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信息素香水 何歆發現自己的老板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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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信息素香水 何歆發現自己的老板最……
何歆發現自己的老板最近脾氣好了不少。
用“脾氣變好”來形容也不太準確, 老板雖然性格傲慢冷漠，但在大部分時候仍舊維持著良好教養，對下屬惡語相向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他的難相處體現在對錯誤與疏漏的零容忍。
老板的壓迫感主要來自他的說一不二, 他下達的指令必須如期完成, 他認定的事情必須毫無紕漏, 再加上衛煜之確實總能夠做出正確決策, 所以質疑、猶豫、拖延之類的詞匯在他眼裏幾乎可以與無能劃等號。
而他最近居然多出了堪稱罕見的包容。
在不容置疑地作出判斷之前，他終於能夠耐心地聽完理由而不是苛責對方。
作為直接與衛煜之對接的大秘書, 何歆對此深感欣慰, 覺得自己的退休生涯可以再往後稍稍。
連一向畏懼衛煜之如虎的司機先生都大大松了幾口氣，按照自己父親的要求，規規矩矩、兢兢業業地跟在衛煜之身邊當司機, 日常和何歆吹吹牛皮，討論討論哪家公司老總因為爆出私生子被原配開撕, 哪家公司高層集體轟趴第二天被記者堵在酒店門口……
總而言之, 司機先生最近過得很快活。
除了一件事。
幾乎從來沒接觸過家族生意的二世祖被要求負責對某家準上市公司的投資, 他對此當然一竅不通, 而何歆也十分貼心地安排好了一切事務，他只需要露個臉表示自家基金會並非空有外殼。
司機先生連這家公司的招股說明書都沒看過一眼, 只知道這是一家小得不能再小的公司，所有員工加上創始人也就一百號人不到，他跑去對方公司簽字時才發現這家公司甚至租不起國貿大廈完整的一層。
他從創始人辦公室走出來後, 往旁邊稍微遛遛都會誤入別人公司的地盤。
平心而論，司機先生想不通衛氏幹嘛要兜這麽大一圈，借自己家的手去投資這家公司，想不通幹脆就不想, 唯一的解釋是對方身上有自己看不到的潛力。
笨蛋二世祖接受了這個解釋，謹記著何歆的耳提面命，沒有在這家公司創始人面前擺出甲方金主的架子，雖然是去給對方送錢的，但依舊態度謙遜、禮儀周全，活脫脫把自己當乙方對待。
雖然喝不習慣創始人辦公室裏的茶，但司機先生極力讚揚對方有品位，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這位年輕的alpha。
他成為衛煜之的司機也不過是這個夏天才開始的事情，除了圈子裏最核心的那批人，絕大部分權貴們還無從得知這個消息，打探消息、辦事求情都還是打給以前那個司機，他猜眼前這個alpha大概同樣不清楚這一點。
他看著對方在協議上鄭重地簽署名字，在心裏默念了一遍，終於明白了自己這份工作的意義。
聞知節。
傳說中的小聞先生的親哥哥。
難怪看上去這麽眼熟。
司機先生對眼前面容清俊、舉止沈穩的alpha創始人露出一個含蓄的笑容，哪怕心裏好奇到了極點恨不得把人從頭到腳掃視一遍，明面上的目光仍舊拿捏得妥當得體。
聞知節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有些莫名其妙，懷疑自己是不是上午吃完早餐忘記擦嘴。
大聞和小聞在這種無意識間的小動作上有著十分驚人的相似。
其實他們長得並不十分相似，大聞長得像聞昌明先生，不開口時也能勉強裝裝高冷，小聞則更像趙明珠女士，一雙杏眼即便不笑也天然含情，更何況他從不吝嗇笑容，表情看上去再冷淡也氣質溫柔。
真正讓司機先生感到眼熟的其實是這種被聞知節有意克制的、偶爾才會顯露出來的小動作。
圓滿完成任務的司機先生得到了向衛煜之親口匯報的機會，這段時間以來差點真把自己當成跟班的二世祖受寵若驚到磕磕絆絆，日常面無表情的老板也只是輕輕蹙了下眉，不置可否地陷入沈思。
好了，每當衛煜之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司機先生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說什麽都行，反正對方大概率也聽不到更不會在意。
很會扮演木頭人的司機老老實實地再度扮演木頭，輕輕走出了老板的視線。
衛煜之表情平靜地下意識撫摸著尾指上的戒指，似乎這枚戒指上還留著另一個人的餘溫。
他想自己以前是真的把一切事情都思考得過於理所當然。
聞知意和他結婚是理所當然，他能在三十天內挽回聞知意也是理所當然，難怪小聞當初會露出那種表情。
他是如此傲慢自大以至於覺得自己可以掌握聞知意，而以前聞知意之所以願意聽他的，也從來不是因為他總是正確的。
如果，如果他真的在短短三十天裏就走過所有需要克服的障礙，那麽過去讓聞知意難過傷心的那些行為又算什麽呢？
他必須接受自己也有錯誤的時候，而既然連他都會犯錯，那麽其他人犯錯更是無比正常的事情，帶著遲到已久的自我審視，衛煜之終於不再苛責周圍所有人。
…
隨著聞知意的實習生活來到第二周，交給他的工作也開始繁忙起來，作為唯一一個同時身處兩大團隊的實習生，小聞已然成為其餘實習生眼中行走的八卦來源。
一群年紀輕輕的小孩也沒把他當外人，暗戳戳把他拉進實習生的小群就迫不及待地打聽顧硯聲的團隊有什麽八卦，同時把謝律團隊裏外表幾個看上去光鮮亮麗的律師們抖了個底朝天。
比如石緒寧一直有意無意地向李瓚示好，結果明顯不想浪子回頭的alpha對此視若無睹，甚至有實習生撞見李瓚傍晚站在走廊裏抽煙，石緒寧就距離極近地挨在旁邊遞去打火機。
比如存在感最低的蘇閑律師其實是最靠譜的帶教，從不分給實習生強人所難的任務，也十分樂意解答問題。
比如李瓚的微博小號時不時會發一些酒醉金迷的酒吧組臺，而聞知意則為他們居然連李瓚的小號都扒出來而感到詫異。
某位實習生表示自己只是在李瓚朋友圈裏的中成年度律師投票活動中找到了對方的微博賬號，又在一列互關列表裏對比分析出了最有可能是李瓚小號的那個。
聞知意想了一會，沒想到顧硯聲的團隊裏有什麽值得分享的事情。
他當然不會去說自己和顧硯聲的過往，而對方團隊裏的律師看上去都十分沈迷工作，每天到了工位就是灌咖啡，唯一還算好玩的是他偶然發現有律師在工位摸魚準備考公。
於是群裏的話題開始轉向法學生就業問題，大家不約而同地變成祥林嫂，念著什麽考公考編，律師法務之類的，倒也不再好奇有關顧硯聲的事情。
每一個來到中成的實習生，最好奇的都是顧硯聲的團隊——
一個剛入駐頂級紅圈所不久的高級合夥人，在令人不可置信的時間內迅速拉起除了謝律與李律之外的第三大訴訟團隊，而他本人的主業卻是高校建院以來最年輕的副教授。
勵志，實在是太勵志了，實習生們紛紛含淚幹下這碗雞湯。
聞知意退出實習生小群的聊天框，順手擦了擦自己桌上的貓咪擺件，想起新裝的自動投餵機不知道壯壯有沒有適應，於是握著手機打開了投餵機自帶的監控視角。
這臺投餵機的功能十分齊全，投食監控這些功能可以綁定多個賬號，不僅聞知意這邊能觀察到壯壯，衛行疆也能遠程遙控投食，所以聞知意把它放在了陽臺的一角，省得小衛少看到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擠在鏡頭前的是咪胖胖的臉蛋子和毛茸茸的胸膛。
聞知意握著手機來到走廊，低聲叫了幾句肥咪的名字。
正在投餵機前苦苦作法企圖求得凍幹的肥咪警覺地後退了幾步，圓潤碧綠的眼睛慢慢瞪大，露出了十分人性化的吃驚表情。
聞知意操控著鏡頭慢慢往上擡了一下，循循善誘地說：臭臭貓，我是……嗯，我是爸爸，不記得我了嗎？
他不是很熟練地如此自稱到。
另一個綁定了投餵機的賬號彈出一條消息，衛行疆頂著壯壯的醜照糾正：我才是，你不是。
衛行疆動動手指投餵機就噴出一小盆的凍幹，慈父多敗兒，他完全看不得肥咪挨餓。
於是肥咪就此發現了一條真理，只要在這臺黑色的大家夥前拜拜就會得到凍幹，這套舉起前爪拜拜的動作從此成為它每次求食前的固定儀式。
然而心軟的不是投餵機，是衛行疆。
所以拜拜並不總是能起作用，至少聞知意可以硬下心腸給肥咪減肥。
站在走廊裏的小聞沒註意到迎面走來的李瓚，他正笑著去看監控裏圓滾滾的小貓。
直到手機屏幕投下另一個人的影子，他才後知後覺地擡頭去看站在自己身邊的alpha，即便身為beta對距離感一向不是十分敏感，小聞也已經察覺到了對方的過度靠近。
他微微擰著眉站遠了一點，面無表情地轉身就想離開。
早就憋了一肚子話的李瓚當然不想輕易放人，他下意識伸手想去握住對方的手腕，卻被聞知意借著轉身角度幹脆利落地甩開。
而就是這一瞬間的距離，讓聞知意聞到了一種十分熟悉的味道。
李瓚在後頸噴了信息素香水。
他曾經使用過這種產品，所以對此敏感到只要聞到就能辨別出。
一般情況下AO兩性的信息素是不可能被beta聞到的，但能夠模擬出信息素的信息素香水卻可以被所有性別聞到。
一個alpha為什麽要噴這種香水？
轉瞬即逝的片刻疑惑並沒有在聞知意心裏掀起多大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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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爪][貓爪]
蹲蹲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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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歆發現自己的老板最近脾氣好了不少。
用“脾氣變好”來形容也不太準確, 老板雖然性格傲慢冷漠，但在大部分時候仍舊維持著良好教養，對下屬惡語相向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他的難相處體現在對錯誤與疏漏的零容忍。
老板的壓迫感主要來自他的說一不二, 他下達的指令必須如期完成, 他認定的事情必須毫無紕漏, 再加上衛煜之確實總能夠做出正確決策, 所以質疑、猶豫、拖延之類的詞匯在他眼裏幾乎可以與無能劃等號。
而他最近居然多出了堪稱罕見的包容。
在不容置疑地作出判斷之前，他終於能夠耐心地聽完理由而不是苛責對方。
作為直接與衛煜之對接的大秘書, 何歆對此深感欣慰, 覺得自己的退休生涯可以再往後稍稍。
連一向畏懼衛煜之如虎的司機先生都大大松了幾口氣，按照自己父親的要求，規規矩矩、兢兢業業地跟在衛煜之身邊當司機, 日常和何歆吹吹牛皮，討論討論哪家公司老總因為爆出私生子被原配開撕, 哪家公司高層集體轟趴第二天被記者堵在酒店門口……
總而言之, 司機先生最近過得很快活。
除了一件事。
幾乎從來沒接觸過家族生意的二世祖被要求負責對某家準上市公司的投資, 他對此當然一竅不通, 而何歆也十分貼心地安排好了一切事務，他只需要露個臉表示自家基金會並非空有外殼。
司機先生連這家公司的招股說明書都沒看過一眼, 只知道這是一家小得不能再小的公司，所有員工加上創始人也就一百號人不到，他跑去對方公司簽字時才發現這家公司甚至租不起國貿大廈完整的一層。
他從創始人辦公室走出來後, 往旁邊稍微遛遛都會誤入別人公司的地盤。
平心而論，司機先生想不通衛氏幹嘛要兜這麽大一圈，借自己家的手去投資這家公司，想不通幹脆就不想, 唯一的解釋是對方身上有自己看不到的潛力。
笨蛋二世祖接受了這個解釋，謹記著何歆的耳提面命，沒有在這家公司創始人面前擺出甲方金主的架子，雖然是去給對方送錢的，但依舊態度謙遜、禮儀周全，活脫脫把自己當乙方對待。
雖然喝不習慣創始人辦公室裏的茶，但司機先生極力讚揚對方有品位，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這位年輕的alpha。
他成為衛煜之的司機也不過是這個夏天才開始的事情，除了圈子裏最核心的那批人，絕大部分權貴們還無從得知這個消息，打探消息、辦事求情都還是打給以前那個司機，他猜眼前這個alpha大概同樣不清楚這一點。
他看著對方在協議上鄭重地簽署名字，在心裏默念了一遍，終於明白了自己這份工作的意義。
聞知節。
傳說中的小聞先生的親哥哥。
難怪看上去這麽眼熟。
司機先生對眼前面容清俊、舉止沈穩的alpha創始人露出一個含蓄的笑容，哪怕心裏好奇到了極點恨不得把人從頭到腳掃視一遍，明面上的目光仍舊拿捏得妥當得體。
聞知節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有些莫名其妙，懷疑自己是不是上午吃完早餐忘記擦嘴。
大聞和小聞在這種無意識間的小動作上有著十分驚人的相似。
其實他們長得並不十分相似，大聞長得像聞昌明先生，不開口時也能勉強裝裝高冷，小聞則更像趙明珠女士，一雙杏眼即便不笑也天然含情，更何況他從不吝嗇笑容，表情看上去再冷淡也氣質溫柔。
真正讓司機先生感到眼熟的其實是這種被聞知節有意克制的、偶爾才會顯露出來的小動作。
圓滿完成任務的司機先生得到了向衛煜之親口匯報的機會，這段時間以來差點真把自己當成跟班的二世祖受寵若驚到磕磕絆絆，日常面無表情的老板也只是輕輕蹙了下眉，不置可否地陷入沈思。
好了，每當衛煜之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司機先生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說什麽都行，反正對方大概率也聽不到更不會在意。
很會扮演木頭人的司機老老實實地再度扮演木頭，輕輕走出了老板的視線。
衛煜之表情平靜地下意識撫摸著尾指上的戒指，似乎這枚戒指上還留著另一個人的餘溫。
他想自己以前是真的把一切事情都思考得過於理所當然。
聞知意和他結婚是理所當然，他能在三十天內挽回聞知意也是理所當然，難怪小聞當初會露出那種表情。
他是如此傲慢自大以至於覺得自己可以掌握聞知意，而以前聞知意之所以願意聽他的，也從來不是因為他總是正確的。
如果，如果他真的在短短三十天裏就走過所有需要克服的障礙，那麽過去讓聞知意難過傷心的那些行為又算什麽呢？
他必須接受自己也有錯誤的時候，而既然連他都會犯錯，那麽其他人犯錯更是無比正常的事情，帶著遲到已久的自我審視，衛煜之終於不再苛責周圍所有人。
…
隨著聞知意的實習生活來到第二周，交給他的工作也開始繁忙起來，作為唯一一個同時身處兩大團隊的實習生，小聞已然成為其餘實習生眼中行走的八卦來源。
一群年紀輕輕的小孩也沒把他當外人，暗戳戳把他拉進實習生的小群就迫不及待地打聽顧硯聲的團隊有什麽八卦，同時把謝律團隊裏外表幾個看上去光鮮亮麗的律師們抖了個底朝天。
比如石緒寧一直有意無意地向李瓚示好，結果明顯不想浪子回頭的alpha對此視若無睹，甚至有實習生撞見李瓚傍晚站在走廊裏抽煙，石緒寧就距離極近地挨在旁邊遞去打火機。
比如存在感最低的蘇閑律師其實是最靠譜的帶教，從不分給實習生強人所難的任務，也十分樂意解答問題。
比如李瓚的微博小號時不時會發一些酒醉金迷的酒吧組臺，而聞知意則為他們居然連李瓚的小號都扒出來而感到詫異。
某位實習生表示自己只是在李瓚朋友圈裏的中成年度律師投票活動中找到了對方的微博賬號，又在一列互關列表裏對比分析出了最有可能是李瓚小號的那個。
聞知意想了一會，沒想到顧硯聲的團隊裏有什麽值得分享的事情。
他當然不會去說自己和顧硯聲的過往，而對方團隊裏的律師看上去都十分沈迷工作，每天到了工位就是灌咖啡，唯一還算好玩的是他偶然發現有律師在工位摸魚準備考公。
於是群裏的話題開始轉向法學生就業問題，大家不約而同地變成祥林嫂，念著什麽考公考編，律師法務之類的，倒也不再好奇有關顧硯聲的事情。
每一個來到中成的實習生，最好奇的都是顧硯聲的團隊——
一個剛入駐頂級紅圈所不久的高級合夥人，在令人不可置信的時間內迅速拉起除了謝律與李律之外的第三大訴訟團隊，而他本人的主業卻是高校建院以來最年輕的副教授。
勵志，實在是太勵志了，實習生們紛紛含淚幹下這碗雞湯。
聞知意退出實習生小群的聊天框，順手擦了擦自己桌上的貓咪擺件，想起新裝的自動投餵機不知道壯壯有沒有適應，於是握著手機打開了投餵機自帶的監控視角。
這臺投餵機的功能十分齊全，投食監控這些功能可以綁定多個賬號，不僅聞知意這邊能觀察到壯壯，衛行疆也能遠程遙控投食，所以聞知意把它放在了陽臺的一角，省得小衛少看到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擠在鏡頭前的是咪胖胖的臉蛋子和毛茸茸的胸膛。
聞知意握著手機來到走廊，低聲叫了幾句肥咪的名字。
正在投餵機前苦苦作法企圖求得凍幹的肥咪警覺地後退了幾步，圓潤碧綠的眼睛慢慢瞪大，露出了十分人性化的吃驚表情。
聞知意操控著鏡頭慢慢往上擡了一下，循循善誘地說：臭臭貓，我是……嗯，我是爸爸，不記得我了嗎？
他不是很熟練地如此自稱到。
另一個綁定了投餵機的賬號彈出一條消息，衛行疆頂著壯壯的醜照糾正：我才是，你不是。
衛行疆動動手指投餵機就噴出一小盆的凍幹，慈父多敗兒，他完全看不得肥咪挨餓。
於是肥咪就此發現了一條真理，只要在這臺黑色的大家夥前拜拜就會得到凍幹，這套舉起前爪拜拜的動作從此成為它每次求食前的固定儀式。
然而心軟的不是投餵機，是衛行疆。
所以拜拜並不總是能起作用，至少聞知意可以硬下心腸給肥咪減肥。
站在走廊裏的小聞沒註意到迎面走來的李瓚，他正笑著去看監控裏圓滾滾的小貓。
直到手機屏幕投下另一個人的影子，他才後知後覺地擡頭去看站在自己身邊的alpha，即便身為beta對距離感一向不是十分敏感，小聞也已經察覺到了對方的過度靠近。
他微微擰著眉站遠了一點，面無表情地轉身就想離開。
早就憋了一肚子話的李瓚當然不想輕易放人，他下意識伸手想去握住對方的手腕，卻被聞知意借著轉身角度幹脆利落地甩開。
而就是這一瞬間的距離，讓聞知意聞到了一種十分熟悉的味道。
李瓚在後頸噴了信息素香水。
他曾經使用過這種產品，所以對此敏感到只要聞到就能辨別出。
一般情況下AO兩性的信息素是不可能被beta聞到的，但能夠模擬出信息素的信息素香水卻可以被所有性別聞到。
一個alpha為什麽要噴這種香水？
轉瞬即逝的片刻疑惑並沒有在聞知意心裏掀起多大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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