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 章 你毀不掉他的人生，只會毀掉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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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 章 你毀不掉他的人生，只會毀掉你自己的
孟韜的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裏凸出來，十年前的事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他早已被恐懼攪成一團亂麻的腦子裏。
他張著嘴，喉嚨裏發出破風箱似的抽氣聲，血沫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鼻涕眼淚，糊得滿臉都是。
“不……不……”他拼命搖頭，下頜被捏得生疼，卻不敢有絲毫掙紮，“我……我那時候是瘋了……是被豬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郭城宇重覆著這四個字，尾音微微上揚，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當年，他也是這麽求你的吧？”
孟韜的身子猛地一僵，記憶裏那個縮在巷角、眼裏滿是驚恐卻死死咬著唇不肯哭出聲的少年身影，與眼前郭城宇冰冷的眼神重疊在一起，讓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凍住了。
“我……我……”他語無倫次，只剩下本能的求饒，“我錯了……郭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求您看在我爸媽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我以後見了姜小帥繞著走……不，我從這座城市消失！我再也不出現了！”
郭城宇緩緩松開捏著他下頜的手，指尖在他沾染血汙的臉上輕輕拍了拍，動作像是在安撫，語氣卻淬著冰碴：“消失？你以為消失就有用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如同爛泥般的孟韜，陽光從倉庫破損的屋頂漏下來，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照不進他眼底半分暖意。
“你該慶幸，小帥現在活得好好的。”郭城宇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否則，今天躺在這裏的，就不是一個廢人，而是一具屍體了。”
“我知道我混賬，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孟韜幾乎是匍匐著往前挪了半寸，斷手處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卻死死咬著牙不敢暈過去。
他擡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渾濁的眼睛裏滿是乞憐，連聲音都劈了叉：“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個畜生，是個廢物，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馬！”
郭城宇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聽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郭城宇的目光終於從孟韜身上移開，掃向站在倉庫角落的幾個手下，他們從進來就沒敢出聲，此刻被這眼神一掃，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
“你們不是早就手癢了？”郭城宇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殘忍，“滿足他。”
那幾個手下楞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臉上露出興奮又狠戾的神色。
他們早就看孟韜這副慫樣不順眼，更何況是郭少發的話。
“郭少，這合適嗎？”其中一個瘦高個假意問了句，腳步卻已經朝著孟韜挪了過去。
郭城宇扯了扯領帶，轉身走向倉庫門口，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別弄死，留口氣讓他記得，什麽叫代價。”
話音未落，身後就傳來孟韜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腳踹在骨頭上的脆響、還有孟韜混雜著求饒和痛呼的哭嚎，在空曠的倉庫裏交織成一片刺耳的噪音。
“大哥，雖然我當初是拍了姜小帥的照片，但是除此之外什麽都沒做啊！”
孟韜的哭喊被拳腳砸得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裏嘔出碎玻璃：“我……我就是一時糊塗……那照片……根本沒往外傳……真的！”
他當初也是真心喜歡姜小帥，根本就沒舍得把照片放網上。
一只腳狠狠踹在他的肋骨上，舊傷加新痛讓他嘴裏湧出更多血沫：“我就是……就是想留著嚇唬嚇唬他，真沒敢做別的……您信我！我要是傳出去了……天打雷劈！”
郭城宇聽到這話，擡了擡手：“停。”
倉庫裏的動靜戛然而止，只剩下孟韜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幾個手下立刻停了手，紛紛退到一旁。
郭城宇走到孟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對方像條被抽走了骨頭的狗，趴在地上，渾身是血，連擡眼的力氣都快沒了。
他蹲下身，視線與孟韜那片渾濁的視野平齊，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裏撈出來：“你說你沒做別的？”
孟韜的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氣音，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郭城宇一把攥住了後頸的衣領，硬生生提起來半寸。
“十年前那個晚上，”郭城宇的指尖幾乎要嵌進孟韜的皮肉裏，“你帶著人把小帥堵在巷子裏，不是說要讓你那幫‘兄弟’輪了他嗎？怎麽，最後沒成？”
孟韜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凈，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他拼命搖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裏擠出破碎的嗚咽：“沒……沒成……”
“沒成？”郭城宇笑了，笑意卻沒達眼底，反而透著更刺骨的寒意，“是沒來得及，還是你們突然良心發現了？”
他猛地松手，孟韜重重摔回地上，結結實實啃了一嘴沙。
孟韜趴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他艱難地側過臉，血汙糊住的眼睛裏滿是驚恐的辯解：“是……是想嚇唬他……讓他覺得自己……自己不幹凈了……讓他不敢……不敢跟別人走近……”
“不敢跟別人走近？”郭城宇的聲音陡然拔高，一腳踹在孟韜的肋骨上，聽著那聲悶響，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你以為把他困在自卑裏，就能困他一輩子？”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孟韜的頭發，迫使那張沾滿血汙的臉擡起來：“你知道小帥有多好嗎？他善良，幹凈，像太陽一樣能照亮身邊的人。你卻想把他拖進泥裏，讓他一輩子活在你的陰影裏？就為了滿足你那點可憐的占有欲？”
孟韜的頭皮被扯得劇痛，眼淚混合著血往下淌，喉嚨裏發出嗬嗬的哀鳴：“我……我那時候……不懂……我就是……就是想讓他只看著我……”
“看著你？”郭城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用力將他的頭往地上按，“看著你這副陰溝裏的老鼠樣？你也配？”
他松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抽搐的孟韜，“你想讓他自卑，可你不知道，他比你幹凈一百倍，一千倍。”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動作慢條斯理，仿佛在拍掉什麽臟東西：“你以為你的算計能困住他？你錯了。他現在很好，有我，活得比誰都坦蕩。倒是你，一輩子都得活在陰溝裏。”
郭城宇轉身往外走，走到倉庫門口時，又回頭瞥了一眼地上的人：“記住，你沒能毀掉他的人生，只會毀掉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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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他拼命搖頭，下頜被捏得生疼，卻不敢有絲毫掙紮，“我……我那時候是瘋了……是被豬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郭城宇重覆著這四個字，尾音微微上揚，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當年，他也是這麽求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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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緩緩松開捏著他下頜的手，指尖在他沾染血汙的臉上輕輕拍了拍，動作像是在安撫，語氣卻淬著冰碴：“消失？你以為消失就有用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如同爛泥般的孟韜，陽光從倉庫破損的屋頂漏下來，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照不進他眼底半分暖意。
“你該慶幸，小帥現在活得好好的。”郭城宇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否則，今天躺在這裏的，就不是一個廢人，而是一具屍體了。”
“我知道我混賬，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孟韜幾乎是匍匐著往前挪了半寸，斷手處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卻死死咬著牙不敢暈過去。
他擡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渾濁的眼睛裏滿是乞憐，連聲音都劈了叉：“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個畜生，是個廢物，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馬！”
郭城宇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聽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郭城宇的目光終於從孟韜身上移開，掃向站在倉庫角落的幾個手下，他們從進來就沒敢出聲，此刻被這眼神一掃，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
“你們不是早就手癢了？”郭城宇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殘忍，“滿足他。”
那幾個手下楞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臉上露出興奮又狠戾的神色。
他們早就看孟韜這副慫樣不順眼，更何況是郭少發的話。
“郭少，這合適嗎？”其中一個瘦高個假意問了句，腳步卻已經朝著孟韜挪了過去。
郭城宇扯了扯領帶，轉身走向倉庫門口，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別弄死，留口氣讓他記得，什麽叫代價。”
話音未落，身後就傳來孟韜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腳踹在骨頭上的脆響、還有孟韜混雜著求饒和痛呼的哭嚎，在空曠的倉庫裏交織成一片刺耳的噪音。
“大哥，雖然我當初是拍了姜小帥的照片，但是除此之外什麽都沒做啊！”
孟韜的哭喊被拳腳砸得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裏嘔出碎玻璃：“我……我就是一時糊塗……那照片……根本沒往外傳……真的！”
他當初也是真心喜歡姜小帥，根本就沒舍得把照片放網上。
一只腳狠狠踹在他的肋骨上，舊傷加新痛讓他嘴裏湧出更多血沫：“我就是……就是想留著嚇唬嚇唬他，真沒敢做別的……您信我！我要是傳出去了……天打雷劈！”
郭城宇聽到這話，擡了擡手：“停。”
倉庫裏的動靜戛然而止，只剩下孟韜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幾個手下立刻停了手，紛紛退到一旁。
郭城宇走到孟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對方像條被抽走了骨頭的狗，趴在地上，渾身是血，連擡眼的力氣都快沒了。
他蹲下身，視線與孟韜那片渾濁的視野平齊，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裏撈出來：“你說你沒做別的？”
孟韜的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氣音，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郭城宇一把攥住了後頸的衣領，硬生生提起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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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韜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凈，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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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成？”郭城宇笑了，笑意卻沒達眼底，反而透著更刺骨的寒意，“是沒來得及，還是你們突然良心發現了？”
他猛地松手，孟韜重重摔回地上，結結實實啃了一嘴沙。
孟韜趴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他艱難地側過臉，血汙糊住的眼睛裏滿是驚恐的辯解：“是……是想嚇唬他……讓他覺得自己……自己不幹凈了……讓他不敢……不敢跟別人走近……”
“不敢跟別人走近？”郭城宇的聲音陡然拔高，一腳踹在孟韜的肋骨上，聽著那聲悶響，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你以為把他困在自卑裏，就能困他一輩子？”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孟韜的頭發，迫使那張沾滿血汙的臉擡起來：“你知道小帥有多好嗎？他善良，幹凈，像太陽一樣能照亮身邊的人。你卻想把他拖進泥裏，讓他一輩子活在你的陰影裏？就為了滿足你那點可憐的占有欲？”
孟韜的頭皮被扯得劇痛，眼淚混合著血往下淌，喉嚨裏發出嗬嗬的哀鳴：“我……我那時候……不懂……我就是……就是想讓他只看著我……”
“看著你？”郭城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用力將他的頭往地上按，“看著你這副陰溝裏的老鼠樣？你也配？”
他松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抽搐的孟韜，“你想讓他自卑，可你不知道，他比你幹凈一百倍，一千倍。”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動作慢條斯理，仿佛在拍掉什麽臟東西：“你以為你的算計能困住他？你錯了。他現在很好，有我，活得比誰都坦蕩。倒是你，一輩子都得活在陰溝裏。”
郭城宇轉身往外走，走到倉庫門口時，又回頭瞥了一眼地上的人：“記住，你沒能毀掉他的人生，只會毀掉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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