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燈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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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燈影不安
門一推開，一股酒氣和煙氣撲面而來。她第一眼就看到，小言身上的外衣已被扯落，只剩貼身衣物，長發淩亂散落，整個人一動不動，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已經暈過去。
清妍心頭一緊，幾乎是沖過去的，雙手用力將壓在小言身上的男人推開，隨手從桌上扯下一塊桌巾，蓋到小言身上。
還未來得及查看小言的情況，另一個男人猛地撲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一甩——她整個人摔倒在地，額角磕在桌腳，瞬間傳來一陣鉆心的疼，耳邊嗡鳴作響。
“喲，又來一個小妞。”那人吊著眼角，笑得輕佻，“怎麽，還上趕著伺候爺？”
門一推開，一股酒氣和煙氣撲面而來。她第一眼就看到，小言身上的外衣已被扯落，只剩貼身衣物，長發淩亂散落，整個人一動不動，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已經暈過去。
清妍心頭一緊，幾乎是沖過去的，雙手用力將壓在小言身上的男人推開，隨手從桌上扯下一塊桌巾，蓋到小言身上。
還未來得及查看小言的情況，另一個男人猛地撲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一甩——她整個人摔倒在地，額角磕在桌腳，瞬間傳來一陣鉆心的疼，耳邊嗡鳴作響。
“喲，又來一個小妞。”那人吊著眼角，笑得輕佻，“怎麽，還上趕著伺候爺？”
清妍心裏清楚硬拼必敗，只能強壓下慌亂，邊往後退邊扯著嗓子調侃：“兩位爺這點本事，就會欺負暈著的？不如來跟我玩玩，看能不能吃得消。”
她的聲音引得兩人都把視線轉向她，小言暫時被遺忘。
好在侍者們趕得快，幾聲厲喝伴著沈重的腳步聲傳來，那兩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按倒在地。
經理這時才慢吞吞走到門口，掃了一眼混亂的場面，目光像刀子般在幾人身上來回一剜。隨後，他邁步進來，站到清妍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見她額角滲出血，神色卻毫無波瀾，冷聲吩咐：“把人帶去後院，我等會兒來處理。”
等人被帶下去，他才收回目光，冷聲道：“你可真是沒分寸。客人喝醉了，不會想辦法圓場，還當場得罪人？你是醉金閣的臺柱子，沒護住這張臉，明天怎麽上臺？”
話裏帶著不耐與火氣，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清妍垂著眼，額角的血慢慢順到臉側，卻一句辯解都沒說。
經理見她不吭聲，甩了甩袖子：“自己好好反省。”說完轉身離去。
她這才顧不上額上的疼，快步走向靠墻的沙發。小言躺在上面，身上蓋著桌巾，目光空空地望著天花板，像是被什麽隔絕在外。
“……小言？”她蹲下身，輕聲喚了一句，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清妍心頭一緊，回頭對翠芳道：“去，把我的衣服拿一件上來。”
她環顧一圈，見還有幾個看熱鬧的侍者、歌女站在門口，眉心一擰：“都出去。”
眾人對視一眼，誰也不敢多留，腳步淩亂地散了個幹凈。
雅座裏頓時靜了下來，只餘外頭走廊傳來的微弱絲竹聲，隔著一層墻，像在另一個世界。
清妍緩緩坐到小言身側，伸手將桌巾拉高，替她裹緊肩頭。
“小言……”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到什麽，“沒事了，他們已經走了。”
小言依舊望著天花板，沒有轉頭，也沒有回應。
直到外頭的腳步聲徹底遠去，空氣裏只剩兩人的呼吸，她的眼角才緩緩湧出一滴淚，沿著鬢角滑落。
清妍心頭一緊，俯下身去，隔著桌巾握住她冰涼的手。
“傻丫頭，你嚇壞了吧。”她低聲道。
那只手微微顫了顫，像是終於認出眼前人，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淚水一滴接一滴地落下，悄無聲息，卻像在清妍心口砸出一個又一個悶響。
清妍伸手替她抹去眼淚，聲音溫柔得像哄小孩：“沒事了，誰也不能再碰你。”
小言的唇瓣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只是攥住了她的手，力道一點點收緊。
清妍安靜地陪著她，任由她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
過了不知多久，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翠芳抱著一套幹凈的衣裙氣喘籲籲地跑進來。
清妍接過衣服，輕聲對她道：“辛苦了，你先在門口守著。”
她扶著小言慢慢坐起，將衣服替她穿上，又細細系好扣子。
小言的眼淚總算止住了些，眼神卻還帶著怔然。
“能走嗎？”清妍俯身問。
小言怯怯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清妍便護著她起身，繞過那張還淩亂著的桌案，走出雅座。
走廊的燈影暖黃而靜謐，像是隔絕了方才的喧鬧與汙濁。
清妍低聲吩咐翠芳：“先送她回房，路上別讓任何人靠近。”
翠芳應聲，卻見小言忽然攥緊了清妍的手，眼裏帶著慌亂與不舍，微微搖頭，像個受驚的小獸般不願松開。
清妍微蹲下身，與她平視，語氣盡量輕緩：“乖，我先處理點事，馬上就去找你，好不好？”
小言咬了咬唇，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終於緩緩松了手。
翠芳趁機扶住她的肩膀，輕聲安慰著帶她離開。
看著她們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轉角，清妍才轉過身，目光落在雅座的門上。
那扇半掩的門輕輕搖晃著，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吱呀”，像是在無聲地提醒她——醉金閣永遠不會真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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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推開，一股酒氣和煙氣撲面而來。她第一眼就看到，小言身上的外衣已被扯落，只剩貼身衣物，長發淩亂散落，整個人一動不動，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已經暈過去。
清妍心頭一緊，幾乎是沖過去的，雙手用力將壓在小言身上的男人推開，隨手從桌上扯下一塊桌巾，蓋到小言身上。
還未來得及查看小言的情況，另一個男人猛地撲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一甩——她整個人摔倒在地，額角磕在桌腳，瞬間傳來一陣鉆心的疼，耳邊嗡鳴作響。
“喲，又來一個小妞。”那人吊著眼角，笑得輕佻，“怎麽，還上趕著伺候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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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來得及查看小言的情況，另一個男人猛地撲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一甩——她整個人摔倒在地，額角磕在桌腳，瞬間傳來一陣鉆心的疼，耳邊嗡鳴作響。
“喲，又來一個小妞。”那人吊著眼角，笑得輕佻，“怎麽，還上趕著伺候爺？”
清妍心裏清楚硬拼必敗，只能強壓下慌亂，邊往後退邊扯著嗓子調侃：“兩位爺這點本事，就會欺負暈著的？不如來跟我玩玩，看能不能吃得消。”
她的聲音引得兩人都把視線轉向她，小言暫時被遺忘。
好在侍者們趕得快，幾聲厲喝伴著沈重的腳步聲傳來，那兩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按倒在地。
經理這時才慢吞吞走到門口，掃了一眼混亂的場面，目光像刀子般在幾人身上來回一剜。隨後，他邁步進來，站到清妍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見她額角滲出血，神色卻毫無波瀾，冷聲吩咐：“把人帶去後院，我等會兒來處理。”
等人被帶下去，他才收回目光，冷聲道：“你可真是沒分寸。客人喝醉了，不會想辦法圓場，還當場得罪人？你是醉金閣的臺柱子，沒護住這張臉，明天怎麽上臺？”
話裏帶著不耐與火氣，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清妍垂著眼，額角的血慢慢順到臉側，卻一句辯解都沒說。
經理見她不吭聲，甩了甩袖子：“自己好好反省。”說完轉身離去。
她這才顧不上額上的疼，快步走向靠墻的沙發。小言躺在上面，身上蓋著桌巾，目光空空地望著天花板，像是被什麽隔絕在外。
“……小言？”她蹲下身，輕聲喚了一句，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清妍心頭一緊，回頭對翠芳道：“去，把我的衣服拿一件上來。”
她環顧一圈，見還有幾個看熱鬧的侍者、歌女站在門口，眉心一擰：“都出去。”
眾人對視一眼，誰也不敢多留，腳步淩亂地散了個幹凈。
雅座裏頓時靜了下來，只餘外頭走廊傳來的微弱絲竹聲，隔著一層墻，像在另一個世界。
清妍緩緩坐到小言身側，伸手將桌巾拉高，替她裹緊肩頭。
“小言……”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到什麽，“沒事了，他們已經走了。”
小言依舊望著天花板，沒有轉頭，也沒有回應。
直到外頭的腳步聲徹底遠去，空氣裏只剩兩人的呼吸，她的眼角才緩緩湧出一滴淚，沿著鬢角滑落。
清妍心頭一緊，俯下身去，隔著桌巾握住她冰涼的手。
“傻丫頭，你嚇壞了吧。”她低聲道。
那只手微微顫了顫，像是終於認出眼前人，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淚水一滴接一滴地落下，悄無聲息，卻像在清妍心口砸出一個又一個悶響。
清妍伸手替她抹去眼淚，聲音溫柔得像哄小孩：“沒事了，誰也不能再碰你。”
小言的唇瓣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只是攥住了她的手，力道一點點收緊。
清妍安靜地陪著她，任由她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
過了不知多久，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翠芳抱著一套幹凈的衣裙氣喘籲籲地跑進來。
清妍接過衣服，輕聲對她道：“辛苦了，你先在門口守著。”
她扶著小言慢慢坐起，將衣服替她穿上，又細細系好扣子。
小言的眼淚總算止住了些，眼神卻還帶著怔然。
“能走嗎？”清妍俯身問。
小言怯怯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清妍便護著她起身，繞過那張還淩亂著的桌案，走出雅座。
走廊的燈影暖黃而靜謐，像是隔絕了方才的喧鬧與汙濁。
清妍低聲吩咐翠芳：“先送她回房，路上別讓任何人靠近。”
翠芳應聲，卻見小言忽然攥緊了清妍的手，眼裏帶著慌亂與不舍，微微搖頭，像個受驚的小獸般不願松開。
清妍微蹲下身，與她平視，語氣盡量輕緩：“乖，我先處理點事，馬上就去找你，好不好？”
小言咬了咬唇，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終於緩緩松了手。
翠芳趁機扶住她的肩膀，輕聲安慰著帶她離開。
看著她們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轉角，清妍才轉過身，目光落在雅座的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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