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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月下溫湖情,鬧市狂豪賭 月下溫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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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月下溫湖情,鬧市狂豪賭 月下溫湖情,……

語情緊張的吞咽一口唾沫, 頸間的骨頭棱線分明,目光堅毅卻又溫柔如暖泉,她雖然緊張難耐, 卻不服輸, 竟然倏然跳起, 雙手摟住葉策的脖子, 讓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葉策的身上。

葉策的呼吸登時停滯,內心陷入一片空白,不得已用神力壓制劇烈跳動的心臟,待心情平覆下來,嗓音清涼的如同絲滑的月光瀉下:“既然這麽想確立關系,那便確立, 我葉策不是扭捏之人。”

此話一落,語情立即放開了手,退離葉策幾步, 道:“好,那我就放心了,既然都說開了,那我先回去冷靜冷靜, 你也找個地方涼快涼快吧,再見。”

她說走就走, 還沒等葉策反應過來,她就消失了。

語情一走,葉策松一口氣靠在了墻上,神情頗為覆雜,心臟也怦怦直跳,他手扶額頭, 不可置信的說:“我這一天一夜都幹了什麽?!”

他從沒有像今天這麽無地自容過。

之後二人冷靜了幾天,才在某一日約見。

這次見面不再像上次那般緊張難耐,而是平淡了許多,倆人交談了許久才緩和了氣氛,正式以情侶的關系相處下去。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個月,二人相對時已經沒有任何拘謹,隨心隨性。

那一夜,他們兩個在夜晚來至鬼界溫湖泡澡。

深紫色的天空魅力無限,清淺的月光鋪在湖面,照的磷光波波,溫湖之所以名為溫湖,自然是因為湖水溫熱,會散發出騰騰的熱氣,將人籠罩在如雲一般的白色氣霧中。

溫湖的兩旁還種著許多花樹,如手心般大的淺粉色花瓣落下,密密麻麻的擠在湖面,語情拈起幾片沾了水的花,周身的溫柔氣息大肆逸散,柔入人骨,溫入靈魂。

葉策站在她的對面,已被這溫柔氣息牽走了心神,他的心弦遭到撩撥,稍遲疑的擡手,褪去了語情所穿的淺藍色衣衫,露出滑嫩白皙的雙肩,顯露出細而薄的鎖骨。

衣衫落停在語情的小臂處,她垂眸看一眼自己的肩膀,緊接著擡眸望向面容微微泛紅的葉策,擡手輕繞住了葉策細窄的腰。

語情的胳膊軟的似水,貼在葉策的腰間,就像是溫泉水不停的流過。

葉策胸前的藍衣半開,露出細膩的皮膚和結實的胸脯與腹部,散發出清涼的淡花香,也十分的誘人,語情的身高才剛剛超出葉策的肩膀,她歪頭貼在葉策的身上,腦袋剛好落在他的心口,聽見充滿活力的心跳,是那麽的有力,那麽的鮮活。

因為語情的臉龐軟如棉花,觸及葉策的皮膚時好似冰塊一點一點的化為溫水,柔的葉策心尖顫抖。

語情聽夠了心跳,緩緩的擡起頭,不由自主的踮起腳尖,順著葉策的脖頸緩緩的往上移動,每移動半寸,語情都要停留片刻,溫柔的氣息撲在葉策的皮膚上,暖化了一切,他的眉宇微緊,眼底的緊張和禁欲慢慢的化開,一點一點的淹沒。

語情那軟到極致的唇輕落在葉策的脖間,留下淺粉色的唇印,然後慢慢的往上走,繼而落在葉策的唇上。

葉策似是再也忍受不住,雙手縛住語情的腰肢,輕輕托浮起她,二人交相熱吻,花朵一片一片的落下,似是在為他們歡呼雀躍。

-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於語情來說,過的實在是快,她之所以與葉策確立關系,同他綿蜜一個月,一是為了滿足自己這千年來壓抑的深情,二是降低葉策對她的警惕,讓她可以輕松放倒葉策,以此為葉策解毒。

葉策是上神,若不是真心實意的融化他,可找不到弄暈他的辦法。

語情看著手裏的淺藍色魂珠,自言自語:“此生註定要負你了,葉策,若可以,真的想要你一生都記得我,可……”

可她不忍。

當年她見過買醉十年的蘇慕,不想有一天葉策也會變成那樣。

語情不是沒有掙紮過,可內心的自私蓋不過對葉策的情,她不會讓其他人知道她曾喜歡過誰,這是對葉策最好的保護。

她喜歡的人,值得一生逍遙自在,不被情與愛所束縛。

清晨她來到忘川河上赴約,葉策正站在船上滿心期待的等著她來,可迎來的卻是語情捏碎了他送給她的魂珠。

魂珠同他的靈魂聯系在一起,一旦捏爆,他就會渾身無力,昏厥半日。

而送語情這個東西的理由也很簡單,若有一日他負了語情,語情可以捏碎魂珠找他算賬。

魂珠一碎,葉策脫力倒在船只上,心頭的所有歡喜瞬間消失無蹤,他面帶疑惑,不甘心的說:“我有負於你嗎?”

他的眼神含帶委屈,卻沒有殺氣。

語情的眼中鋪滿了淚花,失意的說:“對不起,是我要負你,葉策,我們之間的故事,就當是曇花一現吧。”

她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玉瓶,拔掉玉質的瓶塞,將裏面裝的液體一飲而盡,俯身蹲在葉策的身旁,二話不說的吻了上去,將口中的液體以此方式送入葉策的口中。

葉策不知這是什麽東西,只想快點說幾句話問清楚語情,但嘴被堵住,讓他無法開口,只能將那液體咽了下去。

這液體無色無味,如同普通的水,饒是葉策醫術精湛,也沒有看出這是什麽玩意,但已經咽下去了,知不知道是什麽玩意,都無所謂了。

總之他信語情不會害自己。

將那液體全部送入葉策的口中,語情才緩緩直起身體,擡手輕撫葉策的面容,道:“葉策,忘了我吧,回神界吧,別再來鬼界了,這裏不需要你了。”

聽聞這話,葉策瞬間明了,急匆匆的問:“你給我喝了什麽?”

語情淡然的道:“忘情水。”

三字入耳,葉策整個人都慌了,登時調動全身的神力將剛才所飲的忘情水逼出來,可以他現在的狀況,根本就調不動任何神力。

他急的要死,他不要忘記語情,他不想,他一定要阻止這一切。

可就在此時,語情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葉策一邊盡力掙紮著,一邊疑惑不解:“你……你中毒了?”

可語情中毒了,他為什麽毫無察覺?

葉策的內心產生萬千不好的預感,他察覺不出來的毒,只有命毒。

語情再也繃不住了,眼淚一顆一顆的掉落,哭腔聲很重:“葉策,你總問我當年佛鈴是怎麽死的,我告訴你,我們姐妹是無情花魂,有了情,花就會雕零,情於我而言就是毒,我避情絕愛是為了保護自己,可情是避無可避的,我控制不住我喜歡你,我可以說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喜歡,可也只是我嘴硬,我不承認,喜歡從一點點開始積累,積累了幾百年終於爆發了。”

“可笑的是直到情毒爆發的那一天,我才知道我早就喜歡你了。”

“但棘手的是,你跟我在一起久了,也會染上情毒,葉策,你見過失去佛鈴的蘇慕,我不想讓你成為那樣,所以忘了我吧。”

因為魂珠的破碎,葉策的意識已經恍惚了,困意襲來,眼皮重的像背了十萬大山,他卻強撐著想要說話,極力的抵抗即將融入血液的忘情水。

“你該早告訴我的,我不能忘,不能……”

說著說著,葉策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語情將無情果剖出來融入葉策的體內,用清閣上神給的陣法將葉策送回了天宮,自己則躲在一處平息了好久,才去找雲歸。

記憶到這裏就結束了。

葉策依舊望著月,心中寂寥萬分,愧疚萬分,痛恨自己真的忘了心愛的姑娘。

這時,一個歡快的聲音打破了葉策的空寂,他低眸望去。

“蘇慕,這個看上去好稀奇,我要來一個。”

原來是佛鈴跑到醉春樓下面的街道上,她的身上掛著大包小包,顯然是方才剛買的東西。

佛鈴身後的蘇慕慢步跟上,笑看著佛鈴,時不時的懟佛鈴一句,因為他的身上也掛滿了大包小包。

不用猜,肯定是佛鈴買的。

只是不知,佛鈴和蘇慕哪裏來的鬼珠?

鬼珠就是鬼界的貨幣,可以用此買鬧市上的物品,正當葉策疑惑,不遠處傳來幾只鬼的喊叫:“那兩個,把我們賭場的錢全賭光了,還好意思跑,還讓不讓我們賭場開下去了,你好歹給我們留一點啊。”

一聽這個,佛鈴來了興趣,大喊道:“大家都來啊,我今天心情好,撒錢了。”她沖那幾個嚷嚷的鬼大喊:“想要錢,自己來撿啊。”

佛鈴揚手朝天一揮,劈裏啪啦的聲音入耳,顆顆指甲蓋般大的金色珠子滾落滿地,周邊的鬼爭相去撿珠子,搞的周圍亂哄哄的。

那些追來的鬼被滿地撿珠的鬼絆住腳步,遮擋住細視線,已瞧不見佛鈴。

佛鈴把買的東西都放入永憶石裏,被蘇慕拉著跑進了醉春樓,蘇慕道:“宋祁和容薇要請咱們喝酒,我知道你一定很想喝。”

佛鈴很愛喝酒,但有一點不是很好,那就是她的酒量不好,可她實在是饞了,烏墨兒不知何時就會有動作,這次不喝,以後很難有機會。

所以佛鈴道:“喝!把他們帶來的酒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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