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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滑雪場殺人事件(上):流河:這是誹謗啊,松田他誹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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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滑雪場殺人事件(上):流河:這是誹謗啊,松田他誹謗我啊!

“純醬~這邊這邊!”

萩原研二看到他眼神一亮,今天長發警官穿了一件暖紅色的羽絨服,圍巾是格子紋的,站在路邊等人的時候周身彌漫著成熟大人的氣息。

唔……只是一段時間沒見果實就褪去青澀的表皮,變得散發著馥郁芬芳的香甜氣息。

大概獨獨稱呼上將青春時期的習慣保留了下來。

真好啊,活潑開朗活著的研二。

流河純也努力地朝他揮了揮手,然後就隔著厚重的羽絨服收獲了一個熊抱。

“餵餵餵,只不過是一個月沒見,有必要搞的這麽黏黏糊糊的嗎,還有你啊,這是什麽造型,cos面包人?”

流河純好不容易從裏三層外三層的衣服中鉆出腦袋,順著熟悉的聲音看過去,松田陣平還是戴著他那副黑色墨鏡,沒戴圍巾,只穿了一件暗綠色的羽絨服,雙手插兜走過來,在距離兩人還有三四步的距離站定,滿臉嫌棄像是不想承認認識他們。

“咦,研二,你還帶了警視廳的朋友嗎?”流河純疑惑。

“哈?”松田陣平不滿上前一步,兇神惡煞地捏住了他帽子後面綴著的毛絨球:“你這家夥是在故意惹我生氣嗎?”

流河純恍然大悟:“哦,原來是松田警官啊。”

“唔……我還以為是聖誕節快到了,哪家店裏的聖誕樹成精長腿跑出來呢。”

松田陣平:“……”

流河純對他眨了眨眼,滿臉無辜,松田頓時感覺自己手癢了。

萩原沒有打擾兩個幼稚鬼的‘友好’交流,左看看右看看——

“咦?純醬,綠川君沒有來嗎?”

流河純試圖襲擊松田墨鏡的手指一頓,垂下眼簾躲避研二的視線。

“純醬?”萩原聲音猶豫。

流河純睫毛顫了顫,抿了下唇。

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的松田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擔憂,轉瞬即逝隱藏得很好,看似無意地試探問:“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流河純腦袋垂得更低了。

兩位警官神色變了變,萩原深吸一口氣,給松田使了個眼色,稍微彎了點腰,摸了摸少年的頭,語氣輕柔但又掩蓋不住一絲焦急:“小純,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事嗎?”

“……綠川……”

兩位警官擰起眉頭。

“綠川他……”

萩原悄悄提起一口氣,松田也攥緊了拳頭。

流河純羞愧地說:“綠川他感冒了!”

兩位警官豆豆眼。

欸?

欸!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怎麽還站在這兒,不是說去賓館裏等我嗎?”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機械性地扭頭,停好車回來的諸伏景光看到他們的表情吃了一驚,疑惑道:

“發生什麽事?你們怎麽一臉吃了巴豆的表情。”

“……”

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勒住了流河純的脖子,氣道:

“只是感冒而已不要做出一副別人得了絕癥的表情啊!!”

流河純艱難掙紮,不忘為自己辯駁說:

“真的很嚴重!綠川當時啪唧一下就倒了,要不是我和同事虔誠地替他祈福,什麽時候醒過來還不一定!”

他不忘跟研二告狀,暗戳戳地上眼藥:“而且生病了還不好好休息,非要跟著來一起滑雪,他感冒都還沒好呢!”

萩原嚴肅地點了點頭,配合道:“那真的是很過分了。”

三臉不讚同直勾勾看向了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

他是為了誰啊?

這兩個對人類沒有戒心的金毛同期,你們知道你們倆現在玩弄的可是組織裏特別兇殘的代號成員格拉帕嗎?

一言不合左手毒蘑菇、右手炸彈跟組織同歸於盡的那種!

“還有,”松田語氣遲疑:“你們倆怎麽都穿的像面包人,最近羽絨服店打折嗎?”

流河純:“……”

諸伏景光:“……”

兩個人對視一眼。

這就涉及到流河純不想讓諸伏景光在今天出現但是諸伏景光非要在今天出現,兩個人就感冒病人能不能玩雪爭論了許久,最後以流河純用多穿點為難諸伏景光但被諸伏景光抓住他手腳冰冷的小辮子,就形成了這麽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諸伏景光微笑:“流河體寒,所以要多穿點。”

萩原研二一摸流河純的手,被冰得一個激靈,驚訝說:“真的欸!”

他面色凝重地叮囑:“一定要註意保暖哦。”

脖子上又多了一條圍巾的流河純:“……”

他一臉殺氣地看向諸伏景光——

不準和研二告狀!!

諸伏景光嘴角弧度不變——

您什麽意思我看不懂呢。

流河純:“……”

等著,他遲早要把諸伏景光流放熱帶雨林。

鑒於四個人有兩個人都不適合站在雪地裏聊天,一行人直接朝預訂好的酒店走過去。

冬季正是滑雪的旺季,萩原在做攻略時特意避開了辦理入住的高峰期,但大堂內還是有不少和他們差不多時間到達的客人。

松田陣平剛一進門,墨鏡的鏡片就起了霧氣,他擡手準備摘下墨鏡,旁邊卻突然竄出來一個年輕人撞了他一下。

對方也戴著一副近視眼鏡,發現自己撞到了人之後表現得慌慌張張,趕緊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這時,大廳內卻突然傳來另一道男聲的呵斥:“金子希!你這家夥在幹嘛,叫你買個咖啡也磨磨蹭蹭,這是你求我救你們家那個快要破產的小公司的態度嗎,什麽都幹不好的廢物,還不快給我滾過來!”

年輕人一邊快速向松田小聲說了句抱歉,一邊趕緊跑向坐在休息區沙發上的青年,那人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穿著時髦花俏的西裝,手腕上戴著金表,滿臉的高傲不屑。

流河純在發現對方的一瞬間,默默把帽子拉了下去。

諸伏景光註意到了他奇怪的舉動,順著流河純的目光也看到了公子哥,隨後狙擊手的好記憶讓他愕然地睜大了眼睛。

流河純瞥他一眼,兩人目光短暫接觸的片刻,流河純朝對方點了點頭。

他掏出手機,組織內部掛著的清酒追殺令和公子哥完美對上了號,鼻子、眼睛、嘴巴、甚至手表都一模一樣,唯獨不同的就是給頭發換了個色號和發型。

“……”

難道對方以為雖然長著同樣的臉,但只要換個發型就能成為另外一個人了嗎?

可惡,柯學元年還沒開始呢,這些犯罪也太囂張了。

流河純臉色陰沈地想。

而且研二和松田運氣也太差了,每次出門都會遇到案件,是不是應該勸他們去廟裏拜一拜呢。

這邊科學機器人在思考宇宙的盡頭是玄學,另一邊……公子哥接過眼鏡年輕人遞上的咖啡,隨手攬過身旁坐著的女子,對方似乎很抗拒和公子哥有身體接觸,但僅僅是稍微掙紮了一下就迎來一頓訓斥:

“你奶奶的醫藥費都是我出的,你有什麽資格在這兒和我裝清純,不過也是,聽說學校裏有個窮小子在追你,你以為愛情能當錢花嗎,況且他怕是還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吧,一個明碼標價的女人而已,呵,等我玩夠了也不是不能施舍給他。”

女人氣的漲紅了臉,卻忍耐著一句都沒有反駁,僅僅是咬著下唇低著頭,讓別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少爺。”這時一個沈默寡言的高大男人拿著辦理好的房卡回來了,看到這一幕不讚同地皺了皺眉,視線在大廳裏搜尋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異常又低聲說:“房間已經開好了,我們還是早點上去,這裏人多眼雜。”

公子哥臉色唰得難看下來,一把搶過他手裏的房卡,“什麽時候也能輪到你來教訓我了!不對,你怎麽只開了一間房?真是一條沒有眼力見的狗,我先帶阿紫上去,你和金子希再去另外開一間。”

高大男人沈默了一瞬,還是說:“少爺,這樣不太安全。”

公子哥瞪他一眼:“你現在是想要爬到我頭上替我做決定嗎?我的命令就是聖旨,你還不快去!”

“……”

高大男人盯著公子哥攬著女人走上電梯的背影,眉眼像被刷上了一層陰影。

看完了全程的松田陣平嘖了一聲:“真是走到哪裏都能看到這種渣滓敗類啊。”

萩原研二聳了聳肩,推著他往裏走:“好了好了,現在是休假時間,小陣平,你也不想星期一剛上班就要寫檢討吧。”

流河純安慰說:“放心,我看他印堂發黑,兩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

然而八個小時後——

流河純沿著雪道緩緩下滑,在坡度的加持下速度越來越快,突然,他感覺整個人一滯,滑雪板似乎勾到了什麽東西。

先是風帶來細微的噗呲一聲,隨後滑雪道上傳來驚天動地的一聲尖叫。

流河純一個急剎,快速回頭,一個球狀物體直直朝著他砸過來。

他下意識伸手撈了一下,兩秒之後,和公子哥死不瞑目的頭顱對上了視線。

“……”

公子哥的同伴——那個叫阿紫的女人驚恐地看著他:“殺人了!!!”

流河純沈默著和目光懷疑地打量著他的諸伏景光、無奈扶額的萩原研二、表情平靜的松田陣平依次對上了視線。

松田陣平早有準備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粉粉嫩嫩的平安符,直接套在他的脖子上。

一手掏手銬,一手熟練地報警。

“餵您好,xxx滑雪場中級雪道這裏發生了一起命案,受害者當場死亡,請你們盡快趕來,嫌疑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是的,當場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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