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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章 查查他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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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章 查查他的底細

郭城宇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肩膀,下巴擱在他耳側,聲音帶著笑意:“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他擡手點了點墻上的水墨畫:“知道你喜歡這些安靜的調調,特意讓他們換了這幅山水。蘭草也是今早剛搬來的,想著你坐這兒吃飯能舒坦點。”

姜小帥轉頭看他,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暖意填滿:“你沒必要這麽……”

“怎麽沒必要?”郭城宇打斷他,指尖輕輕刮了下他的臉頰,“你是我想放在心尖上疼的人,用再好的都應該。”

等姜小帥坐下,他又變戲法似的從桌下拿出一碟冰鎮的紅糖糍粑:“這個也是專門給你點的,解辣又甜糯,你上次說想吃來著。”

看著郭城宇眼裏藏不住的期待,姜小帥忽然覺得,這包廂的奢華不過是外殼,真正讓人心裏發燙的,是藏在細節裏的那份用心。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剛燙好的毛肚遞到郭城宇嘴邊,聲音輕得像羽毛:“那……謝謝你啦。”

郭城宇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跟我還客氣什麽。”

紅油在鍋裏咕嘟冒泡,熱氣裊裊升起,模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郭城宇沒動筷子,就那麽看著姜小帥,目光從他泛紅的耳根滑到微抿的唇,像帶著溫度的羽毛,輕輕掃過。

姜小帥被他看得不自在,低頭假裝專心對付碗裏的毛肚。

指尖剛碰到碗沿,就被一只溫熱的手輕輕覆住。

“燙。”郭城宇順勢握住那只手,拇指在微涼的手背上輕輕摩挲,“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鍋裏的辣椒香混著郭城宇身上清冽的氣息,在小小的包廂裏交織,空氣仿佛都變得黏膩起來。

“你……”姜小帥剛想開口,就被郭城宇俯身打斷。

距離忽然拉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郭城宇的目光落在他沾了點紅油的唇角,輕聲道:“嘴角沾東西了。”

沒等姜小帥反應過來,溫熱的指尖已經擦過唇角,帶著點故意的磨蹭。

“謝謝……”姜小帥害羞的扭過頭去。

姜小帥剛轉過頭,包廂門就被輕輕敲響,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郭總,您點的鮮鴨血和蝦滑來了。”

話音剛落,服務員眼尖地瞥見兩人交握的手,以及郭城宇湊近的姿勢,頓時識趣地低下頭,麻利地往桌上擺菜。

我什麽都沒看見,我什麽都沒看見……

“放那兒吧。”郭城宇松開手,語氣恢覆了平常的淡然,仿佛剛才那暧昧的氣氛只是錯覺。

姜小帥趁機抽回手,指尖還殘留著郭城宇的溫度,他假裝整理袖口,耳根卻紅得更厲害。

服務員擺完最後一盤蝦滑,幾乎是倒退著挪到門口,輕輕帶上包廂門的瞬間,還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這氛圍也太黏糊了,幸好自己反應快,沒多看沒多問。

服務員剛退到走廊,就被守在拐角的同事拉了把:“咋樣咋樣?裏面啥情況?郭總跟那位帥哥……”

她拍著胸口順氣,壓低聲音:“我的天,那氛圍,黏得能拉絲!我進去的時候,郭總正握著人家的手呢,倆人湊得老近,我都不敢擡頭看。”

旁邊端著托盤的小姑娘眼睛一亮:“真的假的?郭總平時多嚴肅啊,上次王經理多說了兩句廢話,都被他懟得下不來臺。”

“誰說不是呢。”最先進去的服務員咂咂嘴,“可剛才看郭總那眼神,還給人家擦嘴角呢!那位帥哥臉紅得,哎喲,甜得我牙都要掉了。”

後廚出來送菜的小夥子也湊過來:“我早看出來了,上次郭總特意交代,還點名要蘭草,說‘那位客人喜歡清靜’,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哪有人吃火鍋這麽講究的。”

幾人正說得熱鬧,店長端著茶杯走過來:“幹活去,瞎嘀咕什麽呢。”

眾人趕緊散開,卻都心照不宣地交換了個眼神。

經理回到辦公室,猶豫片刻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他立刻站直了身子,語氣恭敬:“張助理,是我,火鍋店的老李。”

“李經理,有事?”電話那頭傳來沈穩的聲音。

“是這樣,剛才郭總來了店裏,”經理斟酌著措辭,“帶了位先生,看著挺親密的。郭總特意用了那間預留的包廂,還點了不少那位先生愛吃的菜,全程照顧得很周到……”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瞅著郭總對這位先生挺上心的,跟平時完全不一樣,所以想著……是不是該跟您提一句。”

張助理在那頭沈默了幾秒,才道:“知道了,這事我記下。你不用多問,也別往外傳,照顧好客人就行。”

“哎哎,明白明白。”店長連忙應下,掛了電話後松了口氣——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了。

張助理掛了店長的電話,看了眼墻上的掛鐘,起身往書房走去。

郭董正坐在紅木書桌後看文件,指尖夾著支未點燃的雪茄。

“董事長,有點事向您稟報。”張助理站在書桌旁,語氣平穩。

郭董擡眼:“說。”

“剛才火鍋店的李店長來電話,說城宇今晚去了店裏,”張助理斟酌著用詞,“帶了位男性朋友,看著……挺親近的。”

郭董捏著雪茄的手指停在半空,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沒立刻說話,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卻顯然已經沒了看下去的心思。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男性朋友?”

張助理點頭:“是。”

郭董“嗯”了一聲,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忽然道:“去查查這位先生的情況。”

“明白。”張助理應聲,沒多問細節。

他跟著郭董多年,清楚老板的脾氣,看似漫不經心的交代,實則都有分寸。

郭董揮了揮手讓他退下,獨自坐在書房裏,拿起那支未點燃的雪茄轉了兩圈。

兒子長大了,心思重了,有些事不再像小時候那樣會跟家裏說。

現在的人心思覆雜,尤其是沖著郭家的家底來的,什麽樣的手段用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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