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章 姜小帥天下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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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章 姜小帥天下第一好
“誒誒，郭少，你去哪？”等小李回過神來的時侯，郭城宇已經沒影了。
車重新停在診所門口時，裏面的燈還亮著。
郭城宇推開門，看見姜小帥正背對著門口站著，聽到動靜，姜小帥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怎麽……”姜小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郭城宇一把拉進了懷裏。
“姜小帥，”郭城宇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恨不得把懷裏的人永遠囚禁在自己的身邊，“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他媽的別想推開我。”
姜小帥能清晰地感受到郭城宇急促的心跳，還有那帶著薄繭的手掌扣在自己腰間的力道，緊得幾乎要嵌進肉裏。
“郭城宇，你瘋了？”他掙紮著想推開，聲音卻發顫，“放開我！”
為什麽，他不是花花公子嗎？為什麽非要賴在他一個人身上？
憑什麽，他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爛人嗎，憑什麽能讓他賴著不放？
郭城宇非但沒松勁，反而將他箍得更緊，下巴抵在他發頂，呼吸裏帶著點不穩的急促：“是，我是瘋了。”
從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就恨不得把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挫骨揚灰。
他腦子裏已經開始瘋狂盤算，那些人現在在哪？過得好不好？是不是早就把當年的齷齪事拋到九霄雲外，正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
憑什麽？
憑什麽姜小帥要困在那些陰影裏，日夜煎熬，他們卻能毫發無損地活在陽光下？
郭城宇甚至已經想好了步驟，讓小李動用所有關系去查，哪怕查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些人揪出來。
他要親自看著他們從得意洋洋變得驚慌失措，看著他們光鮮的外殼被一層層剝開，露出底下腐爛的內裏。
他要讓他們嘗嘗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那些施加在姜小帥身上的，他要加倍奉還，千倍、萬倍地奉還。
挫骨揚灰都算便宜他們了。
他要讓他們活著，清醒地活著，活在對過去的懺悔和對未來的恐懼裏，永遠都別想擺脫。
這股恨意像毒藤一樣纏上心臟，勒得他喘不過氣，可懷裏人的體溫又像一劑鎮靜劑，讓他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現在不能失控，不能嚇到姜小帥。
郭城宇閉了閉眼，將那些翻湧的戾氣強行壓回喉嚨深處。
“小帥，”他開口時，聲音裏的狠戾已褪了大半，只剩下濃重的沙啞，“你就是世界上最最好的人。”
郭城宇見過太多人用精致的外殼包裹著算計，見過太多人把善良當籌碼，可姜小帥不是。
他的好是骨子裏帶的，是在泥裏滾過一圈，爬起來還想著給別人遞塊幹凈手帕的純粹。
連拒絕人都帶著笨拙的溫柔，怕話說重了傷人，寧願自己憋著委屈。
剛才趕他走時，眼睛紅紅的，手卻悄悄把他忘在桌上的藥瓶往門口推了推，他就是這樣，永遠學不會真正的狠心。
這樣的人，怎麽會是他嘴裏的“爛人”？
在郭城宇心裏，姜小帥就是天上的月亮，哪怕被烏雲遮過，亮起來的時候，照樣能把這漫山遍野的黑暗都照得透亮。
那些臟東西沾不上他，就算沾上了，也會被他骨子裏的幹凈一點點熨帖掉。
他天下第一好，好到郭城宇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他面前，好到一想到他可能還在偷偷嫌棄自己，就心疼得想掉眼淚。
“真的，”郭城宇又低聲重覆了一遍，“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可我知道。”
“小帥，”郭城宇低頭，鼻尖蹭過他柔軟的發頂，“你不用急著回應我，也不用逼著自己相信什麽。但你得給我個機會，讓我慢慢證明給你看。”
郭城宇微微直起身，視線落在姜小帥緊抿的唇上，那唇瓣因為隱忍而泛著蒼白，卻依舊好看。
“我知道我這人之前很混蛋，所以你不相信我的真心也很正常。”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但我可以等。等你願意跟我說第一句心裏話，等你某天早上醒來，突然覺得‘郭城宇這混蛋好像也沒那麽討厭’。”
“在那之前，我就守著。”郭城宇的手掌重新落回他後背，輕輕拍了拍，“守著你。”
他低頭，看著姜小帥終於微微擡起的臉，那雙眼睛裏還蒙著水汽，卻多了點松動。
這樣一個人赤裸裸的將自己的一顆真心捧在自己面前，誰又能真的鐵石心腸地推開呢？
“小帥，給我個機會，行嗎？不用把心裏的門關那麽死，留條縫，讓我能看見你就行。”
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哪怕只是站在門口，看著他給病人換藥，看著他對著窗臺上的野花發呆，他都願意等。
等多久他都願意。
姜小帥的指尖微微蜷縮，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他看著郭城宇眼底的認真，那裏面沒有半分戲謔，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懇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像個等待宣判的孩子。
“你……”姜小帥張了張嘴，聲音幹澀得厲害，“你別後悔就行。”
郭城宇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燃的星火，連帶著周身的氣息都變得輕快起來。
“不後悔。”他幾乎是立刻回答，語氣斬釘截鐵，“這輩子都不會後悔。”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試探著想去碰姜小帥的手，見他沒有躲閃，才敢輕輕握住。
姜小帥的手很涼，指尖帶著常年接觸藥水的清苦氣息，卻讓郭城宇覺得像握住了全世界。
姜小帥的指尖動了動，沒抽回，只是任由那帶著薄繭的手掌包裹著自己的。
診所裏的藥味混著郭城宇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竟奇異地讓人安心。
曾經原本打算將自己的內心封鎖，但是如果是你的話，或許……可以試試。
姜小帥垂著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郭城宇的掌心很暖，帶著讓人踏實的溫度，一點點熨帖著他冰涼的指尖。
那些深埋心底的恐懼還在，像沈睡的野獸，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來，但此刻被這雙手牽著，好像沒那麽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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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郭少，你去哪？”等小李回過神來的時侯，郭城宇已經沒影了。
車重新停在診所門口時，裏面的燈還亮著。
郭城宇推開門，看見姜小帥正背對著門口站著，聽到動靜，姜小帥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怎麽……”姜小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郭城宇一把拉進了懷裏。
“姜小帥，”郭城宇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恨不得把懷裏的人永遠囚禁在自己的身邊，“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他媽的別想推開我。”
姜小帥能清晰地感受到郭城宇急促的心跳，還有那帶著薄繭的手掌扣在自己腰間的力道，緊得幾乎要嵌進肉裏。
“郭城宇，你瘋了？”他掙紮著想推開，聲音卻發顫，“放開我！”
為什麽，他不是花花公子嗎？為什麽非要賴在他一個人身上？
憑什麽，他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爛人嗎，憑什麽能讓他賴著不放？
郭城宇非但沒松勁，反而將他箍得更緊，下巴抵在他發頂，呼吸裏帶著點不穩的急促：“是，我是瘋了。”
從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就恨不得把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挫骨揚灰。
他腦子裏已經開始瘋狂盤算，那些人現在在哪？過得好不好？是不是早就把當年的齷齪事拋到九霄雲外，正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
憑什麽？
憑什麽姜小帥要困在那些陰影裏，日夜煎熬，他們卻能毫發無損地活在陽光下？
郭城宇甚至已經想好了步驟，讓小李動用所有關系去查，哪怕查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些人揪出來。
他要親自看著他們從得意洋洋變得驚慌失措，看著他們光鮮的外殼被一層層剝開，露出底下腐爛的內裏。
他要讓他們嘗嘗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那些施加在姜小帥身上的，他要加倍奉還，千倍、萬倍地奉還。
挫骨揚灰都算便宜他們了。
他要讓他們活著，清醒地活著，活在對過去的懺悔和對未來的恐懼裏，永遠都別想擺脫。
這股恨意像毒藤一樣纏上心臟，勒得他喘不過氣，可懷裏人的體溫又像一劑鎮靜劑，讓他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現在不能失控，不能嚇到姜小帥。
郭城宇閉了閉眼，將那些翻湧的戾氣強行壓回喉嚨深處。
“小帥，”他開口時，聲音裏的狠戾已褪了大半，只剩下濃重的沙啞，“你就是世界上最最好的人。”
郭城宇見過太多人用精致的外殼包裹著算計，見過太多人把善良當籌碼，可姜小帥不是。
他的好是骨子裏帶的，是在泥裏滾過一圈，爬起來還想著給別人遞塊幹凈手帕的純粹。
連拒絕人都帶著笨拙的溫柔，怕話說重了傷人，寧願自己憋著委屈。
剛才趕他走時，眼睛紅紅的，手卻悄悄把他忘在桌上的藥瓶往門口推了推，他就是這樣，永遠學不會真正的狠心。
這樣的人，怎麽會是他嘴裏的“爛人”？
在郭城宇心裏，姜小帥就是天上的月亮，哪怕被烏雲遮過，亮起來的時候，照樣能把這漫山遍野的黑暗都照得透亮。
那些臟東西沾不上他，就算沾上了，也會被他骨子裏的幹凈一點點熨帖掉。
他天下第一好，好到郭城宇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他面前，好到一想到他可能還在偷偷嫌棄自己，就心疼得想掉眼淚。
“真的，”郭城宇又低聲重覆了一遍，“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可我知道。”
“小帥，”郭城宇低頭，鼻尖蹭過他柔軟的發頂，“你不用急著回應我，也不用逼著自己相信什麽。但你得給我個機會，讓我慢慢證明給你看。”
郭城宇微微直起身，視線落在姜小帥緊抿的唇上，那唇瓣因為隱忍而泛著蒼白，卻依舊好看。
“我知道我這人之前很混蛋，所以你不相信我的真心也很正常。”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但我可以等。等你願意跟我說第一句心裏話，等你某天早上醒來，突然覺得‘郭城宇這混蛋好像也沒那麽討厭’。”
“在那之前，我就守著。”郭城宇的手掌重新落回他後背，輕輕拍了拍，“守著你。”
他低頭，看著姜小帥終於微微擡起的臉，那雙眼睛裏還蒙著水汽，卻多了點松動。
這樣一個人赤裸裸的將自己的一顆真心捧在自己面前，誰又能真的鐵石心腸地推開呢？
“小帥，給我個機會，行嗎？不用把心裏的門關那麽死，留條縫，讓我能看見你就行。”
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哪怕只是站在門口，看著他給病人換藥，看著他對著窗臺上的野花發呆，他都願意等。
等多久他都願意。
姜小帥的指尖微微蜷縮，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他看著郭城宇眼底的認真，那裏面沒有半分戲謔，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懇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像個等待宣判的孩子。
“你……”姜小帥張了張嘴，聲音幹澀得厲害，“你別後悔就行。”
郭城宇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燃的星火，連帶著周身的氣息都變得輕快起來。
“不後悔。”他幾乎是立刻回答，語氣斬釘截鐵，“這輩子都不會後悔。”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試探著想去碰姜小帥的手，見他沒有躲閃，才敢輕輕握住。
姜小帥的手很涼，指尖帶著常年接觸藥水的清苦氣息，卻讓郭城宇覺得像握住了全世界。
姜小帥的指尖動了動，沒抽回，只是任由那帶著薄繭的手掌包裹著自己的。
診所裏的藥味混著郭城宇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竟奇異地讓人安心。
曾經原本打算將自己的內心封鎖，但是如果是你的話，或許……可以試試。
姜小帥垂著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郭城宇的掌心很暖，帶著讓人踏實的溫度，一點點熨帖著他冰涼的指尖。
那些深埋心底的恐懼還在，像沈睡的野獸，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來，但此刻被這雙手牽著，好像沒那麽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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