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 章 現在我抓住了別人的手，放不開了，也不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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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 章 現在我抓住了別人的手，放不開了，也不想放
吳所畏把臉埋在池騁頸窩，鼻尖蹭著他剛洗過澡的清爽氣息，心裏那點剛壓下去的酸水卻又冒了上來。
池騁對汪碩，總歸是不一樣的吧？
畢竟是過去那麽多年的人，誰知道夜深人靜的時候，會不會偶爾想起那抹“白月光”？
剛才語音裏自己放的狠話多蠢啊，什麽“去找汪碩搶人”，真要是池騁自己動了心思，他搶得回來嗎？
吳所畏忍不住往池騁懷裏又鉆了鉆，像只沒安全感的貓，想把自己縮成一團躲起來。
他聽見池騁胸腔裏沈穩的心跳，可這聲音越清晰，他越怕——怕這心跳某天會為別人加速，怕這懷抱某天會為別人敞開。
“池騁，”他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發顫，“你跟汪碩……真的沒什麽了？”
問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像個斤斤計較的怨婦。可他控制不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像野草似的瘋長，撓得他心口發慌。
池騁低頭看他，指尖輕輕揉著他的頭發：“怎麽還惦記這個？”
吳所畏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他不敢看池騁的眼睛，怕從裏面看到哪怕一絲猶豫，那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不安，又會像潮水似的把他淹沒。
池騁把人往起帶了帶，強迫吳所畏擡起頭，視線撞進他眼底那片翻湧的不安裏。
“看著我。”池騁的聲音沈得很，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我跟他，從你闖進我生活那天起，就徹底翻篇了。”
他指尖摩挲著吳所畏發紅的耳垂，指腹的溫度燙得人發顫：“汪碩今天找我，無非是翻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想讓我念點舊情。可我告訴你，我池騁的舊情，早在被他晾在雨裏等三個小時那天就耗光了。”
吳所畏的睫毛顫了顫，眼底泛起層薄霧。
池騁忽然低頭，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不算疼，卻帶著十足的占有欲：“現在裝在我心裏的，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是你吳所畏。”
吳所畏望著池騁眼底那片毫無閃躲的認真，喉間像被什麽東西哽了哽，最終還是低低地說了句：“知道了，我信你。”
話音剛落，他就把臉往池騁懷裏埋得更深，耳朵尖卻紅得厲害。其實心裏早就信了，不然也不會任由那點酸水翻湧了那麽久，卻始終沒真的轉身走開。
池騁低笑一聲，擡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指腹輕輕揉著發旋：“信就好。”他低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都折騰大半夜了，困不困？”
吳所畏沒吭聲，只往他懷裏蹭了蹭，像只找到溫暖窩的貓。
“睡吧。”池騁把他打橫抱起來，腳步輕緩地往臥室走，“再不睡，我就罰你一晚上不睡，你懂的。”
吳所畏被他這話燙得耳根發紅，擡手在池騁胳膊上推了一把，聲音帶著點羞惱的悶：“睡就睡，誰稀得跟你熬。”
嘴上硬氣，被放在床上時卻乖乖蜷起身子，連帶著被子往池騁那邊挪了挪，留出的空隙剛好夠一個人躺下。池騁低笑著躺進來，剛蓋好被子，就感覺身邊人往自己懷裏鉆了鉆，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鎖骨。
“關燈。”吳所畏的聲音埋在布料裏，悶悶的。
池騁伸手按滅床頭燈，黑暗瞬間漫了過來，只剩下窗外透進的月光，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輪廓。吳所畏的呼吸漸漸平穩，卻還是下意識地往池騁懷裏靠，像只尋求庇護的小獸。
池騁低頭，能聞到他發間淡淡的洗發水味，混著自己身上的氣息，格外安心。
池騁擡手把人往懷裏帶了帶，聲音放得極柔：“睡吧，我在。”
吳所畏沒應聲，只是圈在他腰間的手緊了緊，剛才那點因汪碩而起的不安，被這溫熱的懷抱和沈穩的心跳慢慢撫平，只剩下倦意如潮水般湧來。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池騁在他額上印下一個輕吻，帶著點珍重的溫柔。
吳所畏往他懷裏蹭了蹭，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終於抵不住困意，沈沈睡了過去。
後半夜的雨忽然潑了下來，狂風卷著雨珠狠狠砸在玻璃窗上，發出“劈啪”的脆響。
池騁被這動靜鬧醒，借著窗外偶爾閃過的電光，瞥見吳所畏蹙著眉的睡顏，伸手輕輕撫過他的眉心。
剛要重新閉上眼，手機卻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屏幕亮起的光在黑暗裏格外刺眼。
池騁盯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指腹在關機鍵上懸了兩秒，終究還是劃開了接聽。
他起身走到陽臺，反手帶上門，把風雨聲和臥室裏的呼吸聲都隔在身後。
“什麽事？”池騁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來。
“池子，是我。”汪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裹著濕漉漉的雨氣，帶著刻意放軟的沙啞。
池騁沒說話，只聽見風卷著雨珠砸在陽臺棚頂的巨響，襯得汪碩的聲音格外單薄。
“池子，你真的……放下了嗎？”汪碩的聲音裏裹著雨絲的濕冷，還有種近乎固執的追問，“那些年的日子，你說忘就真的能忘？我不信。”
池騁沈默了片刻，風卷著雨珠撲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聲音更顯平靜：“汪碩，我不是放下，是算了。”
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他不能當過沒發生，曾經的喜歡也是真的喜歡。
但曾經只是曾經。
“算了？”汪碩的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我們那麽多年的感情，你一句‘算了’就想打發掉？”
“不然呢？”池騁的語氣裏終於染上點疲憊，卻依舊清明，“揪著過去不放，讓你我都不痛快？還是說，你希望我等你什麽時候回頭了，再搖著尾巴迎上去？”
他頓了頓，指尖在欄桿上輕輕敲擊，每一下都像敲在過去的塵埃上：“我等過你，從天黑等到天亮，等到心徹底涼透。那天之後我就想通了，有些人等不到就算了。”
“可我……”
“你不用解釋。”池騁打斷他，聲音裏沒有恨，只有徹底的疏離，“你當年的選擇，不管是因為什麽，結果都是你放開了我的手。現在我抓住了別人的手，放不開了，也不想放。”
“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很安心。這種感覺，你給不了，以前給不了，現在更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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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把臉埋在池騁頸窩，鼻尖蹭著他剛洗過澡的清爽氣息，心裏那點剛壓下去的酸水卻又冒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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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過去那麽多年的人，誰知道夜深人靜的時候，會不會偶爾想起那抹“白月光”？
剛才語音裏自己放的狠話多蠢啊，什麽“去找汪碩搶人”，真要是池騁自己動了心思，他搶得回來嗎？
吳所畏忍不住往池騁懷裏又鉆了鉆，像只沒安全感的貓，想把自己縮成一團躲起來。
他聽見池騁胸腔裏沈穩的心跳，可這聲音越清晰，他越怕——怕這心跳某天會為別人加速，怕這懷抱某天會為別人敞開。
“池騁，”他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發顫，“你跟汪碩……真的沒什麽了？”
問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像個斤斤計較的怨婦。可他控制不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像野草似的瘋長，撓得他心口發慌。
池騁低頭看他，指尖輕輕揉著他的頭發：“怎麽還惦記這個？”
吳所畏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他不敢看池騁的眼睛，怕從裏面看到哪怕一絲猶豫，那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不安，又會像潮水似的把他淹沒。
池騁把人往起帶了帶，強迫吳所畏擡起頭，視線撞進他眼底那片翻湧的不安裏。
“看著我。”池騁的聲音沈得很，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我跟他，從你闖進我生活那天起，就徹底翻篇了。”
他指尖摩挲著吳所畏發紅的耳垂，指腹的溫度燙得人發顫：“汪碩今天找我，無非是翻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想讓我念點舊情。可我告訴你，我池騁的舊情，早在被他晾在雨裏等三個小時那天就耗光了。”
吳所畏的睫毛顫了顫，眼底泛起層薄霧。
池騁忽然低頭，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不算疼，卻帶著十足的占有欲：“現在裝在我心裏的，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是你吳所畏。”
吳所畏望著池騁眼底那片毫無閃躲的認真，喉間像被什麽東西哽了哽，最終還是低低地說了句：“知道了，我信你。”
話音剛落，他就把臉往池騁懷裏埋得更深，耳朵尖卻紅得厲害。其實心裏早就信了，不然也不會任由那點酸水翻湧了那麽久，卻始終沒真的轉身走開。
池騁低笑一聲，擡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指腹輕輕揉著發旋：“信就好。”他低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都折騰大半夜了，困不困？”
吳所畏沒吭聲，只往他懷裏蹭了蹭，像只找到溫暖窩的貓。
“睡吧。”池騁把他打橫抱起來，腳步輕緩地往臥室走，“再不睡，我就罰你一晚上不睡，你懂的。”
吳所畏被他這話燙得耳根發紅，擡手在池騁胳膊上推了一把，聲音帶著點羞惱的悶：“睡就睡，誰稀得跟你熬。”
嘴上硬氣，被放在床上時卻乖乖蜷起身子，連帶著被子往池騁那邊挪了挪，留出的空隙剛好夠一個人躺下。池騁低笑著躺進來，剛蓋好被子，就感覺身邊人往自己懷裏鉆了鉆，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鎖骨。
“關燈。”吳所畏的聲音埋在布料裏，悶悶的。
池騁伸手按滅床頭燈，黑暗瞬間漫了過來，只剩下窗外透進的月光，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輪廓。吳所畏的呼吸漸漸平穩，卻還是下意識地往池騁懷裏靠，像只尋求庇護的小獸。
池騁低頭，能聞到他發間淡淡的洗發水味，混著自己身上的氣息，格外安心。
池騁擡手把人往懷裏帶了帶，聲音放得極柔：“睡吧，我在。”
吳所畏沒應聲，只是圈在他腰間的手緊了緊，剛才那點因汪碩而起的不安，被這溫熱的懷抱和沈穩的心跳慢慢撫平，只剩下倦意如潮水般湧來。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池騁在他額上印下一個輕吻，帶著點珍重的溫柔。
吳所畏往他懷裏蹭了蹭，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終於抵不住困意，沈沈睡了過去。
後半夜的雨忽然潑了下來，狂風卷著雨珠狠狠砸在玻璃窗上，發出“劈啪”的脆響。
池騁被這動靜鬧醒，借著窗外偶爾閃過的電光，瞥見吳所畏蹙著眉的睡顏，伸手輕輕撫過他的眉心。
剛要重新閉上眼，手機卻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屏幕亮起的光在黑暗裏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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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走到陽臺，反手帶上門，把風雨聲和臥室裏的呼吸聲都隔在身後。
“什麽事？”池騁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來。
“池子，是我。”汪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裹著濕漉漉的雨氣，帶著刻意放軟的沙啞。
池騁沒說話，只聽見風卷著雨珠砸在陽臺棚頂的巨響，襯得汪碩的聲音格外單薄。
“池子，你真的……放下了嗎？”汪碩的聲音裏裹著雨絲的濕冷，還有種近乎固執的追問，“那些年的日子，你說忘就真的能忘？我不信。”
池騁沈默了片刻，風卷著雨珠撲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聲音更顯平靜：“汪碩，我不是放下，是算了。”
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他不能當過沒發生，曾經的喜歡也是真的喜歡。
但曾經只是曾經。
“算了？”汪碩的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我們那麽多年的感情，你一句‘算了’就想打發掉？”
“不然呢？”池騁的語氣裏終於染上點疲憊，卻依舊清明，“揪著過去不放，讓你我都不痛快？還是說，你希望我等你什麽時候回頭了，再搖著尾巴迎上去？”
他頓了頓，指尖在欄桿上輕輕敲擊，每一下都像敲在過去的塵埃上：“我等過你，從天黑等到天亮，等到心徹底涼透。那天之後我就想通了，有些人等不到就算了。”
“可我……”
“你不用解釋。”池騁打斷他，聲音裏沒有恨，只有徹底的疏離，“你當年的選擇，不管是因為什麽，結果都是你放開了我的手。現在我抓住了別人的手，放不開了，也不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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