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 章 你是世界上最幹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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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 章 你是世界上最幹凈的人
“只是有時候會想……像我這樣的人，是不是配不上什麽真誠。”
郭城宇握著他的手猛地一緊，眼底瞬間湧上錯愕：“你說什麽？”
姜小帥別開臉，視線落在窗臺上那盆蔫了半片葉子的綠蘿上，聲音低得幾乎要被窗外的蟬鳴吞沒：“以前……出過點事。”
他的指尖在處方單上摳出深深的印子，指節泛白：“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完了，臟了，再也幹凈不了了。後來雖然……雖然走出來了，但總覺得像塊破布，縫縫補補的，配不上什麽好東西。”
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卻像重錘砸在郭城宇心上。
郭城宇的喉結滾動得厲害，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緊了，密密麻麻地疼。
好煩，又想去吧那個死人孟韜再打一頓。
早知道TM的把他打死好了。
郭城宇俯下身，用另一只手輕輕托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姜小帥的眼睛紅了，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像只被雨淋濕的小獸。
“誰告訴你的？”郭城宇的目光沈得像深潭，裏面翻湧著心疼和壓抑的怒火，“誰告訴你你臟了？誰告訴你你是破布？”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姜小帥的眼角，擦掉那點即將滑落的濕意：“在我眼裏，你比誰都幹凈。你救過那麽多人，雙手比誰都幹凈。”
“那次的事不是你的錯。”郭城宇的聲音放得極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錯的是那些混蛋。要是讓我知道是誰……”
他沒說下去，但眼底閃過的戾氣讓姜小帥心頭一跳。
“別。”姜小帥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都過去了。”
“過不去。”郭城宇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只要你還在為這事難受，就過不去。”
他忽然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姜小帥的額頭：“姜小帥，聽著。你從來都不是破布，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幹凈、最珍貴的人。”
“以前的事，我沒法替你抹平，但以後的日子，我來守著你。”他的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你分毫，信我。”
郭城宇的額頭抵著姜小帥的，呼吸交融間，他忽然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戾氣褪了些，多了層覆雜的痛惜。
“小帥，”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幾乎要嵌進姜小帥的肉裏，“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當年，你根本就沒有被那群混蛋玷汙，你是世界上最幹凈的姜小帥。”
姜小帥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怔怔地看著郭城宇，眼底的水汽還沒散去，卻一點點亮了起來，像被瞬間點燃的星火。
“你……你說什麽？”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伸手抓住郭城宇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你再說一遍。”
郭城宇看著他眼裏驟然亮起的光，心疼得無以覆加，反手緊緊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清晰地重覆：“我說，當年你沒有被玷汙，一點都沒有。你還是那個幹幹凈凈的姜小帥，從來都是。”
“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姜小帥腦子裏炸開了。
那些盤踞在心頭多年的陰霾、自我厭棄的藤蔓，在這一刻被這句話連根拔起，碎得徹底。
“可是……我明明記得我被他們扒了衣服，他們還拍了我的照片……”
姜小帥的聲音裏還帶著哭腔，指尖因為用力而深深掐進郭城宇的胳膊，那些被刻意塵封的記憶碎片湧上來，帶著尖銳的刺痛：“我記得他們把我按在地上，閃光燈亮得刺眼……我醒來的時候衣服是亂的，身上還有擦傷……那些照片，他們後來還拿給我看過……”
他越說越急，呼吸都亂了節奏，眼裏剛燃起的光又黯淡下去，混著水汽搖搖欲墜：“你是不是為了安慰我才這麽說的？郭城宇，你別騙我了，我承受得住……”
他抓住姜小帥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小帥，你摸摸，我心跳得有多快。我沒必要拿這種事騙你，更沒必要編這麽多謊話來安慰你，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要是還不信，”郭城宇的聲音帶著點孤註一擲的執拗，“我現在就把當年那幾個人給你叫來，讓他們跪在你面前，把真相說一百遍、一千遍，直到你信為止。”
他猛地撲進郭城宇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開始是壓抑的嗚咽，很快就變成了放聲大哭。
姜小帥的哭聲像被揉碎的玻璃，尖銳地紮在郭城宇心上。
他死死抱著郭城宇的腰，聲音哽咽得不成調：“我沒走出來……郭城宇，我其實一直都沒走出來……”
“那些照片像影子一樣跟著我，夜裏一閉上眼就是閃光燈的光，還有他們的笑……”他的聲音抖得厲害，混著濃重的鼻音。
“我不敢穿淺色的衣服，甚至不敢看鏡子裏的自己……我總覺得自己身上有洗不掉的臟東西，連碰一下別人都覺得是在玷汙……”
郭城宇的心臟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收緊手臂，把人勒得更緊，下巴抵著他的發頂：“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讓你一個人扛了這麽久。”
姜小帥的手指在郭城宇後背的布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皺，聲音裏帶著破涕的哽咽：“我試過的……我真的試過走出來。”
說到這裏，他忽然笑了，笑聲裏裹著淚，又酸又澀：“你看，我多沒用。明明是他們的錯，我卻像個囚徒，自己把自己鎖了這麽多年。”
郭城宇揉了揉姜小帥的頭發：“說什麽傻話。”
“這不是沒用，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他的聲音裏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疼，“你總覺得要幹幹凈凈、毫無瑕疵才算配得上生活，可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完美的人？”
他伸手將姜小帥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裏的心跳依舊滾燙而有力：“聽聽，這是因為你而亂了的節奏。能讓我郭城宇為你瘋、為你急、為你恨不能把命都給出去的人，怎麽可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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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時候會想……像我這樣的人，是不是配不上什麽真誠。”
郭城宇握著他的手猛地一緊，眼底瞬間湧上錯愕：“你說什麽？”
姜小帥別開臉，視線落在窗臺上那盆蔫了半片葉子的綠蘿上，聲音低得幾乎要被窗外的蟬鳴吞沒：“以前……出過點事。”
他的指尖在處方單上摳出深深的印子，指節泛白：“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完了，臟了，再也幹凈不了了。後來雖然……雖然走出來了，但總覺得像塊破布，縫縫補補的，配不上什麽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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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的喉結滾動得厲害，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緊了，密密麻麻地疼。
好煩，又想去吧那個死人孟韜再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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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俯下身，用另一只手輕輕托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姜小帥的眼睛紅了，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像只被雨淋濕的小獸。
“誰告訴你的？”郭城宇的目光沈得像深潭，裏面翻湧著心疼和壓抑的怒火，“誰告訴你你臟了？誰告訴你你是破布？”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姜小帥的眼角，擦掉那點即將滑落的濕意：“在我眼裏，你比誰都幹凈。你救過那麽多人，雙手比誰都幹凈。”
“那次的事不是你的錯。”郭城宇的聲音放得極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錯的是那些混蛋。要是讓我知道是誰……”
他沒說下去，但眼底閃過的戾氣讓姜小帥心頭一跳。
“別。”姜小帥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都過去了。”
“過不去。”郭城宇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只要你還在為這事難受，就過不去。”
他忽然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姜小帥的額頭：“姜小帥，聽著。你從來都不是破布，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幹凈、最珍貴的人。”
“以前的事，我沒法替你抹平，但以後的日子，我來守著你。”他的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你分毫，信我。”
郭城宇的額頭抵著姜小帥的，呼吸交融間，他忽然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戾氣褪了些，多了層覆雜的痛惜。
“小帥，”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幾乎要嵌進姜小帥的肉裏，“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當年，你根本就沒有被那群混蛋玷汙，你是世界上最幹凈的姜小帥。”
姜小帥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怔怔地看著郭城宇，眼底的水汽還沒散去，卻一點點亮了起來，像被瞬間點燃的星火。
“你……你說什麽？”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伸手抓住郭城宇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你再說一遍。”
郭城宇看著他眼裏驟然亮起的光，心疼得無以覆加，反手緊緊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清晰地重覆：“我說，當年你沒有被玷汙，一點都沒有。你還是那個幹幹凈凈的姜小帥，從來都是。”
“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姜小帥腦子裏炸開了。
那些盤踞在心頭多年的陰霾、自我厭棄的藤蔓，在這一刻被這句話連根拔起，碎得徹底。
“可是……我明明記得我被他們扒了衣服，他們還拍了我的照片……”
姜小帥的聲音裏還帶著哭腔，指尖因為用力而深深掐進郭城宇的胳膊，那些被刻意塵封的記憶碎片湧上來，帶著尖銳的刺痛：“我記得他們把我按在地上，閃光燈亮得刺眼……我醒來的時候衣服是亂的，身上還有擦傷……那些照片，他們後來還拿給我看過……”
他越說越急，呼吸都亂了節奏，眼裏剛燃起的光又黯淡下去，混著水汽搖搖欲墜：“你是不是為了安慰我才這麽說的？郭城宇，你別騙我了，我承受得住……”
他抓住姜小帥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小帥，你摸摸，我心跳得有多快。我沒必要拿這種事騙你，更沒必要編這麽多謊話來安慰你，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要是還不信，”郭城宇的聲音帶著點孤註一擲的執拗，“我現在就把當年那幾個人給你叫來，讓他們跪在你面前，把真相說一百遍、一千遍，直到你信為止。”
他猛地撲進郭城宇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開始是壓抑的嗚咽，很快就變成了放聲大哭。
姜小帥的哭聲像被揉碎的玻璃，尖銳地紮在郭城宇心上。
他死死抱著郭城宇的腰，聲音哽咽得不成調：“我沒走出來……郭城宇，我其實一直都沒走出來……”
“那些照片像影子一樣跟著我，夜裏一閉上眼就是閃光燈的光，還有他們的笑……”他的聲音抖得厲害，混著濃重的鼻音。
“我不敢穿淺色的衣服，甚至不敢看鏡子裏的自己……我總覺得自己身上有洗不掉的臟東西，連碰一下別人都覺得是在玷汙……”
郭城宇的心臟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收緊手臂，把人勒得更緊，下巴抵著他的發頂：“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讓你一個人扛了這麽久。”
姜小帥的手指在郭城宇後背的布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皺，聲音裏帶著破涕的哽咽：“我試過的……我真的試過走出來。”
說到這裏，他忽然笑了，笑聲裏裹著淚，又酸又澀：“你看，我多沒用。明明是他們的錯，我卻像個囚徒，自己把自己鎖了這麽多年。”
郭城宇揉了揉姜小帥的頭發：“說什麽傻話。”
“這不是沒用，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他的聲音裏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疼，“你總覺得要幹幹凈凈、毫無瑕疵才算配得上生活，可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完美的人？”
他伸手將姜小帥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裏的心跳依舊滾燙而有力：“聽聽，這是因為你而亂了的節奏。能讓我郭城宇為你瘋、為你急、為你恨不能把命都給出去的人，怎麽可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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