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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章 去沒有實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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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章 去沒有實驗的地方。……

“你開什麽玩笑?這場比賽,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對手怒氣立刻被激起,五大三粗的靈契師跺著腳步上前。正是不久前在玻璃棧道內找事的那位。

他的四只契獸此時也跟著他齊齊上臺。五個膀大腰圓、孔武有力的身軀往那兒一站,幾乎像堵墻, 把身後圍觀靈契師們的視野都擋得嚴嚴實實。

顯然, 這是位走純力量流的選手。

然而不等他們有下一步舉動, 站在一旁的裁判官已經擡起手,攔在五位身前。

白紗遮擋眼睛,卻依舊能令人感受到冰涼冷冽的目光。

“按照比賽規矩,全球賽選手在賽場外發生爭鬥,應按例記作違規。”

他頓了頓,似乎越過這五位, 望向其他人, 接著道:

“如有發現疑似情況, 隨時歡迎各位向組委會舉報。”

男人身子一僵, 臉色立刻不自然起來。

他在玻璃棧道裏的行為, 細究起來算不上爭鬥, 只是糾紛爭執,但如果真讓人舉報, 誰知道會被這幫裁判官判定成什麽?

全球賽的違規處罰可是很嚴重的。

想到這點, 男人強壓下火氣, 但依然咬著牙,瞪向許歲安。

早就聽論壇裏傳言,這新人和全球賽裁判官之間有些關系, 現在這裁判官這麽護著他們,看樣子傳言所言非虛。

有這層關系,他能在全球賽一路全勝,還指不定用了什麽骯臟手段。

這麽想著, 男人看過去的眼神更是又恨又嫌惡。

但對面三人卻一個理他的都沒有,正圍成半圈低聲討論著什麽。

伸耳一聽,男人剛壓住的火氣立刻又竄起來。

他們竟然在討論早飯帶什麽回去!

現在都已經快要十點,這幾個人什麽意思?真覺得在幾分鐘內就能解決自己嗎?!

男人張口要罵。

“請雙方靈契師登上比賽擂臺,進行抽簽環節。”裁判官清清冷冷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又是明目張膽的維護!

男人一句話憋在嘴邊,氣得重哼一聲,刻意轉了方向,撞著許歲安的肩膀往臺上去。

許歲安被他撞得晃了一下,後退半步,被身側的祁臨扶住。

男人頭都不回,冷冷拋下一句:“別討論了,我會讓你連今天的午飯都吃不成!”

只有兩只契獸參賽也敢這麽囂張,他非得在比賽裏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讓他跪著為自己之前的行為道歉!

十分鐘後,比賽場地中,男人雙膝一軟,撲通跪地。

金發青年站在離他不到一步遠的位置,冷眼掃來,氣勢迫人。

此時,離全球賽首場比賽正式開始,僅過去了不到六分鐘。

場館內和直播間內的觀眾在震驚中沈默了。

這可是全球賽。

能夠進入全球賽的選手,那已經是整個忒索羅斯星的前八十,實力必然遠超尋常水準,而且差距往往不會太大。

在之前的全球賽裏,一場比賽打滿90分鐘依然難解難分、連積分評定都很難決出勝者的情況比比皆是。

但像這樣,6分鐘結束比賽,還真是前所未有。

這甚至比區選賽的最快速度還要更勝一籌。

有心的觀眾一回憶,忽然驚覺:區選賽的最快紀錄,不也正是這位新人創造的嗎?

他這是……直接在全球賽裏刷新自己的記錄了?!

-不是,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就來晚了幾分鐘,怎麽比賽就結束了啊???這還是全球賽嗎?

發生了什麽?

場內的章強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先是比賽抽簽環節。

他運氣很好,抽到了三只自選契獸,從一開始就比對方占優。

地圖也如此,抽到了最適合他這種純力量流發揮的簡單小圖——狂風大作的高樓停機坪。

這種地圖面積小、內容含量也小,沒有什麽可以迂回的空間,上來就是正面硬剛。

章強和他的契獸們最喜歡這類地圖。

進入比賽後,他們按照之前一貫的策略,開場直接搶攻!

但,先機是搶到了。可眨眼間,他帶進來的三只契獸就沒了兩只。

他甚至都沒看清對面是怎麽操作。

只覺得那位白發青年身形一閃,眼前冰藍光芒抹過,緊接著就是兩道漸行漸遠的叫聲。

而這個時候,地圖場景裏自帶的即將降落的直升飛機都還沒有靠近,螺旋槳的巨大噪音在他兩只契獸消失後才接檔響起。

章強驚覺不妙,立刻改變策略——攻擊對方靈契師。

這同樣是他的常用戰術。他接受過長期專業訓練,身體素質遠非其他靈契師可比,所以,在契獸之間的戰鬥獲勝希望渺茫時,章強就會采取這一備選方案。

靠著這兩套方案,他甚至贏過曾進入全球賽8強的選手。

但這次……

第二套方案也在眨眼間失敗了。

他沖上去,到許歲安面前,一拳揮出。

那一瞬間,章強感覺自己在重壓下激發潛能,發揮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

時間的流速似乎都變得緩慢,他甚至能看清許歲安逐漸睜大的驚慌眼神。

但下一秒,拳頭忽然卡在半空,力道蕩然無存。

章強怔楞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拳頭前方豎著一根修長、白皙的手指。

指型非常好看,指甲圓潤、修剪整齊,因為用力、白中透紅。

章強呆呆地盯著那根手指,往前懟了懟拳頭,紋絲不動。

“就這樣嗎?”他忽然聽到頭頂傳來這麽一聲。

下一秒,擋住他的那只手忽地張開,手腕一翻,五指將他的小臂半包,舉重若輕地向上一擡。

他就飛起來啦!

章強就這樣被拎著在空中轉了兩圈,又被重重往下一按,整個人砸進地裏,五臟六腑好像都被撞得移位。

他強撐著站起身,又立刻重咳一聲,站立不穩,跪倒在地。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第三聲漸行漸遠的慘叫,被正在降落的直升機噪音壓著,聽著倒是沒有之前那麽真切。

至此,他的三只契獸全部被丟下天臺。

開場六分鐘,全球賽首場比賽結束。

什麽人數優勢?什麽地圖優勢?

完全沒有!

他只感覺自己被對方狂揍一頓,然後,就結束了。

彈出比賽系統時,章強依然覺得天旋地轉、渾身難受。三只契獸也都沈浸在高空下墜的失重感中,驚魂未定。

比賽現場一片安靜。

上方的大屏幕上還在實時轉播另一場的情況,此時比賽雙方剛剛相遇,只在試探階段。

然而,做出這一前所未有成就的三人,此時卻只是淡定地拍了拍衣袖,中間那位金發青年還在跟身邊的黑發人說著賽前的話題:

“不許偷偷要重辣。”

楚時間偏頭湊近,夾著嗓子求情:“贏得這麽幹脆,獎勵一下不行嗎?”

其實不是不行。只要把楚時間那份和其他的分開就好。

但許歲安依然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回他:“會串味。”

“……”楚時間委屈。

圍觀的祁臨輕笑一聲,嘴角彎起一點弧度,跟著道:“反正,你會偷吃。”

“?那更不許了。”許歲安立刻道。

楚時間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去。

祁臨此時已經轉過目光,跟許歲安接著聊中午要買什麽甜品——他們口味尤其相似。

許歲安垂眼糾結的時候,祁臨又擡起眼,輕輕掃過一旁被氣笑的楚時間,眼裏劃過一點狡黠。

跟三個人精混了兩個多月,他早就學壞了。

觀賽的人群這會兒才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歡呼慶祝首賽勝利。

兩道腳步聲從場地兩側傳來,其中一個忽然停下,另一個依然不急不徐靠近。

許歲安終止交談,擡眼望去。

停下的是裁判官,靠近的……是星主。

他留在這裏,看了比賽全程。

星主緩步靠近,在離三人幾步遠的位置站定。

“恭喜你們,贏下了一第一場。”平平無奇的祝賀語。

許歲安隔著星主的面具和人對視,也回了句平平無奇的:“多謝。”

如果換了其他選手,此時說不準都要感恩戴德,但在場三人卻絕對不會有這種心理。

除了許歲安回了句謝謝,剩下兩個更是口都沒開。

觀眾和其他選手羨慕嫉妒恨得要死,恨不得自己上臺代替他們,好好感謝一番星主。

星主卻並不意外他們會有這種反應,呵呵笑兩聲,道:“希望你們後面的比賽,一直這麽精彩。”

“那很難說。”許歲安依舊冷淡回答。

場外觀眾都要罵起來了。

這麽明顯的冷漠排斥,星主的表情也很不好,好在有面具擋著,不會被人看出。

但許歲安卻能明顯感覺到他氣場的變化。

他接著問:“有什麽事嗎?還沒到時間呢。”

後半句壓低聲音,甚至傳不進直播間的收音設備,只有他們四個能夠聽見。

“當然,我知道。”星主被他這一提醒,又笑起來,“但我對你可是非常期待的。”

許歲安沒答。

“星主大人。”另一道聲音從旁插入。

那裁判官在原地停留片刻後,遵從職責走來,停在他們一側。

星主轉頭看去,情緒降下來。這些裁判官厭惡他,他對這些裁判官也沒什麽好感。

首席的勢力越強,就意味著他被殺的概率越大,這些星主不會不知道。

他早就想對這幫家夥動手,只是力量欠缺,也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這次大賽……倒是給了他的不錯的機會。

星主的目光又轉向許歲安,面具下的嘴角愉悅勾起。

——這屆大賽,他還真是走運。

“還有事嗎?”許歲安催促他,“我們還要去吃飯。”

星主回神,陰冷目光盯著他欣賞片刻,卻沒再對他開口,而是轉向那位裁判官。

“我也該離開,去處理公務了。”他說。

裁判官欠身。

“只是遺憾,這次沒見到川燕。我後面都有安排,短時間內沒法再來現場。不過……”他話音一轉。

裁判官剛放下去的心又提起來。

星主說:“32強那天,我倒是有時間再來。”

裁判官表情微變。

星主接著笑道:“希望到時候能見到川燕——我們也很久沒見了。”

裁判官抿唇:“……”

“希望他不會一直病到那個時候。”

如果說前兩句只是尋常試探和命令,那這第三句裏,威脅的意味就太明顯了。

裁判官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蜷,沈默片刻,道:“我想,他會出席的。”

星主目的達成,笑了兩聲,心滿意足地轉身離去。

留下停在原地的幾人,靜靜望著他的背影,神色各異。

星主的身影消失在擂臺一側的退場通道裏。

裁判官重新看向許歲安三人,慣例宣布結果,說了些尋常的祝賀和後續註意事項。

但他真正想說的顯然不是這些。

紗布後的目光落在許歲安身上,遲疑良久,到底還是沒有開口。

現在的場合並不合適。他們不能再表現出更多的熟悉。

裁判官轉過身,走向擂臺另一側的章強。按照規定,註意事項需要轉達給每一個選手。

這一邊,許歲安三人下臺、離場,一切如常。

觀眾和其他選手也在陸續離席。

許歲安他們在比賽場館外轉向,去往和人群相反的另一個方向。

不少人的目光都跟過去,有些好奇,但有賽場中秒殺的威懾力在,到底還是沒人敢問什麽。

大賽組委會給每一位選手安排了酒店。按理來說,來自其他區的選手都會住在那邊。

酒店、飯店、商超……全球賽生活區一應俱全。

但許歲安他們去的卻是截然相反的方向。

眾人好奇的不行,甚至跟著邁出幾步,一副想要跟上去看個究竟的架勢。

就在這時,有人盯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說了一句:“得照顧病人啊。”

正偷摸往那邊張望的人們立刻接二連□□應過來。

組委會準備的酒店只允許參加全球賽的選手和契獸入住,許歲安那只兩只契獸因病退賽,沒有資格入住。

為了照顧契獸住在其他地方,倒也合情合理。

眾人沒了興趣,又轉過身,各做各的。

看似已經走遠、對一切毫不關心的許歲安三人卻並沒錯過這些對話。

楚時間聽力也不錯,即使不能像許歲安和祁臨那樣完全聽到,但也能聽個大概。

此時,三人對視一眼,他先笑了一聲。

“這借口還真是管用。”

之前打消了星主的疑慮,現在又解決了這幫人的好奇。

許歲安看他一眼,說:“也是事實。”

穆霖久雖然已經暫時恢覆正常,不再需要照顧,但為了配合實驗,他還是一直跟戚孤雪和路川燕待在一起。

星主和研究員那邊的實驗並未停止。路川燕的情況雖然靠著儀器穩定下來,但依然不樂觀。

控制病情、調配藥劑、研究被小奶龍吞進去的狶、想辦法解決路川燕體內的晶核。

戚孤雪忙得頭昏腦脹,穆霖久自然也沒什麽機會離開那片秘密基地。

這幾天的日常吃飯、采買之類,都交由許歲安三人負責。

他們買了飯回到秘密基地時,九位裁判官還在忙全球賽的事,沒從場館那邊回來。

路川燕壓抑著的痛呼聲從門縫裏擠出,沿著彎彎繞繞的地下通道回響。

許歲安停在門口,掃了身後兩人一眼。

楚時間和祁臨拎著買來的飯,自覺率先離開。這些實驗相關的事情,他們不便、也沒法參與。

許歲安推門進去,微微一怔。

今天人意外得全,穆霖久和小奶龍也都在。

他倆正坐在角落裏乖乖等著戚孤雪命令,此時聽到動靜,齊齊擡頭望來。

穆霖久彎起眼睛,率先招呼:“回來啦?比賽贏得很精彩。”

許歲安點點頭,看向一旁黑著的屏幕,有點疑惑:“你們有看嗎?”

穆霖久晃晃自己的終端機,很無奈似的:“戚醫生不讓打擾他工作,我們只好偷偷看了。”

小奶龍很配合地猛點兩下腦袋。

儀器頂部的一盞小燈忽然亮起,路川燕的痛呼逐漸減弱。

戚孤雪停下動作,看向許歲安,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聽說你們遇見星主了?”

他雖然沒看直播,但穆霖久很壞心眼地、一點細節不落地口頭轉述了全程。

“嗯。”許歲安看向路川燕,“他今天……?”

明明前兩天狀態已經基本穩定,但今天似乎又有點惡化。

“那就說得通了。”戚孤雪卻道。

許歲安:“?”

“研究員那邊今天加大了實驗力度,路川燕受到的反噬增強,所以才會惡化。”戚孤雪解釋,“星主今天去現場,估計就是想確認他的狀態。可惜,沒成功。”

床上的路川燕此時正清醒著,支著上半身勉強坐起。

“我也聽到了一點……你們沒被懷疑牽連吧?”他還在關心許歲安的情況。

“沒有。”許歲安回答。

又說:“但是……你被懷疑了。”

其餘三人同時皺眉。

“什麽意思?”路川燕問。

許歲安他們和星主最後的那段對話並沒有進行直播,他們不知道那些細節。

許歲安簡單轉述,說完,卻沒看路川燕,而是看向戚孤雪。

“32強,他可以嗎?”

戚孤雪倚在實驗臺邊,半低著頭,淺綠長發從臉側垂下,遮擋住一部分神情。

他沈吟片刻,問:“32強什麽時候?”

參加比賽的時候戚孤雪對這些就不怎麽關心,現在忙於實驗,有時候作息都時晝夜顛倒,更是毫無時間概念。

許歲安回答:“20天。”

戚孤雪聞言,輕輕一笑:“來得及。”

他擡眸看向許歲安,自信道:“20天都做不到抑制病情,那我技術也太差了。”

“完成實驗比較困難,但讓他好好出現在比賽現場,還是可以做到的。”

“前提是,”穆霖久卻在這時開口,表情並不輕松,“那位星主不會為了試探,直接在現場做些什麽。”

“我們兩個都不能出現在現場,如果真的發生意外,恐怕沒法處理。”

戚孤雪的表情也跟著凝重下去。

誰都不能保證,星主不會在現場做些什麽。他們只知道,他對路川燕的忌憚,已經到了他可以不顧現場觀眾反應,做些“出格”的事情。

小奶龍聽不太懂,此時已經挪到許歲安身邊玩他的外套下擺,感覺到氣氛不妙,捏緊他的衣服,猶豫地“嗷嗚”一聲。

許歲安垂下眼,摸摸小奶龍的腦袋。

……

此後十幾天,戚孤雪狀態愈發投入。

為了盡量降低32強現場出現意外的概率,他整天拉著路川燕、穆霖久、小奶龍泡在實驗室裏,幾乎到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地步。

一群裁判官也都被搞得緊張起來,一從場館回來就往實驗室裏跑,要看看路川燕究竟恢覆到什麽程度。

不過根據他這段時間的狀態,星主和研究員那邊的實驗進展倒是穩定下來,沒有再出現開幕式當天突然惡化的情況。

但誰都不知道這是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許歲安看在眼裏,挑了個沒有比賽的日子,撬開了實驗室的門。

為了確保效果,他們這段時間甚至都是鎖著門工作。大門猛地一開,裏面三人都楞了一下,有些恍惚的偏頭看過來。

走廊裏的燈光要比實驗室內強上不少。戚孤雪瞇起眼,擋住臉,被光線刺得很不舒服。

下一秒,他突然感覺身子一晃,被人推著,不受控地向前邁出幾步。

跌跌撞撞,差點摔倒在地。

身後的人伸手過來,拎住他。

隨後,戚孤雪才聽到有人說話。

“今天實驗暫停,人我帶走了。”

他楞了一下,忍著不適睜開眼,對上身側一雙很嚴肅的金眸。

“什麽?”戚孤雪茫然問。

許歲安沒理他,話是對屋裏兩個人說的。

路川燕這幾天狀態一直不錯,聞言輕笑兩聲,朝他們頷首:“請吧。”

穆霖久嘴角也微微彎著,只是和路川燕相比,多出幾分玩味。

“機會難得,玩的開心。”

許歲安回答:“我們會的。”

戚孤雪終於反應過來,一下子反握住許歲安的手。

“等一下,去哪兒??”

“出去玩。”許歲安一本正經回答。

“???不行,等等……”

戚孤雪拒絕的話剛說了個開頭,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被拽出門。

他扒了下門框:“今天的數據還沒統計……”

穆霖久施施然來到門邊,拉開他,還揮了揮手,笑著說:“我們會自己做好的。”

戚孤雪:“……?”

“不是……等一下。”

許歲安才不等。

他把人按在門邊,直接把那件白大褂也扒下來,只剩下件幾乎沒呼吸過外面空氣的裏襯。

隨後,裏襯又被一件厚實的外套蓋住。

忒索羅斯星氣溫普遍偏低,戚孤雪難得出趟門,肯定要穿厚一些。

許歲安滿意地拍拍難得換裝的戚醫生:“走吧。”

戚孤雪回了下頭。

實驗室的門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關死,此時只留給他一個冷冰冰的鐵板。

“……我們去哪兒?”他認命了。

“去沒有實驗的地方。”許歲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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