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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136.主動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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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136.主動示好

紀奎妄親自把最新消息送來特調科。

他看著表情很不好看且渾身充滿戾氣的餘凜,又將目光掃向坐著不敢動的其他人,最終選擇將目光落在古邱身上。

“他這是怎麽了?”紀奎妄用唇語問道。

古邱哪敢回答,偷偷看了眼餘凜,又將目光掃向坐在會議桌最末尾的沈遂身上。

只這一眼,紀奎妄心下了然。兩大家長鬧別扭,小的們不敢吱聲。

半晌,還是隔壁“二大爺”開口打破這意味不明的沈默:“綁匪那邊說先等消息。”

此話一出口,周遭瞬間像是被沈寂包裹得嚴嚴實實,空氣中仿佛凝結起一種微妙的氛圍。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餘凜,等他發話。

餘凜沒吱聲,擡手看了一眼腕表,起身朝著沈遂走過來,拍了拍椅背:“到點兒下班,走人。”

沈遂脾氣很好似的點了頭,跟在他身後,這架勢震驚了會議室裏的所有人。

“這……”

這不對勁啊。

楊凡語眨巴著大眼睛,很震驚:“沈博士什麽時候那麽聽老大的話了?”

還沒走出會議室的餘凜忽然頓下腳步,回頭,嚇得楊凡語擡手捂嘴,臉上露出當面蛐蛐人的尷尬跟抱歉,但尷尬更多,抱歉幾乎為零。

不過,餘凜不是要罵人,只是丟了句“都跟這兒待了,該回家回家”後,推開會議室的門,大步離開。

沈遂像個沒有感情,只聽指令的機器人,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

來到邁巴赫跟前,人機開口了:“我開車吧。”

他覺得餘凜現在的情緒不是很好,開車或許有一定的危險性。

餘凜倒是沒拒絕,坐進了副駕駛座,發動引擎的同時,沈遂問:“送你回家還是?”

聞言,餘凜臉色瞬間沈下,語氣冷淡:“我現在就連你那兒都沒資格去了?”

沈遂偏頭看了一他一眼,沒再說話,車子開向了酒店的方向。

他以為餘凜生氣,想自己冷靜呢,再說,餘凜中午不就把他也帶回自己家去了。

十幾分鐘後,邁巴赫停在酒店門口的露天停車場裏,車剛挺穩,餘凜就先下了車,半點沒打算等人,長腿邁著快而大的步伐朝酒店裏走。

沈遂坐在駕駛位裏,擡眼看著那道逐漸走遠的背影,無聲無息地嘆了口氣,然後點開楊凡語最近剛教會他使用的某個外賣軟件。

搗鼓幾分鐘才退出軟件,又呆坐了會兒,最後深吸一口氣下了車。

他不會哄人,也不太想面對餘凜的質問,因為他實在不擅長做解釋。

來到樓層,沈遂走出電梯就看到餘凜,他靠墻站著,臉上沒什麽表情,低頭在看手機。

真是個怪人,明明有房卡卻不進屋,非站門口等。

沈遂故意放慢腳步,揣在口袋裏的手握著房卡,每走一步都在觀察餘凜的反應,但那人只是盯著手機,沒什麽反應。

沈遂無聲地嘆了口氣,因為選擇了餘凜,再去做危險的事情時就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無所顧忌。

這是一件他必須要做的事,但他認為自己不該拉餘凜下水,這不利於他的計劃,對餘凜也不太公平。

事情發展到現在,他沒有退路可言,餘凜要是反悔,他只能采取別的手段。

他走到距離餘凜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看那只拿著手機的修長手指,一時間陷入恍惚,腦子裏浮現的是,那只手撫摸他的感受。

“我沒帶房卡。”餘凜聽不出情緒的五個字生生砍斷沈遂的回憶,他擡頭時有些茫然,沒有回神,餘凜的已經摁滅手機,朝他伸手。

沈遂歪著腦袋:“嗯?”

對方沒吱聲,走過來直接摸進沈遂的衣兜裏,握了握藏在裏面的那只手,然後猝不及防似的從那只手中抽走房卡。

“嘀”,餘凜開了房門。

他換好鞋發現沈遂還在走廊外站著,回過頭看了眼:“你不冷?”

聽到話,沈遂下意識裹了裹大衣,跟著進屋,關了門。

餘凜進來直接往沙發裏一坐,又開始搗鼓他的手機,看起來有點忙。

這是沈遂人生第一次體驗到“局促”二字,這明明是他的地盤,他要做的也是有利於市局的事,但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心虛。

——他怕,或者說不願意讓餘凜太擔心。

“你……”

他剛開口,就被打斷,餘凜擡眼看他:“過來。”

餘凜語氣不太好,但聽不出是生氣還是別的。

兩人僵持大約半分鐘,餘凜伸手握著他的手腕,輕輕一拽,隨即將人拽落到自己懷裏。

沈遂臉上也是平靜,卻聽見餘凜在耳邊輕嘆了一聲,好幾秒才開口:“我在跟柯局聊,能不能給你申請配槍。”

他將手機遞到沈遂面前,頁面上是他跟柯令青的聊天記錄,最新一條只有兩個字:不能。

按規定,特聘的顧問跟專家是不能申請配槍的。

作為特調科負責人的餘凜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規定,他只是擔心,於是試著去爭取。

沈遂卻笑了,也松了口氣:“我不用槍。”

“你不會用槍?”

看到餘凜表情認真,沈遂點了點頭:“不會。”

盯著那張平靜的臉看好幾秒,餘凜才不得不將懷疑跟心裏生出的違規想法收起,但又不死心地問了一遍:“真的不會?”

沈遂盯著他的眼眸,很認真地說:“真的不會。”

在餘凜說出下一句話前,沈遂搶先了說:“來不及了。”

他知道餘凜的想法,但現在學用槍顯然來不及。

餘凜再次不得不放棄心裏面暗搓搓的計劃,放下手機,摟著沈遂的肩,將下巴搭在他肩上,心疼又無助地說:“其實我根本不想讓你去。”

沈遂擡手輕撫他的後背,再承諾:“我會保護好自己。”

會保護好自己,但堅決不會放棄計劃。

餘凜微微偏頭看他,沈遂看懂了他眼裏的情緒,忽然擡起下巴,吻了上去。

兩人抱著親得忘乎所以,直至敲門聲傳來才依依不舍地分開,餘凜瞥了一眼玄關,低聲罵了句:“他媽誰。”

沈遂推了推他:“去開門。”

餘凜罵罵咧咧地走了過去,打開門,首先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玫瑰味,緊接著闖入眼簾的是一片黃色。

此時,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大束黃玫瑰。

“請問是餘先生嗎?這是給您的玫瑰,您簽收一下。”

直到外賣員離開,房門關上,他還抱著玫瑰楞在原地,有些恍惚,但不用猜也能知道這束花是誰買的。

沈遂的聲音在身後緩緩響起:“本來打算親自去花店給你選的,但怕你等久了更生氣,就只能在線上下單,趕緊回來哄你。”

餘凜抱著玫瑰僵硬轉身,滿心滿眼只有花:“玫瑰也是哄我才買的嗎?”

“是,也不是。”沈遂看了眼玫瑰,品相不錯,再看餘凜的表情,應該也是滿意的,他這才緩緩松了口氣,“是賠你一束。”

“什麽?”

沈遂:“上回你送我的,沒能好好欣賞,現在賠給你。”

說起上回的事,餘凜心裏忽然一慌,盯著沈遂的眼神瞬間閃過警惕,眼眶泛著點點紅血絲。

他一手抱著黃玫瑰,一手粗魯地將沈遂擁到懷裏,他知道沈遂在哄他,也是讓他心安。

可他何嘗不是?

他在哄自己或說是無聲地催眠,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須接受沈遂的計劃,這是目前最有效且必要的決定。

餘凜小心翼翼地把花放好,折回來將沈遂狠狠地擁入懷中,只是無言地抱著。

許久,他將人松開,擡起雙手,捧著沈遂的臉頰,細密的吻落下來。

起初還算溫柔,後來餘凜跟瘋了似的,吻得越來越深,最後變成撕|咬和糾纏,沈遂完全被他的強勢霸道占據,感覺有些缺氧。

一時間,天雷勾動地火,兩個互相喜歡又已經做過親密事情的男人,誰都沒再忍著。

餘凜卸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是沈遂的,最後拽著他來到客廳,將人懟進能躺下兩人寬的沙發裏,他摟著沈遂,從後面抵|著他。

作為承受方的沈遂還有一絲理智,他抓著餘凜冒犯的手:“回房間,東、東西都在房、房間裏……”

“沒事,你的護手霜在這兒呢。”餘凜長臂暫時離開,從茶幾上撈了一瓶剛開封的護手霜。

聽見打開蓋兒的聲音,沈遂渾身不由得顫了顫。

他鮮少這麽狼狽,竟狼狽得就連句話都說不利索,可他卻不知道,這斷續又勾人的聲音落在餘凜耳裏簡直要把人炸了。

餘凜向來舍不得沈遂疼或委屈的,但此時的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想到他有可能做出的粗魯行為,沈遂便已經開始害怕。

但餘凜抱著他,貼在他背後的胸膛熱得像火爐,燙|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到嘴邊的話語終究只匯成一道聲兒。

後來,沈遂不記得自己是什麽回的臥房,只記得他幾乎是被餘凜砸到床上的,沒等他往邊上爬,餘凜就抓著他的腳踝,把他拽了回來。

在他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時候,餘凜哄著抱著他去浴室。

沈遂根本不知道,他們在浴室待了多久。

……

隔天。

沈遂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窗簾只被撩開一條小小的縫隙,並不能憑借著透進來的光分辨現在是什麽時候。

臥室沒有第二個人,安靜得仿佛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沈遂閉了閉眼,又睜開,反覆幾次才稍微的緩過勁兒來。

想找手機,但身體像是被碾碎,四肢也仿佛是新安裝的,麻得他動彈不了。

大概是刺激了一整晚,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此時格外懵且亂,但感官卻無比清晰。

酸、痛、麻……在他清醒後加倍放大,他張嘴想喊人,發現喉嚨很幹枯,嗓子也啞得不像話。

他就這麽躺了好幾分鐘,終於鼓起勇氣起身時,緊閉的房門被推開了。

“罪魁禍首”手裏端著一杯水,咧著十二萬分誠意的笑朝他走過來:“醒啦?”

沈遂沒給反應,眼神緊盯著他手中的杯子,看到水的瞬間,眼神都亮了。

餘凜快走了兩步,將水送到他面前,沈遂一時忘了酸痛,撐起身,就著餘凜的手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

“有這麽渴嗎?”

沈遂舒了一口氣,擡眸瞪他:“下回換你試試?”

“我?”餘凜唇角微勾,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沈遂的唇跟喉結游走,“我來不了吧?你不是更喜歡……”

騷話走到嘴邊被沈遂毫不客氣地堵了回去:“閉嘴吧你。”

嗓子還是啞的,餘凜卻覺得很滿足,是他讓沈遂啞的,只有他能讓沈遂的聲音啞成這樣。

他捏起沈遂的下巴:“你是我的。”

沈遂拍掉那只被偶像劇霸道總裁奪舍了的手,毫不客氣:“少犯中二病。”

餘凜才不管,俯身吻上了他的唇,以此堵住那張不肯好好說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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