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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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許柒慢吞吞挪了過去。
等走到趙雲松面前，趙雲松微笑著向許柒介紹站在他對面的一對男女：“周教授，唐教授，她就是許柒，也是清河高中的優秀學生。”
他說完又看向許柒：“許柒，這兩位是南域第一軍事學院的客座教授，目前都在軍部掛職，左邊那位是周玲教授，右邊那位是唐隱教授。”
南域第一軍事學院的客座教授？
許柒頓時肅然起敬，她一改之前的散漫態度，恭敬說道：“周教授好，唐教授好！”
周玲和唐隱兩人很給面子地朝她點了點頭，“你就是許柒？雲松說你也要考我們學院？”唐隱說道。
許柒忙點頭：“嗯，是的唐教授。”
唐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聽雲松說你很優秀，希望到時面試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許柒：“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唐隱說完，趙雲松說道：“周教授，唐教授，你們先進去吧，我父母已經在宴客廳等著了。”
周玲和唐隱兩人點點頭，隨即朝庭院裏走去。
等兩人走遠了，許柒才側頭看向趙雲松：“你昨天邀請我參加你的生日宴會，其實是想牽線搭橋，讓我認識一下這兩位教授，混個臉熟，對嗎？”
不然他也不會特意在這兩位教授面前提她的名字吧。
趙雲松回視她道：“當然，理論和體能測試通過之後，還有面試這關要過，到時候會有三位教授面試你，周教授和唐教授就是其中兩位，他們是固定人選，第三位教授是從學院隨機抽取，到面試那天才會揭曉人選。”
“原來如此。”許柒點點頭，真誠說道，“謝謝你幫我牽線搭橋，趙同學。”
趙雲松微帶抱怨的語氣：“不然你以為我想幹嘛？對你心懷不軌嗎？大家都是同學，彼此之間互相照應，都是應該的，而且說不定以後我們會去同一所大學，以後還要同學四年，你不用防賊一樣的防著我，還說什麽不想交朋友，不需要朋友這種話……聽著就叫人難受……”
許柒被他說了一通，心裏挺愧疚，這事兒確實是她不對，她老老實實認錯：“對不起，如果我說的話傷害到了你，請你原諒我……”
趙雲松心想，她說的話何止傷害，簡直是重傷到了他，他都差點氣吐血，還只能忍著，獨自內傷。
既然她不願意做朋友，那就維持同學關系好了，只要有關系就行，不是和之前一樣和她話都說不上就好。
“我也不是小氣的人。”趙雲松說，“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你確實傷害到了我幼小的心靈，這樣吧，今天我生日，你跟我說句生日快樂，然後再送我一個禮物，這件事我們就揭過了，好不好？”
許柒有點為難，生日快樂好說，但生日禮物——這個要怎麽搞？
“那個……你想要什麽？”許柒直截了當問道。
“這個我得想一想，想到了再告訴你，行嗎？”
許柒微微咬唇，“那先說好，你要的禮物，得是我負擔得起的那種哦。”
趙雲松身為財團繼承人，應該什麽都不缺吧，萬一他要的東西是天價，估計把她賣了她都買不起啊。
趙雲松點點頭：“放心，這個禮物絕對會是你負擔得起的。”
這個禮物她不光負擔得起，還能想給就給，他要多少就能給多少，端看她願不願意給他。
許柒松了口氣，“那……趙同學，生日快樂哦！我走啦！”
趙雲松露出一絲笑容，“許柒同學，謝謝你的祝福，我很喜歡，那麽，明天見哦。”
看著許柒離去的身影，趙雲松深深不舍——她還沒走出他的視線，他就已經開始想她了。
光腦滴滴作響，他隨意瞥了一眼，是父母發來的催命符——叫他盡快回去招待來賓。
他回了句“好的，馬上進來”，接著等許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轉角，他才轉身回去。
許柒回到荔灣湖三十八號樓時，歐陽孝也剛好到家，他在知道許柒搬到荔灣湖的目的，是因為要方便去趙雲松家做訓練之後，高興的情緒急轉直下，整個人跟炸毛的獅子一樣，拉著一張臉，把“爺很煩”寫在了臉上。
許柒猜測他可能是大姨夫來了，剛好她又忙著訓練，壓根沒時間去照顧他的情緒，導致歐陽孝憋到現在，壞情緒即將爆炸。
兩人站在門口臺階上對視片刻，最後許柒先開口：“餓不餓？”
歐陽孝面無表情：“你還關心我餓不餓？”
許柒徑直進屋，“我餓了，我先去燒飯，一會我們一起吃吧。”
歐陽孝沒說話，他小毛狗一樣跟在許柒身後，也進了屋。
很快三菜一湯端上來，許柒大快朵頤，但歐陽孝看上去沒什麽胃口，他隨便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有那麽一瞬間，許柒懷疑自己廚藝是不是退步了，但她就算廚藝退步，味覺卻沒出問題，入嘴的飯菜味道還是很好，她吃得津津有味。
那有問題的只能是歐陽孝了。
“怎麽了？最近胃口不太好嗎？生病了？”許柒關心地問道。
歐陽孝沒答話，他問道：“你要訓練到哪一天？”
許柒想了想，回答道：“大概高考前兩天吧，怎麽了？”
“那就是下周日。”歐陽孝在心裏盤算，“高考結束後你想不想去月球玩玩？”
“可以啊。”許柒點點頭，“就當放松了。”
見她點頭同意，歐陽孝一直以來的積郁仿佛得到了紓解，他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那就這麽決定了，高考結束我們去月球那邊找我爸媽，就當是旅游了。”
“嗯。”許柒點頭，“對了，你爸媽喜歡什麽東西啊，我想送他們禮物，謝謝他們願意讓我搬進來住。”
歐陽孝說：“他們最喜歡的就是錢，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掙錢，除此之外，他們沒別的愛好了。”
許柒：“……啊這，那我……送錢給他們？”但關鍵是，她也沒多少錢啊，她窮死了好嗎。
歐陽孝忽然咧嘴一笑：“逗你的啦！我爸媽不缺什麽的，真要說缺的話，他們現在就是缺個兒媳婦，哈哈。”
許柒隨口說道：“這個容易，你女朋友那麽多，隨便挑一個能結婚的帶回去給他們看看不就好了！”
歐陽孝再次炸毛：“什麽女朋友？我哪來的女朋友？你怎麽老喜歡冤枉我？”
“……”餵餵餵，不用這麽激動吧？
歐陽孝看了許柒一眼，忽然說道：“小七，要是等上了大學，我們倆都沒定下來，畢業幹脆直接結婚算了，你覺得怎麽樣？”
許柒差點噴飯：“虧你說得出口！我畢業之後要去前線的，你打算守活寡？”
歐陽孝苦著臉，可憐兮兮說道：“守就守吧，你就算去前線，也總會有幾天要回來探親的吧？或者我去看你也行，好不好？”
許柒指指桌上的飯菜：“行了，別想那麽多了，以後的事情太遙遠了，我們多關註眼前吧，現在，你可以幫忙把桌上的飯菜給掃光嗎？”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之前和歐陽孝搶著吃，她吃得可香了，現在就她一個人吃，桌上的飯菜全都是她的，她反而不怎麽吃得下了，味道還是那個味道，感覺卻不是那個感覺了。
飯後照樣是歐陽孝洗碗，許柒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準備去洗澡，拿了換洗衣物，順手將光腦摘下來放在書桌上，然後去了洗浴間。
她這邊剛走，那邊光腦滴滴作響，歐陽孝收拾好碗筷，從廚房出來，正好聽到她光腦一直在響。
誰啊，這麽執著，不接就一直打。
歐陽孝好奇推開許柒虛掩著的門，他一眼看到書桌上的光腦，巴掌大的光屏跳出來，是趙雲松打來的視訊電話。
歐陽孝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接。
他走到洗浴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裏面水聲嘩嘩響，許柒應該沒聽見，他又回到許柒的房間，她的光腦還在響，那人也真是怪，不接就等會兒再打嘛，但他一直打，一直打，真挺煩的。
等光腦變得安靜了，歐陽孝想了想，用許柒的光腦號給趙雲松發消息。
【她去洗澡了，你再等半個小時打過來吧。】
那邊安靜了半晌，過了一會兒回覆了一條消息。
【好，我知道了。】
半小時後，許柒從洗浴間出來，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電視的歐陽孝轉身看著她說道：“剛才那個姓趙的給你打電話了，我跟他說讓他半小時之後再打過來。”
許柒問道：“他有說找我什麽事嗎？”
“沒有。”
“哦。”許柒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到沙發邊上坐下，“我都好久沒看電視了，最近有什麽劇在熱播啊？”
歐陽孝：“……我不知道。”
許柒微楞，“你剛才不是在看電視嗎？”
歐陽孝內心：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人雖然坐在沙發上，但是魂卻飛走了。
至於飛去了哪裏，不說也罷。
“你要不要給那個姓趙的回個電話？”歐陽孝問道。
“不用了，如果他真有急事找我，應該會再打過來。”許柒說。
歐陽孝心裏隱隱閃過一絲喜悅，她對趙雲松的態度越是不在意，他就越高興。
許柒窩在沙發上陪著歐陽孝看了一會兒電視，便困得不行，一開始她只是想靠在沙發上瞇一會兒，但很快她便睡著了。
她熟睡時，會發出輕微的呼嚕聲，歐陽孝本就一直在關註她，見她睡著了，他眼裏閃過一絲極其溫柔的寵溺。
“小七？”歐陽孝喊她，“小七？醒醒？不要在沙發上睡，會著涼的。”
許柒睡得很熟。
歐陽孝有些猶豫，最終他還是站起來，起身輕輕將許柒打橫抱了起來。
一直到他將許柒放到床上，她都沒醒。
歐陽孝趴在她床邊，看她安靜的睡顏。
如果能一直這麽看著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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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到趙雲松面前，趙雲松微笑著向許柒介紹站在他對面的一對男女：“周教授，唐教授，她就是許柒，也是清河高中的優秀學生。”
他說完又看向許柒：“許柒，這兩位是南域第一軍事學院的客座教授，目前都在軍部掛職，左邊那位是周玲教授，右邊那位是唐隱教授。”
南域第一軍事學院的客座教授？
許柒頓時肅然起敬，她一改之前的散漫態度，恭敬說道：“周教授好，唐教授好！”
周玲和唐隱兩人很給面子地朝她點了點頭，“你就是許柒？雲松說你也要考我們學院？”唐隱說道。
許柒忙點頭：“嗯，是的唐教授。”
唐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聽雲松說你很優秀，希望到時面試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許柒：“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唐隱說完，趙雲松說道：“周教授，唐教授，你們先進去吧，我父母已經在宴客廳等著了。”
周玲和唐隱兩人點點頭，隨即朝庭院裏走去。
等兩人走遠了，許柒才側頭看向趙雲松：“你昨天邀請我參加你的生日宴會，其實是想牽線搭橋，讓我認識一下這兩位教授，混個臉熟，對嗎？”
不然他也不會特意在這兩位教授面前提她的名字吧。
趙雲松回視她道：“當然，理論和體能測試通過之後，還有面試這關要過，到時候會有三位教授面試你，周教授和唐教授就是其中兩位，他們是固定人選，第三位教授是從學院隨機抽取，到面試那天才會揭曉人選。”
“原來如此。”許柒點點頭，真誠說道，“謝謝你幫我牽線搭橋，趙同學。”
趙雲松微帶抱怨的語氣：“不然你以為我想幹嘛？對你心懷不軌嗎？大家都是同學，彼此之間互相照應，都是應該的，而且說不定以後我們會去同一所大學，以後還要同學四年，你不用防賊一樣的防著我，還說什麽不想交朋友，不需要朋友這種話……聽著就叫人難受……”
許柒被他說了一通，心裏挺愧疚，這事兒確實是她不對，她老老實實認錯：“對不起，如果我說的話傷害到了你，請你原諒我……”
趙雲松心想，她說的話何止傷害，簡直是重傷到了他，他都差點氣吐血，還只能忍著，獨自內傷。
既然她不願意做朋友，那就維持同學關系好了，只要有關系就行，不是和之前一樣和她話都說不上就好。
“我也不是小氣的人。”趙雲松說，“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你確實傷害到了我幼小的心靈，這樣吧，今天我生日，你跟我說句生日快樂，然後再送我一個禮物，這件事我們就揭過了，好不好？”
許柒有點為難，生日快樂好說，但生日禮物——這個要怎麽搞？
“那個……你想要什麽？”許柒直截了當問道。
“這個我得想一想，想到了再告訴你，行嗎？”
許柒微微咬唇，“那先說好，你要的禮物，得是我負擔得起的那種哦。”
趙雲松身為財團繼承人，應該什麽都不缺吧，萬一他要的東西是天價，估計把她賣了她都買不起啊。
趙雲松點點頭：“放心，這個禮物絕對會是你負擔得起的。”
這個禮物她不光負擔得起，還能想給就給，他要多少就能給多少，端看她願不願意給他。
許柒松了口氣，“那……趙同學，生日快樂哦！我走啦！”
趙雲松露出一絲笑容，“許柒同學，謝謝你的祝福，我很喜歡，那麽，明天見哦。”
看著許柒離去的身影，趙雲松深深不舍——她還沒走出他的視線，他就已經開始想她了。
光腦滴滴作響，他隨意瞥了一眼，是父母發來的催命符——叫他盡快回去招待來賓。
他回了句“好的，馬上進來”，接著等許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轉角，他才轉身回去。
許柒回到荔灣湖三十八號樓時，歐陽孝也剛好到家，他在知道許柒搬到荔灣湖的目的，是因為要方便去趙雲松家做訓練之後，高興的情緒急轉直下，整個人跟炸毛的獅子一樣，拉著一張臉，把“爺很煩”寫在了臉上。
許柒猜測他可能是大姨夫來了，剛好她又忙著訓練，壓根沒時間去照顧他的情緒，導致歐陽孝憋到現在，壞情緒即將爆炸。
兩人站在門口臺階上對視片刻，最後許柒先開口：“餓不餓？”
歐陽孝面無表情：“你還關心我餓不餓？”
許柒徑直進屋，“我餓了，我先去燒飯，一會我們一起吃吧。”
歐陽孝沒說話，他小毛狗一樣跟在許柒身後，也進了屋。
很快三菜一湯端上來，許柒大快朵頤，但歐陽孝看上去沒什麽胃口，他隨便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有那麽一瞬間，許柒懷疑自己廚藝是不是退步了，但她就算廚藝退步，味覺卻沒出問題，入嘴的飯菜味道還是很好，她吃得津津有味。
那有問題的只能是歐陽孝了。
“怎麽了？最近胃口不太好嗎？生病了？”許柒關心地問道。
歐陽孝沒答話，他問道：“你要訓練到哪一天？”
許柒想了想，回答道：“大概高考前兩天吧，怎麽了？”
“那就是下周日。”歐陽孝在心裏盤算，“高考結束後你想不想去月球玩玩？”
“可以啊。”許柒點點頭，“就當放松了。”
見她點頭同意，歐陽孝一直以來的積郁仿佛得到了紓解，他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那就這麽決定了，高考結束我們去月球那邊找我爸媽，就當是旅游了。”
“嗯。”許柒點頭，“對了，你爸媽喜歡什麽東西啊，我想送他們禮物，謝謝他們願意讓我搬進來住。”
歐陽孝說：“他們最喜歡的就是錢，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掙錢，除此之外，他們沒別的愛好了。”
許柒：“……啊這，那我……送錢給他們？”但關鍵是，她也沒多少錢啊，她窮死了好嗎。
歐陽孝忽然咧嘴一笑：“逗你的啦！我爸媽不缺什麽的，真要說缺的話，他們現在就是缺個兒媳婦，哈哈。”
許柒隨口說道：“這個容易，你女朋友那麽多，隨便挑一個能結婚的帶回去給他們看看不就好了！”
歐陽孝再次炸毛：“什麽女朋友？我哪來的女朋友？你怎麽老喜歡冤枉我？”
“……”餵餵餵，不用這麽激動吧？
歐陽孝看了許柒一眼，忽然說道：“小七，要是等上了大學，我們倆都沒定下來，畢業幹脆直接結婚算了，你覺得怎麽樣？”
許柒差點噴飯：“虧你說得出口！我畢業之後要去前線的，你打算守活寡？”
歐陽孝苦著臉，可憐兮兮說道：“守就守吧，你就算去前線，也總會有幾天要回來探親的吧？或者我去看你也行，好不好？”
許柒指指桌上的飯菜：“行了，別想那麽多了，以後的事情太遙遠了，我們多關註眼前吧，現在，你可以幫忙把桌上的飯菜給掃光嗎？”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之前和歐陽孝搶著吃，她吃得可香了，現在就她一個人吃，桌上的飯菜全都是她的，她反而不怎麽吃得下了，味道還是那個味道，感覺卻不是那個感覺了。
飯後照樣是歐陽孝洗碗，許柒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準備去洗澡，拿了換洗衣物，順手將光腦摘下來放在書桌上，然後去了洗浴間。
她這邊剛走，那邊光腦滴滴作響，歐陽孝收拾好碗筷，從廚房出來，正好聽到她光腦一直在響。
誰啊，這麽執著，不接就一直打。
歐陽孝好奇推開許柒虛掩著的門，他一眼看到書桌上的光腦，巴掌大的光屏跳出來，是趙雲松打來的視訊電話。
歐陽孝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接。
他走到洗浴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裏面水聲嘩嘩響，許柒應該沒聽見，他又回到許柒的房間，她的光腦還在響，那人也真是怪，不接就等會兒再打嘛，但他一直打，一直打，真挺煩的。
等光腦變得安靜了，歐陽孝想了想，用許柒的光腦號給趙雲松發消息。
【她去洗澡了，你再等半個小時打過來吧。】
那邊安靜了半晌，過了一會兒回覆了一條消息。
【好，我知道了。】
半小時後，許柒從洗浴間出來，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電視的歐陽孝轉身看著她說道：“剛才那個姓趙的給你打電話了，我跟他說讓他半小時之後再打過來。”
許柒問道：“他有說找我什麽事嗎？”
“沒有。”
“哦。”許柒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到沙發邊上坐下，“我都好久沒看電視了，最近有什麽劇在熱播啊？”
歐陽孝：“……我不知道。”
許柒微楞，“你剛才不是在看電視嗎？”
歐陽孝內心：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人雖然坐在沙發上，但是魂卻飛走了。
至於飛去了哪裏，不說也罷。
“你要不要給那個姓趙的回個電話？”歐陽孝問道。
“不用了，如果他真有急事找我，應該會再打過來。”許柒說。
歐陽孝心裏隱隱閃過一絲喜悅，她對趙雲松的態度越是不在意，他就越高興。
許柒窩在沙發上陪著歐陽孝看了一會兒電視，便困得不行，一開始她只是想靠在沙發上瞇一會兒，但很快她便睡著了。
她熟睡時，會發出輕微的呼嚕聲，歐陽孝本就一直在關註她，見她睡著了，他眼裏閃過一絲極其溫柔的寵溺。
“小七？”歐陽孝喊她，“小七？醒醒？不要在沙發上睡，會著涼的。”
許柒睡得很熟。
歐陽孝有些猶豫，最終他還是站起來，起身輕輕將許柒打橫抱了起來。
一直到他將許柒放到床上，她都沒醒。
歐陽孝趴在她床邊，看她安靜的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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