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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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嚴子安思索片刻，繼續道：“我還發現，這個陣法像是專門為修士們準備的，而落入裏面的凡人們就像是誘餌。”
“怎麽說？”這一回出聲的是蕭燼。
嚴子安道：“落入陣法的凡人，很大部分都會被抽取魂魄，成為活死人，可他們卻是不生不死的，可修士們就不同了，他們進來之後，丹元都會慢慢被吸走，最後死絕。”
他道：“而且，每隔一段時日，陣中那些活死人都會被放出去，之後就會有大量的修士進來。如此循環往覆，像是，像是……”
“投餵。”江雪眠道：“凡人作為誘餌，引修士投餵陣法。”
蕭燼嘶得一聲，倒吸一口涼氣，“這麽說，這陣法是活的？”
“那這豈不是妖物？”嚴媚也頭皮一緊，“我們這是，在，在這妖物的肚子裏？”
嚴子安寬慰道：“阿兄，這陣法雖然是活的，但卻不是活物。咱們還是有機會出去的。”
江雪眠問嚴子安：“你對這陣法有多少了解？”
嚴子安想了想，兩指一合引出靈力，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又在這圈中畫了幾個區域，道：“這是我探得的陣法位置走向，只是……”
他頓了頓，“尋常陣法入陣時總會有變，或攻擊或圍困或消弭，可這陣法很奇怪，也沒什麽幻境，一直都是這種山洞模樣，洞中四通八達的路也很多，但除了這些以及會吸取修士的丹元以及將人變成活死人外，並沒有其他動作。”
他指了指空中最大的那個圈道：“我們現在處在陣法的最外圍，也是陣法吸收之力最薄弱的地方，越往裏吸收之力越強，那些被制成活死人的凡人，都被放置在這個區域。”
嚴子安引出靈力，在那個圈中再畫了一個圈，隨即又在另外一個地方畫了一個，“修士們都在這個地方。”
“不對啊。”蕭燼研究了一會兒，指著另外一個地方道：“方才那個於子瑜，是從這個方向出來的。”
嚴子安頷首：“我進來時於子瑜就已經在陣法中了，只是當時他還不是這樣的。”
“是的。”
嚴媚補充道：“這位於仙長剛來時一身仙風道骨，他的醫術非常好，救活了好些人，還各種送藥，各種探查出陣的路數，可惜後來……”
他心有餘悸道：“和大部分久待此地的人一樣，瘋了。但是他瘋的方式又有些不一樣，他開始殺人，人與修士都殺。殺完之後，還，還吃了他們。”
一想起當時的場景，嚴媚頭皮發麻，脊背都跟著發涼，要不是子安時刻護在他身邊，他怕是早就被於子瑜給吃了。
嚴子安道：“於子瑜吃的是修士們的丹元，和凡人的命元，他吃完這些之後，果然修為大漲，只是他的氣海再也不清明了。”
蕭燼冷笑一聲，“好好一個人修墮成了鬼修，這陣法還真是……有點東西啊。”
嚴子安詫異：“於子瑜竟是鬼修？”
自拜師以來，師父也一直告誡嚴子安要守住道心，千萬不能與鬼修為伍，可當他問師父何為鬼修，師父又三緘其口，只說鬼修人人得而誅之。
沒想到，原來鬼修竟是這樣的。
不行，這陣中還有幾個活著的修士，若是繼續這麽下去，會不會他們也會墮落成鬼修？
若是如此，這陣中怕是要危機四伏了！
嚴子安慌了：“兩位仙君大人，你們可有法子破陣？”
江雪眠頓了頓，默默看向蕭燼，嚴子安見狀，也看向蕭燼，嚴媚不知他們在看什麽，也看了過來。
蕭燼正感受著陣法中那股令他感到熟悉的吸力，剛醒過神，就見所有人朝他看過來，他後退了半步，“你們看我作甚？”
江雪眠如實道：“我不擅長破陣。”
嚴子安道：“仙君大人，陣中還有活人和活著的修士，還求仙君大人救救他們。”
蕭燼的善心能發散多少，從來只看自己心情，可看他們一個個的如此希冀地看過來，不知怎地，心底竟生出了一絲虛榮心來。
要是讓他們知道，救他們這些正道人士的，是他堂堂魔尊，也不知他們心中會如何感想。
思及此，他心裏的那絲別扭全都消失了。
蕭燼輕咳一聲，指了指半空中嚴子安畫的陣法示意圖，道：“這個似是不全。”
嚴子安慚愧道：“弟子修為太淺，只敢在外圈摸索，一旦深入，丹元怕是會保不住。但若是仙君想要內圈狀態，弟子願意一試！”
嚴媚也道：“我也可以！仙君大人，就讓我們兄弟二人為仙君大人探路吧！”
蕭燼嘖得一聲，他最煩這種無意義的犧牲。
他神色微變：“你們要是想白白送死，我沒甚意見，但若是想活著出去，就乖乖待在此地不要亂動。”
見蕭燼不高興了，兄弟二人頓時不吱聲了。
好一會兒，嚴媚才道：“既如此，那我們就在此處好好待著，仙君可還有別的吩咐？”
蕭燼想了想，問嚴子安：“你說那些活死人每隔一段時日都會出去引修士進來？”
嚴子安點頭：“是。”
“依照你的觀察，這其中可有什麽規律？”
嚴子安回想了一遍，道：“自我入陣以來，那些活死人先後引來了兩批修士，陣中無天日，算不出先後差多少時日，但若說是其他規律，卻是有一條，每一回活死人出去時，陣內的修士們都死絕了。”
蕭燼微微頷首，忽然道：“你方才說，陣中還有很多修士活著？”
嚴子安點頭，卻又有些猶豫：“這也是許久之前的事了，那時於子瑜躲在暗處還未出現，可方才看於子瑜的樣子，像是，像是飽餐了一頓……”
蕭燼心中了然，並似笑非笑地看向江雪眠：“江雪眠，你也是修士，敢進去探探嗎？”
江雪眠卻微微一笑：“為何不敢？”
也不知為何，只是簡簡單單的相互一笑，卻讓人看出了些劍拔弩張的意味來。
嚴子安有些不安，“兩位仙君，要不要弟子引路？”
“不必了。”
“無妨。”
兩人異口同聲。
為顯贏面，蕭燼緊接著道：“你安心留在此處，區區一個陣法，能奈我何？”
江雪眠也笑笑，“你兄長只是個凡人，你若走了，誰來護著他？”
果不其然，嚴子安猶豫了。
江雪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生來一身正氣，百邪不侵，今日又陰差陽錯入此邪陣，何不趁此機會，依照五行之法修一修道心？”
“仙……仙君？”
嚴子安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師父雖然會教他，卻總是讓他悟，莫要辜負自己的天賦，從不會教得如此詳細。
蕭燼笑道：“楞著作甚？他既願意點撥你，你學便是了，莫要辜負這大好時光。很快你就沒這種絕佳機會了。”
說著，他拉起江雪眠，轉身就走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蕭燼拉著江雪眠走進一個隱秘的山洞，突然蕭燼一個轉身，趁江雪眠不註意，用手肘將他扣在墻上。
兩人身形身高都差不多，此刻兩人正面對著面，目光緊緊撞在了一起。
蕭燼質問：“你，何時發現的？”
江雪眠微微挑眉，反問：“什麽？”
見他依舊是一副冷冰冰不為所動的樣子，蕭燼更氣了。
他咬牙警告道：“江雪眠！你興許不知道，這陣法與我的魔功同宗同源，若是我在這裏殺了你，輕而易舉，你最好老實點！”
江雪眠點點頭，“好。”
依舊是如此地，惜字如金。
蕭燼再問：“快說，何時發現的？”
江雪眠也不隱瞞，直接道：“我是專程下凡去尋你的。”
“好你個江雪眠！枉你被稱為正道修仙人士，竟如此小人行徑！”他道：“說，你可是想要暗中對我趕盡殺絕？”
怪不得那太上真君的仙藥他大把大把地吃，身體卻依舊沒有起色！江雪眠根本就是想要廢了他！
江雪眠擡眸，定定地看著他，“你當真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看他如此認真的模樣，蕭燼試探道：“記得什麽？”
江雪眠道：“從前的事。”
蕭燼蹙眉，自淪為凡人從凡間醒來後，有些事他確實是不記得了，可是在此之前，他也不認識江雪眠啊，看江雪眠的樣子，似乎從前就認識他。
太奇怪了。
江雪眠道：“三百八十年前，禹城荒山，你不記得了？”
蕭燼：？？？
江雪眠又道：“三百六十年前，佘城鬥獸場，你不記得了？”
蕭燼：？？？！！！
看他依舊迷茫，江雪眠再道：“三百四十五年前，北荒大澤，你也不記得了？”
蕭燼沈默了一會兒，問：“你到底想說什麽？”
眼前人眼底一片茫然，毫無波動，江雪眠失望地垂下眼眸，嘆了口氣，“罷了，這些年我醉心修道，從未見過如你這樣的道法，所以很好奇，你到底修的是什麽道。”
蕭燼將信將疑，可看他並不像說謊的樣子，又想起他似乎一直都是有話直說的性子，手肘淺淺松了松，“當真？”
江雪眠堅定道：“當真。”
蕭燼這才收回手勁，一方面他有些信了江雪眠的話，另一方面一直用勁兒抵著個人高馬大的修士，也實在是吃力。
即便如此，他心底的疑惑並未完全消除，“江雪眠，我警告你，你若是想要耍什麽花招，我就用魔功詛咒你！”
江雪眠點頭，“好。”
又是這麽地言簡意賅。
蕭燼頓時沒脾氣了，沒辦法，他這會兒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暫時還打不過江雪眠，只能嚇唬他。
可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吃這一套。
罷了，不吃就不吃，先示弱，穩住他才是首要。
“江雪眠，你從前當真認識我？”
“是，你想聽嗎？”
蕭燼轉身往外走去，邊走邊說：“說來聽聽，要是不好聽，我就詛咒你。”
江雪眠唇角暗暗勾了勾，隨即跟了上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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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而且，每隔一段時日，陣中那些活死人都會被放出去，之後就會有大量的修士進來。如此循環往覆，像是，像是……”
“投餵。”江雪眠道：“凡人作為誘餌，引修士投餵陣法。”
蕭燼嘶得一聲，倒吸一口涼氣，“這麽說，這陣法是活的？”
“那這豈不是妖物？”嚴媚也頭皮一緊，“我們這是，在，在這妖物的肚子裏？”
嚴子安寬慰道：“阿兄，這陣法雖然是活的，但卻不是活物。咱們還是有機會出去的。”
江雪眠問嚴子安：“你對這陣法有多少了解？”
嚴子安想了想，兩指一合引出靈力，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又在這圈中畫了幾個區域，道：“這是我探得的陣法位置走向，只是……”
他頓了頓，“尋常陣法入陣時總會有變，或攻擊或圍困或消弭，可這陣法很奇怪，也沒什麽幻境，一直都是這種山洞模樣，洞中四通八達的路也很多，但除了這些以及會吸取修士的丹元以及將人變成活死人外，並沒有其他動作。”
他指了指空中最大的那個圈道：“我們現在處在陣法的最外圍，也是陣法吸收之力最薄弱的地方，越往裏吸收之力越強，那些被制成活死人的凡人，都被放置在這個區域。”
嚴子安引出靈力，在那個圈中再畫了一個圈，隨即又在另外一個地方畫了一個，“修士們都在這個地方。”
“不對啊。”蕭燼研究了一會兒，指著另外一個地方道：“方才那個於子瑜，是從這個方向出來的。”
嚴子安頷首：“我進來時於子瑜就已經在陣法中了，只是當時他還不是這樣的。”
“是的。”
嚴媚補充道：“這位於仙長剛來時一身仙風道骨，他的醫術非常好，救活了好些人，還各種送藥，各種探查出陣的路數，可惜後來……”
他心有餘悸道：“和大部分久待此地的人一樣，瘋了。但是他瘋的方式又有些不一樣，他開始殺人，人與修士都殺。殺完之後，還，還吃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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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子安道：“於子瑜吃的是修士們的丹元，和凡人的命元，他吃完這些之後，果然修為大漲，只是他的氣海再也不清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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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拜師以來，師父也一直告誡嚴子安要守住道心，千萬不能與鬼修為伍，可當他問師父何為鬼修，師父又三緘其口，只說鬼修人人得而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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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陣中還有幾個活著的修士，若是繼續這麽下去，會不會他們也會墮落成鬼修？
若是如此，這陣中怕是要危機四伏了！
嚴子安慌了：“兩位仙君大人，你們可有法子破陣？”
江雪眠頓了頓，默默看向蕭燼，嚴子安見狀，也看向蕭燼，嚴媚不知他們在看什麽，也看了過來。
蕭燼正感受著陣法中那股令他感到熟悉的吸力，剛醒過神，就見所有人朝他看過來，他後退了半步，“你們看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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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子安道：“仙君大人，陣中還有活人和活著的修士，還求仙君大人救救他們。”
蕭燼的善心能發散多少，從來只看自己心情，可看他們一個個的如此希冀地看過來，不知怎地，心底竟生出了一絲虛榮心來。
要是讓他們知道，救他們這些正道人士的，是他堂堂魔尊，也不知他們心中會如何感想。
思及此，他心裏的那絲別扭全都消失了。
蕭燼輕咳一聲，指了指半空中嚴子安畫的陣法示意圖，道：“這個似是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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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媚也道：“我也可以！仙君大人，就讓我們兄弟二人為仙君大人探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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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嚴媚才道：“既如此，那我們就在此處好好待著，仙君可還有別的吩咐？”
蕭燼想了想，問嚴子安：“你說那些活死人每隔一段時日都會出去引修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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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微微頷首，忽然道：“你方才說，陣中還有很多修士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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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眠卻微微一笑：“為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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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子安有些不安，“兩位仙君，要不要弟子引路？”
“不必了。”
“無妨。”
兩人異口同聲。
為顯贏面，蕭燼緊接著道：“你安心留在此處，區區一個陣法，能奈我何？”
江雪眠也笑笑，“你兄長只是個凡人，你若走了，誰來護著他？”
果不其然，嚴子安猶豫了。
江雪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生來一身正氣，百邪不侵，今日又陰差陽錯入此邪陣，何不趁此機會，依照五行之法修一修道心？”
“仙……仙君？”
嚴子安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師父雖然會教他，卻總是讓他悟，莫要辜負自己的天賦，從不會教得如此詳細。
蕭燼笑道：“楞著作甚？他既願意點撥你，你學便是了，莫要辜負這大好時光。很快你就沒這種絕佳機會了。”
說著，他拉起江雪眠，轉身就走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蕭燼拉著江雪眠走進一個隱秘的山洞，突然蕭燼一個轉身，趁江雪眠不註意，用手肘將他扣在墻上。
兩人身形身高都差不多，此刻兩人正面對著面，目光緊緊撞在了一起。
蕭燼質問：“你，何時發現的？”
江雪眠微微挑眉，反問：“什麽？”
見他依舊是一副冷冰冰不為所動的樣子，蕭燼更氣了。
他咬牙警告道：“江雪眠！你興許不知道，這陣法與我的魔功同宗同源，若是我在這裏殺了你，輕而易舉，你最好老實點！”
江雪眠點點頭，“好。”
依舊是如此地，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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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眠也不隱瞞，直接道：“我是專程下凡去尋你的。”
“好你個江雪眠！枉你被稱為正道修仙人士，竟如此小人行徑！”他道：“說，你可是想要暗中對我趕盡殺絕？”
怪不得那太上真君的仙藥他大把大把地吃，身體卻依舊沒有起色！江雪眠根本就是想要廢了他！
江雪眠擡眸，定定地看著他，“你當真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看他如此認真的模樣，蕭燼試探道：“記得什麽？”
江雪眠道：“從前的事。”
蕭燼蹙眉，自淪為凡人從凡間醒來後，有些事他確實是不記得了，可是在此之前，他也不認識江雪眠啊，看江雪眠的樣子，似乎從前就認識他。
太奇怪了。
江雪眠道：“三百八十年前，禹城荒山，你不記得了？”
蕭燼：？？？
江雪眠又道：“三百六十年前，佘城鬥獸場，你不記得了？”
蕭燼：？？？！！！
看他依舊迷茫，江雪眠再道：“三百四十五年前，北荒大澤，你也不記得了？”
蕭燼沈默了一會兒，問：“你到底想說什麽？”
眼前人眼底一片茫然，毫無波動，江雪眠失望地垂下眼眸，嘆了口氣，“罷了，這些年我醉心修道，從未見過如你這樣的道法，所以很好奇，你到底修的是什麽道。”
蕭燼將信將疑，可看他並不像說謊的樣子，又想起他似乎一直都是有話直說的性子，手肘淺淺松了松，“當真？”
江雪眠堅定道：“當真。”
蕭燼這才收回手勁，一方面他有些信了江雪眠的話，另一方面一直用勁兒抵著個人高馬大的修士，也實在是吃力。
即便如此，他心底的疑惑並未完全消除，“江雪眠，我警告你，你若是想要耍什麽花招，我就用魔功詛咒你！”
江雪眠點頭，“好。”
又是這麽地言簡意賅。
蕭燼頓時沒脾氣了，沒辦法，他這會兒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暫時還打不過江雪眠，只能嚇唬他。
可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吃這一套。
罷了，不吃就不吃，先示弱，穩住他才是首要。
“江雪眠，你從前當真認識我？”
“是，你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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