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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獄主的真假,火場的黑火 獄主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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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獄主的真假,火場的黑火 獄主的真假,……

莫燃閃到佛鈴的面前, 他的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還張開雙臂,欲要抱住佛鈴。

窩在佛鈴懷裏的莫小咪嗅到了莫燃的氣味, 她立馬探出腦袋, 把小巧的嘴巴張的老大, 露出尖厲的小奶獠牙, 沖著莫燃哈氣,她那粉嫩濕潤的小鼻子微微翕動,兩個鼻孔裏吹出憤怒的氣流。

莫小咪的樣子很兇,卻因為她長的比較奶萌,總讓人覺得她兇的很可愛。

可偏偏就是這種可愛,嚇的莫燃變了臉色, 他顫巍巍的往後退了幾步,甚至怕的抱住了頭,心驚膽寒的說:“怪……怪物, 怪物!”

古燁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莫燃,疑惑道:“這心智,有點像七八歲的小孩?”

顧景川也頂著訝異的臉道:“看著像,但不能確定他是真的瘋, 還是假的,萬一他是裝的, 等你稍不留神的時候,忽然動手殺你呢?”

蘇慕對此毫無波瀾,他沈浸於自己的思索裏:“如果是莫燃本尊,是殺不了你們的,若莫燃不是莫燃,而是被控制了, 那就不好說了。”

顧景川聽的一懵:“怎……怎麽說?”

古燁湊近蘇慕,等著蘇慕說下去。

蘇慕用一種帶有懷疑的語氣說:“烏墨兒進入四大獄的目的就是取黑石,她很有可能是因為黑石,才能自由進出四大獄,這代表黑石一定不簡單。煉獄不會讓我們死,莫燃是殺不死我們的,但黑石能讓烏墨兒自由進出這裏,黑石也許可以殺了我們,所以我們還是要格外的小心莫燃,以防莫燃對我們造成致命的危險。”

顧景川肅穆的說:“我們會謹慎的,不會讓莫燃傷了我們的。”

古燁鄭重的點頭,表示他會註意此事的。

“莫燃,你是忘了楚靈篁嗎?”

蘇意淺憤恨的沖到莫燃的面前,用手緊勒住莫燃的衣領,濕潤的眼睛裏滿是破碎的怒意,她咬牙切齒的道:“你現在居然敢碰別的女人,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還是說你把阿篁忘的幹幹凈凈了?你怎麽可以忘記阿篁,怎麽可以!”

看見莫燃沖佛鈴跑過來時,她的心裏很是不舒服。

她不允許莫燃碰除了阿篁以外的女人,也不許莫燃忘記阿篁。

阿篁真心待莫燃,甚至把自己的性命都豁出去了,莫燃不該這樣的。

蘇意淺的力道很大,拽的莫燃的衣領往上拉緊,緊到後衣領勒的莫燃的脖子通紅,莫燃卻只知道抱著腦袋,滿是少年氣息的臉上全是害怕的表情。

莫燃怔怔望著蘇意淺,聲音抖的如同即將崩裂的雪山:“阿……阿篁是誰?”

他的聲音懵懂茫然,就好像不曾認識阿篁。

蘇意淺的心情本來就像緊繃的弦,莫燃的話語就像不起眼的頭發絲,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心弦,她的心弦就斷了。

她崩潰了。

淚水嘩啦啦的流過她的臉頰,匯成聚滿傷心淚的河,她松開莫燃的衣領,踉蹌著退後幾步,崩潰的呢喃:“為什麽?為什麽?阿篁為什麽會死?你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為什麽美好的總是留不住?

她的親人,族人,哪怕是煉獄的罪犯,都一個一個的離開她。

就連唯一能陪伴她,真心對待她的兩個好朋友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真的好心痛。

真的好疼……

蘇意淺不停的用拳頭捶著自己的心口,可不管怎麽捶,都捶不走那股壓抑的痛。

佛鈴讓莫小咪坐在她的肩膀上,她空出雙手,走到蘇意淺的身旁,輕撫蘇意淺的後背,撫背之時,她腰間的千裏姻緣一線牽倏然一緊,這是蘇慕在喊她,她登時擡起頭,正好與蘇慕對視。

蘇慕的視線微斜,掃在莫燃的身上,佛鈴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見莫燃已經坐在一處,蜷縮了起來。

莫燃正抖著全身,盯著佛鈴身上的莫小咪,他的眼神中不僅有害怕,還有警惕,似乎很怕莫小咪。

蘇慕的聲音在佛鈴的心底響起:“你不是說你的演技很好嗎?看看他是裝的,還是真的?”

佛鈴沖蘇慕挑挑眉,在心裏道:“看是看不出來的,需要試探試探。”

在她不停的撫摸下,蘇意淺好了很多,但心情依舊低落,需要好好安撫,佛鈴給顧景川使了個眼色,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她能看出來,顧景川對蘇意淺是有點意思的。

只是顧景川還放不下語情,他需要與蘇意淺近距離的相處。

所以最適合安慰蘇意淺的,只能是顧景川。

顧景川正凝望著莫燃,根本沒有註意到佛鈴。

蘇慕距離顧景川比較近,他接收到佛鈴的眼神,在不引人註意的時候絆了顧景川一腳,然後朝佛鈴看去,顧景川便跟著他看向佛鈴。

但顧景川看了許久,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他疑惑不解的看了看蘇慕。

蘇慕恨鐵不成鋼的道:“沒看見人家姑娘正傷心嘛。”

顧景川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有些嫌棄的道:“那邊不是有佛鈴嘛,應該用不到我。”

蘇慕給他一個眼刀,卻並沒有說話,但能明顯讓人看出來,他在用眼神說,要是佛鈴有空,還用得著叫你嗎。

顧景川硬著頭皮看了蘇慕許久,才讀懂了蘇慕的眼神,他無奈的吹一口氣:“麻煩!”

顧景川嘴上嫌棄,腳卻不慢,眨眼間就來到了佛鈴的身旁,扶住了心情低落的蘇意淺,佛鈴沖顧景川笑了笑,輕聲道:“好好安慰,把握好機會!”

把……把握什麽機會?

顧景川的臉色登時青了,他想要罵佛鈴一頓,但佛鈴已經走到了莫燃的面前,就是想罵,也罵不了。

佛鈴低聲對莫小咪說:“你先去蘇慕那裏,待會兒給你吃好吃的。”

莫小咪在顧景川那裏學了許多男女之間的事情,她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蹭佛鈴的脖頸,親昵又賤賤的說:“你不介意我蹭你的相好?”

……佛鈴的臉色登時黑了,不僅黑了,還微微有些泛紅。

莫小咪感覺到佛鈴的體溫升高,她立馬跳下佛鈴的肩膀,沖著佛鈴大幅度的搖尾巴,搖的那叫個得意,還死欠兒,死欠兒的朝蘇慕那邊走去了。

走到蘇慕的面前時,她直接跳到蘇慕的懷裏,黏膩的蹭著蘇慕的胸口。

蘇慕摸摸她的小耳朵,低聲道:“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貓。”

佛鈴在心裏罵了莫小咪一頓,然後用手摸了把臉,將臉上的羞意摸進心裏,歡笑著走近莫燃,道:“你叫什麽名字?剛才為什麽要抱我?”

見她朝自己走過來,莫燃的眼睛都亮了,開心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妹妹……你……長的……好看,我一見面,就想……親近你。”

原本佛鈴就被莫小咪搞的很是害羞,又被莫燃這麽一誇,更害羞了,她消化了片刻才說:“好,我允許你親近我,不過是有條件的。”

莫燃毫不猶豫的說:“不管是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說這句話時,莫燃都要流口水了。

“他怎麽可以……”一旁的蘇意淺實在是看不得莫燃這副嘴臉,她用鬼力幻化出楚靈篁的畫像,欲要沖到莫燃的面前,讓莫燃好好的看看,哪知她剛邁出步子,就被顧景川拉住了。

蘇意淺看著顧景川,眼神如刀。

顧景川走近蘇意淺幾步,嘴巴貼近蘇意淺的耳朵,用極低極低的聲音道:“佛鈴在試探他,他有可能不是真正的莫燃。”

顧景川說話的時候,呼出的溫柔氣流吹在蘇意淺的耳朵上,暖的蘇意淺呼吸一滯,她的心靜止了片刻,道:“管他是不是的,既然頂了莫燃的臉,我就不能放過他。”

蘇意淺深吸一口氣,把剛才心底浮現的幾絲緊張壓了下去,然後朝莫燃走過去。

佛鈴在這時對莫燃說:“我想找火獄的獄心,只要你帶我去,我就允許你接近我,你可以帶我去嗎?”

現在除了莫燃,其他人感受不到獄心在哪兒,如果眼前的這個莫燃知道獄心在哪兒,說明他是真正的莫燃,如果不知道,可能就不是真正的莫燃。

不對,黑石跟獄心在同一個地方,也許黑石也知道獄心在哪兒。

所以就算現在的莫燃知道獄心在哪兒,可能也不是莫燃,不過至少可以根據莫燃的回答,得知莫燃要麽是真正的莫燃,要麽是黑石。

黑石巴不得她去取獄心。

莫燃搖搖頭,撅著嘴道:“獄……獄心是什麽東西?我……我不知道,妹妹可以換一個別的條件……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忽然出現一幅畫,畫上畫著一位白衣女子,不知是為什麽,他一看見這幅畫,就渾身抽搐了起來,麻溜的躲在了佛鈴的身後。

拿畫的人自然是蘇意淺,蘇意淺兇巴巴的說:“你忘了是吧,那我就好好讓你看看,直到看到你想起她來。”

莫燃躲到哪裏,她就把畫戳到哪裏,若莫燃跑,她就追著莫燃跑,死也不讓莫燃遠離這幅畫一米之遠。

蘇慕走到佛鈴的面前,望著你追我趕的莫燃和蘇意淺,對佛鈴說:“莫燃剛才在回避獄心,這個回答既符合七八歲孩童的心智,又讓你無法試探他,這個莫燃倒是有些意思,跟著走吧,如果莫燃被黑石控制了,他一定會帶我們去尋找獄心。”

佛鈴同意蘇慕的觀點,她道:“蘇姐姐此舉看似是為楚靈篁不平,其實是在變相的逼莫燃帶路,這倆鬼,倒是一個比一個會演。”

顧景川後知後覺,他剛才以為蘇意淺是沖動行事,沒想到是借著畫像,逼著莫燃帶路,給莫燃臺階下,讓莫燃繼續演下去。

在蘇意淺的追逐下,莫燃胡亂奔跑,竟然連滾帶爬的跑出了百裏藤,好巧不巧的來到了另一片林子裏。

這片林子與百裏藤完全不同,林中的樹木依舊粗到十人無法合抱,樹幹並不是尋常見的棕色,而是朱紅色的,紅的鮮艷奪目。

樹冠上的樹枝也是紅色的,葉子則是深黑色的,藤條也是珠紅色的,藤條上還長了許多純黑色的花朵。

莫燃瑟縮在一旁,仍舊保持一副極其害怕的模樣,除了不去看蘇意淺,他把周圍都看了一遍,甚至做出一副很好奇的模樣,敢又不敢的伸出手,點了一下某一根紅色藤條上的黑色花朵。

原本黑色的花朵並沒有綻開,經莫燃這麽一點,花竟然開了,而且花不僅開了,還發出許多埋怨不公的聲音。

“我自幼被父母拋棄在荒野,恰巧被人擄走,經過嚴格的訓練,成為了殺手,從此我遇誰殺誰。殺人殺膩了,我就回去尋我的父母,沒想到我一回去,他們就將我嫁給一個年過五十的老頭子做妾。就因為這個老頭位高權重,可以幫扶我弟弟。”

“我回來找他們,是為了問問他們為什麽要拋棄我,還沒問出來,我就恨上了他們,所以我就不問了,也不想再問了,而是直接殺了他們,讓他們想說也說不出來了。”

“他們憑什麽,憑什麽要對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那麽好?還在關鍵時刻讓弟弟逃了,我追殺了好久才追上。”

“沒想到,他埋伏眾人,把我給團滅了。一家三口,都對不起我!”

“親情,都是狗屁。”

一字一句裏,懷著強烈的憤恨和不平,有對自己命運的不甘心,也有親手殺了親人的悔意,更有親身殺人親人的爽感。

聲音消失後,花朵就化為了黑色的火焰,飄浮在了空中。

看到黑色火焰,蘇意淺的眸色瞬變,她極度謹慎的看著莫燃。

佛鈴,蘇慕,古燁,顧景川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看見這裏的別樣景色,他們的臉上都掛滿了震驚。

在觀察周圍別樣的環境時,佛鈴無意中瞥見蘇意淺看莫燃的眼神很是古怪,道:“這裏是什麽地方?為什麽這麽奇怪?”

蘇意淺雖然不大了解火獄,卻也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她道:“這裏是火獄的四大火場之一,鬼火幽靈場,跟冰獄的冰之陣差不多,估摸著走出四大火場,就能進入火獄的獄底。”

一旦進入冰之陣,若破不掉陣法,就會被永遠困在冰之陣。火獄的四個火場與冰之陣是一樣的,一旦進入這裏,熄滅不了這裏的火,就無法出去。

她以一種審視的冷厲目光,死死的盯著莫燃,疑惑道:“你為什麽要帶我們來這裏?”

莫燃見那黑花化為了黑火,還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嚇的他神魂都要飛散了,又因蘇意淺這樣看著他,整的他神魂顫抖,怕的他磕磕絆絆的說:“我……我……我不知道,我是胡亂跑,不小心跑到這裏來的。”

蘇意淺冷笑一聲:“百裏藤到四大火場的道路錯綜覆雜,我曾經仔細琢磨過,琢磨了百年也沒有琢磨出來哪一條道是通往四大火場的,你居然能胡亂跑到這裏來,你覺得我信嗎?”

她憤怒的走向莫燃,在莫燃的面前把楚靈篁的畫像撕的粉碎,她道:“莫燃,你連這些路都記得,又怎麽會忘了阿篁。”

“啪”的一聲。

蘇意淺狠狠的甩了莫燃一巴掌,打的莫燃一臉蒙圈,甚至還吐出了一顆牙齒,嘴角流過藍色的血液,幾縷亂蓬的發絲繚亂的粘在嘴角,看上去狼狽極了。

等他不是很懵了,他立馬抱起了腦袋,開始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哭的很是委屈。

蘇意淺當做沒看見,她回眸看向佛鈴他們:“這裏跟冰之陣是一樣的,一旦進來,除非滅了這裏的火,否則是出不去的。”

古燁看著在莫燃身旁飄飛的黑火,道:“我們要滅的是這黑火嗎?”

“是。”蘇意淺確定的說:“這裏的每一朵黑花都是一個幽靈,只要一碰這些黑花,花就會成為黑色的鬼火,所以這裏名為鬼火幽靈,這裏的鬼火是火獄罪犯心中的不甘與怨憤,想要熄滅這裏的火,就需要消除他們心中的不甘和怨憤。”

剛才黑花放出的幾句話,是在表明這些幽靈的不甘,這些不甘是紮根在心中的,是無法自拔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化解,更別提消除了。

熄滅這裏的火,比登天還難。

還沒有開始滅火,佛鈴已經感受到了極大的困難:“確定是要熄滅這裏的火,才能進入下一個火場?”

說這句話時,佛鈴看的並不是蘇意淺,而是莫燃。

鬼火幽靈場的事情,蘇意淺也就知道這些了,莫燃看似是亂跑,其實就是故意把他們引到這裏,這說明莫燃想讓他們去拿獄心。

但這並不能確定莫燃就是被黑石所控制了,想要證明莫燃是不是被黑石所控制,還需要別的證據。

莫燃知道佛鈴是在跟他說話,他登時不哭了,擦掉眼裏的淚,抽著鼻子,委屈巴巴的說:“不知道,我以前沒有來過這裏,都怪這個兇巴巴的女人,為什麽要追著我不放,我可不會滅火,現在出不去了嗚嗚嗚……”

穩穩坐在蘇慕肩頭的莫小咪,鄙夷的喵了一聲,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煩死了,要不你哭出一條河來,把這裏的火都熄滅得了,也不用我們白費功夫了。”

莫燃哼唧一聲,立馬不哭了,他扭頭瞪莫小咪一眼:“臭怪物,我要把你撕碎了。”

他說的氣勢很足,其實根本就沒有底氣。

莫小咪自然不會被這種氣勢嚇到,她蹭蹭蘇慕的脖子,傲嬌的哼了一聲。

這時,藤條上結的黑花都開始綻放,紛紛發出各種不甘的怨毒話語,原本靜謐的周圍,頓時炸了鍋。

發洩完怨毒話語的黑花,變為黑色鬼火,飄到空中盡情的燃燒。

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就有數百黑花說了怨怒的話,依次變為了黑火,聚集在了空中,與此同時,其他藤條上沒有綻放的黑花開始綻放,又發出怨毒的話語。

就這樣,吞天咆哮般的怨毒話語與黑火接連不斷的形成,周圍的氣氛開始變得越來越壓抑。

怨氣也越來越濃,吸入怨氣的生靈,會被怨氣勾起內心深處的不平,然後把這些不平慢慢的放大。

當不平放大到一定的程度時,黑色鬼火就能把生靈吞噬掉,然後把他們燃燒成灰。

“不……不可以……”蘇意淺忽然抱住了頭,痛苦的掙紮了起來,她已經被怨氣影響到了,他們之間,只有她的心結最大,她心中的不平也是最容易被怨氣放大的。

一開始她只是在瘋狂的搖頭,搖著搖著,她就甩開了她的黑綢,三兩下就將周圍的紅色樹幹抽破了皮。

與此同時,她的衣衫上開始泛出點點的黑火,將她的衣衫盡情的燃燒,發出燒焦的味道。

顧景川似是也被怨氣影響了,他開始迷迷糊糊的搖頭,由於他的心結早已經結開,所以他還保持著理智,但他的理智在被怨氣一點一點點磨滅,他扶著紅色的樹幹,堅定的說:“這個怨氣就像是毒一樣,侵入靈魂各處,根本就避無可避,你們趕緊想辦法滅火,不然我都會被焚燒掉的。”

火獄的四大火場跟冰獄的冰之陣一樣,是不會讓闖入者死的,他們被火吞噬以後會一直被火燃燒,一直處在痛苦之中,除非把火熄滅。

古燁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這些怨氣又讓他想到了他師父的死,還不斷的將他心中的不平放大,讓他變的暴躁無比,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道:“怨氣唯有至純至凈的力量可以消散,蘇……蘇慕,滅火就要靠你了。”

說完這句話,古燁就甩出了鐵鏈,也同蘇意淺一樣,開始用鐵鏈狠狠的抽打紅色的樹幹。

他心中的不平帶著巨大的壓抑,因而鐵鏈所過之處,紅藤碎裂成粉末,黑葉亂飛。

而且他的衣衫上燃起了黑火苗,火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燃燒著他的皮膚與內心。

佛鈴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她自問她的心中是有不甘的,但她什麽感覺都沒有。

不只有她不受影響,莫小咪和蘇慕都不受怨氣的影響,她不解道:“蘇慕,你不受怨氣的影響,是因為你是世間至純至凈,可我只是一個銀蓮血脈,為何也不受影響?”

莫小咪與她存在很大的聯系,所以小咪也不受影響。

蘇慕很是淡定的道:“你不是銀蓮血脈,是魂蓮血脈,這個血脈遠高於銀蓮,不僅可以治愈世間萬傷,還可以凈化世間一切陰暗與邪戾之氣。如果把這些怨氣比做毒,那你我的力量就是解藥。”

“啊!火……火追著我……”莫燃忽然大叫一聲,驚恐的朝一邊跑去,因為有數十個黑火正追著他跑,所他一邊跑,還一邊哇哇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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