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獎競猜 周五是壯壯對小褲.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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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有獎競猜 周五是壯壯對小褲.襠說……
周五是壯壯對小褲.襠說再見的日子。
這幾天忙著和甲方金主談投資的聞知節特地抽時間給聞知意打了個視頻電話, 十分嚴肅地表示自己要和咪的鈴鐺正式告別。
大聞隔著屏幕雲吸貓，感嘆壯壯即將從小公貓蛻變為公公貓。
他姿勢隨意地翹著腿坐在老板椅上，伸手撣了撣熨帖平整的褲腿，有一搭沒一搭地隨意勸著弟弟：“真不考慮帶它去留個種？貓這種生物的存續, 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通過傳遞基因來實現。”
“……費這勁幹嘛？”聞知意短促地回應了一句, 緊接著傳到聞知節耳中的聲音就迅速遠去, 似乎是寵物醫院的護士在確認術前禁食有沒有做到位, 而這頭的大聞就安靜地等著弟弟回到這段對話。
在這段不算漫長的時間裏，他很自然地便聯想到聞知意幼年時是如何對待這種短暫生命的。
小聞曾經養過守宮。
更準確地來說, 是他收留了一條已經步入老年期的守宮。
在聞知意三年級時, 科學老師為了讓小朋友們近距離觀察這種可愛神奇的小動物，從家裏帶了一條壯年期守宮放置在班級裏的飼養箱，對世界正抱著無盡求知欲的小朋友們經常簇擁在飼養箱前爭著投餵活蟲餌料。
聞知意也不例外。
他好奇地看著守宮蛻皮, 發現這種眼睛黑亮的壁虎科爬行動物在蛻皮時就像穿了一件帽衫，急得他恨不得親手上去幫忙。
小朋友們都很有教養, 這條被養在班級裏的守宮沒有受到任何負面對待, 與之相反, 它在孩子們的照料把玩中慢慢老去, 來到了自己短暫一生的盡頭。
守宮的平均壽命只有八年，這條守宮也在聞知意六年級時肉眼可見地變得衰老蒼白, 它的皮膚逐漸失去了柔軟彈性與潤澤光亮，孩子們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到手掌上時，它也不再靈敏迅速地給出反應, 只能慢慢蹭蹭掌心。
以前最喜歡吃的蟲餌也咬不動，只能由一些勇敢的小朋友們把蟲子放在手心一點點餵給它。
科學老師嚴肅鄭重地宣布，它很難活過這個冬天，除非有小朋友願意把它帶回家, 犧牲自己玩耍的時間更加耐心地照料它，但即便如此，它也很有可能在不久的未來突然死去。
她強調這並非一項輕易的工作，老年期的守宮會變得呆呆的，它沒法再給自己的主人多少回應，眼睛會逐漸睜不開，需要經常用藥水沖洗，嘴巴也會嚼不動食物，照顧它的過程就是看著它難受、看著它衰老、看著它逐漸不認識自己的過程。
很多小朋友只是聽著老師的描述就已經開始抽泣。
對於年幼的孩子來說，這是關於離別的殘酷的第一課。
其實在所有照料守宮的孩子裏，小聞同學並不是和它最親昵的那一個，但他是第一個表示要把守宮帶回家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想讓它活得更久一點，在快死掉的最後一段時間裏過得舒服一點。
小聞同學的思維很簡單，他完全沒有想到“愛不僅是享受陪伴的歡愉，也是承擔衰亡的責任與勇氣”之類的道理，他只是想到——
如果沒有人經常給它沖藥水、沒有人給它把餌料碾碎了一點點餵、沒有人在夜間確保飼養箱的溫度的話，它應該會過得很不舒服。
所以即使會親眼看到守宮死掉，小聞也要把它帶回家，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它獨自死在某個角落裏。
就算結局肉眼可見的殘酷，聞知意也一定要堅持到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
這是他多次撞南墻的原因，也是他終於不再撞南墻的原因。
後來這條守宮確實死掉了，那時它正趴在聞知意的手掌裏艱難地拱著小聞的拇指，小聞若有所覺地緊緊盯著它，看著它一點一點遲鈍起來，直到慢慢地不再動彈，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安靜的那條守宮。
小聞把它埋進了花盆裏，然後放在陽臺向光的一端，聞昌明哄他說今年種了一條守宮，明年就能再收獲一條。
但不是這樣的。
聞知意知道不是這樣的。
他不要它的替代品，也不要任何長得像它的新守宮，他只要自己親手照顧然後又親手送走的這一條。
電話另一端的聞知意很快就回到了與聞知節的對話，他的聲音經過電磁波傳輸顯得有些微微失真，聞知節聽到弟弟帶著點甜蜜笑意的聲音：
“臭臭貓有一個就足夠了，再來一個不得把我吃窮？”
“……傑克什麽時候成單親小孩了？你當我是空氣呢？別說一個，再來一百個……只要你喜歡……”
一個年輕又帶著顯著不滿的聲音突兀地插.進對話，聞知節有些沒聽清楚這個聲音後續說了什麽，因為他的弟弟明顯將手機拿得遠了點，大聞對此同樣不滿。
他又等待了片刻，然而小聞已經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用文字發消息表示壯壯的手術即將開始。
大聞鼻孔出氣急促地哼了一聲，對小聞否定自己建議的行為見怪不怪，他當然清楚自家弟弟一直都很有主見，而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自個哼了一聲後，想想聞家也沒有皇位要給壯壯繼承，小臭貓絕育也不是什麽大事。
如此想著的聞知節沈思了片刻，打開購物軟件開始挑選伊麗莎白圈。
為了在壯壯熟悉的環境裏完成手術，衛行疆本來打算把醫生和手術設備都直接搬到衛家別墅裏，但考慮到衛先生對壯壯的態度，聞知意想了想還是拒絕。
被推進手術室的小貓在後腳上掛了個精致可愛的小吊牌，聞知意仔細瞅了瞅發現是寫著名字的腳環，小衛少很細心地親手寫了銘牌系在肥咪的後腳上。
這是怕出手術室的時候抱錯了？
小聞在心裏笑了笑。
原來衛行疆給咪起的全名是Jack Sparrow.
有名有姓，正宗加勒比海盜。
龍飛鳳舞的英文辨認起來有一定難度，光靠字跡就可以確認絕對是獨家吊牌，衛行疆的字跡和聞知意很像，看上去就像懶得好好寫字一樣。
咪在手術室裏做手術，小聞和衛行疆就在VIP會客室裏等待。
聞知意表面上很淡定但其實完全坐不住，索性拿起會客室裏的寵物手冊看起來，然而每看幾行字就不可避免地想到正在做手術的咪，嘆了口氣站在窗邊百無聊賴地朝外望去。
兩只攥成拳的手掌突然伸到他面前，他順著對方肌腱突出、骨節明顯的手往上看去，看到衛行疆勾著唇漫不經心的微笑。
身高腿長的年輕alpha屈腿靠在窗邊的墻壁上，神情看上去隨意又散漫，支撐著他所有動作的腰腹卻暗中緊繃著發力，脊背也挺得筆直到如同鋼筆寫生。
衛行疆對聞知意歪了歪頭，垂著眼睫去看比自己矮了幾厘米的beta，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對方微微顫抖的長睫、因疑惑而蹙起的眉頭、舒展筆直的肩背線條與一條縱貫到腰際的頸脊。
“無聊的話來猜謎吧，猜猜我哪只手裏藏了東西？”
說著這句話的alpha明顯很有游戲精神，兩只拳從外表看去都握得滴水不漏，擺明了一點提示也不給。
聞知意挑了挑眉，隨手指了指左邊的拳頭。
這種靠運氣取勝的游戲 ，小聞一次也沒贏過，他索性小公雞點到誰選誰，完全不求助於判斷觀察能力低選擇了左邊。
站在他面前的男高中生學著他的樣子挑了挑眉，濃密漆黑的長眉寫滿了故作矯飾的驚訝，勾著一點笑意地將左手在小聞面前攤開：
“小聞哥哥真厲害，一下就猜中了。”
在衛行疆攤開的左手裏安靜地躺著一串手鏈，明亮璀璨的圓形鉆石密密麻麻地相互簇擁著嵌在鏈條上，也虧他的手掌能夠完全握住這串手鏈而不露出任何端倪。
居然真的猜中了？
聞知意為自己的運氣感嘆了一聲，臉上也難得流露出一點自負。
然而衛行疆很快攤開另一只手，這只手也握著一串呈現對稱花形的手鏈，與左手不同的是，這串手鏈上鑲嵌著的寶石簇擁著推出中央作為主石的藍寶石，看上去更加斑斕也更加濃郁深沈。
衛行疆咬著嘴唇憋笑：“有獎競猜活動，左邊是謎底，右邊是獎勵。”
天知道他裝得面無表情忍得有多辛苦。
在攤開右手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小衛少就忍不住笑出聲，整個人也親親熱熱、黏黏糊糊地挨到聞知意身邊，偏著頭去打量對方的神情，想要把手裏的小玩意放到對方手中。
會不會變得開心一點？會不會因為我開心一點？
他帶著這種隱秘急切的心情去看聞知意的眼睛，明面上的表情卻只是挑著眉露著笑，微微屈腰想要更清楚地去看小聞的表情。
聞知意看著在自己面前攤開的兩只手，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沒有想到。
他的目光從手鏈轉移到衛行疆臉上，從那雙飽含笑意的眼睛裏看到自己清晰完整的倒影。
看上去似乎是露出了笑容。
他沒察覺到自己在笑，但卻從衛行疆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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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爪][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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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是壯壯對小褲.襠說再見的日子。
這幾天忙著和甲方金主談投資的聞知節特地抽時間給聞知意打了個視頻電話, 十分嚴肅地表示自己要和咪的鈴鐺正式告別。
大聞隔著屏幕雲吸貓，感嘆壯壯即將從小公貓蛻變為公公貓。
他姿勢隨意地翹著腿坐在老板椅上，伸手撣了撣熨帖平整的褲腿，有一搭沒一搭地隨意勸著弟弟：“真不考慮帶它去留個種？貓這種生物的存續, 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通過傳遞基因來實現。”
“……費這勁幹嘛？”聞知意短促地回應了一句, 緊接著傳到聞知節耳中的聲音就迅速遠去, 似乎是寵物醫院的護士在確認術前禁食有沒有做到位, 而這頭的大聞就安靜地等著弟弟回到這段對話。
在這段不算漫長的時間裏，他很自然地便聯想到聞知意幼年時是如何對待這種短暫生命的。
小聞曾經養過守宮。
更準確地來說, 是他收留了一條已經步入老年期的守宮。
在聞知意三年級時, 科學老師為了讓小朋友們近距離觀察這種可愛神奇的小動物，從家裏帶了一條壯年期守宮放置在班級裏的飼養箱，對世界正抱著無盡求知欲的小朋友們經常簇擁在飼養箱前爭著投餵活蟲餌料。
聞知意也不例外。
他好奇地看著守宮蛻皮, 發現這種眼睛黑亮的壁虎科爬行動物在蛻皮時就像穿了一件帽衫，急得他恨不得親手上去幫忙。
小朋友們都很有教養, 這條被養在班級裏的守宮沒有受到任何負面對待, 與之相反, 它在孩子們的照料把玩中慢慢老去, 來到了自己短暫一生的盡頭。
守宮的平均壽命只有八年，這條守宮也在聞知意六年級時肉眼可見地變得衰老蒼白, 它的皮膚逐漸失去了柔軟彈性與潤澤光亮，孩子們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到手掌上時，它也不再靈敏迅速地給出反應, 只能慢慢蹭蹭掌心。
以前最喜歡吃的蟲餌也咬不動，只能由一些勇敢的小朋友們把蟲子放在手心一點點餵給它。
科學老師嚴肅鄭重地宣布，它很難活過這個冬天，除非有小朋友願意把它帶回家, 犧牲自己玩耍的時間更加耐心地照料它，但即便如此，它也很有可能在不久的未來突然死去。
她強調這並非一項輕易的工作，老年期的守宮會變得呆呆的，它沒法再給自己的主人多少回應，眼睛會逐漸睜不開，需要經常用藥水沖洗，嘴巴也會嚼不動食物，照顧它的過程就是看著它難受、看著它衰老、看著它逐漸不認識自己的過程。
很多小朋友只是聽著老師的描述就已經開始抽泣。
對於年幼的孩子來說，這是關於離別的殘酷的第一課。
其實在所有照料守宮的孩子裏，小聞同學並不是和它最親昵的那一個，但他是第一個表示要把守宮帶回家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想讓它活得更久一點，在快死掉的最後一段時間裏過得舒服一點。
小聞同學的思維很簡單，他完全沒有想到“愛不僅是享受陪伴的歡愉，也是承擔衰亡的責任與勇氣”之類的道理，他只是想到——
如果沒有人經常給它沖藥水、沒有人給它把餌料碾碎了一點點餵、沒有人在夜間確保飼養箱的溫度的話，它應該會過得很不舒服。
所以即使會親眼看到守宮死掉，小聞也要把它帶回家，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它獨自死在某個角落裏。
就算結局肉眼可見的殘酷，聞知意也一定要堅持到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
這是他多次撞南墻的原因，也是他終於不再撞南墻的原因。
後來這條守宮確實死掉了，那時它正趴在聞知意的手掌裏艱難地拱著小聞的拇指，小聞若有所覺地緊緊盯著它，看著它一點一點遲鈍起來，直到慢慢地不再動彈，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安靜的那條守宮。
小聞把它埋進了花盆裏，然後放在陽臺向光的一端，聞昌明哄他說今年種了一條守宮，明年就能再收獲一條。
但不是這樣的。
聞知意知道不是這樣的。
他不要它的替代品，也不要任何長得像它的新守宮，他只要自己親手照顧然後又親手送走的這一條。
電話另一端的聞知意很快就回到了與聞知節的對話，他的聲音經過電磁波傳輸顯得有些微微失真，聞知節聽到弟弟帶著點甜蜜笑意的聲音：
“臭臭貓有一個就足夠了，再來一個不得把我吃窮？”
“……傑克什麽時候成單親小孩了？你當我是空氣呢？別說一個，再來一百個……只要你喜歡……”
一個年輕又帶著顯著不滿的聲音突兀地插.進對話，聞知節有些沒聽清楚這個聲音後續說了什麽，因為他的弟弟明顯將手機拿得遠了點，大聞對此同樣不滿。
他又等待了片刻，然而小聞已經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用文字發消息表示壯壯的手術即將開始。
大聞鼻孔出氣急促地哼了一聲，對小聞否定自己建議的行為見怪不怪，他當然清楚自家弟弟一直都很有主見，而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自個哼了一聲後，想想聞家也沒有皇位要給壯壯繼承，小臭貓絕育也不是什麽大事。
如此想著的聞知節沈思了片刻，打開購物軟件開始挑選伊麗莎白圈。
為了在壯壯熟悉的環境裏完成手術，衛行疆本來打算把醫生和手術設備都直接搬到衛家別墅裏，但考慮到衛先生對壯壯的態度，聞知意想了想還是拒絕。
被推進手術室的小貓在後腳上掛了個精致可愛的小吊牌，聞知意仔細瞅了瞅發現是寫著名字的腳環，小衛少很細心地親手寫了銘牌系在肥咪的後腳上。
這是怕出手術室的時候抱錯了？
小聞在心裏笑了笑。
原來衛行疆給咪起的全名是Jack Sparrow.
有名有姓，正宗加勒比海盜。
龍飛鳳舞的英文辨認起來有一定難度，光靠字跡就可以確認絕對是獨家吊牌，衛行疆的字跡和聞知意很像，看上去就像懶得好好寫字一樣。
咪在手術室裏做手術，小聞和衛行疆就在VIP會客室裏等待。
聞知意表面上很淡定但其實完全坐不住，索性拿起會客室裏的寵物手冊看起來，然而每看幾行字就不可避免地想到正在做手術的咪，嘆了口氣站在窗邊百無聊賴地朝外望去。
兩只攥成拳的手掌突然伸到他面前，他順著對方肌腱突出、骨節明顯的手往上看去，看到衛行疆勾著唇漫不經心的微笑。
身高腿長的年輕alpha屈腿靠在窗邊的墻壁上，神情看上去隨意又散漫，支撐著他所有動作的腰腹卻暗中緊繃著發力，脊背也挺得筆直到如同鋼筆寫生。
衛行疆對聞知意歪了歪頭，垂著眼睫去看比自己矮了幾厘米的beta，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對方微微顫抖的長睫、因疑惑而蹙起的眉頭、舒展筆直的肩背線條與一條縱貫到腰際的頸脊。
“無聊的話來猜謎吧，猜猜我哪只手裏藏了東西？”
說著這句話的alpha明顯很有游戲精神，兩只拳從外表看去都握得滴水不漏，擺明了一點提示也不給。
聞知意挑了挑眉，隨手指了指左邊的拳頭。
這種靠運氣取勝的游戲 ，小聞一次也沒贏過，他索性小公雞點到誰選誰，完全不求助於判斷觀察能力低選擇了左邊。
站在他面前的男高中生學著他的樣子挑了挑眉，濃密漆黑的長眉寫滿了故作矯飾的驚訝，勾著一點笑意地將左手在小聞面前攤開：
“小聞哥哥真厲害，一下就猜中了。”
在衛行疆攤開的左手裏安靜地躺著一串手鏈，明亮璀璨的圓形鉆石密密麻麻地相互簇擁著嵌在鏈條上，也虧他的手掌能夠完全握住這串手鏈而不露出任何端倪。
居然真的猜中了？
聞知意為自己的運氣感嘆了一聲，臉上也難得流露出一點自負。
然而衛行疆很快攤開另一只手，這只手也握著一串呈現對稱花形的手鏈，與左手不同的是，這串手鏈上鑲嵌著的寶石簇擁著推出中央作為主石的藍寶石，看上去更加斑斕也更加濃郁深沈。
衛行疆咬著嘴唇憋笑：“有獎競猜活動，左邊是謎底，右邊是獎勵。”
天知道他裝得面無表情忍得有多辛苦。
在攤開右手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小衛少就忍不住笑出聲，整個人也親親熱熱、黏黏糊糊地挨到聞知意身邊，偏著頭去打量對方的神情，想要把手裏的小玩意放到對方手中。
會不會變得開心一點？會不會因為我開心一點？
他帶著這種隱秘急切的心情去看聞知意的眼睛，明面上的表情卻只是挑著眉露著笑，微微屈腰想要更清楚地去看小聞的表情。
聞知意看著在自己面前攤開的兩只手，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沒有想到。
他的目光從手鏈轉移到衛行疆臉上，從那雙飽含笑意的眼睛裏看到自己清晰完整的倒影。
看上去似乎是露出了笑容。
他沒察覺到自己在笑，但卻從衛行疆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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