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131.百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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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31.百無禁忌
半個多小時後，沈遂穿著睡袍從浴室走出來，看到餘凜正在玄關換鞋。
沈遂微微蹙起眉，這麽久才上樓，他是躲在車裏哭了嗎？
下一秒，沈遂就否認了自己的懷疑，餘凜嘴角掛著笑，眼神清明，看不到任何悲傷或者生氣的痕跡。
沈遂在心裏暗自笑了，他倒是忘幹凈了，餘凜本來就是這麽個看起來沒臉沒皮的人，他會難過太久才怪。
餘凜並不知道自己被沈遂在心裏編排了一通，換好鞋去廚房洗了手才朝他走來：“我剛才順帶去餐廳點了幾個菜，一會兒咱下樓吃還是讓他們送上來？”
客廳裏沈默半分鐘，餘凜以為沈遂還在生氣，想著要不要哄哄，正打算開口時聽見了沈遂的聲音傳來。
“送上來吧，我不想出門。”
剛洗了澡，不想動，也不想換衣服。
沈遂懶懶的窩在沙發裏，後腰枕著靠枕，手邊放著一本關於心理學的書，他打算坐著看會兒書，不料餘凜朝他走了過來。
他擡頭，正好對上餘凜那雙不再清明，而是帶著欲望的眼眸。
他不知道餘凜在過去的半個多小時裏面經歷過什麽，但他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的衣領，自從答應跟餘凜試一試，這人就一副他倆談了好些年的樣子。
餘凜朝著他撲過來時，他拽著後腰的靠枕丟了出去，一下砸進餘凜的懷裏，以此表示自己的態度。
餘凜抱著靠枕，無奈笑了。
“我只是有點累，想靠一會兒。”
他坐到沈遂的身旁，再次要靠過來又被沈遂用書抵著肩，沈遂頗有距離感地說：“你往那邊靠。”
餘凜看著警惕的表情，好笑地問：“天還沒黑透呢，我能對你做什麽？”
以餘凜現在對男男情侶的認知，他倆大概也就只能親親抱抱擼會兒蘑菇，但沈遂沒有這會兒沒工夫跟他玩游戲。
他在等電話。
書剛放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緊接著是手機自帶的鈴聲，兩人頓時默契的朝著聲音方向看去，手機頁面上清晰可見著三個字：姜佰昀。
餘凜不悅地“嘖”了聲：“姜沛的事，怎麽著也不該是他給你打電話吧？”
畢竟，姜沛有自己的父母。
餘凜不想讓沈遂在飯前不開心，正要把他電話掐了，但沈遂動作比他快半秒鐘，劃開了接聽鍵。
電話那邊不是姜佰昀，是另一道帶著質問語氣的男高音。
“沈遂！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過姜沛？他可是你表哥！你怎麽能這麽對他？”
“哎——”
餘凜向來護短，且不說沈遂是他的男朋友，就算只是普通同事，聽到這種不客氣地罵咧聲，他也會幫忙懟回去。
然而，他剛開口就被沈遂摁住，搶在他前頭罵回去。
“這句話我應該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們。”沈遂語氣比對方還有冷漠地說，“你們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許是沒料到沈遂如此直接，電話那邊短暫的沈默了。
緊接著是姜佰昀略帶苦口婆心的語氣勸道：“小遂，阿沛畢竟是你表哥，有什麽話咱一家人坐下來慢慢聊，這種玩笑開不得。”
開玩笑？
沈遂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冷笑：“如果是我，我要做的不只是綁架，我甚至不會給你們麻煩警察的機會。”
聽見沈遂比威脅還可怕的聲音，電話那邊的人忽然慌了起來：“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沈遂不帶情緒地笑了聲，出口的語氣平靜卻讓人心裏一驚：“意思是，我要動手，就不會留活口。”
是不會，也沒必要。
但他不會，不會對姓姜的下手，更是沒必要對他們下手。
他對公司不感興趣，甚至對能不能活下去都沒有太大的執念，不過現在可能有了。
沈遂瞥了眼身旁的人，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生氣，很快斂起，換而來的又是一如方才的冷漠，但是對電話那邊的人。
“我對你們本來不會造成任何威脅，但你們偏要沒事找事。”
沈遂這話聽起來威脅意味十足，聽得人心驚膽寒。
這通電話應該是開著擴音，能隱約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低低的議論聲，目的不難猜，大概是讓姜家人聽聽他們作為長輩訓斥沈遂的聲音。
可惜他們忽略了一點，沈遂從來不是個傳統意義上的乖小孩。
“沈遂，你……”
對方再傳來聲音，可剛開口就被搶，沈遂語氣淡漠：“你們要姜沛受苦我沒意見，但我可以給你們個提醒，別把警察當傻子。”
不管是餘凜還是負責處理這件事的計副隊長，都不可能看不出他們低端的手段。
語畢，沈遂無情地掛斷電話。
他眼神裏透著不屑跟嘲諷，仿佛在結束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鬧劇結束，他將手機丟到沙發角落。
餘凜目光掃過來，落到他臉上。
這張臉很俊美，但那雙同樣好看的眼眸仿佛陷進黑暗裏，不可抑制的往下沈，沈得他心裏發酸。
沈遂面上很平靜，若不是往深了探究，根本就不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任何情緒。
可餘凜卻莫名的感到心疼，他下意識朝著沈遂靠過來，伸手攬過沈遂的腰，沒經過對方同意就將人往自己懷裏撈。
“你……”
沈遂眼底閃過意外跟不知所措，卻被餘凜壓了回去：“抱一會。”
被強行抱著的沈遂始終保留著對這個行為的疑惑，但餘凜將下巴搭在他肩頭上，長臂攬過他的背後，掌心一下一下的輕撫著他背後的時候，他似乎明白了。
餘凜在安慰他，盡管方式非常的笨拙，但他還是感受到了。
他擡手，輕輕的給餘凜回了一個安撫的動作，隨即察覺到餘凜的身體一僵。
他以為餘凜是被識破後的尷尬，可沒想到餘凜忽然坐直身體，雙手抓著他的雙肩，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在他欲要開口問“怎麽了”的時候，餘凜冷不防地問：“我可以親你嗎？”
餘凜目光灼灼，像是要把人燙傷，對上他炙熱的雙眸，沈遂恍惚幾秒，喉結無意識地上下滑動。
然而沒等他開口回應，餘凜便朝著他湊過來，將他的答案堵在喉嚨裏。
明明已經接過好幾次吻，餘凜的吻技依舊是那麽生疏、笨拙，那麽毫無技巧可言。
沈遂被吻得喘不過氣，彼此都嫌棄對方高挺的鼻梁礙事，於是換了個方向，繼續。
吻得投入了，餘凜忽然撐起身體，雙手夾在沈遂的雙臂下，像拎著小孩似的將人雙腿分開跨坐到他的身上。
沈遂被吻得有些缺氧，竟沒拒絕餘凜的行為，反而很配合的坐到他身上，然後低頭，繼續跟他接吻。
兩人不知吻了多久，直至酒店客房服務送餐的敲門聲響起，他倆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沈遂盯著幾乎紅了眼的餘凜，想從他身上下來，卻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掌心握著自己的側腰。
他一手抵著沙發椅背，一手摁在餘凜的肩上，對方似乎不想放他離開，他只好加重摁著肩膀的力度：“去開門。”
他以為自己的語氣該是冷峻的，可真正出口的話語卻帶著沒完全降下去的情欲。
瞧見餘凜的嘴角彎起弧度，他收回腿，坐回原位。
“去開門。”沈遂再開口，語氣清醒了幾分。
餘凜微不可查地挑眉，很是愉悅。
他起身朝玄關走，半分鐘後推著客房服務員上菜的推車進來，並且關上了門。
沈遂的唇被親粉了，臉頰跟脖頸也通紅一片，餘凜怎會舍得給別人看到他這種勾人的模樣，誰都不行。
他將飯菜整齊擺放在餐桌上，扭頭看向客廳，沈遂正坐著看那本剛才被擠到沙發縫隙裏的心理學書籍。
沈遂表情很認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看進去了。
從餘凜站著的角度，依舊能清晰的看到沈遂耳根的紅還沒有散，看起來可愛又勾人。
他悄無聲息地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才發聲：“過來吃飯。”
沈遂原本想說等會再吃，但聽見餘凜丟出的二選一：“要我過來抱你，還是想讓我餵你吃？”
沈遂都不選，他放下書，起身朝著餐廳走了過來。
原以為會有些尷尬，但坐下後，餘凜便開始給他夾菜，又跟他說哪個菜味道如何，像個盡心盡職的管家。
察覺到沈遂在看，餘凜頓下夾菜的動作，看過來：“怎麽，不喜歡吃這些菜？”
沈遂搖頭，收起好奇，低頭吃菜。
沈遂吃飯是溫吞安靜的，跟餘凜形成鮮明的對比，餘凜幾度想要說話，卻耐著性子等他吃好，放下筷子才開口。
“姜家是什麽意思？”
上來就是質問，沈遂不悅地擰了擰眉，盡管對方是餘凜，但他依舊不太能接受這種語氣。
沒聽見回答，餘凜於是換個說法：“那通電話……你是想借姜佰昀或者姜家誰的嘴告訴誰什麽事？”
不愧是被柯局看好的人，餘凜的腦子轉得確實快，居然也沒被剛才那場熱吻沖昏了頭。
沒等沈遂回答，他繼續輸出：“你懷疑他們私下跟你正在找的人有聯系？”
沈遂擡起頭，朝著他看了過來，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餘凜先說了。
“你別這樣看我。”餘凜聲音不大，但很直白，“我會沒辦法思考。”
沈遂楞住，剛恢覆正常膚色的耳根又悄然泛起緋紅。
他聽話地收回目光，有意無意擺弄著手邊的碗筷，聲音低而堅定：“他們必然是有聯系的。”
餘凜盯著他的目光從溫柔眷戀瞬時變成審視，幾乎發出條件反射地質疑：“你有什麽證據。”
沈遂再次應聲擡頭看過來，但這次不再是柔情，而是冷峻。
“我沒有證據。”他說。
簡潔的對話讓他們仿佛回到剛認識那會兒，沈遂提出的觀點總是被餘凜質疑，又或者現在一樣反問他“你有證據嗎”。
那時候的沈遂也是這樣，笑著回答沒有。
空氣像是凝結，客廳裏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餘凜終於先開了口，卻是詢問：“你要不要把這件事交給我，我來幫你查？”
餘凜做好聽到拒絕的心理準備，竟聽見沈遂說好。
他不確定地問：“你真的願意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調查？”
這不像是沈遂的風格。
“為什麽？”
餘凜很詫異，無比認真的臉上透著根本沒打算藏匿的懷疑，這讓沈遂忍不住笑。
“你不是我男朋友嗎？”發現對方還在等後續，沈遂斂起笑意，換了張同樣認真的臉，逐字逐句，“所以值得信任。”
“信任”二字在餘凜這兒很受用，他的得意幾乎要溢出。
而沈遂只是看著他，心底像是被一雙溫暖的大手穩穩的捧著、護著，頓時百無禁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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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小時後，沈遂穿著睡袍從浴室走出來，看到餘凜正在玄關換鞋。
沈遂微微蹙起眉，這麽久才上樓，他是躲在車裏哭了嗎？
下一秒，沈遂就否認了自己的懷疑，餘凜嘴角掛著笑，眼神清明，看不到任何悲傷或者生氣的痕跡。
沈遂在心裏暗自笑了，他倒是忘幹凈了，餘凜本來就是這麽個看起來沒臉沒皮的人，他會難過太久才怪。
餘凜並不知道自己被沈遂在心裏編排了一通，換好鞋去廚房洗了手才朝他走來：“我剛才順帶去餐廳點了幾個菜，一會兒咱下樓吃還是讓他們送上來？”
客廳裏沈默半分鐘，餘凜以為沈遂還在生氣，想著要不要哄哄，正打算開口時聽見了沈遂的聲音傳來。
“送上來吧，我不想出門。”
剛洗了澡，不想動，也不想換衣服。
沈遂懶懶的窩在沙發裏，後腰枕著靠枕，手邊放著一本關於心理學的書，他打算坐著看會兒書，不料餘凜朝他走了過來。
他擡頭，正好對上餘凜那雙不再清明，而是帶著欲望的眼眸。
他不知道餘凜在過去的半個多小時裏面經歷過什麽，但他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的衣領，自從答應跟餘凜試一試，這人就一副他倆談了好些年的樣子。
餘凜朝著他撲過來時，他拽著後腰的靠枕丟了出去，一下砸進餘凜的懷裏，以此表示自己的態度。
餘凜抱著靠枕，無奈笑了。
“我只是有點累，想靠一會兒。”
他坐到沈遂的身旁，再次要靠過來又被沈遂用書抵著肩，沈遂頗有距離感地說：“你往那邊靠。”
餘凜看著警惕的表情，好笑地問：“天還沒黑透呢，我能對你做什麽？”
以餘凜現在對男男情侶的認知，他倆大概也就只能親親抱抱擼會兒蘑菇，但沈遂沒有這會兒沒工夫跟他玩游戲。
他在等電話。
書剛放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緊接著是手機自帶的鈴聲，兩人頓時默契的朝著聲音方向看去，手機頁面上清晰可見著三個字：姜佰昀。
餘凜不悅地“嘖”了聲：“姜沛的事，怎麽著也不該是他給你打電話吧？”
畢竟，姜沛有自己的父母。
餘凜不想讓沈遂在飯前不開心，正要把他電話掐了，但沈遂動作比他快半秒鐘，劃開了接聽鍵。
電話那邊不是姜佰昀，是另一道帶著質問語氣的男高音。
“沈遂！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過姜沛？他可是你表哥！你怎麽能這麽對他？”
“哎——”
餘凜向來護短，且不說沈遂是他的男朋友，就算只是普通同事，聽到這種不客氣地罵咧聲，他也會幫忙懟回去。
然而，他剛開口就被沈遂摁住，搶在他前頭罵回去。
“這句話我應該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們。”沈遂語氣比對方還有冷漠地說，“你們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許是沒料到沈遂如此直接，電話那邊短暫的沈默了。
緊接著是姜佰昀略帶苦口婆心的語氣勸道：“小遂，阿沛畢竟是你表哥，有什麽話咱一家人坐下來慢慢聊，這種玩笑開不得。”
開玩笑？
沈遂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冷笑：“如果是我，我要做的不只是綁架，我甚至不會給你們麻煩警察的機會。”
聽見沈遂比威脅還可怕的聲音，電話那邊的人忽然慌了起來：“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沈遂不帶情緒地笑了聲，出口的語氣平靜卻讓人心裏一驚：“意思是，我要動手，就不會留活口。”
是不會，也沒必要。
但他不會，不會對姓姜的下手，更是沒必要對他們下手。
他對公司不感興趣，甚至對能不能活下去都沒有太大的執念，不過現在可能有了。
沈遂瞥了眼身旁的人，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生氣，很快斂起，換而來的又是一如方才的冷漠，但是對電話那邊的人。
“我對你們本來不會造成任何威脅，但你們偏要沒事找事。”
沈遂這話聽起來威脅意味十足，聽得人心驚膽寒。
這通電話應該是開著擴音，能隱約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低低的議論聲，目的不難猜，大概是讓姜家人聽聽他們作為長輩訓斥沈遂的聲音。
可惜他們忽略了一點，沈遂從來不是個傳統意義上的乖小孩。
“沈遂，你……”
對方再傳來聲音，可剛開口就被搶，沈遂語氣淡漠：“你們要姜沛受苦我沒意見，但我可以給你們個提醒，別把警察當傻子。”
不管是餘凜還是負責處理這件事的計副隊長，都不可能看不出他們低端的手段。
語畢，沈遂無情地掛斷電話。
他眼神裏透著不屑跟嘲諷，仿佛在結束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鬧劇結束，他將手機丟到沙發角落。
餘凜目光掃過來，落到他臉上。
這張臉很俊美，但那雙同樣好看的眼眸仿佛陷進黑暗裏，不可抑制的往下沈，沈得他心裏發酸。
沈遂面上很平靜，若不是往深了探究，根本就不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任何情緒。
可餘凜卻莫名的感到心疼，他下意識朝著沈遂靠過來，伸手攬過沈遂的腰，沒經過對方同意就將人往自己懷裏撈。
“你……”
沈遂眼底閃過意外跟不知所措，卻被餘凜壓了回去：“抱一會。”
被強行抱著的沈遂始終保留著對這個行為的疑惑，但餘凜將下巴搭在他肩頭上，長臂攬過他的背後，掌心一下一下的輕撫著他背後的時候，他似乎明白了。
餘凜在安慰他，盡管方式非常的笨拙，但他還是感受到了。
他擡手，輕輕的給餘凜回了一個安撫的動作，隨即察覺到餘凜的身體一僵。
他以為餘凜是被識破後的尷尬，可沒想到餘凜忽然坐直身體，雙手抓著他的雙肩，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在他欲要開口問“怎麽了”的時候，餘凜冷不防地問：“我可以親你嗎？”
餘凜目光灼灼，像是要把人燙傷，對上他炙熱的雙眸，沈遂恍惚幾秒，喉結無意識地上下滑動。
然而沒等他開口回應，餘凜便朝著他湊過來，將他的答案堵在喉嚨裏。
明明已經接過好幾次吻，餘凜的吻技依舊是那麽生疏、笨拙，那麽毫無技巧可言。
沈遂被吻得喘不過氣，彼此都嫌棄對方高挺的鼻梁礙事，於是換了個方向，繼續。
吻得投入了，餘凜忽然撐起身體，雙手夾在沈遂的雙臂下，像拎著小孩似的將人雙腿分開跨坐到他的身上。
沈遂被吻得有些缺氧，竟沒拒絕餘凜的行為，反而很配合的坐到他身上，然後低頭，繼續跟他接吻。
兩人不知吻了多久，直至酒店客房服務送餐的敲門聲響起，他倆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沈遂盯著幾乎紅了眼的餘凜，想從他身上下來，卻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掌心握著自己的側腰。
他一手抵著沙發椅背，一手摁在餘凜的肩上，對方似乎不想放他離開，他只好加重摁著肩膀的力度：“去開門。”
他以為自己的語氣該是冷峻的，可真正出口的話語卻帶著沒完全降下去的情欲。
瞧見餘凜的嘴角彎起弧度，他收回腿，坐回原位。
“去開門。”沈遂再開口，語氣清醒了幾分。
餘凜微不可查地挑眉，很是愉悅。
他起身朝玄關走，半分鐘後推著客房服務員上菜的推車進來，並且關上了門。
沈遂的唇被親粉了，臉頰跟脖頸也通紅一片，餘凜怎會舍得給別人看到他這種勾人的模樣，誰都不行。
他將飯菜整齊擺放在餐桌上，扭頭看向客廳，沈遂正坐著看那本剛才被擠到沙發縫隙裏的心理學書籍。
沈遂表情很認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看進去了。
從餘凜站著的角度，依舊能清晰的看到沈遂耳根的紅還沒有散，看起來可愛又勾人。
他悄無聲息地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才發聲：“過來吃飯。”
沈遂原本想說等會再吃，但聽見餘凜丟出的二選一：“要我過來抱你，還是想讓我餵你吃？”
沈遂都不選，他放下書，起身朝著餐廳走了過來。
原以為會有些尷尬，但坐下後，餘凜便開始給他夾菜，又跟他說哪個菜味道如何，像個盡心盡職的管家。
察覺到沈遂在看，餘凜頓下夾菜的動作，看過來：“怎麽，不喜歡吃這些菜？”
沈遂搖頭，收起好奇，低頭吃菜。
沈遂吃飯是溫吞安靜的，跟餘凜形成鮮明的對比，餘凜幾度想要說話，卻耐著性子等他吃好，放下筷子才開口。
“姜家是什麽意思？”
上來就是質問，沈遂不悅地擰了擰眉，盡管對方是餘凜，但他依舊不太能接受這種語氣。
沒聽見回答，餘凜於是換個說法：“那通電話……你是想借姜佰昀或者姜家誰的嘴告訴誰什麽事？”
不愧是被柯局看好的人，餘凜的腦子轉得確實快，居然也沒被剛才那場熱吻沖昏了頭。
沒等沈遂回答，他繼續輸出：“你懷疑他們私下跟你正在找的人有聯系？”
沈遂擡起頭，朝著他看了過來，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餘凜先說了。
“你別這樣看我。”餘凜聲音不大，但很直白，“我會沒辦法思考。”
沈遂楞住，剛恢覆正常膚色的耳根又悄然泛起緋紅。
他聽話地收回目光，有意無意擺弄著手邊的碗筷，聲音低而堅定：“他們必然是有聯系的。”
餘凜盯著他的目光從溫柔眷戀瞬時變成審視，幾乎發出條件反射地質疑：“你有什麽證據。”
沈遂再次應聲擡頭看過來，但這次不再是柔情，而是冷峻。
“我沒有證據。”他說。
簡潔的對話讓他們仿佛回到剛認識那會兒，沈遂提出的觀點總是被餘凜質疑，又或者現在一樣反問他“你有證據嗎”。
那時候的沈遂也是這樣，笑著回答沒有。
空氣像是凝結，客廳裏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餘凜終於先開了口，卻是詢問：“你要不要把這件事交給我，我來幫你查？”
餘凜做好聽到拒絕的心理準備，竟聽見沈遂說好。
他不確定地問：“你真的願意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調查？”
這不像是沈遂的風格。
“為什麽？”
餘凜很詫異，無比認真的臉上透著根本沒打算藏匿的懷疑，這讓沈遂忍不住笑。
“你不是我男朋友嗎？”發現對方還在等後續，沈遂斂起笑意，換了張同樣認真的臉，逐字逐句，“所以值得信任。”
“信任”二字在餘凜這兒很受用，他的得意幾乎要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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