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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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蕭燼詫異地扭頭看他：“你不是說你與天地同壽嗎？”
老龍嘖了一聲，看他如看傻子一般：“吹牛的話你也信？”
蕭燼：……
還別說，他還真的信了。
許久以後，蕭燼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老龍唉聲嘆氣了一會兒，才道：“我的龍珠壞了。”
龍族的龍珠相當於修士的內丹，蕭燼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老龍是天地靈獸，龍珠自然是天地靈物，蕭燼本打算借老龍的龍珠一用，修覆他的丹元，即便修覆不好，至少也試過了。
然則，老龍居然跟他說龍珠壞了。
看他的神情，老龍以為蕭燼也在為自己擔心，他頓時感動了起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老龍抓起蕭燼的手，道：“我活了這麽大的歲數，死了便死了，只是我一直放心不下我的容兒……”
他握住蕭燼的手隨之緊了緊，要是平時，蕭燼早就聽出了老龍言語中的暗示，而眼下，他正震驚著，一時思緒飄忽，竟是沒反應過來。
老龍見他還沈浸在為自己擔心的惆悵中，手又緊了緊。
“父王，你快把他的手抓壞了！”代容雙手環胸，探身過來，看了看眉頭緊鎖的蕭燼，又看了看老龍，“你沒見他正不舒服著麽！”
老龍本想說蕭燼都沒開口，輪得到她，下一刻，確定蕭燼道：“老龍，我醜話說前頭，只有你實話實說我才能幫你。否則……”
他想要奮力甩開老龍的手，表達一下自己對老龍想把他蒙在鼓裏利用的憤怒。
誰想，甩了一下，沒甩開，兩下，沒甩開，三下，老龍的手就像黏在他手上一樣，根本甩不開。
蕭燼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老龍，魔界與東海隔著一條山脈，相當於比鄰而居，你我也算得上是鄰居了吧？”
蕭燼微微坐直身子，擡起下巴睥睨過去，“就算不念鄰居之情，只談生意，那也該是以誠信為前提。說實話，你下了這麽多帖子，讓世間所有修士來赴代容的成神大會，目的為何？”
老龍的神色也沈了下來，只是緊緊握住蕭燼的手依舊沒挪動分毫，生怕他逃了似的。
蕭燼掙紮了好一會兒，沒用，也只能任由他握著。
老龍嘆了口氣，道：“都怪我不好，千年前我就察覺出了異常，只是當時沒來得及去阻止，這才導致我心中一直有這麽一個心魔。你知道，我就喜歡在深淵處打盹修行，可自那之後不久，耳邊總有那麽一個聲音，說我天生是魔。”
蕭燼心裏咯噔一聲，這模式他怎麽覺著這麽熟悉？
老龍接著道：“他還說我是天生靈體，用的是星輝之力，體內的靈力應該是混沌之氣……”
蕭燼冷哼，果然如此！
他微微挑眉，接著老龍的話反問：“它是不是還說你身上有一縷魂，還說什麽分魂之類的話？”
老龍雙目瞪圓，怔住了，代容也怔住了，父女兩人齊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往他看過來。
“你怎麽知道？”
父女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蕭燼呵呵一聲，聳聳肩道：“那東西也找過我，被我給封了。”
老龍詫異地跳了起來：“那東西還能封？！”
代容也跟著不可思議地跳了起來：“你可知我父王因為這東西整日整日吃不好睡不好，每時每刻都在懷疑自己走火入魔，都瘦了！”
蕭燼左看看右看看，最終為了不輸氣勢，也站了起來。
他問：“你在哪兒遇到那東西的？上一回在你耳邊念叨是在何時？”
老龍實在委屈，撇撇嘴，道：“前些日子耳邊還有呢，不過這幾日倒是清凈了些。”
蕭燼挑眉：“你是說，你隨時都能聽到那東西的聲音？”
老龍仔細想了想，道：“那倒也不是，我總在打坐休息的時候聽到過……”
“你是在何處打坐休息的？”
老龍指了指盤龍柱，“此地。”
“第一次聽到那些聲音時是在何處？”
老龍又想了想，道：“大概是無妄深淵，那裏也有根柱子，除了此處，我就喜歡在那裏打盹修行。”
蕭燼抽了抽嘴角，“這麽多可疑之處，你就一點都沒懷疑過嗎？”
代容哪裏肯讓蕭燼對自己的父王如此嫌棄，於是將父王拉到自己身後，道：“我們懷疑了的！”
蕭燼挑眉：“懷疑自己走火入魔？”
代容：……
老龍：……
蕭燼扶額，罷了罷了，龍族常年生活在東海，從來不上岸，有如此智慧已經十分難得了。
於是他又問：“那你們費這麽大的勁兒將凡間修士們招來又是為何？不會也是受那東西蠱惑吧？”
這一回，兩人皆低下了頭。
好吧，他明白了。
蕭燼冷哼一聲，又問：“那東西是不是說，只要你們提供丹元魂魄，就能讓你們飛升成神，還能讓星輝為你們所用之類的話吧？”
老龍不語，代容則道：“那倒也不是，只說有了那些丹元魂魄，就不來念叨了。但若是想讓我父王的龍珠恢覆，那必須每隔一段時日再給它提供丹元魂魄，我們上哪兒弄這麽多的丹元魂魄？所以就……就想著一次性……”
蕭燼挑眉：“一次性給個夠？”
兩人默默地點了點頭，頭埋得更低了。
蕭燼突然想起來，“原來你們給我發帖子，也是想著我的丹元魂魄？”
代容本想否認，可她那飄忽不定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蕭燼更氣了。
代容連忙抓住他的袖子，道：“那東西說你的魂很多，缺一個兩個的沒什麽大事，所以……”
“它說什麽就是什麽啊？”蕭燼氣笑了：“若那東西說你們出水可活，你們也信？”
代容猶豫了一下，又扭頭看了眼揣手埋頭的自家父王，磕磕巴巴道：“應該……不會信的吧……”
“那成，你們出水吧。”
蕭燼將她甩開，不打算理會這父女二人了。
天生靈獸與其他生靈不同，它們本是這世間最單純之物，也正因此，唯有它們才能通過吸收天地精華修行。
即便修行速度十分緩慢。
蕭燼與老龍結交也算是一個意外，當年蕭燼流落凡間修行，路過海邊，聽漁民說海上有巨大妖獸，還通知了修行者。
當時蕭燼自詡也是個修行者，便也去了。
誰想去了之後看到的是，海灘上擱淺了一只大大的龍頭，他奄奄一息，看上去快要死了，而一旁的諸多漁民，卻還要拿各種武器往那龍頭身上招呼，若非龍鱗牢固，怕是早就血流成河了。
而此時修行者們也來了，其中一人算是博覽群書，知道那是龍，便攛掇著眾人扒龍皮抽龍筋刮龍鱗拔龍須，甚至有人還惦記上了老龍的龍骨、龍涎和龍珠。
老龍雖虛弱，但也聽懂了那些人的話，它下意識地想要逃，可它體型巨大，而今又擱淺岸邊，根本逃都逃不了。
人群中又有人說，龍是天地靈獸，若當真如此作為，是否會遭天譴，卻聽那人說，沒有龍會來案邊，案邊這一條只是與龍長得十分相似的妖獸罷了。
蕭燼也是頭一回遇到這麽無恥的人，於是當天夜裏，他便將那人偷偷帶回了魔界，把他丟在了魔界大道上。
隨後他回到海邊，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那條奄奄一息的老龍推回了海底。
老龍擱淺時間太長，根本沒了回海的力氣，蕭燼打算送佛送到西，將老龍送回家，於是乎，他讓老龍指了個方向。
起先他還沒察覺出這方向的不同，直到他將老龍送回海底洞府，再回到岸上後才發現，原來東海與魔界竟是隔了一條山脈。
自那之後，他與老龍便成了好友。
見蕭燼要走，老龍幾個箭步近前，將他拉住，一臉不可置信：“老夥計，你，你你你，你真的不打算幫忙了嗎？”
蕭燼雖臉上不顯，心裏對老龍卻是有些愧疚的，因為當年他推老龍的時候，是直接懟著他的腦袋的。
一想起當年他對著老龍的腦袋駛出了那麽多的招式，蕭燼就覺得頭疼，若是被那麽懟的是他，他估計早就傻了，好在老龍的頭十分堅固耐懟。
蕭燼輕嘆了一聲，“我沒說不幫忙，我只是餓了。”
話音剛落，父女倆一陣歡喜，竟是一左一右挽起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老龍也不難過了，連連道：“早說嘛！我這就讓人給你準備！”
這邊的代容也夾起了聲音：“燼哥哥，你想吃什麽？要不要我去凡間走一趟，給你買一桌席面回來？凡間的席面可不便宜呢……”
蕭燼：“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代容道：“我們不正在好好說話嗎？燼哥哥，你快說，你想吃什麽？”
蕭燼：……
父女倆將蕭燼簇擁到洞府門口，那只送蕭燼過來的蚌殼此刻正停在不遠處。
代容才將它召到面前，一條小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到了她面前，邊吐泡泡邊道：“大王，來人了，人來了！”
老龍已經不管事了，作為大王的代容開口：“什麽人來了？”
小魚道：“修士，在岸邊呢，他們正想法子入海。”
代容點頭，道：“你去與他們說，讓他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只要時間一到，東海之門自會打開。”
小魚得命，掉了個頭，又如離弦之箭般游走了。
蕭燼詫異：“東海竟有了門？”
代容拍拍胸脯，自豪道：“那是！這封印之術我可是學了幾百年呢！”
蕭燼頷首，“不錯。”
正此時，又有一條小魚飛游了過來。
代容蹙眉：“又有人來了？”
小魚搖頭，道：“大王，是人醒了。”
“什麽人醒了？”
小魚看了眼蕭燼，想要比劃，奈何自己只是魚身，根本比劃不了，於是道：“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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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詫異地扭頭看他：“你不是說你與天地同壽嗎？”
老龍嘖了一聲，看他如看傻子一般：“吹牛的話你也信？”
蕭燼：……
還別說，他還真的信了。
許久以後，蕭燼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老龍唉聲嘆氣了一會兒，才道：“我的龍珠壞了。”
龍族的龍珠相當於修士的內丹，蕭燼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老龍是天地靈獸，龍珠自然是天地靈物，蕭燼本打算借老龍的龍珠一用，修覆他的丹元，即便修覆不好，至少也試過了。
然則，老龍居然跟他說龍珠壞了。
看他的神情，老龍以為蕭燼也在為自己擔心，他頓時感動了起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老龍抓起蕭燼的手，道：“我活了這麽大的歲數，死了便死了，只是我一直放心不下我的容兒……”
他握住蕭燼的手隨之緊了緊，要是平時，蕭燼早就聽出了老龍言語中的暗示，而眼下，他正震驚著，一時思緒飄忽，竟是沒反應過來。
老龍見他還沈浸在為自己擔心的惆悵中，手又緊了緊。
“父王，你快把他的手抓壞了！”代容雙手環胸，探身過來，看了看眉頭緊鎖的蕭燼，又看了看老龍，“你沒見他正不舒服著麽！”
老龍本想說蕭燼都沒開口，輪得到她，下一刻，確定蕭燼道：“老龍，我醜話說前頭，只有你實話實說我才能幫你。否則……”
他想要奮力甩開老龍的手，表達一下自己對老龍想把他蒙在鼓裏利用的憤怒。
誰想，甩了一下，沒甩開，兩下，沒甩開，三下，老龍的手就像黏在他手上一樣，根本甩不開。
蕭燼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老龍，魔界與東海隔著一條山脈，相當於比鄰而居，你我也算得上是鄰居了吧？”
蕭燼微微坐直身子，擡起下巴睥睨過去，“就算不念鄰居之情，只談生意，那也該是以誠信為前提。說實話，你下了這麽多帖子，讓世間所有修士來赴代容的成神大會，目的為何？”
老龍的神色也沈了下來，只是緊緊握住蕭燼的手依舊沒挪動分毫，生怕他逃了似的。
蕭燼掙紮了好一會兒，沒用，也只能任由他握著。
老龍嘆了口氣，道：“都怪我不好，千年前我就察覺出了異常，只是當時沒來得及去阻止，這才導致我心中一直有這麽一個心魔。你知道，我就喜歡在深淵處打盹修行，可自那之後不久，耳邊總有那麽一個聲音，說我天生是魔。”
蕭燼心裏咯噔一聲，這模式他怎麽覺著這麽熟悉？
老龍接著道：“他還說我是天生靈體，用的是星輝之力，體內的靈力應該是混沌之氣……”
蕭燼冷哼，果然如此！
他微微挑眉，接著老龍的話反問：“它是不是還說你身上有一縷魂，還說什麽分魂之類的話？”
老龍雙目瞪圓，怔住了，代容也怔住了，父女兩人齊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往他看過來。
“你怎麽知道？”
父女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蕭燼呵呵一聲，聳聳肩道：“那東西也找過我，被我給封了。”
老龍詫異地跳了起來：“那東西還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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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左看看右看看，最終為了不輸氣勢，也站了起來。
他問：“你在哪兒遇到那東西的？上一回在你耳邊念叨是在何時？”
老龍實在委屈，撇撇嘴，道：“前些日子耳邊還有呢，不過這幾日倒是清凈了些。”
蕭燼挑眉：“你是說，你隨時都能聽到那東西的聲音？”
老龍仔細想了想，道：“那倒也不是，我總在打坐休息的時候聽到過……”
“你是在何處打坐休息的？”
老龍指了指盤龍柱，“此地。”
“第一次聽到那些聲音時是在何處？”
老龍又想了想，道：“大概是無妄深淵，那裏也有根柱子，除了此處，我就喜歡在那裏打盹修行。”
蕭燼抽了抽嘴角，“這麽多可疑之處，你就一點都沒懷疑過嗎？”
代容哪裏肯讓蕭燼對自己的父王如此嫌棄，於是將父王拉到自己身後，道：“我們懷疑了的！”
蕭燼挑眉：“懷疑自己走火入魔？”
代容：……
老龍：……
蕭燼扶額，罷了罷了，龍族常年生活在東海，從來不上岸，有如此智慧已經十分難得了。
於是他又問：“那你們費這麽大的勁兒將凡間修士們招來又是為何？不會也是受那東西蠱惑吧？”
這一回，兩人皆低下了頭。
好吧，他明白了。
蕭燼冷哼一聲，又問：“那東西是不是說，只要你們提供丹元魂魄，就能讓你們飛升成神，還能讓星輝為你們所用之類的話吧？”
老龍不語，代容則道：“那倒也不是，只說有了那些丹元魂魄，就不來念叨了。但若是想讓我父王的龍珠恢覆，那必須每隔一段時日再給它提供丹元魂魄，我們上哪兒弄這麽多的丹元魂魄？所以就……就想著一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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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默默地點了點頭，頭埋得更低了。
蕭燼突然想起來，“原來你們給我發帖子，也是想著我的丹元魂魄？”
代容本想否認，可她那飄忽不定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蕭燼更氣了。
代容連忙抓住他的袖子，道：“那東西說你的魂很多，缺一個兩個的沒什麽大事，所以……”
“它說什麽就是什麽啊？”蕭燼氣笑了：“若那東西說你們出水可活，你們也信？”
代容猶豫了一下，又扭頭看了眼揣手埋頭的自家父王，磕磕巴巴道：“應該……不會信的吧……”
“那成，你們出水吧。”
蕭燼將她甩開，不打算理會這父女二人了。
天生靈獸與其他生靈不同，它們本是這世間最單純之物，也正因此，唯有它們才能通過吸收天地精華修行。
即便修行速度十分緩慢。
蕭燼與老龍結交也算是一個意外，當年蕭燼流落凡間修行，路過海邊，聽漁民說海上有巨大妖獸，還通知了修行者。
當時蕭燼自詡也是個修行者，便也去了。
誰想去了之後看到的是，海灘上擱淺了一只大大的龍頭，他奄奄一息，看上去快要死了，而一旁的諸多漁民，卻還要拿各種武器往那龍頭身上招呼，若非龍鱗牢固，怕是早就血流成河了。
而此時修行者們也來了，其中一人算是博覽群書，知道那是龍，便攛掇著眾人扒龍皮抽龍筋刮龍鱗拔龍須，甚至有人還惦記上了老龍的龍骨、龍涎和龍珠。
老龍雖虛弱，但也聽懂了那些人的話，它下意識地想要逃，可它體型巨大，而今又擱淺岸邊，根本逃都逃不了。
人群中又有人說，龍是天地靈獸，若當真如此作為，是否會遭天譴，卻聽那人說，沒有龍會來案邊，案邊這一條只是與龍長得十分相似的妖獸罷了。
蕭燼也是頭一回遇到這麽無恥的人，於是當天夜裏，他便將那人偷偷帶回了魔界，把他丟在了魔界大道上。
隨後他回到海邊，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那條奄奄一息的老龍推回了海底。
老龍擱淺時間太長，根本沒了回海的力氣，蕭燼打算送佛送到西，將老龍送回家，於是乎，他讓老龍指了個方向。
起先他還沒察覺出這方向的不同，直到他將老龍送回海底洞府，再回到岸上後才發現，原來東海與魔界竟是隔了一條山脈。
自那之後，他與老龍便成了好友。
見蕭燼要走，老龍幾個箭步近前，將他拉住，一臉不可置信：“老夥計，你，你你你，你真的不打算幫忙了嗎？”
蕭燼雖臉上不顯，心裏對老龍卻是有些愧疚的，因為當年他推老龍的時候，是直接懟著他的腦袋的。
一想起當年他對著老龍的腦袋駛出了那麽多的招式，蕭燼就覺得頭疼，若是被那麽懟的是他，他估計早就傻了，好在老龍的頭十分堅固耐懟。
蕭燼輕嘆了一聲，“我沒說不幫忙，我只是餓了。”
話音剛落，父女倆一陣歡喜，竟是一左一右挽起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老龍也不難過了，連連道：“早說嘛！我這就讓人給你準備！”
這邊的代容也夾起了聲音：“燼哥哥，你想吃什麽？要不要我去凡間走一趟，給你買一桌席面回來？凡間的席面可不便宜呢……”
蕭燼：“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代容道：“我們不正在好好說話嗎？燼哥哥，你快說，你想吃什麽？”
蕭燼：……
父女倆將蕭燼簇擁到洞府門口，那只送蕭燼過來的蚌殼此刻正停在不遠處。
代容才將它召到面前，一條小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到了她面前，邊吐泡泡邊道：“大王，來人了，人來了！”
老龍已經不管事了，作為大王的代容開口：“什麽人來了？”
小魚道：“修士，在岸邊呢，他們正想法子入海。”
代容點頭，道：“你去與他們說，讓他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只要時間一到，東海之門自會打開。”
小魚得命，掉了個頭，又如離弦之箭般游走了。
蕭燼詫異：“東海竟有了門？”
代容拍拍胸脯，自豪道：“那是！這封印之術我可是學了幾百年呢！”
蕭燼頷首，“不錯。”
正此時，又有一條小魚飛游了過來。
代容蹙眉：“又有人來了？”
小魚搖頭，道：“大王，是人醒了。”
“什麽人醒了？”
小魚看了眼蕭燼，想要比劃，奈何自己只是魚身，根本比劃不了，於是道：“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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