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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 章 塗點藥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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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 章 塗點藥膏就好了

“郭城宇,”姜小帥看著郭城宇,“謝謝你。”

郭城宇低頭看他,見他眼尾還紅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像被晨露打濕的蝶翼。

他剛想開口,就被姜小帥輕輕按住嘴唇。

“是你讓我覺得,我還能是幹凈的。”姜小帥的嘴角扯出個淺淺的笑,“郭城宇,真的……謝謝你找到我。”

姜小帥的指尖還停在郭城宇唇上,那點溫熱的觸感讓他指尖微蜷,忽然像是想起什麽要緊事,眼底的濕意淡了些,多了點猶豫。

“還有件事……”他收回手,指尖在膝蓋上輕輕蹭了蹭,聲音放低了些,“吳所他那個前女友的事情,你知道吧?”

“岳悅啊,怎麽了?”郭城宇挑了挑眉,“放心吧,我不會透露半個字的。”

郭城宇指尖在姜小帥手背上輕輕敲了敲,眉峰微蹙,語氣沈了些:“你當我是那碎嘴的?只是……”

“池騁那性子,最恨被人當傻子。”

要是池騁知道他前女友還被吳所畏談過,估計氣都要氣死。

姜小帥的指尖猛地收緊,在膝蓋上掐出幾道淺痕。他擡眼看向郭城宇,眼底的猶豫褪去,多了層清晰的堅持:“別插手。”

“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吳所也好,池騁也好,都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的選擇擔責任。”

郭城宇挑眉:“你就不怕他們真鬧起來?池騁那脾氣,發起火來可不管不顧。”

“那也是他們的事。”姜小帥輕輕搖頭,指尖在膝蓋上慢慢撫平剛才掐出的褶皺,“感情裏的事,外人說不清對錯。咱們要是貿然點破,反而把事情攪得更亂。”

姜小帥看向郭城宇,眼神坦誠:“讓他們自己走這步吧。咱們能做的,就是別添亂。”

郭城宇看著他眼底的清明,忽然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姜小帥的頭發,把那點剛理順的發絲又揉得亂糟糟:“行,聽你的。”

他俯身湊近,鼻尖蹭過姜小帥的耳廓,聲音帶著點戲謔:“咱們啊,先顧好自己的事。”

姜小帥翻了個白眼:“油腔滑調的你。”

“油腔滑調也是只對你。”他伸手捏了捏姜小帥的臉頰,觸感軟乎乎的,帶著點剛哭過的溫熱,“別人想聽還沒這福氣。”

姜小帥被他捏得臉頰發燙,擡手拍開他的手時,目光掃過墻上的掛鐘。

“都這個點了,我就該下班了。”他起身收拾沙發上的處方單。

“那正好,一會帶你去吃飯。”郭城宇笑道。

剛好,公司那組專門的探查美食團隊已經把這周邊好吃的店調查清楚了。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一次。”

_(尊貴的時間分割線^0^)

經過一早上的激烈“運動”,吳所畏只感覺自己渾身都疼。

不僅腰酸背痛,屁股也是痛得要命。

kao!池騁到底使了多大勁啊!

醉了!

吳所畏趴在床上,齜牙咧嘴地想翻個身,後腰傳來的酸痛讓他倒抽一口冷氣。

“醒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吳所畏猛地僵住,後背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他慢吞吞地轉過頭,就見池騁坐在床沿,裸著的胳膊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抓痕——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傑作。

“你……”吳所畏嗓子發緊,剛想開口,後腰的酸痛就順著脊椎爬上來,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你怎麽還沒走?”

池騁沒說話,伸手拎起床尾的襯衫,慢條斯理地往身上套。動作間,吳所畏瞥見他後頸上那片暧昧的紅痕,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趕緊別開視線。

“怕你死在床上。”池騁的聲音沒什麽起伏,扣紐扣的手指頓了頓,“畢竟昨天晚上……你叫得挺兇。”

“操!”吳所畏炸毛,想翻身坐起來,卻被後腰的酸痛釘在床上,只能恨恨地瞪著他,“池騁你他媽是人嗎?下手沒輕沒重的!”

池騁穿好襯衫,轉身看他,眼底終於浮起點情緒,是嘲諷,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現在知道疼了?昨晚是誰抱著我脖子說‘再重點’的?”

這話像個炸雷在吳所畏腦子裏炸開,他瞬間想起昨晚那些失控的糾纏,抓起枕頭就往池騁身上砸:“閉嘴!你個王八蛋!”

“好好好我的錯。”池騁接住枕頭,順勢往床邊坐了坐,指尖捏著枕頭邊緣輕輕摩挲,聲音放軟了些:“是我渾,沒輕沒重。”

吳所畏別著臉不吭聲,耳根卻悄悄紅了。剛才那點炸毛的氣焰像被戳破的氣球,漏得只剩點虛張聲勢的餘溫。

池騁見他不說話,又往前挪了挪,膝蓋幾乎要碰到床沿:“給你買了藥膏,在床頭櫃上。”

池騁說著,伸手想去拆藥盒,“我給你抹?”

“滾蛋!”吳所畏猛地擡腿踹了他一下,沒用力,卻把人往旁邊蹬了半寸,“我自己沒手?”

池騁低笑出聲,也不惱,就坐在那兒看著他。

“那你自己記得抹。”池騁站起身,整理了下襯衫下擺,“我去買早飯,想吃什麽?”

吳所畏沒回頭,聲音悶悶的:“隨便。”

“那就豆漿油條?”池騁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又停下,回頭看他,“不許耍賴不抹藥,回來我檢查。”

“檢查你個頭!”吳所畏抓起另一個枕頭扔過去,卻被池騁輕巧躲開。

門輕輕合上,屋裏終於安靜下來。

吳所畏盯著天花板,後腰的酸痛還在隱隱作祟,心裏卻像被什麽東西泡得軟軟的。

他慢吞吞地撐起身子,齜牙咧嘴地挪到床頭櫃旁拿起藥盒,拆開來聞了聞,是淡淡的薄荷味。

吳所畏起身拿起藥膏,指尖捏著那支小小的鋁管,忽然有點犯難。

後腰的酸痛位置刁鉆,自己伸手去抹總覺得不得勁,尤其是脊椎兩側那幾塊僵硬的肌肉,怎麽夠都差著點意思。

他對著空氣罵了句“操”,認命地掀開被子,齜牙咧嘴地挪到穿衣鏡前。

鏡子裏的自己後背一片狼藉,青紫的痕跡像幅抽象畫,尤其是腰窩那塊,明顯是昨晚被池騁按出來的印子。

吳所畏的臉又燒了起來,趕緊別開視線,擰開藥膏蓋子往手心擠了點。

薄荷味瞬間散開,帶著點清涼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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