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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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青蘿冷著臉，揚手道：“太上，你手中沾了這麽多命，是時候該還了！”
言罷，她指揮著漫天的靈力往太上真君飛去。
然太上真君似乎早就意料到她有這一招，當靈力剛觸碰到蓮花池附近，就被一道蠻力擋開。
還有一些則是被那股蠻力吸食殆盡。
病躺在附近的風雨雷電與東南西北幾位仙君見狀，紛紛使出靈力想要從背後偷襲青蘿，仙力才被投擲出來，便被一團黑霧裹住，攔了下去。
鎮岳不知何時已經飛至半空，眼眶通紅，青筋暴起，手中黑霧似乎源源不斷，往那幾位仙君投擲而去。
幾位仙君傷得不輕，被這般接連不斷的襲擊，也抽不出精力襲擊青蘿，轉而將攻擊對象換成了鎮岳。
霎時間，幾人便團團打了起來。
而那邊廂，青蘿倒也不在意太上真君的反擊，而是繼續往他的蓮花池裏註入靈力——那些來自萬劫陣中，無數人魂形成的靈力。
太上真君見她不打算放棄，冷冷一笑，唇角亦是勾了勾，“青蘿仙子，念你乃天地靈物，天賜天養，本尊勸你一句，回頭是岸，須知天道因果往覆循環。”
青蘿瞬間被氣笑了，“所有人都有資格與我說因果循環，唯獨你沒有。你當真覺得你做的那些事無人知曉？實在不巧，我這裏有一塊上古留影石，留存了許多當年你做的那些事，你說我將這塊石頭往四海四荒六界隨處一丟，會如何呢——”
“住嘴！”太上真君似是真的惱了，“青蘿，你到底想作甚？”
青蘿挑眉，反問：“你說呢？”
太上真君頓了頓，像是在思考，好一會兒才道：“若是從今往後我自封府邸閉關不出——”
他還未說完，青蘿便冷笑了起來，“說得真好聽，看來你至今都未曾領悟，何為因果。”
她將捏在手中的紙人捏緊，再次引出火焰，道：“你道萬劫陣為何不曾有劫雷降落？那是因為入陣之人要麽罪有應得，要麽完全自願。”
她又道：“你道他們為何完全自願？因為那些命全喪於你手，而今，因果循環，該是他們報仇的時候了！”
正說著，她手裏的火焰越來越旺盛。
蕭燼頓感手心一陣溫熱，那時江雪眠在給他輸靈力，這會兒他已經沒多少靈力，便也不再推辭，任由那股靈力在他脈絡裏四處游走。
直到靈力慢慢充盈，蕭燼這才看清青蘿的狀況。
只一眼，他驚道：“她在燃燒自己的神魂！”
江雪眠點頭：“嗯，不僅如此，那些靈力也是從她身上散出來的。她是想與他同歸於盡。”
從兩人的話語中，蕭燼隱約聽出些前因後果來。
對於上青天沽名釣譽道貌盎然的人和事，蕭燼早已見怪不怪，可對這太上真君的映像，他卻一直都是滿好的。
不說旁人，只但說他自己，也吃了太上真君很多仙藥，那些仙藥的品相與質量其實不差的。
在蕭燼眼中，太上真君一直都是一個救世濟人的形象，可方才在青蘿的只言片語中，他覺著太上真君似乎並非他想的那樣。
他暗暗嘆了口氣，難道上青天的這群人裏，一個個的都是這副德行的嗎？他都快要刻板印象了！
思及此，蕭燼扭頭看了一眼江雪眠。
感受到被註視的目光，江雪眠也扭頭看了過去，“怎麽？”
蕭燼搖了搖頭，本不想說些什麽，可想了想還是道：“你和他們，似乎很不一樣。”
“他們？”
“對，他們。”說這話時，他的目光還往太上真君那裏掃了掃。
江雪眠抿唇一笑，似是讚同他的看法，過了一會兒，也道：“你和他們也很不一樣。”
這回輪到蕭燼疑惑了，江雪眠怎麽能拿他這個堂堂魔尊與上青天的這群道貌盎然半死不活的老頭比？！
於是他問：“誰們？”
江雪眠如實道：“魔界其他尊者。”
正要發飆的蕭燼微微一楞，釋然展顏，眼底還帶了些驕傲的意味，“那是自然！”
他想了想，又道：“你可知當年太上真君到底做了什麽？”
江雪眠搖頭：“當年我還未飛升，即便飛升後也一直在閉關，那些人我都不大了解。”
蕭燼那顆想要湊熱鬧的火熱的心瞬間被澆滅了，感覺到靈力漸漸充盈，他只嘆了口氣，道：“我幫青蘿，你幫誰？”
他想問的是，江雪眠是否要幫上青天，畢竟他是上青天的仙君，也是上青天的戰神。
江雪眠卻道：“我不出手。”
蕭燼不解：“為何？”
江雪眠卻將手收了回去，道：“靈力損耗過大，不宜動手。”
蕭燼雙目瞪圓，詫異地看著他，這樣也行？
江雪眠索性席地盤坐，開始打坐修行了起來，蕭燼看了他半晌，直到確定他的確沒有出手的意思，才引出靈力，凝於手中。
這一回，他體內凝的是混沌之氣。
太上真君的修為畢竟已達三十三重，看他的行跡，或許還不止三十三重，而青蘿才從萬劫陣中出來，靈體與靈力根本不穩定，暴動一下倒是可以，可若時間一長，她的劣勢便顯現出來了。
果不其然，才過去不到一刻鐘，她手中那張困住太上真君神魂的紙人，便隱約有逃出紙人與火焰之勢。
蕭燼不知道青蘿是通過什麽手段拿了他的紙人，又是通過什麽手段將太上真君的神魂困進紙人的，但他知道，像太上真君此等修為之人，神魂中必定有很多奧妙，不容小覷。
是以，當他才恢覆些靈力，他的註意力一直放在了青蘿手中的那張紙人上。
青蘿其實也知道自己根本滅不了太上的神魂，但能困住一時是一時，今日本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局面，她什麽都沒有了，唯有集合所有手段孤註一擲，才有可能達到她的目的。
可當察覺紙人中的神魂開始不受控時，青蘿便知道自己低估他了，他的修為根本不止三十三重，甚至有逼近八十重的趨勢，以她的能力，根本困不住。
眼見著火勢漸漸被神魂反控，她朝鎮岳喊了一聲，“好了嗎？”
鎮岳正與那幾位仙君打得如火如荼，但好在那些仙君身受重傷，雖然以多打少，鎮岳也堪堪能成為他們的對手。
他分出一縷神，道：“還差一點。”
當青蘿拿出紙人時，太上真君就已經知道她想做什麽了，只是那畢竟是他的神魂，不能硬搶只能智取，於是他便一直忍著耐性與她周旋著。
他以為通過萬劫陣，這麽些年青蘿會長進一些，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是高估了她。
唉，只可惜這天生靈體，終究是不能用了。
一息，兩息，三息，青蘿手中的紙人破開了一道口子，一縷神魂似是受到了感召，從紙人裏飄了出來。
青蘿心焦至極，想要伸手去抓，誰想那縷神魂像是游入水中的魚，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思及此她立即改變策略，在太上真君原有的光罩上又添了一層封印。
正當她以為那縷神魂會沖破封印與太上真君會和時，那縷神魂突然掉了個頭，直接化作一團黑色的濃稠的霧，朝青蘿的面門而起。
突然的襲擊嚇了青蘿一大跳，連帶著所有攻勢都斷了兩息，也正是這兩息的空擋，蓮花池裏端坐著的太上真君有了動靜。
他猶如一縷幽靈從蓮花池中飛出，一手掐住青蘿的脖子，另一手則是握住了那團黑霧。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所有人都察覺到這裏的變幻時，早已塵埃落定。
而此時，一塊閃著星輝的黑色石頭從青蘿體內析出，太上真君原本得意的臉瞬間大變，他連忙丟下手中的那團霧，拋出靈力想要將那塊石頭毀去，可誰想轟地一聲響，整個世界竟是被籠罩在一層濃重的迷霧之中。
就連一旁的蕭燼也無從幸免。
再次看清眼前景物時，蕭燼站在一片屍山血海中，從那些屍體身上的穿著來看，他們應該是凡人，還有一部分來自靈界、妖界與修行界，甚至還有一些是來自海域的人魚屍骸。
他們死狀各異，但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的丹元魂元全都被挖走了，身上的肌膚也潰爛不堪，有的甚至腐爛得能見到白森森的骨頭。
這與前些時候蕭燼在陣中得的瘟疫狀態很像。
“是百年前的那場瘟疫。”江雪眠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道：“這裏是四界交界處，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
正說著，不遠處走來一個身穿綠衣、背上還背著背簍的女子，女子走幾步便停住腳步，蹲下|身觀察躺在地上的屍首，察覺到還有救時，她便會割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滴在那個還能救之人的身上。
蕭燼定睛一看，那女子正是青蘿。
直到看到那人情況緩和，青蘿才站起身，繼續找尋能救之人，接著割破手指，滴血救人。
雖然這不過是個虛擬的影像，蕭燼依舊看到青蘿那張因為救人就逐漸慘白的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江雪眠，當年凡間那場瘟疫，最後到底是如何解決的？太上真君在其中起了什麽作用？”
江雪眠想了想，道：“似乎是在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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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冷著臉，揚手道：“太上，你手中沾了這麽多命，是時候該還了！”
言罷，她指揮著漫天的靈力往太上真君飛去。
然太上真君似乎早就意料到她有這一招，當靈力剛觸碰到蓮花池附近，就被一道蠻力擋開。
還有一些則是被那股蠻力吸食殆盡。
病躺在附近的風雨雷電與東南西北幾位仙君見狀，紛紛使出靈力想要從背後偷襲青蘿，仙力才被投擲出來，便被一團黑霧裹住，攔了下去。
鎮岳不知何時已經飛至半空，眼眶通紅，青筋暴起，手中黑霧似乎源源不斷，往那幾位仙君投擲而去。
幾位仙君傷得不輕，被這般接連不斷的襲擊，也抽不出精力襲擊青蘿，轉而將攻擊對象換成了鎮岳。
霎時間，幾人便團團打了起來。
而那邊廂，青蘿倒也不在意太上真君的反擊，而是繼續往他的蓮花池裏註入靈力——那些來自萬劫陣中，無數人魂形成的靈力。
太上真君見她不打算放棄，冷冷一笑，唇角亦是勾了勾，“青蘿仙子，念你乃天地靈物，天賜天養，本尊勸你一句，回頭是岸，須知天道因果往覆循環。”
青蘿瞬間被氣笑了，“所有人都有資格與我說因果循環，唯獨你沒有。你當真覺得你做的那些事無人知曉？實在不巧，我這裏有一塊上古留影石，留存了許多當年你做的那些事，你說我將這塊石頭往四海四荒六界隨處一丟，會如何呢——”
“住嘴！”太上真君似是真的惱了，“青蘿，你到底想作甚？”
青蘿挑眉，反問：“你說呢？”
太上真君頓了頓，像是在思考，好一會兒才道：“若是從今往後我自封府邸閉關不出——”
他還未說完，青蘿便冷笑了起來，“說得真好聽，看來你至今都未曾領悟，何為因果。”
她將捏在手中的紙人捏緊，再次引出火焰，道：“你道萬劫陣為何不曾有劫雷降落？那是因為入陣之人要麽罪有應得，要麽完全自願。”
她又道：“你道他們為何完全自願？因為那些命全喪於你手，而今，因果循環，該是他們報仇的時候了！”
正說著，她手裏的火焰越來越旺盛。
蕭燼頓感手心一陣溫熱，那時江雪眠在給他輸靈力，這會兒他已經沒多少靈力，便也不再推辭，任由那股靈力在他脈絡裏四處游走。
直到靈力慢慢充盈，蕭燼這才看清青蘿的狀況。
只一眼，他驚道：“她在燃燒自己的神魂！”
江雪眠點頭：“嗯，不僅如此，那些靈力也是從她身上散出來的。她是想與他同歸於盡。”
從兩人的話語中，蕭燼隱約聽出些前因後果來。
對於上青天沽名釣譽道貌盎然的人和事，蕭燼早已見怪不怪，可對這太上真君的映像，他卻一直都是滿好的。
不說旁人，只但說他自己，也吃了太上真君很多仙藥，那些仙藥的品相與質量其實不差的。
在蕭燼眼中，太上真君一直都是一個救世濟人的形象，可方才在青蘿的只言片語中，他覺著太上真君似乎並非他想的那樣。
他暗暗嘆了口氣，難道上青天的這群人裏，一個個的都是這副德行的嗎？他都快要刻板印象了！
思及此，蕭燼扭頭看了一眼江雪眠。
感受到被註視的目光，江雪眠也扭頭看了過去，“怎麽？”
蕭燼搖了搖頭，本不想說些什麽，可想了想還是道：“你和他們，似乎很不一樣。”
“他們？”
“對，他們。”說這話時，他的目光還往太上真君那裏掃了掃。
江雪眠抿唇一笑，似是讚同他的看法，過了一會兒，也道：“你和他們也很不一樣。”
這回輪到蕭燼疑惑了，江雪眠怎麽能拿他這個堂堂魔尊與上青天的這群道貌盎然半死不活的老頭比？！
於是他問：“誰們？”
江雪眠如實道：“魔界其他尊者。”
正要發飆的蕭燼微微一楞，釋然展顏，眼底還帶了些驕傲的意味，“那是自然！”
他想了想，又道：“你可知當年太上真君到底做了什麽？”
江雪眠搖頭：“當年我還未飛升，即便飛升後也一直在閉關，那些人我都不大了解。”
蕭燼那顆想要湊熱鬧的火熱的心瞬間被澆滅了，感覺到靈力漸漸充盈，他只嘆了口氣，道：“我幫青蘿，你幫誰？”
他想問的是，江雪眠是否要幫上青天，畢竟他是上青天的仙君，也是上青天的戰神。
江雪眠卻道：“我不出手。”
蕭燼不解：“為何？”
江雪眠卻將手收了回去，道：“靈力損耗過大，不宜動手。”
蕭燼雙目瞪圓，詫異地看著他，這樣也行？
江雪眠索性席地盤坐，開始打坐修行了起來，蕭燼看了他半晌，直到確定他的確沒有出手的意思，才引出靈力，凝於手中。
這一回，他體內凝的是混沌之氣。
太上真君的修為畢竟已達三十三重，看他的行跡，或許還不止三十三重，而青蘿才從萬劫陣中出來，靈體與靈力根本不穩定，暴動一下倒是可以，可若時間一長，她的劣勢便顯現出來了。
果不其然，才過去不到一刻鐘，她手中那張困住太上真君神魂的紙人，便隱約有逃出紙人與火焰之勢。
蕭燼不知道青蘿是通過什麽手段拿了他的紙人，又是通過什麽手段將太上真君的神魂困進紙人的，但他知道，像太上真君此等修為之人，神魂中必定有很多奧妙，不容小覷。
是以，當他才恢覆些靈力，他的註意力一直放在了青蘿手中的那張紙人上。
青蘿其實也知道自己根本滅不了太上的神魂，但能困住一時是一時，今日本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局面，她什麽都沒有了，唯有集合所有手段孤註一擲，才有可能達到她的目的。
可當察覺紙人中的神魂開始不受控時，青蘿便知道自己低估他了，他的修為根本不止三十三重，甚至有逼近八十重的趨勢，以她的能力，根本困不住。
眼見著火勢漸漸被神魂反控，她朝鎮岳喊了一聲，“好了嗎？”
鎮岳正與那幾位仙君打得如火如荼，但好在那些仙君身受重傷，雖然以多打少，鎮岳也堪堪能成為他們的對手。
他分出一縷神，道：“還差一點。”
當青蘿拿出紙人時，太上真君就已經知道她想做什麽了，只是那畢竟是他的神魂，不能硬搶只能智取，於是他便一直忍著耐性與她周旋著。
他以為通過萬劫陣，這麽些年青蘿會長進一些，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是高估了她。
唉，只可惜這天生靈體，終究是不能用了。
一息，兩息，三息，青蘿手中的紙人破開了一道口子，一縷神魂似是受到了感召，從紙人裏飄了出來。
青蘿心焦至極，想要伸手去抓，誰想那縷神魂像是游入水中的魚，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思及此她立即改變策略，在太上真君原有的光罩上又添了一層封印。
正當她以為那縷神魂會沖破封印與太上真君會和時，那縷神魂突然掉了個頭，直接化作一團黑色的濃稠的霧，朝青蘿的面門而起。
突然的襲擊嚇了青蘿一大跳，連帶著所有攻勢都斷了兩息，也正是這兩息的空擋，蓮花池裏端坐著的太上真君有了動靜。
他猶如一縷幽靈從蓮花池中飛出，一手掐住青蘿的脖子，另一手則是握住了那團黑霧。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所有人都察覺到這裏的變幻時，早已塵埃落定。
而此時，一塊閃著星輝的黑色石頭從青蘿體內析出，太上真君原本得意的臉瞬間大變，他連忙丟下手中的那團霧，拋出靈力想要將那塊石頭毀去，可誰想轟地一聲響，整個世界竟是被籠罩在一層濃重的迷霧之中。
就連一旁的蕭燼也無從幸免。
再次看清眼前景物時，蕭燼站在一片屍山血海中，從那些屍體身上的穿著來看，他們應該是凡人，還有一部分來自靈界、妖界與修行界，甚至還有一些是來自海域的人魚屍骸。
他們死狀各異，但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的丹元魂元全都被挖走了，身上的肌膚也潰爛不堪，有的甚至腐爛得能見到白森森的骨頭。
這與前些時候蕭燼在陣中得的瘟疫狀態很像。
“是百年前的那場瘟疫。”江雪眠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道：“這裏是四界交界處，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
正說著，不遠處走來一個身穿綠衣、背上還背著背簍的女子，女子走幾步便停住腳步，蹲下|身觀察躺在地上的屍首，察覺到還有救時，她便會割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滴在那個還能救之人的身上。
蕭燼定睛一看，那女子正是青蘿。
直到看到那人情況緩和，青蘿才站起身，繼續找尋能救之人，接著割破手指，滴血救人。
雖然這不過是個虛擬的影像，蕭燼依舊看到青蘿那張因為救人就逐漸慘白的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江雪眠，當年凡間那場瘟疫，最後到底是如何解決的？太上真君在其中起了什麽作用？”
江雪眠想了想，道：“似乎是在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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