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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醉酒俏撒潑,師債好徒償 醉酒俏撒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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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醉酒俏撒潑,師債好徒償 醉酒俏撒潑,……

醉春樓不愧是鬼界最大的酒樓, 其中的桌椅皆由鬼界罕見的紫金木所做,這種木材通體發紫,年輪卻是金色的, 還會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其上還刻有精致的花紋, 看模樣應該是醉春樓的樓徽。

醉春樓的第一層寬闊, 可容納幾千人,擺有幾十個方桌矮椅,而且每一個桌旁都放有兩個與桌子齊平的凳子,凳上擺有吸味器具和餐飲工具。

屋內沒有一個桌子是空餘的,可見醉春樓的生意火熱。

佛鈴環視一周,道:“容薇他們在哪裏?”

往日蘇慕經常隔著衣袖抓佛鈴的手腕, 現在也不避諱了,直接握住她的手:“在樓上,我帶你去找他們。”

蘇慕緊拉著佛鈴爬上階梯, 來至二樓,走進一個門前掛著“紫氣東來”牌子的房間,見四位鬼王正坐在一處聊天。

蘇慕帶佛鈴從宋祁身旁坐下。

宋祁二話不說,直接為蘇慕和佛鈴倒上一杯酒, 邊倒邊道:“你們兩個想要花錢直接找我們要就是了,為什麽還去賭坊大賭一場, 我們鬼界畢竟是各界靈魂匯聚之地,什麽古怪性子的鬼都有,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被鬼找麻煩。”

容薇橫一眼宋祁,道:“說你不細心你還不承認,他倆是沒錢花嘛,人家分明是想去賭坊玩。”

佛鈴沖容薇一笑, 道:“還是容薇姐姐了解我們,綠螞蚱公子,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既然你這麽大方,要不把手裏所有的鬼珠都給我們吧?”

說話時,她還俏皮的挑挑眉。

宋祁了解佛鈴,知道佛鈴是鬧著玩的,所以並不生氣,道:“獅子大開口,我改主意了,不想給了,你還是去謔謔賭坊吧。”

蘇慕道:“賭坊哪經得起她謔謔。”

佛鈴不想再聊天,她只想喝酒,拿起酒杯微抿一口,怎知酒剛入喉,她的頭腦就開始暈乎乎的,還渾身發熱,視線開始模糊不清,不知怎的就抱住了蘇慕的手,大幅度的甩頭,可怎麽甩都甩不清醒,她道:“蘇慕,我的腦子好迷糊,我……我好熱啊,這酒的勁兒怎麽這麽大,我才喝了一口,就醉了?”

說著說著,她就趴在了蘇慕的身上,熱的口吐熱氣,滿身生汗。

蘇慕稍微蹙眉,純白無雜的仙力從他身體各處流出,游入佛鈴的體內,片刻後他凝眉望向桌上酒杯之中的酒。

容薇順著蘇慕的目光望向那酒杯,立即道:“綠螞蚱,你這是什麽酒?”

宋祁預感自己辦了不太好的事,面容古怪萬分,忐忑了半天才道:“不……不知道啊,這是葉大公子送的,還指名道姓的要給他倆喝,葉策那人你是知道的,他從不跟人開玩笑,我以為只是普通的酒。”

一旁的沈默已久的顧景川道:“所以,到底是什麽酒?”

一向愛看書的古燁也納悶起來,看向蘇慕,似是在等答案。

蘇慕的面容上浮現一層淡淡的紅,嗓音之中透著微微的羞意:“月老神君釀的合歡酒。”

“合……合歡酒?”古燁瞪大了眼睛,他這輩子也不相信葉策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顧景川的面容也是青紅黃綠紫等顏色輪番換,似是打死也不信葉策也會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

宋祁則是差點把剛才喝下去的茶水給噴出來,不可思議的說:“奇了怪了,一向冷清的葉大公子何時有這般風趣了?”

容薇也眨巴眨巴驚的有些幹澀的眼睛,聽見佛鈴撒嬌的聲音傳來,不由得朝蘇慕那邊看去。

“蘇慕,我好熱,我要脫衣服。”佛鈴滾在蘇慕懷裏,來回的蹭和折騰,甚至不停的伸手去扯胸前的衣領。

見到這種情況,蘇慕整個人都傻了,急急出手抓住她的雙手,怕手的力道太大弄疼了她,就用仙力以極為溫柔的方式強行壓住她的動作。

可不能讓她當著四位鬼王的面,真把衣服脫了。

但佛鈴就像個撒潑的野馬,三兩下就掙脫了蘇慕的手,繼續去扒胸前的衣服。

看見佛鈴那雙手落在衣領上,蘇慕的眼皮猛的一跳,行色慌張的看一眼四位鬼王,最後將視線定格在宋祁身上,道:“我先帶她去個涼快的地方鎮鎮,等她清醒了再找你算賬。”

宋祁一臉無辜的道:“找我算什麽賬?我也是無辜的好吧,我也是被騙的,你不應該找葉策算賬嗎?”

顧景川斜他一眼,道:“你被葉策賣了,活該,誰不知道葉策鬼主意多,他不喜飲酒,給你酒,還指名道姓的讓誰喝,能有什麽好心思?!”

宋祁的臉瞬間耷拉下來。

古燁則憋不住的拍胸大笑。

容薇有些嫌棄的說:“要不然葉策會把這活兒交給他啊。”

他們說話間,蘇慕已經強拉著佛鈴來到了醉春樓外,誰知剛一出來,佛鈴一個彈跳躥上了蘇慕的身體,雙腿離地夾住他的腿,雙手緊圈住他的肩膀,腦袋夾在他的肩膀和脖頸間,瘋狂的搖頭晃腦,還抖著身體,笑的花枝亂顫,也不知在開心什麽。

蘇慕無奈的吐出口氣,只覺得今晚糟心極了。

恰在此時,蘇慕的身前有寒煙落地,如煙花般炸開,顯露出葉策消瘦的身影,他饒有趣味的看一眼佛鈴,再一臉壞笑的看看蘇慕,頗有奸計得逞的得意,道:“不必謝。”

蘇慕:“……”

謝你大爺!

蘇慕真想把葉策揍一頓,沒事給他惹這麻煩幹什麽,他沒好氣的說:“師兄,這餿主意誰給你出的?你以前不這樣的。”

葉策的嘴角仍帶有淡淡的笑,他道:“你師父閑著沒事送我合歡酒,整蠱我,我撂不倒他,只能來欺負他的徒弟了,所謂父債子償,師債徒償,這樣做再合適不過了。”

蘇慕的臉色鐵青。

他師父沒事給人家送合歡酒幹什麽?

葉策的嘴角噙著笑:“好好享受吧。”他忽然想起來了什麽,低眸看向佛鈴的腰間,補上一句:“哎那個千裏姻緣一線牽,這可是你撮合他們的好機會,別偷懶哈。”

將話撂下,葉策化煙離去。

蘇慕的心快碎了,因為他已經聽見千裏姻緣一線牽賤賤的笑了。

完了,徹底的完了。

蘇慕的心提到嗓子眼,試著把身上掛著的佛鈴給扒下來,誰知千裏姻緣一線牽作怪,竟然將他和佛鈴死死粘合住,任是他如何掙紮,也沒能把佛鈴卸下來。

佛鈴越來越迷糊,抱著蘇慕的脖子瘋狂的啃了起來,留下一個接著一個的紅唇印,蘇慕只覺得羞恥萬分,脖間的皮膚似是比那紅唇印還紅。

而他的耳朵紅的就像是剛從紅色染料裏涮過一樣。

蘇慕覺得,現在的佛鈴於他而言就是洪水猛獸,將他完全淹沒,他的心臟跳的如滾滾天雷,手心腳心也已被汗水淹沒,他從來沒這麽狼狽過。

在合歡酒和千裏姻緣一線牽的雙重作用下,蘇慕掙脫不得,費了好半天才尋到一處冷泉,帶著佛鈴跳入水中,涼泉洗過皮膚,蘇慕瞬間清醒。

千裏姻緣一線牽在這時解開束縛,佛鈴順著蘇慕的身體滑落在水中,她也不怕涼,還歡快的啪打起水來,濺起數個水花,開心的讓人羨慕。

蘇慕終於能喘口氣了,他身上的白衣已濕,緊貼著肌膚,顯出他那好看的身形,他好不容易才把方才的極度緊張壓下去,誰知臉前的水忽然炸開,原來是佛鈴從水裏鉆了出來,她像個歡快的魚兒,躍到蘇慕的身上,摟住他的脖子,照著他的嘴,美美的親了一口。

被這麽莫名的一親,蘇慕楞住了。

偏偏佛鈴還睜著一雙透亮的眼睛看著他,看的他渾身震蕩,仿佛有一滴水滴在心尖,泛起陣陣漣漪。

蘇慕再也忍不住,攬腰托起佛鈴,怎知手剛碰到她,她就暈了過去,靠在蘇慕的胸口上睡著了。

蘇慕吐出一口濁氣,化作一抹白流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轉瞬間回到赤顏殿,用仙力為佛鈴換一件幹凈的純白睡衣,輕將她放在床上,為她蓋上被子,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半刻後,蘇慕起身離開,卻忽覺腰間一緊,猛烈的力量來襲,將他拉回床上倒在了佛鈴的身旁,他低厲道:“千裏姻緣一線牽,你別太過分!”

然而過去許久,千裏姻緣一線牽都沒有理他,也沒有松開束縛。

蘇慕心知自己不能跟佛鈴同床共枕,欲要離開,奈何經過幾番掙紮,仍然動彈不得,偏偏佛鈴在這時翻了個身,腦袋枕在他的腹部,還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蘇慕不敢再動,生怕吵醒了佛鈴,可他又睡不著,又因為佛鈴總是變換姿勢,蹭的他的腹部微癢,勾的心臟又猛跳起來,惹的他極度的想失去意識,不想再感受這種緊張感。

經過幾番掙紮,蘇慕終是拿出一顆安眠藥,吞了下去,不久後就沈沈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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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薇拿著佛鈴在白日給的地址,來到鬼帝城郊外的花海,鬼界的植物亦會在夜晚散發出熒熒的光芒,不同種類的花會產生不同的光芒,所以遠遠的望去,花海是五光十色的,彩光照的容薇眼花繚亂。

花海深處建有一座用竹子搭建而成的屋子,容薇推門而入,碰巧遇見一位身著素色衣衫的女子邁出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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