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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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師兄，不是這麽記我的好的，你想想看，飯我自己要不要吃？方案我自己要不要用？嗯？我本來就獨立慣了，順手的事，沒必要這麽自私自利而已。”
我那番“其他情感”的混亂宣言，被他不動聲色地化解成一種自我感動。巨大的無力感攫住了我。反抗？爭辯？力氣都在剛才那場失控的宣洩裏耗盡了。我像被抽走了骨頭，只能僵硬地靠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被淚水浸透的衣料，感受到那份布料下的溫熱和胸腔細微的起伏。那點體溫，曾是安全感的憑證，此刻卻變成一種無聲的嘲諷——你看，即使他如此剖開真相，身體依然給你提供著物理的支撐，這或許就是他那套“順手”邏輯裏包含的、令人心寒的“非惡意”仁慈。
沈逐潼大約是感覺到我勒緊的力道松了，那程序化的拍撫也停了下來。但他並沒有立刻推開我，只是維持著這個被依賴的姿勢，像一尊被突然定格的、提供臨時依靠的塑像。他下巴微不可查地蹭了下我的發頂，那點細微的觸感在絕望的氣氛裏被無限放大，幾乎像是某種安撫。當然這些也有可能都只是我的感受而已。
他想要說什麽，被我打斷了。
“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有什麽事……在你的體系之外。”我異常大膽。“……那上床呢？”
我的聲音很輕，像一縷隨時會斷的蛛絲，幾乎是含在喉嚨裏滾出來的。臉還貼著他那一片被淚水浸透、漸漸染上我體溫和絕望的衣料上，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種近乎自取其辱的卑微和試探的勇氣。
“你又不喜歡男人……” 我吸了一下堵塞的鼻子，聲音抖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這件事……只對我有好處……吧？”
這句話從醞釀到說出來，耗盡了殘存的理智和勇氣。
我忐忑地、幾乎是屏住呼吸地等待著他的回答，像等待一場最終的宣判，身體因為緊張和他施加的無形壓力而微微顫抖。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側腰處的襯衫布料，那原本熨帖的布料被我攥成了一團深色的、濕漉漉的鹹菜疙瘩。
他能感受到那份小心翼翼又固執的試探嗎？
“對啊。” 他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玩味的柔和，卻像毒蛇吐信般冰冷滑膩。“所以你終於發現了，這確實是你在這場扭曲關系裏，唯一真正撈到的獨家好處。”
我覺得我要被這句話殺死了。
但我又真的沒有死，所以預備胡亂反擊，“你吃藥！你……”
他俯視的角度裏蘊藏著巨大的虛無感，完全沒有一個男人被揭穿不行的暴躁跳腳。“那我為什麽吃藥呢？” 他開口，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如同在描述一個意料之中的實驗結果。“因為我對著你……” 他的視線在我臉上逡巡了一秒，像在確認某個顯而易見的事實，然後清晰地吐字，“不行啊。”這三個字輕飄飄的，沒有羞辱的意味，只有陳述事實的枯燥。
沈逐潼似乎覺得解釋還不夠充分，他皺起眉頭，神情如同在處理一個邏輯不夠嚴密的程序漏洞，繼續坦誠地添加著“背景代碼”：“實話實說，我作為一個人，” 他強調了“人”這個字，帶著一種略帶自嘲的清醒，“確實有點擔心自己怎麽不太行了，我想的太簡單。”
他的語氣裏甚至帶著點客觀的學術探究意味：“所以，本著實證精神，我線下約了粉絲，這事兒你不知道。” 他說這話時沒有任何炫耀或歉意，平淡得像在說“我吃了飯”，“然後發現……”他頓了一下，語氣裏透出一種卸下包袱般的輕松，仿佛在分享一個愉快的實驗結果：
“結果是好的，我是健康的。”
他擡手，甚至還帶著點釋然地輕輕虛拂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位置，那動作輕快得像撣去一粒塵埃：“解決了。我就再沒內耗過這事兒。純粹的功能性bug，排除了。”
我像被無形的巨力狠狠推了一把，身體猛地向後彈開！踉蹌著撞在冰冷的餐桌邊緣，手肘磕在堅硬的桌角傳來一陣鈍痛，但我完全顧不上。震驚、惡心、一種被徹底愚弄的荒謬感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對啊，他還是個小網紅呢。
“你……你睡粉？！” 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一種被踩到底線的憤怒。我死死瞪著他，仿佛第一次看清眼前這個人——或者說，這個披著人皮的、精密運轉的怪物。
沈逐潼被我激烈的反應推得微微晃了一下。他沒有絲毫被揭穿的慌亂或羞恥，臉上甚至掠過一絲被打斷思路的不耐煩，仿佛我此刻的憤怒只是幹擾他邏輯闡述的噪音。
他皺了下眉，那表情像是在說“你怎麽還在糾結這種低級問題”。
“沒睡。除了沒睡其他的形式都試了。” 他回答得幹脆利落，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技術參數，“睡了那不就塌了嘛。” 他甚至還聳了下肩，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卻充滿了對“塌房”這種世俗後果的輕蔑和對自身“人設”價值的清醒認知——那價值是工具性的，需要維護。
然後，他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語氣依舊毫無波瀾：
“那女的以為我和她談了幾個月戀愛，而且覺得我很尊重她。反正只要不進去，其它的方式在社會上都不算。”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冰錐，精準地刺穿了我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
沒睡？
沒睡！
他連“睡粉”這個最低劣的汙點都吝於沾染！
他精準地踩在道德和法律的灰色地帶，用“談戀愛”的幻覺和“尊重”的假象，完成了他的“健康驗證”實驗！他不僅利用了粉絲的崇拜，還利用了她們對“愛情”和“尊重”的渴望！他把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帶著情感投入的個體，徹底降格為一個純粹的、用於驗證他生理功能的實驗對照組！比純粹的肉體交易更卑劣！因為它披著溫情脈脈的外衣，內裏卻是徹頭徹尾的、冰冷的工具化！
“尊重……” 我喃喃地重覆著這個詞，聲音幹澀得像砂紙摩擦。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直沖喉嚨。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你怎麽還不明白”的困惑表情的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你管這叫尊重？！” 我終於爆發出來，帶著無法抑制的憤怒，“你騙她感情！你利用她的喜歡！你把她當成……當成一個……一個活體檢測儀！然後你告訴我這叫尊重？！沈逐潼！你踏馬的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心？！你是不是連‘人’字怎麽寫都不知道？！”
我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試圖用最激烈的言辭撕開他那層非人的外殼。
沈逐潼靜靜地聽著我的咆哮，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等我吼完，他才微微歪了下頭，眼神裏充滿了純粹的、不帶惡意的困惑。
“為什麽這麽激動？” 他問，語氣真誠得像在請教一個數學難題，“我沒有強迫她。我提供了她想要的情緒價值——戀愛感和被尊重感。她獲得了滿足。我驗證了我的生理功能。這是一個雙方自願、各取所需的交換。過程清晰，結果明確。哪裏不尊重了？”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我的憤怒點很費解，進一步解釋道：
“我沒有欺騙她的感情。感情是她自己投射的。我只是提供了一個符合她投射需求的角色模板。至於‘利用’……她難道不是在利用我的高學歷網紅身份和營造的形象來滿足她自己的幻想嗎？這很公平。”
他用最冰冷的邏輯，將一場情感操控和工具化利用，解構成了公平的價值交換。在他的認知裏，沒有欺騙，只有角色扮演和需求滿足。他像一個沒有安裝共情模塊的AI，無法理解“感情”本身的重量和“尊重”所包含的道德溫度。
我的憤怒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打在真空裏。連回音都沒有。
我看著他那雙清澈見底、卻空洞得令人發指的眼睛，終於徹底明白——他不是壞，不是渣，他是另一種存在。一種無法用人類道德和情感邏輯去衡量的、精密運轉的異類。
我的指控、我的憤怒、我的道德審判……在他那套冰冷的、基於“價值交換”和“功能驗證”的底層邏輯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如同對著空氣揮舞拳頭。
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幹了。
我扶著桌沿，身體控制不住地向下滑，幾乎要無力地跌坐回冰冷的瓷磚地上。沈逐潼看到了，還拉我起來，把我放在餐凳上靠好。真踏馬的貼心。
“……怪物。” 我喃喃地說，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沈甸甸的、最終的判定。
沈逐潼聽到了。他微微挑了下眉梢，那表情既不是被冒犯，也不是認同，更像是一種被提供了新數據點的、略帶思索的平靜。
他似乎覺得這場冗長的、充滿無效情緒噪音的“溝通”終於接近尾聲了。
“這回我再說分手，你就覺得心裏能接受了？”沈逐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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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番“其他情感”的混亂宣言，被他不動聲色地化解成一種自我感動。巨大的無力感攫住了我。反抗？爭辯？力氣都在剛才那場失控的宣洩裏耗盡了。我像被抽走了骨頭，只能僵硬地靠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被淚水浸透的衣料，感受到那份布料下的溫熱和胸腔細微的起伏。那點體溫，曾是安全感的憑證，此刻卻變成一種無聲的嘲諷——你看，即使他如此剖開真相，身體依然給你提供著物理的支撐，這或許就是他那套“順手”邏輯裏包含的、令人心寒的“非惡意”仁慈。
沈逐潼大約是感覺到我勒緊的力道松了，那程序化的拍撫也停了下來。但他並沒有立刻推開我，只是維持著這個被依賴的姿勢，像一尊被突然定格的、提供臨時依靠的塑像。他下巴微不可查地蹭了下我的發頂，那點細微的觸感在絕望的氣氛裏被無限放大，幾乎像是某種安撫。當然這些也有可能都只是我的感受而已。
他想要說什麽，被我打斷了。
“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有什麽事……在你的體系之外。”我異常大膽。“……那上床呢？”
我的聲音很輕，像一縷隨時會斷的蛛絲，幾乎是含在喉嚨裏滾出來的。臉還貼著他那一片被淚水浸透、漸漸染上我體溫和絕望的衣料上，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種近乎自取其辱的卑微和試探的勇氣。
“你又不喜歡男人……” 我吸了一下堵塞的鼻子，聲音抖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這件事……只對我有好處……吧？”
這句話從醞釀到說出來，耗盡了殘存的理智和勇氣。
我忐忑地、幾乎是屏住呼吸地等待著他的回答，像等待一場最終的宣判，身體因為緊張和他施加的無形壓力而微微顫抖。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側腰處的襯衫布料，那原本熨帖的布料被我攥成了一團深色的、濕漉漉的鹹菜疙瘩。
他能感受到那份小心翼翼又固執的試探嗎？
“對啊。” 他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玩味的柔和，卻像毒蛇吐信般冰冷滑膩。“所以你終於發現了，這確實是你在這場扭曲關系裏，唯一真正撈到的獨家好處。”
我覺得我要被這句話殺死了。
但我又真的沒有死，所以預備胡亂反擊，“你吃藥！你……”
他俯視的角度裏蘊藏著巨大的虛無感，完全沒有一個男人被揭穿不行的暴躁跳腳。“那我為什麽吃藥呢？” 他開口，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如同在描述一個意料之中的實驗結果。“因為我對著你……” 他的視線在我臉上逡巡了一秒，像在確認某個顯而易見的事實，然後清晰地吐字，“不行啊。”這三個字輕飄飄的，沒有羞辱的意味，只有陳述事實的枯燥。
沈逐潼似乎覺得解釋還不夠充分，他皺起眉頭，神情如同在處理一個邏輯不夠嚴密的程序漏洞，繼續坦誠地添加著“背景代碼”：“實話實說，我作為一個人，” 他強調了“人”這個字，帶著一種略帶自嘲的清醒，“確實有點擔心自己怎麽不太行了，我想的太簡單。”
他的語氣裏甚至帶著點客觀的學術探究意味：“所以，本著實證精神，我線下約了粉絲，這事兒你不知道。” 他說這話時沒有任何炫耀或歉意，平淡得像在說“我吃了飯”，“然後發現……”他頓了一下，語氣裏透出一種卸下包袱般的輕松，仿佛在分享一個愉快的實驗結果：
“結果是好的，我是健康的。”
他擡手，甚至還帶著點釋然地輕輕虛拂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位置，那動作輕快得像撣去一粒塵埃：“解決了。我就再沒內耗過這事兒。純粹的功能性bug，排除了。”
我像被無形的巨力狠狠推了一把，身體猛地向後彈開！踉蹌著撞在冰冷的餐桌邊緣，手肘磕在堅硬的桌角傳來一陣鈍痛，但我完全顧不上。震驚、惡心、一種被徹底愚弄的荒謬感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對啊，他還是個小網紅呢。
“你……你睡粉？！” 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一種被踩到底線的憤怒。我死死瞪著他，仿佛第一次看清眼前這個人——或者說，這個披著人皮的、精密運轉的怪物。
沈逐潼被我激烈的反應推得微微晃了一下。他沒有絲毫被揭穿的慌亂或羞恥，臉上甚至掠過一絲被打斷思路的不耐煩，仿佛我此刻的憤怒只是幹擾他邏輯闡述的噪音。
他皺了下眉，那表情像是在說“你怎麽還在糾結這種低級問題”。
“沒睡。除了沒睡其他的形式都試了。” 他回答得幹脆利落，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技術參數，“睡了那不就塌了嘛。” 他甚至還聳了下肩，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卻充滿了對“塌房”這種世俗後果的輕蔑和對自身“人設”價值的清醒認知——那價值是工具性的，需要維護。
然後，他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語氣依舊毫無波瀾：
“那女的以為我和她談了幾個月戀愛，而且覺得我很尊重她。反正只要不進去，其它的方式在社會上都不算。”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冰錐，精準地刺穿了我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
沒睡？
沒睡！
他連“睡粉”這個最低劣的汙點都吝於沾染！
他精準地踩在道德和法律的灰色地帶，用“談戀愛”的幻覺和“尊重”的假象，完成了他的“健康驗證”實驗！他不僅利用了粉絲的崇拜，還利用了她們對“愛情”和“尊重”的渴望！他把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帶著情感投入的個體，徹底降格為一個純粹的、用於驗證他生理功能的實驗對照組！比純粹的肉體交易更卑劣！因為它披著溫情脈脈的外衣，內裏卻是徹頭徹尾的、冰冷的工具化！
“尊重……” 我喃喃地重覆著這個詞，聲音幹澀得像砂紙摩擦。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直沖喉嚨。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你怎麽還不明白”的困惑表情的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你管這叫尊重？！” 我終於爆發出來，帶著無法抑制的憤怒，“你騙她感情！你利用她的喜歡！你把她當成……當成一個……一個活體檢測儀！然後你告訴我這叫尊重？！沈逐潼！你踏馬的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心？！你是不是連‘人’字怎麽寫都不知道？！”
我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試圖用最激烈的言辭撕開他那層非人的外殼。
沈逐潼靜靜地聽著我的咆哮，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等我吼完，他才微微歪了下頭，眼神裏充滿了純粹的、不帶惡意的困惑。
“為什麽這麽激動？” 他問，語氣真誠得像在請教一個數學難題，“我沒有強迫她。我提供了她想要的情緒價值——戀愛感和被尊重感。她獲得了滿足。我驗證了我的生理功能。這是一個雙方自願、各取所需的交換。過程清晰，結果明確。哪裏不尊重了？”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我的憤怒點很費解，進一步解釋道：
“我沒有欺騙她的感情。感情是她自己投射的。我只是提供了一個符合她投射需求的角色模板。至於‘利用’……她難道不是在利用我的高學歷網紅身份和營造的形象來滿足她自己的幻想嗎？這很公平。”
他用最冰冷的邏輯，將一場情感操控和工具化利用，解構成了公平的價值交換。在他的認知裏，沒有欺騙，只有角色扮演和需求滿足。他像一個沒有安裝共情模塊的AI，無法理解“感情”本身的重量和“尊重”所包含的道德溫度。
我的憤怒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打在真空裏。連回音都沒有。
我看著他那雙清澈見底、卻空洞得令人發指的眼睛，終於徹底明白——他不是壞，不是渣，他是另一種存在。一種無法用人類道德和情感邏輯去衡量的、精密運轉的異類。
我的指控、我的憤怒、我的道德審判……在他那套冰冷的、基於“價值交換”和“功能驗證”的底層邏輯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如同對著空氣揮舞拳頭。
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幹了。
我扶著桌沿，身體控制不住地向下滑，幾乎要無力地跌坐回冰冷的瓷磚地上。沈逐潼看到了，還拉我起來，把我放在餐凳上靠好。真踏馬的貼心。
“……怪物。” 我喃喃地說，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沈甸甸的、最終的判定。
沈逐潼聽到了。他微微挑了下眉梢，那表情既不是被冒犯，也不是認同，更像是一種被提供了新數據點的、略帶思索的平靜。
他似乎覺得這場冗長的、充滿無效情緒噪音的“溝通”終於接近尾聲了。
“這回我再說分手，你就覺得心裏能接受了？”沈逐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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