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章 其實我對你也不是完全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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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章 其實我對你也不是完全沒感覺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時，郭城宇正盯著姜小帥給醫藥箱上鎖的手指出神。
那雙手剛為他包紮完傷口，指尖還沾著點淡淡的碘伏味，骨節分明，在陽光下透著幹凈的白。
他摸出手機看了眼，屏幕上“小李”兩個字跳得顯眼。郭城宇起身走到診桌旁，背對著姜小帥接起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說。”
“郭哥，都處理完了。”小李的聲音帶著點邀功的雀躍，背景裏安安靜靜的，聽不出剛才的混亂。
“按您說的，斷手的傷處理好了，沒讓他死，其他的也都‘規矩’過了。現在人老實得很，估計以後再不敢亂嚼舌根了。”
郭城宇指尖在診桌上輕輕點了點，目光不經意掃過姜小帥——對方正低頭整理桌角的處方單，側臉平靜，像是沒留意他在講電話，只有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
“知道了。”郭城宇的聲音沒什麽起伏，“剩下的不用管了，讓他自己滾。”
“好嘞！”小李應得幹脆，又補了句，“那郭哥您這邊……沒別的事了吧？”
“沒了。”郭城宇說完就掛了電話，轉身時正好對上姜小帥擡起來的視線。
姜小帥的眼睛亮得很，像藏著點沒說出口的話，卻又很快垂下眼瞼，繼續在處方單上寫字。
“公司的事？”姜小帥忽然問，筆尖在紙上劃出輕微的沙沙聲。
“嗯，收尾了。”郭城宇走過去，把手機隨手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語氣不自覺軟了些，“所以現在徹底有空了。”
姜小帥“哦”了一聲，手裏的筆卻停了下來。他擡眼看向郭城宇，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紗布上，輕聲道：“既然沒事了，那你……要不要再坐會兒？”
郭城宇挑眉，眼底瞬間漾起笑意：“姜醫生這是在留我？”
姜小帥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開臉，耳根又泛起紅意：“我是說，你手腕上的傷剛處理好，多坐會兒觀察一下，免得有什麽不適。”
“行啊。”郭城宇笑得更歡了，幹脆把椅子往診桌旁挪了挪，“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我看看姜醫生接下來要忙什麽。”
他說著，視線落在桌上的處方單上，上面的字跡清秀工整，和姜小帥的人一樣，透著股幹凈利落的勁兒。
郭城宇忽然覺得，這樣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做事，比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要舒服得多。
姜小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卻也沒再趕他，只是低頭繼續整理東西，偶爾擡眼，會撞上郭城宇帶著笑意的目光，然後又飛快地低下頭。
看看看，有那麽好看嗎？
姜小帥透過鏡子看了一眼自己。
嗯……確實蠻好看的。
診室裏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市井喧囂。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帶著一種歲月靜好的溫暖。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的人，心裏那點因為處理孟韜而殘留的陰霾，徹底煙消雲散了。
“小帥醫生，我能問你個問題嗎？”郭城宇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姜小帥。
姜小帥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擡眼看向他：“你問。”
郭城宇指尖在診桌上輕輕敲了敲，目光落在他微顫的睫毛上，慢悠悠地開口：“你對另一半，有什麽要求？”
姜小帥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墨汁在處方單上洇出個小小的黑點：“什麽？”
“就是想找個什麽樣的人。”郭城宇往前傾了傾身，視線牢牢鎖著他，不肯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總得有個標準吧？比如身高、性格，或者……職業？”
姜小帥別開臉：“沒、沒什麽特別的要求。”
“沒要求？”郭城宇挑眉，語氣裏帶著點促狹，“總不能是個人就行吧？”
“不是那個意思。”姜小帥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聲音細若蚊蚋，“就是……合得來就好。”
“合得來？”郭城宇拖長了調子，忽然笑了，“那你覺得，我算不算合得來的？”
“……”姜小帥的指尖在處方單上掐出淺淺的折痕，過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目光避開郭城宇灼灼的視線，落在他手腕的紗布上，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裏：“合得來……也得是真誠的。”
郭城宇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卻沈了沈，多了幾分認真。他往前湊了湊，幾乎要碰到姜小帥的鼻尖：“真誠？”
“嗯。”姜小帥的睫毛顫了顫，終於擡眼看向他，眼底映著窗外的光，亮得讓人不敢逼視，“不用藏著掖著，不用講一半留一半，不用……總讓我猜。”
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卻像針一樣紮在郭城宇心上。
他想起剛才那些關於“公司事務”的謊話，想起褲腿上那抹沒解釋清楚的深褐色汙漬，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診室裏靜了下來，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清晰，一聲聲撞在兩人之間。
郭城宇盯著姜小帥清澈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沒有算計，沒有猜疑，只有純粹的期待。
他忽然伸手，輕輕握住對方放在桌上的手，這次姜小帥沒有躲，只是指尖微微蜷了蜷。
“我明白了。”郭城宇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小帥醫生想要真誠，我給。”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姜小帥的手背，像是在確認什麽：“但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姜小帥的指尖動了動，擡眼時撞進他帶著懇求的目光裏。
那目光不像平時那個說一不二的郭城宇，倒像個怕被拒絕的孩子。
他沈默了幾秒，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裏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診室裏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姜小帥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那裏還殘留著郭城宇掌心的溫度，燙得他心跳又亂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擡眼時，目光不再躲閃，直直地看向郭城宇：“其實……”
“其實我也不是……對你完全沒感覺。”姜小帥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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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時，郭城宇正盯著姜小帥給醫藥箱上鎖的手指出神。
那雙手剛為他包紮完傷口，指尖還沾著點淡淡的碘伏味，骨節分明，在陽光下透著幹凈的白。
他摸出手機看了眼，屏幕上“小李”兩個字跳得顯眼。郭城宇起身走到診桌旁，背對著姜小帥接起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說。”
“郭哥，都處理完了。”小李的聲音帶著點邀功的雀躍，背景裏安安靜靜的，聽不出剛才的混亂。
“按您說的，斷手的傷處理好了，沒讓他死，其他的也都‘規矩’過了。現在人老實得很，估計以後再不敢亂嚼舌根了。”
郭城宇指尖在診桌上輕輕點了點，目光不經意掃過姜小帥——對方正低頭整理桌角的處方單，側臉平靜，像是沒留意他在講電話，只有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
“知道了。”郭城宇的聲音沒什麽起伏，“剩下的不用管了，讓他自己滾。”
“好嘞！”小李應得幹脆，又補了句，“那郭哥您這邊……沒別的事了吧？”
“沒了。”郭城宇說完就掛了電話，轉身時正好對上姜小帥擡起來的視線。
姜小帥的眼睛亮得很，像藏著點沒說出口的話，卻又很快垂下眼瞼，繼續在處方單上寫字。
“公司的事？”姜小帥忽然問，筆尖在紙上劃出輕微的沙沙聲。
“嗯，收尾了。”郭城宇走過去，把手機隨手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語氣不自覺軟了些，“所以現在徹底有空了。”
姜小帥“哦”了一聲，手裏的筆卻停了下來。他擡眼看向郭城宇，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紗布上，輕聲道：“既然沒事了，那你……要不要再坐會兒？”
郭城宇挑眉，眼底瞬間漾起笑意：“姜醫生這是在留我？”
姜小帥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開臉，耳根又泛起紅意：“我是說，你手腕上的傷剛處理好，多坐會兒觀察一下，免得有什麽不適。”
“行啊。”郭城宇笑得更歡了，幹脆把椅子往診桌旁挪了挪，“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我看看姜醫生接下來要忙什麽。”
他說著，視線落在桌上的處方單上，上面的字跡清秀工整，和姜小帥的人一樣，透著股幹凈利落的勁兒。
郭城宇忽然覺得，這樣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做事，比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要舒服得多。
姜小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卻也沒再趕他，只是低頭繼續整理東西，偶爾擡眼，會撞上郭城宇帶著笑意的目光，然後又飛快地低下頭。
看看看，有那麽好看嗎？
姜小帥透過鏡子看了一眼自己。
嗯……確實蠻好看的。
診室裏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市井喧囂。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帶著一種歲月靜好的溫暖。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的人，心裏那點因為處理孟韜而殘留的陰霾，徹底煙消雲散了。
“小帥醫生，我能問你個問題嗎？”郭城宇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姜小帥。
姜小帥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擡眼看向他：“你問。”
郭城宇指尖在診桌上輕輕敲了敲，目光落在他微顫的睫毛上，慢悠悠地開口：“你對另一半，有什麽要求？”
姜小帥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墨汁在處方單上洇出個小小的黑點：“什麽？”
“就是想找個什麽樣的人。”郭城宇往前傾了傾身，視線牢牢鎖著他，不肯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總得有個標準吧？比如身高、性格，或者……職業？”
姜小帥別開臉：“沒、沒什麽特別的要求。”
“沒要求？”郭城宇挑眉，語氣裏帶著點促狹，“總不能是個人就行吧？”
“不是那個意思。”姜小帥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聲音細若蚊蚋，“就是……合得來就好。”
“合得來？”郭城宇拖長了調子，忽然笑了，“那你覺得，我算不算合得來的？”
“……”姜小帥的指尖在處方單上掐出淺淺的折痕，過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目光避開郭城宇灼灼的視線，落在他手腕的紗布上，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裏：“合得來……也得是真誠的。”
郭城宇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卻沈了沈，多了幾分認真。他往前湊了湊，幾乎要碰到姜小帥的鼻尖：“真誠？”
“嗯。”姜小帥的睫毛顫了顫，終於擡眼看向他，眼底映著窗外的光，亮得讓人不敢逼視，“不用藏著掖著，不用講一半留一半，不用……總讓我猜。”
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卻像針一樣紮在郭城宇心上。
他想起剛才那些關於“公司事務”的謊話，想起褲腿上那抹沒解釋清楚的深褐色汙漬，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診室裏靜了下來，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清晰，一聲聲撞在兩人之間。
郭城宇盯著姜小帥清澈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沒有算計，沒有猜疑，只有純粹的期待。
他忽然伸手，輕輕握住對方放在桌上的手，這次姜小帥沒有躲，只是指尖微微蜷了蜷。
“我明白了。”郭城宇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小帥醫生想要真誠，我給。”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姜小帥的手背，像是在確認什麽：“但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姜小帥的指尖動了動，擡眼時撞進他帶著懇求的目光裏。
那目光不像平時那個說一不二的郭城宇，倒像個怕被拒絕的孩子。
他沈默了幾秒，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裏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診室裏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姜小帥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那裏還殘留著郭城宇掌心的溫度，燙得他心跳又亂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擡眼時，目光不再躲閃，直直地看向郭城宇：“其實……”
“其實我也不是……對你完全沒感覺。”姜小帥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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