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88.燙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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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88.燙得嚇人
“那我要帶幾個過來？”大通習以為常，一臉認真地分析，“我覺得還是得謹慎，那邊的消息肯定不是空穴來風，我建議你們少點幾個。”
被建議的兩人：“……”
最終，大通在他們的沈默裏選了個折中的辦法，他目光來回盯著眼前的兩位老板：“這樣吧，一個小姑娘一個夥子，你們看行不行？”
大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更離譜的都見過，玩群真不算是什麽，葷素搭配更是常見。他最初的震驚並不是興趣小眾，而是兩個大帥哥的需求居然能這麽小眾。
看到餘凜似乎不太滿意的點頭，他趕緊以去接人的借口離開，生怕這二位“金主爸爸”又提出更加無法完成的要求。
“為什麽……”
“放他走”剛走到喉嚨，就被餘凜擡起的手打斷，他跟“警犬”似的嗅遍整個房間，最後在電視櫃的位置發現針孔攝像頭。
拆除完畢，確定這個房間沒有其他的監控跟竊聽設備，他才對著沈遂比了個“OK”的手勢：“你剛才想說什麽？”
沈遂臨時改了口：“你就不怕他收到消息不來，或者是懷疑你的身份，再帶人來？”
“什麽叫‘你’？”餘凜看著他，嘀咕“算了”後順著話題往下聊，“他眼裏只有錢，而咱倆在他眼裏只是紅色的鈔票，別無其他。”
大通根本不管他們喜歡什麽、工作是什麽又或者為什麽願意跟他來潛西縣，他在意的只是錢，也只有錢。
他跟那些人一樣，只是為了錢。
解釋過後，餘凜懶懶的往沙發靠上去，不急不慌地拿出手機聯系其他人。
收到消息後的戚盞安跟歐秋連以情侶的身份開了間房，拿著房卡坐電梯到開房間的樓層後再從樓梯爬到餘凜所在樓層，進屋後兩人跟都有些懵。
餘凜以為他倆拘謹不好意思坐，擺手招呼：“隨便坐。”
兩人尷尬得不知道該坐哪兒。
餘凜坐在沙發裏，沈遂站在窗戶旁，剩下能坐的就只有那張情侶大圓床。
歐秋連往餘凜的方向走，站在他旁邊，戚盞安見狀才叫住他：“小歐，你坐這兒，沒事的。”
“什麽事？”餘凜盯著他倆，“你倆打什麽啞謎？”
歐秋連：“……沒事。”
本來是真沒事，但餘凜這一問，反而顯得更尷尬。
戚盞安私心認為，上樓的應該是很會化解尷尬氣氛的楊凡語，而不是她。
如果是楊凡語，她進來第一句大概就是調侃“老大，你居然跟沈博士開情侶房”，還得加上非常誇張的感嘆語氣。
最終，打破尷尬的還是兩個當事人中腦子好使的那位，沈遂問：“你打算怎麽安排？”
“嗯？”餘凜將目光投向沈遂，隨即掃了眼房間四周，指著衣櫃跟廁所，“你倆商量著來吧，一個躲衣櫃一個躲廁所裏邊。”
沒等他倆做出選擇，沈遂搶先否定：“廁所躲不了，大通要是真能把人帶來，肯定要先洗澡，很容易暴露。”
“洗……你真以為自己來這兒……那什麽呢？”餘凜深吸一口氣，盯著沈遂，“還洗澡，要不你現在先去洗好等著？”
“這是正常流程。”沈遂平鋪直述道。
歐秋連趕在他倆吵起來前自薦：“我到外面安全通道躲著，有情況我馬上沖進來，能趕得上的。”
戚盞安不確定地問：“凜隊，你覺得他真能把人帶過來？”
然而，餘凜給了個誰都沒想到的回答：“我不確定。”
好半晌，他繼續：“要看古邱那邊能不能穩住。”
“既然已經來到這裏，我們為什麽不直接端了他們的窩點，而是等著他把人帶過來？”
歐秋連沒有真正參與過偵查工作，不太能站在刑警的角度來分析這個做法，發出非常合理的疑問。
幸好餘凜是個好隊長，也是個好師兄，他耐著性子解釋：“我們不是要捅掉他們的新巢，是要連根拔起。”
只有了解犯罪團夥的內部情況才有機會連根拔起，而最清楚情況的就是那些被迫出來做交易的人，因為他們就是情況“本身”。
商議出計劃，戚盞安卻在打開衣櫃時楞住了。
她抓著兩邊衣櫃門，無奈：“衣櫃太淺，塞不下人。”
最後，結伴來的兩人又只能結伴離開。
屋裏只剩下等“貨”的兩人，安靜得有點不正常。
餘凜輕咳了聲一聲，試圖緩解尷尬，但沈遂卻透過窗簾盯著樓下，在餘凜第二次發出奇怪的聲音時，他突然開口：“樓下不對勁。”
聽到這話，餘凜立即從沙發起來，走到沈遂身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應該是他們的人，大概是沒見過那麽不怕事，那麽波折還非要弄的人吧。”
耳邊突然響起低沈中帶著嘲弄的嗓音，沈遂恍惚了一下，想往邊上挪挪，卻發現餘凜的手搭上了他肩膀抵著的墻壁上。
他無處可退。
“你……”他本想說點什麽，偏頭時發現餘凜臉上全是認真的神情，沒有半點戲弄逗趣，於是把到嘴邊的話收回去。
“我給大通打個電話。”
他打電話，但人沒走遠，聲音持續在沈遂的耳邊響著。
“半個小時過去了，你人呢？該不會是把我倆丟這兒，自己跑路了吧？”餘凜語氣裏帶著笑，沒有太多情緒但足以讓人聽出他的不耐煩。
“老板，您再等等！我在選人了，溝通好就給你們帶過去。”
隔著電話都能聽出大通語氣裏的緊張跟急迫，既是怕餘凜生氣，更是怕這兩位金主爸爸撂挑子走人。
真要走，他那幾百塊的房算是白開了，還平白得罪好幾個人。
“給你二十分鐘，晚一分鐘我們就走人。”在大通一頓懇求後，餘凜非但沒生氣，反而笑起來，“求我沒用啊，我聽我領導的。”
領導就在旁邊，把他倆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聽進耳朵裏。
“行，我盡快。”
大通快哭了。
電話掛斷，餘凜偏頭看過來：“領導，您還滿意嗎？”
“很滿意。”
沈遂咬牙切齒，等著。
從昨天起，他就被餘凜營造某蟲上腦的人設，他不在意，他相信天道好輪回。
餘凜不知道沈遂在想什麽，但感覺後脖頸冷颼颼的，他摸了摸後脖頸，隨即在手機上編輯消息。
沈遂稍微低頭就能看到，收件人是大通，頁面上的內容是：我領導不喜歡被人盯著的感覺。
沈遂嘴角扯了扯，屁大點事兒也要拿“領導”當擋箭牌，就跟他自己沒脾氣似的。
短信頁面很快收到新消息，對方回覆四個字：我來安排。
摁滅手機屏幕，餘凜就站在原位，擡眼望向樓下，幾乎是要從沈遂的肩膀越過去。距離缺乏一些邊界感，可他似乎沒有感受到，反倒是沈遂不太舒服。
——他幾乎是被餘凜圈在胸膛與窗臺之間的狹小空間裏。
半分鐘過去，抵著他的人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不習慣與人過近接觸的沈遂呼吸有些重，但餘凜似乎感受不到。
沈遂掌心抵著他的胸膛，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的體溫，燙得嚇人。
“你——”
沈遂打斷他：“讓開。”
“你怎麽回事？”餘凜跟著他往回走，他坐到沙發上，餘凜就站在他身前低頭盯著，“你老是跟我說，你是不是有病？”
沈遂的“你”字剛走嘴邊，就被搶走：“你這臉色總是無征兆就煞白，你要真有什麽毛病就盡早說，別給你整出事來。”
如果不是他臉上透著擔心，沈遂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讓他閉嘴，但他的堅持讓沈遂不得不回答“我沒事”。
餘凜擰著的眉緩緩松開，低聲嘟囔似地說：“你最好是。”
屋裏屋外一共四個人，等了近二十分鐘才把人等到，大通把人帶進來。
一個不到十歲但打扮得很成熟的小姑娘，一個清清爽爽看起來不到十八歲但絕對超過這個年紀的小男孩。
“哥，你們好。”
小男孩很會，進來就沖著他們倆喊哥，目光在他倆身上掃了一眼，最後赤裸的落到沈遂身上。
餘凜：“？”
他輕咳了一聲，悄無聲息地往前站，半個身子將沈遂擋住：“叫哥之前先聊聊價格？”
聽到關於錢的事，大通立即回神，上前急忙地說：“哥，咱來的路上不是說好了？”
他生怕餘凜說話不算數，他把人帶過來就不可能空手回去，錢必須要拿到。
“那行。”餘凜掏出幾張鈔票當著那兩人的面遞給大通，“尾款等完事再結，這沒問題吧？”
大通接過錢，樂呵呵地說：“沒問題，我相信你的。”
離開前，他交代那一男一女伺候好老板。
在他轉身打開門的瞬間，人楞在原地，門外站著兩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大通腦子轉得快，很快反應過來他們是誰，條件反射關門前被門外的男人一把推進屋裏。
他立即轉身沖著窗戶的方向跑，卻被餘凜抓住手臂，反手把他摁到沙發裏：“這兒是五樓，從這兒跳下去，你不想活了？”
大通反抗，卻發現動彈不得，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你他媽……你們幾個是一夥的？”大通憋紅臉，聲音從沙發抱枕裏發出，“你們是警察？！”
聽到警察二字，原本還等著伺候人的男女頓時慌了，正要往外跑，卻被抵在門口的人攔住，一人控制一個。
三分鐘後。
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全都低著頭，手整齊的放到身後——被銬住了。
“媽的。”大通低聲了句。
他越想越氣，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栽到警察手裏，更沒想到長得那麽好看的男人居然去當又危險又沒錢的警察。
“要說話就大點兒聲。”餘凜依舊笑著，但語氣怎麽聽怎麽欠揍。
大通擡頭，脫口而出：“你詐我，你還有理了？”
意識到對方的真實身份，他迅速低下頭，他做拉皮條生意，沒理的是他。
大通低頭，又輪到旁邊的小姑娘擡起，她眼眶含淚地盯著餘凜，要哭不哭地說：“哥哥，我是被強迫的，你救救我。”
她哭腔裏帶著委屈，眼神帶著希冀盯著餘凜，就仿佛餘凜是她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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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更離譜的都見過，玩群真不算是什麽，葷素搭配更是常見。他最初的震驚並不是興趣小眾，而是兩個大帥哥的需求居然能這麽小眾。
看到餘凜似乎不太滿意的點頭，他趕緊以去接人的借口離開，生怕這二位“金主爸爸”又提出更加無法完成的要求。
“為什麽……”
“放他走”剛走到喉嚨，就被餘凜擡起的手打斷，他跟“警犬”似的嗅遍整個房間，最後在電視櫃的位置發現針孔攝像頭。
拆除完畢，確定這個房間沒有其他的監控跟竊聽設備，他才對著沈遂比了個“OK”的手勢：“你剛才想說什麽？”
沈遂臨時改了口：“你就不怕他收到消息不來，或者是懷疑你的身份，再帶人來？”
“什麽叫‘你’？”餘凜看著他，嘀咕“算了”後順著話題往下聊，“他眼裏只有錢，而咱倆在他眼裏只是紅色的鈔票，別無其他。”
大通根本不管他們喜歡什麽、工作是什麽又或者為什麽願意跟他來潛西縣，他在意的只是錢，也只有錢。
他跟那些人一樣，只是為了錢。
解釋過後，餘凜懶懶的往沙發靠上去，不急不慌地拿出手機聯系其他人。
收到消息後的戚盞安跟歐秋連以情侶的身份開了間房，拿著房卡坐電梯到開房間的樓層後再從樓梯爬到餘凜所在樓層，進屋後兩人跟都有些懵。
餘凜以為他倆拘謹不好意思坐，擺手招呼：“隨便坐。”
兩人尷尬得不知道該坐哪兒。
餘凜坐在沙發裏，沈遂站在窗戶旁，剩下能坐的就只有那張情侶大圓床。
歐秋連往餘凜的方向走，站在他旁邊，戚盞安見狀才叫住他：“小歐，你坐這兒，沒事的。”
“什麽事？”餘凜盯著他倆，“你倆打什麽啞謎？”
歐秋連：“……沒事。”
本來是真沒事，但餘凜這一問，反而顯得更尷尬。
戚盞安私心認為，上樓的應該是很會化解尷尬氣氛的楊凡語，而不是她。
如果是楊凡語，她進來第一句大概就是調侃“老大，你居然跟沈博士開情侶房”，還得加上非常誇張的感嘆語氣。
最終，打破尷尬的還是兩個當事人中腦子好使的那位，沈遂問：“你打算怎麽安排？”
“嗯？”餘凜將目光投向沈遂，隨即掃了眼房間四周，指著衣櫃跟廁所，“你倆商量著來吧，一個躲衣櫃一個躲廁所裏邊。”
沒等他倆做出選擇，沈遂搶先否定：“廁所躲不了，大通要是真能把人帶來，肯定要先洗澡，很容易暴露。”
“洗……你真以為自己來這兒……那什麽呢？”餘凜深吸一口氣，盯著沈遂，“還洗澡，要不你現在先去洗好等著？”
“這是正常流程。”沈遂平鋪直述道。
歐秋連趕在他倆吵起來前自薦：“我到外面安全通道躲著，有情況我馬上沖進來，能趕得上的。”
戚盞安不確定地問：“凜隊，你覺得他真能把人帶過來？”
然而，餘凜給了個誰都沒想到的回答：“我不確定。”
好半晌，他繼續：“要看古邱那邊能不能穩住。”
“既然已經來到這裏，我們為什麽不直接端了他們的窩點，而是等著他把人帶過來？”
歐秋連沒有真正參與過偵查工作，不太能站在刑警的角度來分析這個做法，發出非常合理的疑問。
幸好餘凜是個好隊長，也是個好師兄，他耐著性子解釋：“我們不是要捅掉他們的新巢，是要連根拔起。”
只有了解犯罪團夥的內部情況才有機會連根拔起，而最清楚情況的就是那些被迫出來做交易的人，因為他們就是情況“本身”。
商議出計劃，戚盞安卻在打開衣櫃時楞住了。
她抓著兩邊衣櫃門，無奈：“衣櫃太淺，塞不下人。”
最後，結伴來的兩人又只能結伴離開。
屋裏只剩下等“貨”的兩人，安靜得有點不正常。
餘凜輕咳了聲一聲，試圖緩解尷尬，但沈遂卻透過窗簾盯著樓下，在餘凜第二次發出奇怪的聲音時，他突然開口：“樓下不對勁。”
聽到這話，餘凜立即從沙發起來，走到沈遂身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應該是他們的人，大概是沒見過那麽不怕事，那麽波折還非要弄的人吧。”
耳邊突然響起低沈中帶著嘲弄的嗓音，沈遂恍惚了一下，想往邊上挪挪，卻發現餘凜的手搭上了他肩膀抵著的墻壁上。
他無處可退。
“你……”他本想說點什麽，偏頭時發現餘凜臉上全是認真的神情，沒有半點戲弄逗趣，於是把到嘴邊的話收回去。
“我給大通打個電話。”
他打電話，但人沒走遠，聲音持續在沈遂的耳邊響著。
“半個小時過去了，你人呢？該不會是把我倆丟這兒，自己跑路了吧？”餘凜語氣裏帶著笑，沒有太多情緒但足以讓人聽出他的不耐煩。
“老板，您再等等！我在選人了，溝通好就給你們帶過去。”
隔著電話都能聽出大通語氣裏的緊張跟急迫，既是怕餘凜生氣，更是怕這兩位金主爸爸撂挑子走人。
真要走，他那幾百塊的房算是白開了，還平白得罪好幾個人。
“給你二十分鐘，晚一分鐘我們就走人。”在大通一頓懇求後，餘凜非但沒生氣，反而笑起來，“求我沒用啊，我聽我領導的。”
領導就在旁邊，把他倆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聽進耳朵裏。
“行，我盡快。”
大通快哭了。
電話掛斷，餘凜偏頭看過來：“領導，您還滿意嗎？”
“很滿意。”
沈遂咬牙切齒，等著。
從昨天起，他就被餘凜營造某蟲上腦的人設，他不在意，他相信天道好輪回。
餘凜不知道沈遂在想什麽，但感覺後脖頸冷颼颼的，他摸了摸後脖頸，隨即在手機上編輯消息。
沈遂稍微低頭就能看到，收件人是大通，頁面上的內容是：我領導不喜歡被人盯著的感覺。
沈遂嘴角扯了扯，屁大點事兒也要拿“領導”當擋箭牌，就跟他自己沒脾氣似的。
短信頁面很快收到新消息，對方回覆四個字：我來安排。
摁滅手機屏幕，餘凜就站在原位，擡眼望向樓下，幾乎是要從沈遂的肩膀越過去。距離缺乏一些邊界感，可他似乎沒有感受到，反倒是沈遂不太舒服。
——他幾乎是被餘凜圈在胸膛與窗臺之間的狹小空間裏。
半分鐘過去，抵著他的人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不習慣與人過近接觸的沈遂呼吸有些重，但餘凜似乎感受不到。
沈遂掌心抵著他的胸膛，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的體溫，燙得嚇人。
“你——”
沈遂打斷他：“讓開。”
“你怎麽回事？”餘凜跟著他往回走，他坐到沙發上，餘凜就站在他身前低頭盯著，“你老是跟我說，你是不是有病？”
沈遂的“你”字剛走嘴邊，就被搶走：“你這臉色總是無征兆就煞白，你要真有什麽毛病就盡早說，別給你整出事來。”
如果不是他臉上透著擔心，沈遂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讓他閉嘴，但他的堅持讓沈遂不得不回答“我沒事”。
餘凜擰著的眉緩緩松開，低聲嘟囔似地說：“你最好是。”
屋裏屋外一共四個人，等了近二十分鐘才把人等到，大通把人帶進來。
一個不到十歲但打扮得很成熟的小姑娘，一個清清爽爽看起來不到十八歲但絕對超過這個年紀的小男孩。
“哥，你們好。”
小男孩很會，進來就沖著他們倆喊哥，目光在他倆身上掃了一眼，最後赤裸的落到沈遂身上。
餘凜：“？”
他輕咳了一聲，悄無聲息地往前站，半個身子將沈遂擋住：“叫哥之前先聊聊價格？”
聽到關於錢的事，大通立即回神，上前急忙地說：“哥，咱來的路上不是說好了？”
他生怕餘凜說話不算數，他把人帶過來就不可能空手回去，錢必須要拿到。
“那行。”餘凜掏出幾張鈔票當著那兩人的面遞給大通，“尾款等完事再結，這沒問題吧？”
大通接過錢，樂呵呵地說：“沒問題，我相信你的。”
離開前，他交代那一男一女伺候好老板。
在他轉身打開門的瞬間，人楞在原地，門外站著兩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大通腦子轉得快，很快反應過來他們是誰，條件反射關門前被門外的男人一把推進屋裏。
他立即轉身沖著窗戶的方向跑，卻被餘凜抓住手臂，反手把他摁到沙發裏：“這兒是五樓，從這兒跳下去，你不想活了？”
大通反抗，卻發現動彈不得，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你他媽……你們幾個是一夥的？”大通憋紅臉，聲音從沙發抱枕裏發出，“你們是警察？！”
聽到警察二字，原本還等著伺候人的男女頓時慌了，正要往外跑，卻被抵在門口的人攔住，一人控制一個。
三分鐘後。
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全都低著頭，手整齊的放到身後——被銬住了。
“媽的。”大通低聲了句。
他越想越氣，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栽到警察手裏，更沒想到長得那麽好看的男人居然去當又危險又沒錢的警察。
“要說話就大點兒聲。”餘凜依舊笑著，但語氣怎麽聽怎麽欠揍。
大通擡頭，脫口而出：“你詐我，你還有理了？”
意識到對方的真實身份，他迅速低下頭，他做拉皮條生意，沒理的是他。
大通低頭，又輪到旁邊的小姑娘擡起，她眼眶含淚地盯著餘凜，要哭不哭地說：“哥哥，我是被強迫的，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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