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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 章 你是直男又怎麽樣,我不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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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 章 你是直男又怎麽樣,我不是就行了

手機震了震,是吳所畏的回覆,只有簡單兩個字:【夠了。】

池騁低笑出聲,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飛快:【再加份甜豆漿?】

這次回覆快了些,帶著點顯而易見的別扭:【……嗯。】

_(尊貴的黃金分割線)

“喲,想什麽呢?”姜小帥看著魂不守舍的吳所畏,一臉的八卦。

吳所畏手裏的筆頓了頓,擡眼時眼底那點恍惚還沒散去,被抓包似的有點不自在:“沒什麽。”

“沒什麽?”姜小帥顯然不信,湊過來壓低聲音,“是不是在想威猛先生?”

一提到池騁,吳所畏的臉就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吳所畏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咳咳……我才沒有,你別瞎說!”

姜小帥往椅背上一靠,嘖嘖兩聲:“還嘴硬呢?你摸著良心說,池騁對你怎麽樣?人家堂堂公子哥,對你連說話都帶著哄的意思,這待遇,全市……哦不,全國!找得出第二個?”

吳所畏筆尖一頓,墨點在文件上洇開一小團。

“我知道你別扭啥,”姜小帥忽然正經起來,湊近了些,“你總覺得他跟你不是一路人,可是從始至終發生過那麽多事,他都沒讓你沾半點麻煩,這不就是在護著你嗎?”

他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吳所畏的胳膊:“再說了,喜歡一個人哪分什麽路數?他對你好是真的吧?你看見他臉紅心跳也是真的吧?”

吳所畏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沒再反駁,只是低頭盯著桌上的文件,睫毛顫個不停。

可是,他心裏有一個他永遠無法撼動的白月光……就算沒有白月光,還有一堆蛇排在他前面呢!

他在他心裏能排到第幾?

他又不是他的首選,萬一人家只是想和他玩玩,然後一拍兩散。

那他……豈不是成了笑話?

他見過太多快餐式的感情,尤其是在池騁那個圈子裏,新鮮勁過了就一拍兩散是常態。

他玩不起,也耗不起。

不對不對,他怎麽開始幻想以後了!

“你啊,就是想太多。”姜小帥看穿了他的心思,嘆氣搖頭,“池騁是什麽人?他要是想玩玩,犯得著費這麽大勁?”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遞過去:“你想想,要是他真把你當消遣,至於又是幫你拿錢又是救你嗎?”

吳所畏捧著水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裏那點冰涼的疑慮卻沒完全散去。

“再說了,”姜小帥挑眉,“就算退一萬步,他現在是真想跟你好,你又不吃虧。合得來就繼續,合不來就分開,你怕什麽?”

吳所畏猛地擡起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拔高了些:“你說什麽呢?我是直男!”

姜小帥挑了挑眉,顯然沒把這話當回事,笑道:“直男?直男看見人家臉紅心跳?直男揣著人家發的消息翻來覆去看?所畏啊,騙別人行,騙自己可沒意思。”

姜小帥給了吳所畏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走了出去。

某人動了心,還嘴硬。

看最後誰打臉!

_(尊貴的時間分割線^0^)

第二天一早,池騁提著保溫袋來到了診所。

“吳所畏在裏面。”姜小帥見了池騁也不意外,指了指吳所畏房間的方向。

晨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吳所畏趴在桌子上,半邊臉埋在臂彎裏,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眼睛,呼吸均勻得像只小憩的貓。

池騁放輕腳步走過去,把保溫袋放在桌角,視線落在他泛紅的眼尾——大概是熬夜熬的。

他伸手想摸摸吳所畏柔順的短發,指尖剛碰到發絲,吳所畏就動了動,迷迷糊糊地擡起頭。

睫毛上還沾著點睡意,眼神發懵,看清來人時,瞬間清醒了大半,猛地坐直身子:“你怎麽來了?”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點沒藏住的慌亂。

池騁指了指保溫袋,語氣自然得像每天都來:“剛買的粥,還熱著。”

吳所畏的目光落在那個印著老字號粥鋪logo的袋子上,喉結動了動:“謝謝。”

吳所畏捏著勺子,指尖有點發燙。

晨光落在池騁臉上,柔和了他平日裏淩厲的輪廓,連眼尾的笑紋都帶著點暖意。

這場景太過親昵,讓他想起昨晚姜小帥的話,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我是直男。”他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聲音又快又急,像在給自己辯解。

池騁舀粥的手頓了頓,擡眼時眼底漾著笑意,沒戳破,只是把剝好的茶葉蛋放在他碗裏:“嗯,知道了。先吃早飯,直男也得吃飯。”

吳所畏徹底沒招了。

怎麽感覺這人吃定他了似的。

不得不說,吳所畏的直覺很準。

吳所畏舀了勺粥塞進嘴裏,溫熱的米粥滑過喉嚨,熨帖得讓他緊繃的神經松了些。

擡眼時看見池騁正靠在桌邊看著他,手裏沒拿任何東西,顯然是專門過來的。

他心裏莫名一動,像是有根細弦被輕輕撥了下,脫口而出:“你……吃早飯了嗎?”

池騁顯然也楞了下,眼底的笑意瞬間深了幾分,像是沒想到他會主動問這個,故意拖長了調子:“哦?直男還關心我吃沒吃飯?”

吳所畏臉頰一熱,差點把勺子懟嘴裏:“我就是……隨口問問。”

池騁往前走了兩步,俯身湊近,呼吸輕輕掃過吳所畏的耳廓,帶著點戲謔的笑意:“沒吃。”

他指尖點了點吳所畏的臉頰,動作又輕又快,像羽毛拂過:“因為,你就是我的早餐。”

話音未落,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唇覆了上來。

“你是直男又怎麽樣?”池騁的指尖輕輕擦過他的唇角,沾走一點米粥的溫熱,“我不是就行了。”

柔軟的觸感帶著不容錯辨的熱度,沿著唇齒蔓延開來,擊潰了吳所畏所有的防線和辯解。

“唔……”他掙紮著想躲開,卻被池騁扣得更緊,手腕被牢牢按在椅背上,動彈不得。

池騁的吻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意外地克制,沒有更進一步,只是輕輕廝磨著,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貓。

直到吳所畏的掙紮漸漸弱下去,呼吸都變得急促,他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笑意:

“現在還覺得,你是直男嗎?”

吳所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不是委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攪亂了心神的慌亂。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是直男了。

池騁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心頭一軟,松開手:“嚇到了?”

吳所畏別過臉,用手背狠狠擦著嘴唇,像是要擦掉剛才那過於清晰的觸感,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嘴硬:“池騁,你混蛋!”

池騁低笑出聲,也不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沒關系,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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