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 章 愛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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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 章 愛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郭城宇，能不能要點臉。”姜小帥無語了。
有時候真懷疑這人臉皮是城墻做的，那麽厚。
“好好好，我不說了行不行，那我明天再來找你換藥。”郭城宇見姜小帥的狀態似乎恢覆了許多，也就放下了心來。
只要小帥別再像之前那麽悶悶不樂，被罵幾句又怎樣。
姜小帥深吸一口氣，眼神突然認真起來：“郭城宇，你以後別來了。”
郭城宇臉上的笑意一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姜小帥轉過身整理藥櫃，聲音平靜得有些刻意，“我這診所不缺病人，你也不用再找借口往這兒跑。”
郭城宇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忽然笑了：“姜醫生這是要趕客啊？”
“對，趕的就是你。”姜小帥“砰”地關上藥櫃門，“郭城宇，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適可而止行不行？”
有些時候，認清現實比什麽都重要。
他不能接受曾經破爛不堪的自己，也沒指望郭城宇接受。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一了百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郭城宇慢慢收起笑容，目光落在姜小帥微微發紅的耳尖上：“姜小帥，你覺得我是在玩？”
“不然呢？”姜小帥終於轉過身，眼神倔強，“整天嬉皮笑臉的，有意思嗎？”
“郭城宇，別再來煩我了，我只是一個破爛不堪的爛人，你別再玩我了……”
郭城宇突然上前一步，姜小帥下意識後退，後背抵上藥櫃。
“姜小帥。”郭城宇難得叫了他全名，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要真是在玩，就不會大半夜滿山找你，就不會——”
“夠了！”姜小帥猛地推開他，“你愛怎麽想怎麽想，反正以後別來了。”
郭城宇被推得踉蹌了一下，手腕上的紗布滲出一絲血跡。
“姜小帥，你到底有沒有心。”郭城宇覺得有時候真的看不懂姜小帥。
明明他能感受到姜小帥並不討厭他，甚至還有些好感他。
但姜小帥偏偏就是要把他推得遠遠的。
就好像他是個瘟神一樣。
郭城宇低頭看了看，忽然笑了：“行，就聽姜醫生的。”
他轉身往外走，在門口停頓了一秒：“傷口我自己會處理，不勞你費心了。”
“姜醫生那麽不想見我，那我……如姜醫生所願。”
門被輕輕帶上，診所裏一下子安靜得可怕。
這樣說，他應該……死心了吧？
姜小帥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挺好的，回歸原位……都挺好的。
_
“郭少，您……這就回來了？”小李看見郭城宇從車上下來，不免有些驚訝。
不對啊，按照郭少的性子，起碼還要纏著姜小帥兩天兩夜才甘心。
能讓郭少這麽早回來，要麽就是郭少對姜小帥不感興趣了，要麽就是……兩個人鬧矛盾了。
郭城宇沒應聲，徑直往屋裏走，隨手將外套扔在沙發上。
小李跟在後面，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更確定是鬧矛盾了，試探著問：“郭少，您的手……要不要處理一下？”
“小李，你說，他為什麽一直推開我呢？”郭城宇自嘲般的笑了笑，“你說……他是不是嫌我臟了。”
是啊，他以前和那麽多人在一起過，小帥嫌棄他臟也正常。
小李楞了一下，連忙擺手：“郭少您這說的什麽話！姜醫生看著就不是那樣的人啊！”
他跟在郭城宇身邊這麽多年，見過的人不少，姜小帥雖然看著冷淡，但是待人卻是真誠。
“郭少，你看開一點啊，雖然說你之前是花花公子，但是姜醫生的曾經也是……你別貶低自己啊！”
小李這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哪壺不開提哪壺，郭少本來就夠煩了，他還提姜醫生的過去幹嘛。
“你這話什麽意思？”郭城宇敏銳的發現了小李話中的重點。
什麽叫小帥“曾經也是”？
小李嚇得一哆嗦，趕緊解釋：“就是……就是前陣子您讓我查姜醫生的底，我把資料整理好給您送過去，結果您看了一眼就給撕了啊！”
他記得那天郭城宇發了好大的火，指著他鼻子罵“查這些有屁用”，說喜歡一個人就該看現在。
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敢情是真的一點都不看啊？
但凡哥您看一眼呢？
小李咽了咽口水，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郭少...這事說來話長...”
郭城宇的眼神驟然變得淩厲：“說重點。”
“就是姜醫生上大學時交的第一個男朋友……”小李的聲音越來越小，“那人為了控制姜醫生，派自己的朋友把姜醫生迷暈然後……拍了視頻和照片。”
郭城宇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像被潑了一盆冰水，連呼吸都頓住了。他死死盯著小李，聲音冷得發顫：“你說什麽？”
小李被他這眼神看得頭皮發麻，結結巴巴地重覆：“資、資料裏提了一句……說是幾年前，姜醫生跟一個男的處過，後來分了，對方傍上了大款，又不好意思說分手，就找人內個什麽。”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那天整理資料時看到這一段，只覺得觸目驚心。
天吶，這得是多大的心理陰影啊。
要是換做別人，早就想死的心都有了。
郭城宇猛地一拳砸在茶幾上，玻璃杯應聲碎裂，水花濺濕了他的袖口。他卻像沒察覺似的，指尖死死掐進掌心，血珠順著指縫滲出來，和手腕上的血跡混在一起。
“那個畜生……”他咬著牙，聲音裏淬著冰，“他現在在哪？”
小李嚇得不敢吭聲，只知道那資料裏提過對方後來出國了，具體在哪根本查不到。
郭城宇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哢哢”作響，手腕上的紗布又滲出一片紅。
他終於明白，姜小帥那句“破爛不堪的自己”是什麽意思，那不是自謙，是被碾碎過又拼湊起來的傷痕。
難怪他總愛躲著，難怪他對親近的舉動那麽抗拒，難怪他寧願把人推開也不肯袒露半分心意。
他是怕了，怕再次被拖進泥沼，怕那些不堪的過往被重新翻出來暴曬。
原來那些看似“倔脾氣”的背後，藏著這樣一道深不見底的疤。
在這道傷疤面前，他那些冒犯的行為，都成了鈍刀子割肉，只會讓姜小帥更疼。
可是現在，郭城宇也很疼，心疼。
那股心疼像潮水似的，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堵得他喘不過氣。
那些日夜，姜小帥是怎麽熬過來的？是抱著膝蓋在黑暗裏發抖，還是對著鏡子一遍遍厭惡自己？
郭城宇不敢深想，每想一分，心口就像被人狠狠剜掉一塊，空落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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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真懷疑這人臉皮是城墻做的，那麽厚。
“好好好，我不說了行不行，那我明天再來找你換藥。”郭城宇見姜小帥的狀態似乎恢覆了許多，也就放下了心來。
只要小帥別再像之前那麽悶悶不樂，被罵幾句又怎樣。
姜小帥深吸一口氣，眼神突然認真起來：“郭城宇，你以後別來了。”
郭城宇臉上的笑意一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姜小帥轉過身整理藥櫃，聲音平靜得有些刻意，“我這診所不缺病人，你也不用再找借口往這兒跑。”
郭城宇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忽然笑了：“姜醫生這是要趕客啊？”
“對，趕的就是你。”姜小帥“砰”地關上藥櫃門，“郭城宇，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適可而止行不行？”
有些時候，認清現實比什麽都重要。
他不能接受曾經破爛不堪的自己，也沒指望郭城宇接受。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一了百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郭城宇慢慢收起笑容，目光落在姜小帥微微發紅的耳尖上：“姜小帥，你覺得我是在玩？”
“不然呢？”姜小帥終於轉過身，眼神倔強，“整天嬉皮笑臉的，有意思嗎？”
“郭城宇，別再來煩我了，我只是一個破爛不堪的爛人，你別再玩我了……”
郭城宇突然上前一步，姜小帥下意識後退，後背抵上藥櫃。
“姜小帥。”郭城宇難得叫了他全名，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要真是在玩，就不會大半夜滿山找你，就不會——”
“夠了！”姜小帥猛地推開他，“你愛怎麽想怎麽想，反正以後別來了。”
郭城宇被推得踉蹌了一下，手腕上的紗布滲出一絲血跡。
“姜小帥，你到底有沒有心。”郭城宇覺得有時候真的看不懂姜小帥。
明明他能感受到姜小帥並不討厭他，甚至還有些好感他。
但姜小帥偏偏就是要把他推得遠遠的。
就好像他是個瘟神一樣。
郭城宇低頭看了看，忽然笑了：“行，就聽姜醫生的。”
他轉身往外走，在門口停頓了一秒：“傷口我自己會處理，不勞你費心了。”
“姜醫生那麽不想見我，那我……如姜醫生所願。”
門被輕輕帶上，診所裏一下子安靜得可怕。
這樣說，他應該……死心了吧？
姜小帥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挺好的，回歸原位……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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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少，您……這就回來了？”小李看見郭城宇從車上下來，不免有些驚訝。
不對啊，按照郭少的性子，起碼還要纏著姜小帥兩天兩夜才甘心。
能讓郭少這麽早回來，要麽就是郭少對姜小帥不感興趣了，要麽就是……兩個人鬧矛盾了。
郭城宇沒應聲，徑直往屋裏走，隨手將外套扔在沙發上。
小李跟在後面，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更確定是鬧矛盾了，試探著問：“郭少，您的手……要不要處理一下？”
“小李，你說，他為什麽一直推開我呢？”郭城宇自嘲般的笑了笑，“你說……他是不是嫌我臟了。”
是啊，他以前和那麽多人在一起過，小帥嫌棄他臟也正常。
小李楞了一下，連忙擺手：“郭少您這說的什麽話！姜醫生看著就不是那樣的人啊！”
他跟在郭城宇身邊這麽多年，見過的人不少，姜小帥雖然看著冷淡，但是待人卻是真誠。
“郭少，你看開一點啊，雖然說你之前是花花公子，但是姜醫生的曾經也是……你別貶低自己啊！”
小李這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哪壺不開提哪壺，郭少本來就夠煩了，他還提姜醫生的過去幹嘛。
“你這話什麽意思？”郭城宇敏銳的發現了小李話中的重點。
什麽叫小帥“曾經也是”？
小李嚇得一哆嗦，趕緊解釋：“就是……就是前陣子您讓我查姜醫生的底，我把資料整理好給您送過去，結果您看了一眼就給撕了啊！”
他記得那天郭城宇發了好大的火，指著他鼻子罵“查這些有屁用”，說喜歡一個人就該看現在。
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敢情是真的一點都不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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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咽了咽口水，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郭少...這事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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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像被潑了一盆冰水，連呼吸都頓住了。他死死盯著小李，聲音冷得發顫：“你說什麽？”
小李被他這眼神看得頭皮發麻，結結巴巴地重覆：“資、資料裏提了一句……說是幾年前，姜醫生跟一個男的處過，後來分了，對方傍上了大款，又不好意思說分手，就找人內個什麽。”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那天整理資料時看到這一段，只覺得觸目驚心。
天吶，這得是多大的心理陰影啊。
要是換做別人，早就想死的心都有了。
郭城宇猛地一拳砸在茶幾上，玻璃杯應聲碎裂，水花濺濕了他的袖口。他卻像沒察覺似的，指尖死死掐進掌心，血珠順著指縫滲出來，和手腕上的血跡混在一起。
“那個畜生……”他咬著牙，聲音裏淬著冰，“他現在在哪？”
小李嚇得不敢吭聲，只知道那資料裏提過對方後來出國了，具體在哪根本查不到。
郭城宇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哢哢”作響，手腕上的紗布又滲出一片紅。
他終於明白，姜小帥那句“破爛不堪的自己”是什麽意思，那不是自謙，是被碾碎過又拼湊起來的傷痕。
難怪他總愛躲著，難怪他對親近的舉動那麽抗拒，難怪他寧願把人推開也不肯袒露半分心意。
他是怕了，怕再次被拖進泥沼，怕那些不堪的過往被重新翻出來暴曬。
原來那些看似“倔脾氣”的背後，藏著這樣一道深不見底的疤。
在這道傷疤面前，他那些冒犯的行為，都成了鈍刀子割肉，只會讓姜小帥更疼。
可是現在，郭城宇也很疼，心疼。
那股心疼像潮水似的，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堵得他喘不過氣。
那些日夜，姜小帥是怎麽熬過來的？是抱著膝蓋在黑暗裏發抖，還是對著鏡子一遍遍厭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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