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再也沒法讓我開心了 “誒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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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再也沒法讓我開心了 “誒誒，你……
“誒誒, 你們聽說了沒？隔壁辦公室的負責人李瓚居然是養胃，據說團建時騷擾石律，結果忘了自己是養胃根本沒法標記omega。”
“整個中成還有人不知道嗎哈哈哈，大庭廣眾之下被發現是養胃A簡直就是社死, 我要是他立刻光速出差接下來一整年都不會回到京市！”
“難怪平時天天裝出一副感情經歷豐富的樣子, 原來是為了掩蓋自己養胃的事實。”
“準確來說李瓚現在已經不是隔壁辦公室的負責人, 你們沒看大leader在群裏發的人事調動通知？他被調去負責境外業務, 空缺出來的負責人變成石律了。”
“……謝律的動作還挺快的，周五晚上發生的事情這麽快就發了通知。”
“事關李律的親親兒子能不快嗎？聽說幾個大leader為了這次人事調動吵得不可開交, 李律為了安撫石緒寧把他提升為負責人, 偏偏謝律也有自己想提拔的人，僵持半天最後還是顧律輕飄飄替石緒寧說了句話，他成為負責人這件事才算板上釘釘。”
不等周一所有律師上班, 昨晚發生在商K的意外就已經傳到中成所有人的耳朵裏，事發在場時所有人都滿嘴打包票地答應保密, 面對神色陰郁的李律個個貼心無比地勸他放寬心, 收拾好心情。
結果背地裏一個個手機鍵盤都快敲出火花, 不只是中成, 和中成一起位於越商大廈的其他幾家紅圈所都傳了個遍，人脈關系極其活絡的精英律師們表面上風平浪靜, 實際上已經越傳越離譜。
連在其他律所實習的朋友都跑來問聞知意是怎麽個事。
小聞老實巴交地交代了全部內容，同時表達了對此次事件中受害者的深刻同情。
雖然到底誰是受害者還不好說。
昨晚發生在商K的事情就像一幕荒誕至極的舞臺劇，傲慢自大的alpha原來是標記障礙的養胃患者, 本應扮演完美受害者的omega也因此變成流言中地位尷尬的存在，一遍又一遍地和養胃A綁定，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將這一幕刻意呈現在他面前的始作俑者則無比熟練地完美隱身，慢條斯理、有條不紊地和另外兩位大律師協商人事調動, 李瓚丟了這麽大個臉，又涉嫌強行標記未遂，職業生涯算是埋下了爆雷引信，就算能繼承李律的事業也絕對不可能再明目張膽地出現在臺前。
顧硯聲就站在所有勸慰李律的人的身後，一眨不眨地看著聞知意，在後者感受到他的目光而回望時，溫柔地悄悄牽住他的手，微微低頭去問他：“知知開心嗎？討厭鬼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他還把聞知意當成十七歲時討厭一個人就永遠不想看到對方的年輕beta。
聞知意的手有些冷，他在霎那間明白顧硯聲做了什麽。
然而這對於他來說是很熟悉的，至少是不應該感到陌生的。
顧硯聲一直都是這麽趕走討厭鬼的。
他年少時的手段更加激烈坦誠——偶爾暴力的肢體溝通、充滿傲慢的語言洗禮、極具壓迫的算計手段……他一直都是如此殘忍且毫不猶豫地排擠所有對聞知意不利的人，就像把雜質汙垢暴力地擠出兩個人幹凈的殼。
等到成年後經過那五年的痛苦漂泊，他變得更加不擇手段、更加表裏不一，外表有多優雅溫柔，內裏就有多深黑汙穢，輕輕松松就能決定徹底毀掉一個人。
他做的事情已經不再只是年少時把欺負聞知意的毛頭小子們暴揍一頓。
他已經知道自己不再可能成為聞知意的英雄，並且看上去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在聞知意短暫的沈默中，他就這樣溫柔安靜地牽著小聞的手，將自己熾熱的體溫傳輸給對方，像多年前無數次做的那樣，牽住對方、溫暖對方。
真的變了好多啊。
聞知意平靜地與他對視，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受。
他不在意李瓚也不在意石緒寧，更不在意這兩個人上演的舞臺劇，這一切對於他來說無非是誰想要什麽東西並且為此付出了代價而已。
李瓚好勝、虛榮、作風輕浮，幾乎從不認真對待工作，所以他付出聲望與職業生涯的代價。
石緒寧精明、冷靜，偏偏被顧硯聲擺了一道，缺失了李瓚無法真正標記omega這麽個重大信息。
聞知意用出了些冷汗的手一點一點掰開顧硯聲的手指，顧硯聲的笑容就在他的動作裏一點一點消失，直至變得冷漠深沈。
顧硯聲眼底無法言明的覆雜情緒平靜地呈現在聞知意面前，比瞳孔更深沈，比風聲更清晰，小聞卻半點不曾躲避地與他對視。
然後輕聲對他說：
“我一點也不開心，顧硯聲。你已經沒辦法讓我開心了。”
你已經沒辦法像五年前那樣，讓我光是看著你就已經很開心了。
現在的顧硯聲無論做什麽都無法讓聞知意開心，更何況是毒辣地毀掉另一個讓聞知意毫不在意的人，聞知意從來不是一個會從不講道理的“毀滅”中得到快樂的人。
總之，老老實實滿足完狐朋狗友的吃瓜欲望後，聞知意給戴著伊麗莎白圈的壯壯拍了張照片發給衛行疆。
直接秒回的小衛少十分罕見地沒有關心肥咪，而是問起了另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認不認識祝家的私生子？就是天天和陳家那個精神病混在一起的那個omega。”衛行疆翹著腿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都被材質柔軟的雲朵沙發簇擁著，優越身高帶來的一雙長腿跟沒地放似的擱在茶幾上，“不知道他從哪知道你來我家當老師，前幾天幾個朋友吃飯時聊到了他，說是想向我打聽點關於你的事情。”
祝嶠？
聞知意困惑地蹙眉。
他有什麽想知道的直接問自己不就行？何必多此一舉地向眼高於頂的小衛少遞帖子。
“你是怎麽說的？”小聞伸腳阻止企圖趁亂偷吃凍幹的肥咪。
“我？”另一頭的衛行疆神了個懶腰，漫不經心地說，“我讓他滾遠點，當面挖我墻角呢這是？”
聞知意沒在乎這句關於挖墻腳的宣言。
他在思考關於祝嶠的事情。
兩年前陳闕不告而別後的一個月，祝嶠也緊跟其後地離開國美，但與陳闕不同的是，他在離開前特地和小聞道了別。
大概是因為已經在心底讓這段感情過去，所以能夠坦然地離去，祝嶠走之前很不見外地和小聞擁抱告別，身高腿長的omega輕易把小聞的臉按進自己的脖頸。
他看著面色平靜冷漠的聞知意，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耳垂，在小聞疑惑的目光中輕柔親昵地將手掌與腕部搭在對方的肩背上，而彼時因為多日失眠顯得有些遲鈍的聞知意並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
祝嶠低聲問他，如果沒有陳闕，你當初會不會和我在一起？
聞知意困倦於感情上無止盡的糾纏，於是坦誠地搖頭，在祝嶠苦澀無奈的神情中說：不會的。
實際上會不會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許正是因為有陳闕百分百不講道理的愛作為對比，他才會知道祝嶠的愛是不夠的，而如果沒有陳闕，他也許一輩子也不會認為祝嶠百分之八十的愛是不夠的。
死纏爛打對於當時的聞知意來說，也許真的是有用的。
祝嶠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會問聞知意如果沒有陳闕你會不會……這樣的問題，卻不會真的去想象如果沒有陳闕會怎麽樣。
陳闕大概算他人生中的貴人，發現他在藝術上的天賦，把他從祝家私生子的尷尬地位捧到國美油畫系第一，祝家有很多私生子，祝嶠在其中既不是最出色的一個，他的母親也沒有多大野心，再加上長得好一直被兄弟姐妹們排擠，所以從幼年到成年一直過得挺糟心。
陳闕當然不是什麽同情心泛濫的聖父，他只是發現了祝嶠的天賦，而撈起這麽個人對陳家的少爺來說比隨手撿起一片垃圾還容易。
祝嶠對他來說，就是隨手撿起的某片還算閃亮的垃圾，而祝嶠本身不甘平庸，所以他抓住了陳闕拋來的機會，在長達多年的時間裏成為陳闕的朋友。
他的人生不能沒有陳闕。
所以當初追求聞知意時，他再怎麽傷心難過都不能真的去和陳闕說什麽，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問聞知意：我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而聞知意的答案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他疲倦、堅定又冷漠地告訴祝嶠：沒有的。
祝嶠被聞知意毫不猶豫的拒絕噎得沈默了一瞬，輕輕笑了一下，嘆息著抽回企圖伸去握住聞知意的手。
他只需要一個證明自己不比陳闕差太多的答案而已，無論這個答案是真是假，只要這個答案來自聞知意他就心滿意足。
因為聞知意是第一個在陳闕與自己之間，曾經選擇過自己的人。
在聯誼舞會上的初遇，面對他與陳闕同時伸出的手，聞知意選擇了他。
但祝嶠最終沒得到這個答案。
於是他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卑劣心思，將陳闕讓自己轉交給聞知意的錄像帶扔進了垃圾桶。
他知道自己確實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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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爪][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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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中成還有人不知道嗎哈哈哈，大庭廣眾之下被發現是養胃A簡直就是社死, 我要是他立刻光速出差接下來一整年都不會回到京市！”
“難怪平時天天裝出一副感情經歷豐富的樣子, 原來是為了掩蓋自己養胃的事實。”
“準確來說李瓚現在已經不是隔壁辦公室的負責人, 你們沒看大leader在群裏發的人事調動通知？他被調去負責境外業務, 空缺出來的負責人變成石律了。”
“……謝律的動作還挺快的，周五晚上發生的事情這麽快就發了通知。”
“事關李律的親親兒子能不快嗎？聽說幾個大leader為了這次人事調動吵得不可開交, 李律為了安撫石緒寧把他提升為負責人, 偏偏謝律也有自己想提拔的人，僵持半天最後還是顧律輕飄飄替石緒寧說了句話，他成為負責人這件事才算板上釘釘。”
不等周一所有律師上班, 昨晚發生在商K的意外就已經傳到中成所有人的耳朵裏，事發在場時所有人都滿嘴打包票地答應保密, 面對神色陰郁的李律個個貼心無比地勸他放寬心, 收拾好心情。
結果背地裏一個個手機鍵盤都快敲出火花, 不只是中成, 和中成一起位於越商大廈的其他幾家紅圈所都傳了個遍，人脈關系極其活絡的精英律師們表面上風平浪靜, 實際上已經越傳越離譜。
連在其他律所實習的朋友都跑來問聞知意是怎麽個事。
小聞老實巴交地交代了全部內容，同時表達了對此次事件中受害者的深刻同情。
雖然到底誰是受害者還不好說。
昨晚發生在商K的事情就像一幕荒誕至極的舞臺劇，傲慢自大的alpha原來是標記障礙的養胃患者, 本應扮演完美受害者的omega也因此變成流言中地位尷尬的存在，一遍又一遍地和養胃A綁定，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將這一幕刻意呈現在他面前的始作俑者則無比熟練地完美隱身，慢條斯理、有條不紊地和另外兩位大律師協商人事調動, 李瓚丟了這麽大個臉，又涉嫌強行標記未遂，職業生涯算是埋下了爆雷引信，就算能繼承李律的事業也絕對不可能再明目張膽地出現在臺前。
顧硯聲就站在所有勸慰李律的人的身後，一眨不眨地看著聞知意，在後者感受到他的目光而回望時，溫柔地悄悄牽住他的手，微微低頭去問他：“知知開心嗎？討厭鬼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他還把聞知意當成十七歲時討厭一個人就永遠不想看到對方的年輕beta。
聞知意的手有些冷，他在霎那間明白顧硯聲做了什麽。
然而這對於他來說是很熟悉的，至少是不應該感到陌生的。
顧硯聲一直都是這麽趕走討厭鬼的。
他年少時的手段更加激烈坦誠——偶爾暴力的肢體溝通、充滿傲慢的語言洗禮、極具壓迫的算計手段……他一直都是如此殘忍且毫不猶豫地排擠所有對聞知意不利的人，就像把雜質汙垢暴力地擠出兩個人幹凈的殼。
等到成年後經過那五年的痛苦漂泊，他變得更加不擇手段、更加表裏不一，外表有多優雅溫柔，內裏就有多深黑汙穢，輕輕松松就能決定徹底毀掉一個人。
他做的事情已經不再只是年少時把欺負聞知意的毛頭小子們暴揍一頓。
他已經知道自己不再可能成為聞知意的英雄，並且看上去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在聞知意短暫的沈默中，他就這樣溫柔安靜地牽著小聞的手，將自己熾熱的體溫傳輸給對方，像多年前無數次做的那樣，牽住對方、溫暖對方。
真的變了好多啊。
聞知意平靜地與他對視，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受。
他不在意李瓚也不在意石緒寧，更不在意這兩個人上演的舞臺劇，這一切對於他來說無非是誰想要什麽東西並且為此付出了代價而已。
李瓚好勝、虛榮、作風輕浮，幾乎從不認真對待工作，所以他付出聲望與職業生涯的代價。
石緒寧精明、冷靜，偏偏被顧硯聲擺了一道，缺失了李瓚無法真正標記omega這麽個重大信息。
聞知意用出了些冷汗的手一點一點掰開顧硯聲的手指，顧硯聲的笑容就在他的動作裏一點一點消失，直至變得冷漠深沈。
顧硯聲眼底無法言明的覆雜情緒平靜地呈現在聞知意面前，比瞳孔更深沈，比風聲更清晰，小聞卻半點不曾躲避地與他對視。
然後輕聲對他說：
“我一點也不開心，顧硯聲。你已經沒辦法讓我開心了。”
你已經沒辦法像五年前那樣，讓我光是看著你就已經很開心了。
現在的顧硯聲無論做什麽都無法讓聞知意開心，更何況是毒辣地毀掉另一個讓聞知意毫不在意的人，聞知意從來不是一個會從不講道理的“毀滅”中得到快樂的人。
總之，老老實實滿足完狐朋狗友的吃瓜欲望後，聞知意給戴著伊麗莎白圈的壯壯拍了張照片發給衛行疆。
直接秒回的小衛少十分罕見地沒有關心肥咪，而是問起了另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認不認識祝家的私生子？就是天天和陳家那個精神病混在一起的那個omega。”衛行疆翹著腿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都被材質柔軟的雲朵沙發簇擁著，優越身高帶來的一雙長腿跟沒地放似的擱在茶幾上，“不知道他從哪知道你來我家當老師，前幾天幾個朋友吃飯時聊到了他，說是想向我打聽點關於你的事情。”
祝嶠？
聞知意困惑地蹙眉。
他有什麽想知道的直接問自己不就行？何必多此一舉地向眼高於頂的小衛少遞帖子。
“你是怎麽說的？”小聞伸腳阻止企圖趁亂偷吃凍幹的肥咪。
“我？”另一頭的衛行疆神了個懶腰，漫不經心地說，“我讓他滾遠點，當面挖我墻角呢這是？”
聞知意沒在乎這句關於挖墻腳的宣言。
他在思考關於祝嶠的事情。
兩年前陳闕不告而別後的一個月，祝嶠也緊跟其後地離開國美，但與陳闕不同的是，他在離開前特地和小聞道了別。
大概是因為已經在心底讓這段感情過去，所以能夠坦然地離去，祝嶠走之前很不見外地和小聞擁抱告別，身高腿長的omega輕易把小聞的臉按進自己的脖頸。
他看著面色平靜冷漠的聞知意，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耳垂，在小聞疑惑的目光中輕柔親昵地將手掌與腕部搭在對方的肩背上，而彼時因為多日失眠顯得有些遲鈍的聞知意並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
祝嶠低聲問他，如果沒有陳闕，你當初會不會和我在一起？
聞知意困倦於感情上無止盡的糾纏，於是坦誠地搖頭，在祝嶠苦澀無奈的神情中說：不會的。
實際上會不會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許正是因為有陳闕百分百不講道理的愛作為對比，他才會知道祝嶠的愛是不夠的，而如果沒有陳闕，他也許一輩子也不會認為祝嶠百分之八十的愛是不夠的。
死纏爛打對於當時的聞知意來說，也許真的是有用的。
祝嶠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會問聞知意如果沒有陳闕你會不會……這樣的問題，卻不會真的去想象如果沒有陳闕會怎麽樣。
陳闕大概算他人生中的貴人，發現他在藝術上的天賦，把他從祝家私生子的尷尬地位捧到國美油畫系第一，祝家有很多私生子，祝嶠在其中既不是最出色的一個，他的母親也沒有多大野心，再加上長得好一直被兄弟姐妹們排擠，所以從幼年到成年一直過得挺糟心。
陳闕當然不是什麽同情心泛濫的聖父，他只是發現了祝嶠的天賦，而撈起這麽個人對陳家的少爺來說比隨手撿起一片垃圾還容易。
祝嶠對他來說，就是隨手撿起的某片還算閃亮的垃圾，而祝嶠本身不甘平庸，所以他抓住了陳闕拋來的機會，在長達多年的時間裏成為陳闕的朋友。
他的人生不能沒有陳闕。
所以當初追求聞知意時，他再怎麽傷心難過都不能真的去和陳闕說什麽，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問聞知意：我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而聞知意的答案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他疲倦、堅定又冷漠地告訴祝嶠：沒有的。
祝嶠被聞知意毫不猶豫的拒絕噎得沈默了一瞬，輕輕笑了一下，嘆息著抽回企圖伸去握住聞知意的手。
他只需要一個證明自己不比陳闕差太多的答案而已，無論這個答案是真是假，只要這個答案來自聞知意他就心滿意足。
因為聞知意是第一個在陳闕與自己之間，曾經選擇過自己的人。
在聯誼舞會上的初遇，面對他與陳闕同時伸出的手，聞知意選擇了他。
但祝嶠最終沒得到這個答案。
於是他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卑劣心思，將陳闕讓自己轉交給聞知意的錄像帶扔進了垃圾桶。
他知道自己確實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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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爪][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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