凡煙小說

第162章 細水長流好不好

關燈
第162章 細水長流好不好

飛龍殿的地湧泉池過於清澈,秦深先將身上的血汙汗跡沖洗幹凈,方才踏入池中。

泉水稍冷,但在這六月盛夏卻是體感正好,為悶熱的夜帶來沁人心脾的涼爽。

秦深赤身坐在池中,水沒過腰,肌肉虬結的後背矗出水面,顯得肩寬腰窄,是很漂亮的倒三角。壁上燈火為他籠了一層曛黃的光,水痕在肌理起伏間滾落時,如古銅走珠,色氣十足。

葉陽辭坐在略高的池沿,正用一塊棉巾為他凱旋的將軍擦身。

天熱,他的素紗寢衣薄如蟬翼,是用三眠蠶所產的蠶絲織就,被泉水稍一打濕,素白瞬間成了半透明,輕若煙霧地氤氳在周身,貼肉時能透得紅痣清晰可見。

但凡痣如朱砂者,往往不止生一處。他鼻梁眼角的那粒極小極圓,肩胛與腰窩的兩處則要大一些,狀如半月,一個上弦、一個下弦,斜斜對稱著,頗有意趣,此刻正隨著動作,在寢衣下若隱若現。

秦深背對著他,看不見這幾處朱砂,但在纏綿時親吻過無數次,又在別離時想念過無數次,閉著眼都能勾勒出他身上每個細節的形狀。

葉陽辭擦著擦著,感覺到對方呼吸的變化,目光掠過秦深寬闊健實、爪痕淺淡的胸膛,自上而下地望進池裏——

小秦深不知何時擡了頭,在冰涼的泉水裏依然怒月長孛力發,旋繞的青筋微微跳動,一副焦灼難而寸的模樣。

葉陽辭暗中驚心,收回的視線擦過秦深的側臉。秦深闔著雙目,貌似八風不動,只鼻息有些粗重。

——真是又能忍,又能裝。

葉陽辭生出了壞心思,仗著自己高踞池岸,將垂在池邊的一條腿繞過秦深身側,衤果足去踩他盤坐的月退間。

水中蛟龍險惡,他沒有直接觸及,還隔著一層漂蕩的寢衣下擺呢。

秦深驟然睜開眼,同時猛地吸了口氣。紗衣薄而絲滑,赤足在水波漾動間輾轉,玉石一般白皙,有力又靈活。

忄夬感直沖頭頂,秦深頭皮發麻,伸手捉住了這條興風作浪的小腿。

葉陽辭的腿肚感覺到他腰側肌肉的輕顫,似笑非笑地說:“不讓我動嗎?”

秦深瞇著眼猶豫一下,又松開了手。

於是葉陽辭變本加厲,試圖駕馭這條搏浪的蛟龍。盡管龍身堅硬不屈,但他亦有百般手段,誘惑時輕攏慢扌念,緩緩摩挲;強勢時彈扌發碾壓,不容退縮。

些許疼痛與強烈忄夬感交織,洶湧成不土甚忍受的浪潮。秦深咬著牙,額際青筋隱隱跳動,忽地向後仰臉,伸手去撈葉陽辭的後脖。

葉陽辭不願被輕易捕捉住唇舌,便就勢低頭,咬住了秦深的下頜,左手五指扣住他抻長緊繃的脖頸,指尖在喉結處來回撫弄。足下力度不減,卻在即將迫龍吐息時,猝然退走,徒留薄紗在龍首上快速抽滑而過。

秦深渾身震顫,簡直要被這一下逼瘋!他霍然站起,濺起半池水花,轉身便單手扼住了葉陽辭的後頸,高大身軀在水落如珠中壓迫過來。

水珠迷了葉陽辭的眼。只一瞬間的擡手抹眼,就叫他落了下風。

他方才不肯接納秦深的吻,此刻秦深便要叫他納入侵略性更強之物,把他堵得臉頰漲紅,眼中潮霧迷蒙。

口鼻被按著埋在小月覆,葉陽辭雙手下意識地抓撓,在秦深後月要劃出縱橫交錯的紅痕。秦深托著他的後頸,強石更地進到最深處,丁頁住喉壁冷酷地問:“讓我動嗎?”

這下一動不動的話,是要把他憋死吧!葉陽辭在窒息感中發出一聲“嗯”的長音,像允準,更像抗議,於是秦深二話不說開始動。

長達一年的軍旅生涯,無數次馬上揮戈,使秦深對腰月覆肌肉的控制更精準,輕重力道也更加收放自如。他擅長長驅直入,也擅長左右搏擊;可以流連戲蝶,也可以踏破關城。

葉陽辭被他扌童得銀簪落地,長發披散,指甲在他腰側摳出幾道深深的印痕。

所有的口耑息、口申吟、求饒都被無情扌童碎,仿佛要為方才對蛟龍的戲謔與踐踏,付出難以啟齒的代價。

葉陽辭受不了了,手上用力一推,從他身側滑進池子,潛入泉水中。

但冷泉水清澈,不比溫泉白霧掩飾,秦深能很清晰地看見葉陽辭在水中泅游的身影,如魚般輕盈自如,濕透的紗衣好似透明的尾鰭。

秦深如捕魚的鷹隼俯沖入水,追逐著獵物來到泉池深處。他攫住了葉陽辭的腰,但對方將身一扭,靈巧地撇開去。

他不甘心地繼續追過去。在破碎蕩漾的波光中,兩人猶如雙龍纏在一處,脫落的薄紗衣便成了覆蓋纏龍的霧霭靈光。

龍首與龍尾交錯,黑與白彼此含嵌,顛倒亦是一種太極圓滿。

水中無法呼吸,但他們存息悠長。在相互的扌齊壓與口允咬中,更迷離也更激烈地釋放。

葉陽辭倏然浮出水面,大口口耑息。秦深緊隨而至,將他托抱在身前,任對方濕淋淋的長發蓋了自己一身。

“……你避開了,你不肯親我。”秦深還在因先前受的委屈耿耿於懷,“你寧可親它,都不親我!”

葉陽辭的唇殷紅微腫,咬著一縷黑發,微微地笑。

他吐出發縷,慢條斯理地貼近秦深的嘴唇,似觸非觸:“你怎麽敢把我踩過的東西,塞進我嘴裏,嗯?”

秦深將他的腰月覆往自己身上壓:“那要塞進哪裏?你告訴我……”

葉陽辭並不告訴他,也不對他敞開。但秦深自有鉆研之道,他借著池水浮力,將葉陽辭正面端到了自己的肩上,甚至是臉上。

他的鼻梁高挺硬朗,舌尖靈活如蛇信。葉陽辭驚呼一聲,雙腿盤住他的後頸,才沒有跌下去。攬著秦深的腦袋,殿月被高高托在他的手掌中,葉陽辭無奈道:“別這樣……你放我下來,我就親你。”

秦深戀戀不舍地松了手勁。於是葉陽辭貼著他滑落下來,側著頭,與他熱切親吻。

水聲氵靡地響個不停,葉陽辭被丁頁得載沈載浮,朦朧淚眼失神地投向殿頂,卻始終無法逃脫對方雙臂的圈禁。

也許他並不想逃脫,他要與緊緊擁抱他、侵占他的這個人身心纏繞,生死不離。

“阿深,阿深……”最親密的時刻,葉陽辭鐫刻般低吟著獨屬於他的昵稱,“你別每次都把我,往死裏……往死裏……”

秦深把他往死裏弄。

每一下都恨不得死在他體內,化進他的呼吸與呢喃裏,永生永世、一時一刻都不要與他分開。

葉陽辭在秦深懷裏小死了兩次,醒來時仍是在他懷裏。離開了池子,但移到了榻上,好容易下了榻,又被壓在桌沿。

說是小別勝新婚,但這也勝得太過頭、太沒完沒了吧!他意識迷離地想,天快亮了,還有許多事要做,還有人要處理……

緊閉的窗外泛起靛藍色微光,秦深叼著他肩胛處的朱砂半月,從背後兇狠扌童碎他,而後將幾度生死的他從桌面又抱上了錦榻。

兩人交疊著倒在青玉簟上。葉陽辭趴著,將側臉枕在秦深胸口,慢慢平覆口耑息,嘶啞地微聲道:“阿深,細水長流好不好,別一下把我弄怕了。”

秦深摟著他,撫摸他汗涔涔的後背,心疼又感慨:“怕了嗎?可我知道你的怕都是假的。阿辭,怕的人是我……我怕我満足不了你,本段不通過,死也不通過,改了整整七遍改到什麽都沒有了還是不讓通過,作者能怎麽辦,作者也快要瘋了,明明什麽都沒有!還是不讓通過!!!

本段不通過,死也不通過,改了整整七遍改到什麽都沒有了還是不讓通過,作者能怎麽辦,作者也快要瘋了,明明什麽都沒有!還是不讓通過!!!評論區見吧!

月匈月幾飽滿彈牙,葉陽辭満意地tian了tian,說:“我不受委屈。誰都不能叫我受委屈。阿深,你若是再不知收斂,把我弄抓死之前,我會先咬穿你的喉嚨,讓你給我殉葬。”

秦深這才心下稍定,相信他是享受且滿足的,於是低頭將臉埋進他的頸窩,一邊深吸他的氣息,一邊帶笑道:“好,將來我給你殉葬。你葬帝陵,我葬你旁側,我們遠離那些挨擠的祖宗親戚,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九泉之下也兩廂廝守。”

葉陽辭擡手搭在他的肩頭,困意逐漸襲來。

一夜未眠,又耗盡精力,他困得眼皮都睜不開,就連秦深將他的手指尖一個輪一個含在唇齒間口允咬,都沒顧得上抽回來。

他將上半身在秦深胸月覆上挪了個舒服位置,想就這麽墜入黑甜,就算天塌下來也不管了,自有秦深頂著。

就算秦深趁他睡熟,真把他嚼吧嚼吧吃了,他也不管了,想怎麽吃就怎麽吃吧,大不了融為一體,說不清是誰吞噬了誰。

意識即將沈沒之際,有一點微弱的念頭閃過腦海,葉陽辭勉強兜住它,含糊地道:“還在牢裏……”

秦深也覺困頓,正吸飽了白梅冷香準備入睡,聞言閉著眼答:“你妹妹嗎,昨日已經出獄,你忘了。”

“不是載雪,是——”

葉陽辭睡著了。

秦深摟了摟他的腰身,無比心安,也睡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