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6.你很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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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86.你很遺憾
調整好狀態出來的餘凜發現沈遂站在特調科門口，擡眼望著正前方，他背對著人，看不出此時在思考還是單純的發呆。
餘凜上前，走到他身邊時輕輕出聲：“午飯想吃什麽？”
“大通聯系你了吧。”沈遂沒回答，也不是反問，他用的是陳述句。
沈遂能猜到，他並不覺得意外，或許從他關門的動作就已經給沈遂透露出信號，但他以為沈遂還在別扭早上的事，不會主動找他聊。
“不是說要跟我去吃午飯？想吃什麽？”餘凜拿出車鑰匙，瞥了一眼又揣回兜裏，點開打車軟件，選了輛比大眾舒服的車，“沒要求我可隨便選餐廳了啊。”
沈遂是沒要求，餘凜也是真就隨便找五公裏內的餐廳，還訂了包廂。
人進了包廂，點好菜，屋裏只剩下他倆的時候，餘凜才開口。
他語氣低沈淡漠：“他說有貨，但地方必須由他那邊安排。”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沈遂聽得懂這個“他”指的是誰，對此倒是不意外。
“他沒懷疑到我們身上，但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他們很提防。”餘凜說，“我猜今晚的活動未必能正常進行。”
聽到“活動”兩個字，沈遂的目光隨即朝他偏過來，盯著他：“你看起來很遺憾。”
“我……”
話剛出口，餘凜的手機響起，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他眉頭擰緊：“是大通。”
餘凜一語成讖，大通放他鴿子了。
“老板，我也是沒辦法，要是放在一個月前，我肯定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但最近事多，我總不能再連累了你們倆。”
餘凜隔著電話沖他發了好大一通火，還揚言以後再見到他一定要讓揍他一頓，讓他後悔今天的拒絕。
嚇得大通連忙找補：“你們要真想，我給你們推薦個地方，但不在市內，而且質量……可能也沒那麽好。”
大通答應今晚親自帶他倆過去，餘凜那股“氣”才稍微的收起，掛電話前一秒服務員上菜，被他的氣勢嚇得不敢進。
餘凜把手機反扣放在桌面上，怒意一秒收起：“你進來吧，我不吃人。”
服務員賠著笑上完菜，以最快的速度溜了。
餘凜盯著被關上的包廂門，無奈道：“我剛剛很兇？”
“不兇。”沈遂面無表情地說，“只是看起來能生吞了你家狗而已。”
餘凜：“……”
他不吃人，也不會生啃狗子，更別說是在家地位比他還高的牧爺。
“我前腳吃完牧爺，後腳就會被我爸媽分了。”餘凜沒有一絲誇張地說。
想起謝蓉對那只德牧的態度，沈遂認為餘凜說的話不摻假，但他不想表現出任何好奇餘凜家裏情況的態度，而是另有其事。
“他說地址了嗎？”沈遂問。
餘凜看了沈遂一眼，覺得這話問得不像他，更像是故意轉移話題。
“你覺得他會現在給我地址？”餘凜學著沈遂的語氣，瞧見他眉頭微皺後收起，“他說晚上帶我們過去，不在市內，在一個多小時車程距離的地方。”
沈遂眉頭擰得更緊，言簡意賅：“郭振躍老家在哪兒？”
餘凜頓住拿筷子的手，重新撥通電話：“把林如芳給的地址發我。”
電話掛斷半分鐘，新消息來了。
餘凜搜了一下這個位置，臉色沈下：“一個半小時的車程距離。”
沈遂猜對了。
確定位置，餘凜放下手機，拿起筷子，開始埋頭扒飯。
他邊吃邊看沒動的沈遂：“你吃啊，吃完回局裏，得抓緊時間部署今晚的任務。”
沒等沈遂拿筷子，他還能在“百忙中”抽空給沈遂夾了一筷子菜：“趕緊的，別等我餵你。”
沈遂雖然嫌棄餘凜夾過來的菜，但他更怕餘凜那句“別等我餵你”，因為混不吝隊長真做得出來這種事。
二十分鐘過去，餘凜吃飽，沈遂還剩下半碗米飯。
餘凜沒催，難得耐著性子坐著等，他不是剛認識沈遂，自然知道這位少爺吃飯的速度，慢而優雅。
但沒想到少爺似乎並不想讓他多等，在他放下筷子的同時也放下。
餘凜盯著他碗裏的米飯：“這家餐廳的菜不合胃口？你到底是怎麽把自己養得那麽挑食的？”
只是不想讓他等，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吃飯這種事上的沈遂：“……要你管。”
他抿了口水，擦了嘴角，起身朝外走，完全不想跟餘凜有任何多餘的溝通。
餘凜付了錢追上來時，沈遂剛好攔了一輛出租車，他直徑坐上後排的“領導”位，完全沒給餘凜上車後的餘地。
司機看了眼他倆奇怪的互動，目光落在肉眼可見氣質不凡的沈遂身上：“小夥子，你倆是一起的嗎？”
“是。”餘凜趕在沈遂開口前回答，並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上，“他是我領導。”
不知道遂公主又在生哪門子的悶氣，小凜子只好選擇裝聾作啞，暫時不要再惹他。
一路沈默著來到市局門口，餘凜掃碼支付時聽見司機不確定地問：“你倆來市局做什麽？犯事了來自首？”
餘凜頓住輸密碼的動作，回頭看了意眼沈遂，遂公主臉色陰冷的推開門下車，火氣也不知道是沖他還是司機師傅那句話。
他憋著笑繼續輸密碼，下車前丟了句“師傅，您看走眼了，他可是市局的領導”後下車去追沈遂。
“哎，犯事了？”餘凜追上去，用肩膀撞了撞沈遂的。
沈遂頓住腳步，偏頭看他一眼，丟出倆字：幼稚。
午休結束，特調科成員陸續返崗，餘凜把今晚的計劃部署安排下去。
他跟沈遂以“消費者”的身份跟著大通去窩點，古邱帶幾個人先到郭振躍老家蹲點，其餘人只需要靜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保持有事隨時能上距離即可。
安排過後，古邱帶人先出發，餘凜又讓人重新安排一輛車，不貴但要坐著舒服。
出發前，他把大眾車鑰匙丟還回去：“你把這車開走。”
送車鑰匙來的是餘凜的發小兼車行老板，開口就是陰陽怪氣：“凜少，不是你說要低調的二手車？”
“你少管。”餘凜看了眼新拿過來的奔馳E300車鑰匙，嘀咕了句，“這下應該能坐了吧。”
“不是……”發小湊過來，“你車庫那麽多車不開，要這便宜車做什麽？難道是看上哪家灰姑娘，怕人家奔你家錢來的，所以要隱瞞你有錢人的身份？”
餘凜腦子閃過一張臉，沈遂怎麽看都不像是灰姑娘，那南瓜車他能坐習慣嗎？
“沒有的事。”餘凜把發小推開，“你趕緊走，別耽誤我執行公務。”
發小剛張嘴就被手動打斷：“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
他要走的檔口正好碰上沈遂出來 ，難得看到跟刑警格格不入的氣質跟打扮的人，他頓時來了興趣。
“凜少，這位也是你們市局的人？”
長得帥，他還挺感興趣的。
然而卻被餘凜推著往外：“少打聽，再瞎撩我讓你爸剝奪你繼承權，你就抱著你破車行啃饅頭過吧。”
“你這話怎麽聽著像我媽？”
餘凜指著他：“滾。”
餘凜不對勁，這是他當下的第一反應。
“這行嗎？”餘凜攤開手心的車鑰匙，兩秒又指著市局對面，“就停在對面那輛黑色奔馳。”
沈遂沒說話，往臺階下走，直徑朝著對面去。
餘凜楞幾秒後跟上，快步跟上的同時嘟囔：“狗脾氣。”
盡管認識的時間不短，但他還是有些捉摸不透沈遂的脾氣，但他沒意識到自己一直在遷就，甚至是哄著沈遂。
打開車門的瞬間，沈遂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車裏充滿著清新的檸檬味，這應該是餘凜要求的。
終於看到他透露出滿意，餘凜松了口氣：“我要你一個笑容真難啊。”
沈遂沒接話茬，轉而問：“到哪裏等？”
“青原區。”
再見到大通，他是從一輛九座小巴車裏下來的。
沈遂不滿地蹙眉，餘凜立即下車開罵：“你賣小豬仔呢？”
大通回頭看了一眼小巴車，又看向坐在奔馳裏的沈遂，賠著笑：“車上那幾位是之前就定好時間的，也不是我的安排，但我問過的，你們可以開自己的車過去，跟著小巴就行。”
聽到可以開自己的車過去，餘凜稍微收起不悅，但依舊沒什麽耐心跟好脾氣：“什麽時候走？我們是真沒那麽多時間陪你們跟警察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老實跟你說吧，車上的不是我朋友，他是我客戶。老板讓我把客戶招待好，項目能不能成就看這次了。”
看到大通露出懷疑，餘凜從兜裏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塞給他，壓低聲：“錢不是問題，事後我還下可以再多給你點辛苦費，但這事你必須給安排妥帖。”
看到錢，大通眼睛都亮了。
他趕緊把錢揣兜裏，殷勤地說：“您放心！我一定給你客戶安排妥了！”
餘凜這才滿意地退回車裏，看到沈遂沒什麽精神地揉揉眉心，嚇得一激靈：“又低血糖？我下車給你買點吃的？”
他要下車時卻被沈遂拽住手，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時，沈遂緩緩收回手：“我沒低血糖。”
沈遂嘆了口氣，他從來就沒有低血糖，是有人先入為主的誤會。
他懶得做多餘的解釋，問了別的：“你跟他說了什麽。”
“說你是我客戶，我必須把你伺候好了才能從你這兒得到點好處。”餘凜往椅背靠去，洋洋自得，“以前當臥底學到的，花小錢辦大事。”
他這表情跟狀態像極了從外頭叼回來一根肉骨頭的小狗，把骨頭放在主人跟前，哈著舌頭等主人摸摸頭，誇一句goodboy。
“那你真厲害。”餘凜想要，他也不吝嗇。
餘凜不以為恥地點頭：“有時候胡說八道還挺有用的。”
沈遂順勢接話：“你當刑警還真是屈才。”
他有模學樣的胡說八道，沒想到餘凜不僅聽進去，還當真了。
“但我還是喜歡現在的工作。”
餘凜似乎有些認真。
沈遂嘴角抽了抽：“……沒人要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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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凜上前，走到他身邊時輕輕出聲：“午飯想吃什麽？”
“大通聯系你了吧。”沈遂沒回答，也不是反問，他用的是陳述句。
沈遂能猜到，他並不覺得意外，或許從他關門的動作就已經給沈遂透露出信號，但他以為沈遂還在別扭早上的事，不會主動找他聊。
“不是說要跟我去吃午飯？想吃什麽？”餘凜拿出車鑰匙，瞥了一眼又揣回兜裏，點開打車軟件，選了輛比大眾舒服的車，“沒要求我可隨便選餐廳了啊。”
沈遂是沒要求，餘凜也是真就隨便找五公裏內的餐廳，還訂了包廂。
人進了包廂，點好菜，屋裏只剩下他倆的時候，餘凜才開口。
他語氣低沈淡漠：“他說有貨，但地方必須由他那邊安排。”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沈遂聽得懂這個“他”指的是誰，對此倒是不意外。
“他沒懷疑到我們身上，但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他們很提防。”餘凜說，“我猜今晚的活動未必能正常進行。”
聽到“活動”兩個字，沈遂的目光隨即朝他偏過來，盯著他：“你看起來很遺憾。”
“我……”
話剛出口，餘凜的手機響起，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他眉頭擰緊：“是大通。”
餘凜一語成讖，大通放他鴿子了。
“老板，我也是沒辦法，要是放在一個月前，我肯定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但最近事多，我總不能再連累了你們倆。”
餘凜隔著電話沖他發了好大一通火，還揚言以後再見到他一定要讓揍他一頓，讓他後悔今天的拒絕。
嚇得大通連忙找補：“你們要真想，我給你們推薦個地方，但不在市內，而且質量……可能也沒那麽好。”
大通答應今晚親自帶他倆過去，餘凜那股“氣”才稍微的收起，掛電話前一秒服務員上菜，被他的氣勢嚇得不敢進。
餘凜把手機反扣放在桌面上，怒意一秒收起：“你進來吧，我不吃人。”
服務員賠著笑上完菜，以最快的速度溜了。
餘凜盯著被關上的包廂門，無奈道：“我剛剛很兇？”
“不兇。”沈遂面無表情地說，“只是看起來能生吞了你家狗而已。”
餘凜：“……”
他不吃人，也不會生啃狗子，更別說是在家地位比他還高的牧爺。
“我前腳吃完牧爺，後腳就會被我爸媽分了。”餘凜沒有一絲誇張地說。
想起謝蓉對那只德牧的態度，沈遂認為餘凜說的話不摻假，但他不想表現出任何好奇餘凜家裏情況的態度，而是另有其事。
“他說地址了嗎？”沈遂問。
餘凜看了沈遂一眼，覺得這話問得不像他，更像是故意轉移話題。
“你覺得他會現在給我地址？”餘凜學著沈遂的語氣，瞧見他眉頭微皺後收起，“他說晚上帶我們過去，不在市內，在一個多小時車程距離的地方。”
沈遂眉頭擰得更緊，言簡意賅：“郭振躍老家在哪兒？”
餘凜頓住拿筷子的手，重新撥通電話：“把林如芳給的地址發我。”
電話掛斷半分鐘，新消息來了。
餘凜搜了一下這個位置，臉色沈下：“一個半小時的車程距離。”
沈遂猜對了。
確定位置，餘凜放下手機，拿起筷子，開始埋頭扒飯。
他邊吃邊看沒動的沈遂：“你吃啊，吃完回局裏，得抓緊時間部署今晚的任務。”
沒等沈遂拿筷子，他還能在“百忙中”抽空給沈遂夾了一筷子菜：“趕緊的，別等我餵你。”
沈遂雖然嫌棄餘凜夾過來的菜，但他更怕餘凜那句“別等我餵你”，因為混不吝隊長真做得出來這種事。
二十分鐘過去，餘凜吃飽，沈遂還剩下半碗米飯。
餘凜沒催，難得耐著性子坐著等，他不是剛認識沈遂，自然知道這位少爺吃飯的速度，慢而優雅。
但沒想到少爺似乎並不想讓他多等，在他放下筷子的同時也放下。
餘凜盯著他碗裏的米飯：“這家餐廳的菜不合胃口？你到底是怎麽把自己養得那麽挑食的？”
只是不想讓他等，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吃飯這種事上的沈遂：“……要你管。”
他抿了口水，擦了嘴角，起身朝外走，完全不想跟餘凜有任何多餘的溝通。
餘凜付了錢追上來時，沈遂剛好攔了一輛出租車，他直徑坐上後排的“領導”位，完全沒給餘凜上車後的餘地。
司機看了眼他倆奇怪的互動，目光落在肉眼可見氣質不凡的沈遂身上：“小夥子，你倆是一起的嗎？”
“是。”餘凜趕在沈遂開口前回答，並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上，“他是我領導。”
不知道遂公主又在生哪門子的悶氣，小凜子只好選擇裝聾作啞，暫時不要再惹他。
一路沈默著來到市局門口，餘凜掃碼支付時聽見司機不確定地問：“你倆來市局做什麽？犯事了來自首？”
餘凜頓住輸密碼的動作，回頭看了意眼沈遂，遂公主臉色陰冷的推開門下車，火氣也不知道是沖他還是司機師傅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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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犯事了？”餘凜追上去，用肩膀撞了撞沈遂的。
沈遂頓住腳步，偏頭看他一眼，丟出倆字：幼稚。
午休結束，特調科成員陸續返崗，餘凜把今晚的計劃部署安排下去。
他跟沈遂以“消費者”的身份跟著大通去窩點，古邱帶幾個人先到郭振躍老家蹲點，其餘人只需要靜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保持有事隨時能上距離即可。
安排過後，古邱帶人先出發，餘凜又讓人重新安排一輛車，不貴但要坐著舒服。
出發前，他把大眾車鑰匙丟還回去：“你把這車開走。”
送車鑰匙來的是餘凜的發小兼車行老板，開口就是陰陽怪氣：“凜少，不是你說要低調的二手車？”
“你少管。”餘凜看了眼新拿過來的奔馳E300車鑰匙，嘀咕了句，“這下應該能坐了吧。”
“不是……”發小湊過來，“你車庫那麽多車不開，要這便宜車做什麽？難道是看上哪家灰姑娘，怕人家奔你家錢來的，所以要隱瞞你有錢人的身份？”
餘凜腦子閃過一張臉，沈遂怎麽看都不像是灰姑娘，那南瓜車他能坐習慣嗎？
“沒有的事。”餘凜把發小推開，“你趕緊走，別耽誤我執行公務。”
發小剛張嘴就被手動打斷：“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
他要走的檔口正好碰上沈遂出來 ，難得看到跟刑警格格不入的氣質跟打扮的人，他頓時來了興趣。
“凜少，這位也是你們市局的人？”
長得帥，他還挺感興趣的。
然而卻被餘凜推著往外：“少打聽，再瞎撩我讓你爸剝奪你繼承權，你就抱著你破車行啃饅頭過吧。”
“你這話怎麽聽著像我媽？”
餘凜指著他：“滾。”
餘凜不對勁，這是他當下的第一反應。
“這行嗎？”餘凜攤開手心的車鑰匙，兩秒又指著市局對面，“就停在對面那輛黑色奔馳。”
沈遂沒說話，往臺階下走，直徑朝著對面去。
餘凜楞幾秒後跟上，快步跟上的同時嘟囔：“狗脾氣。”
盡管認識的時間不短，但他還是有些捉摸不透沈遂的脾氣，但他沒意識到自己一直在遷就，甚至是哄著沈遂。
打開車門的瞬間，沈遂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車裏充滿著清新的檸檬味，這應該是餘凜要求的。
終於看到他透露出滿意，餘凜松了口氣：“我要你一個笑容真難啊。”
沈遂沒接話茬，轉而問：“到哪裏等？”
“青原區。”
再見到大通，他是從一輛九座小巴車裏下來的。
沈遂不滿地蹙眉，餘凜立即下車開罵：“你賣小豬仔呢？”
大通回頭看了一眼小巴車，又看向坐在奔馳裏的沈遂，賠著笑：“車上那幾位是之前就定好時間的，也不是我的安排，但我問過的，你們可以開自己的車過去，跟著小巴就行。”
聽到可以開自己的車過去，餘凜稍微收起不悅，但依舊沒什麽耐心跟好脾氣：“什麽時候走？我們是真沒那麽多時間陪你們跟警察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老實跟你說吧，車上的不是我朋友，他是我客戶。老板讓我把客戶招待好，項目能不能成就看這次了。”
看到大通露出懷疑，餘凜從兜裏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塞給他，壓低聲：“錢不是問題，事後我還下可以再多給你點辛苦費，但這事你必須給安排妥帖。”
看到錢，大通眼睛都亮了。
他趕緊把錢揣兜裏，殷勤地說：“您放心！我一定給你客戶安排妥了！”
餘凜這才滿意地退回車裏，看到沈遂沒什麽精神地揉揉眉心，嚇得一激靈：“又低血糖？我下車給你買點吃的？”
他要下車時卻被沈遂拽住手，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時，沈遂緩緩收回手：“我沒低血糖。”
沈遂嘆了口氣，他從來就沒有低血糖，是有人先入為主的誤會。
他懶得做多餘的解釋，問了別的：“你跟他說了什麽。”
“說你是我客戶，我必須把你伺候好了才能從你這兒得到點好處。”餘凜往椅背靠去，洋洋自得，“以前當臥底學到的，花小錢辦大事。”
他這表情跟狀態像極了從外頭叼回來一根肉骨頭的小狗，把骨頭放在主人跟前，哈著舌頭等主人摸摸頭，誇一句goodboy。
“那你真厲害。”餘凜想要，他也不吝嗇。
餘凜不以為恥地點頭：“有時候胡說八道還挺有用的。”
沈遂順勢接話：“你當刑警還真是屈才。”
他有模學樣的胡說八道，沒想到餘凜不僅聽進去，還當真了。
“但我還是喜歡現在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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