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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章 池騁,你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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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章 池騁,你別太過分

吳所畏氣呼呼地把勺子一撂,別過臉不看池騁。

可耳尖的熱意退得極慢,連後頸都發燙,他又羞又惱,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失控的吻。

池騁卻像沒事人,把灑在桌上的粥擦幹凈,又把保溫袋裏另一份粥推到吳所畏面前,“再不吃,真涼了。”

吳所畏瞪他,他就笑,眼尾那點縱容讓吳所畏更慌,抓起杯子猛灌兩口水,卻被嗆得直咳。

池騁無奈地替他順背,指尖碰到他繃緊的肩,吳所畏猛地一抖,卻沒躲開。

吳所畏別別扭扭地開口:“你以後別這樣。”

池騁挑眉,“哪樣?”

他梗著脖子,“就剛才那樣!”

池騁低笑,“行,聽你的。” 可眼神裏的促狹,明明白白寫著 “下次還敢”。

正說著,池騁手機突然震動,來電顯示 “媽”,他接通瞬間,吳所畏耳尖又支棱起來,豎著耳朵偷瞄。

“小池啊,你是不是和岳悅吵架了啊?”

池騁眉心瞬間擰起,聲音冷下來:“媽,我和她分手了。”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吳所畏攥著杯子的手猛地收緊,耳朵卻豎得更直,心跳亂成鼓點。

池騁媽媽很快反應過來,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你這孩子,分手咋也不說一聲…… 那、那你現在……”

話沒說完,似是怕逼太緊,又消了聲。

池騁瞥了眼吳所畏,扯了扯嘴角,聲音難得軟和幾分:“媽,感情這事勉強不來,您別操心這些。”

這話像把小鉤子,勾得吳所畏耳尖發燙,水杯都端不穩,晃出幾滴熱水燙到手,疼得他 “嘶” 了聲。

池騁眼疾手快奪過杯子,擡眼時對上吳所畏慌亂的眼神,低笑一聲,對著電話那頭敷衍兩句掛斷。

“疼嗎?” 池騁捏著他發紅的指尖吹。

吳所畏猛地抽回手,結結巴巴道:“誰、誰疼!你別…… 別靠這麽近!”

耳尖紅得要滴血,卻又忍不住偷瞄池騁,心裏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連呼吸都跟著發燙。

池騁望著他這副別扭模樣,眼尾笑意更深,故意湊近:“我幫你吹吹?”

嚇得吳所畏轉身就跑,卻被池騁伸手圈在懷裏。

“聽話,不然手會留疤。”池騁低磁的聲音裹著哄人的意味,吳所畏僵在他懷裏,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那點燙意順著相貼的皮膚,一路燒到耳尖。

他慌不擇路地推搡,卻被池騁攥住手腕,重新拉回身前。

微涼的指腹輕輕摩挲他發紅的指尖,像在揉碎他所有的別扭。

吳所畏別過臉,氣呼呼道:“誰要你管!”

可垂在身側的手,卻乖乖任他擺弄,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池騁眼尾的笑紋更深,突然低頭,在他發紅的指尖落下極輕的一吻。

吳所畏瞬間炸毛,“你、你又來!” 卻沒真的躲開,只是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耳尖紅得要滴血,聲音也跟著發顫:“池騁,你別太過分……”

這話毫無威懾力,池騁望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低笑出聲,“好,不過分。”

可指尖還纏著他的,沒打算松開,連空氣裏都飄著甜津津的味道。

吳所畏的聲音悶悶的,從指縫裏擠出來,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你……和岳悅,是真的分了?”

指尖的溫熱突然頓住,池騁擡眼,撞進他透過指縫偷瞄的眼神裏,那點慌亂和期待藏都藏不住。

吳所畏知道池騁最吃他這一套。

他低笑一聲,故意拖長了調子:“怎麽?直男還關心我感情生活?”

池騁攥著他的指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距離瞬間拉近,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他看著吳所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真分了。從昨天起,她和我沒關系了。”

語氣裏的認真像顆石子,投進吳所畏心裏,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麽,卻被池騁眼裏的光晃得心慌,只能別過臉“哦”了一聲。

那正好,說明他的目的達到了。

撩撥池騁,讓岳悅和池騁分手,岳悅傍大款的計劃落空,一切都成功了!

吳所畏偷偷擡眼,見池騁正盯著自己,趕緊又低下頭,指尖在桌布上劃著圈,心裏那點得逞的竊喜像冒泡的汽水,壓都壓不住。

他當初故意跟岳悅說些模棱兩可的話,不就是想讓那女人急眼,讓她自亂陣腳嗎?

現在好了,岳悅不僅沒撈著好處,還徹底被池騁踹了,簡直大快人心。

“想什麽呢?”池騁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點探究。

吳所畏嚇了一跳,猛地擡頭,撞進他含笑的眼睛,慌忙擺手:“沒、沒想什麽!”

吳所畏扒拉著粥,心裏卻在打鼓。計劃是成功了,可怎麽看著池騁這張臉,他一點“大功告成”的輕松感都沒有,反倒更慌了?

尤其是想起剛才那個吻,耳根又開始發燙,連粥的味道都嘗不出來了。

池騁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深了深。

這小兔子,算盤打得倒響,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早就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

池騁那眼神太燙,像帶著鉤子,黏在他身上就沒挪開過。

他突然想起姜小帥說的“快餐式感情”,想起池騁圈子裏那些露水情緣,心臟猛地一縮。

這人連岳悅都能說踹就踹,手段那麽利落,現在對自己這麽上心……該不會是想把他也當成“消遣”,玩膩了就扔吧?

吳所畏越想越慌,手裏的勺子“當啷”掉在碗裏,濺出幾滴粥湯。

“怎麽了?”池騁挑眉看他。

“沒、沒事!”吳所畏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走到門口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手忙腳亂扶住門框,卻不敢回頭看池騁的表情。

這人……太危險了。

他可不想被“辦了”之後,落得跟岳悅一樣的下場。

不是,他根本不想被“辦”啊!

他可是絕望的直男!

“直男,我是直男……”他對著空氣念叨,指尖卻無意識地摸了摸唇角,那裏仿佛還殘留著池騁的溫度,燙得他指尖發麻。

姜小帥端著藥盤從病房出來,見他這副魂不附體的樣子,挑眉打趣:“咋了?被威猛先生追著咬了?”

吳所畏猛地回神,瞪他一眼:“胡說什麽!”

“就算是咬,也是我咬他!”

池騁沒想到自己剛出門就聽到某人在大放厥詞。

“哦?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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