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85.亂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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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85.亂了套了
沈遂無視餘凜平白無故的示好，擡腳走到吧臺後面，背對著吧臺，打開酒櫃。
原本只打算出來接杯水，吃顆藥就睡，但鬼使神差的拐偏了。
可他剛碰上酒瓶就被另只手從側後方搶先握住，低沈中帶著訓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拆板時醫生怎麽說的？近期別飲酒。”
餘凜松開酒，轉而抓著他的手往酒櫃外帶，趁他不備關上櫃門把他整個人往後推。
後腰抵著吧臺邊，硌得他發出一絲悶響，擰著眉擡眸：“非得做實了別人對你們刑警的刻板印象？”
餘凜：“嗯？”
“野蠻人。”沈遂擡手，掌心抵在餘凜胸口，輕輕一推，餘凜順勢往後推半步，背抵住酒櫃門。
沈遂似乎還想說，但感覺到手心有那麽點黏膩，繼而轉身在水槽那兒洗了把手。
餘凜就靠著酒櫃站在原地看著他，盯著他在水龍頭下揉洗自己的手，側臉線條很流暢，但摘下眼鏡後不見半點清冷，在暖燈光照射下倒顯得柔和不少。
關了水龍頭，轉身的同時開口，話剛抵到嘴邊就發現餘凜正盯著自己，眼神是少見的炙熱。
“想健身去樓上健身房。”沈遂把到嘴邊的話臨時加了絲冷峻，不含情緒地丟下一句“你要不習慣就滾回你家”後擡腳往臥房走。
這兩句話落在餘凜耳裏，也只是“別把我這兒當健身房，別影響我休息”，但沒有哪句話是奔著趕他離開說的。
亂了套了。
屋裏的沈遂坐在床尾，看著床頭櫃上放著的藥瓶以及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陷入短暫的沈思。
他要喝水出的門，可怎麽在自己的地盤還處處受限？
餘凜是老大當慣了，非得在他這兒找點存在感？
不，餘凜這個人……或許就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的某些行為。
看來，想離杜絕這種情況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盡快把事辦完，盡快離開特調科。
躺在沙發裏盯關著的房門口看了十來分鐘的餘凜並不知道屋裏的人正籌謀著要怎麽加速離開他。
他腦子嗡嗡的，目光非常慢地轉向吧臺跟酒櫃，嘀咕著：“得買把鎖。”
不能把酒都搬走，那就把酒櫃鎖起來，至少醫生不允許期間不能喝。
餘凜簡單沖了個澡，出來時發現臥房門的縫隙還透著光，他敲兩下門：“你該睡了。”
沒聽見回應，他又敲了下門。
幾秒後，他聽到裏頭傳來沈遂火氣十足的“你有病吧”。
被罵舒坦了，餘凜這才回客廳沙發躺下，屋裏暖氣開得足，餘凜枕著手臂很快入夢。
餘凜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裏大通給他倆找到“資源”，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站在他們面前，但進房間的卻只有他跟沈遂。
他還沒來得及發出疑問，沈遂一把將他推到沙發裏，俯身一手挑起他的下巴，一手抓著他的衣領，勾唇：“凜隊想從什麽地方開始？”
“什、什麽開始？”餘凜哆嗦著問，眼神驚恐的望著欺身壓著他的沈遂。
可眼前的沈遂又不像是沈遂，真正的沈遂不會對他做出這種事，但正對著他笑的確實有著一張跟沈遂一模一樣的臉。
沈遂修長的手指從他的下巴往下劃拉，經過喉結、胸膛，一路往下，從居家服伸進去……
在他即將受不了時，沈遂突然頓住動作，摘下眼鏡丟到旁邊，笑著往下盯：“要不要我幫你？”
“嗬！”
餘凜被嚇醒了。
他用力揉搓著腦袋，剛掀開被子坐起來，臥房的門打開，睡得頭發淩亂飛起的沈遂握著門把手站那兒，朝他看過來時，吐出震驚：“你……”
砰。
沈遂轉身回房，把門關上了。
餘凜不明所以的低頭一看，好家夥……
都是男人，早上應該都一樣，但餘凜今天卻心虛了。
不是因為被沈遂撞見第一現場，而是這個現場有沈遂的功勞，是沈遂夢裏對他做出了不可言說的事情。
早飯在無聲的尷尬中結束。
出門前，沈遂拿著手機操作：“我打車去市局。”
餘凜條件反射：“就因為剛才看到我升旗？都是男人，難道你沒有這種時候……”
“嗎”還沒出聲，沈遂將視線從手機轉到他身上，幾乎是咬著牙說的：“因為大眾很臭。”
大眾臭不臭不知道，但酒店前臺小姑娘、門口的泊車小弟，就連來到市局後碰到的同事們，都一直認為沈博士臉挺臭的。
古邱拿著文件跟在剛進辦公室的餘凜身旁，湊過來：“你今早沒去接沈博士，所以他生氣？”
這是什麽腦回路？
餘凜皺眉接過他手裏的文件，邊走邊看還邊回答：“我又不是他的司機。”
就沈遂會鬧脾氣？
他也不是個沒脾氣的。
古邱一臉“我懂”的表情，目光落在餘凜手中的文件上就秒變正經：“在青原區一個城中村查到疑似群居房的自建房，但怕打草驚蛇，我還沒讓人過去確認。”
“不急，先盯著，過了今晚再說。”
古邱疑惑：“為什麽？你今晚有安排？”
這話聽著有點不對勁，但餘凜還是點頭了。
今晚，他跟沈遂先試著跟犯罪團夥做一筆交易，目的是要看看他們是不是同一夥人，是不是還在繼續做著強迫婦女幼童賣|淫的勾當。
“你有什麽安排？打算做什麽？跟誰去？”古邱一連三問，沒等到餘凜回答就猜測，“沈博士？”
餘凜沒回答，但答案顯而易見。
“他不是生你氣呢麽？今晚還能陪你？”
不知道是古邱這話本身就不對勁還是昨晚的夢跟出門前的烏龍，總之餘凜聽著怪，可他只是說：“你要不到我姑媽那兒上班？我看你挺適合當狗仔的。”
“一個月工資能有兩個嗎？”
餘凜搖頭：“不能，你的水平只能跟實習生一個價。”
“那算了，我還是跟你混吧，你比你姑媽大方。”
閑聊著走到餘凜辦公室，他把文件往桌面一放，隨即安排：“讓盞安繼續瞪著網絡動向，凡語保持跟相關人員的聯系，剩下的……你們看著辦吧。”
屬於“剩下的”一員的古邱：“？”
“布置任務也要搞重男輕女這出？”
餘凜邊打開電腦邊說是，然後擺手讓古邱出去。
臨近門口的古邱頓下腳步回頭看他，壓低聲：“要不要幫你叫沈博士進來？”
沒等餘凜問為什麽要叫沈遂，他就說了。
“你跟沈博士不是每天都要開一次小會？”
餘凜指著門：“你，消失。”
餘凜在辦公室裏待了一上午，把到手的線索跟正在追蹤的聯系在一起，確實是否要重疊或者交叉的情況。
最後發現很多證據需要今晚的結果來驗證，這就顯得今晚的行動非常重要了。
厘清思路後，沈遂想起一件頂重要的事——他沒把給大通的手機號碼的卡放到手機裏。
手機卡剛放進去，開機就看到陌生號碼來電，他沒急著接電話，關了辦公室門才劃開接聽鍵：“哪位？”
“我，大通。”電話那邊傳來低且謹慎的聲音，“老板，你終於開機了，我給你打好幾個電話了。”
這確實是餘凜的失誤，但他解釋為：“我工作單位敏感，有些事只能偷偷做，我給你的不可能是我的主號。”
大通並沒懷疑，表示理解後繼續正題：“你們要的貨，我都溝通好了，但出了點小意外。”
餘凜警惕的瞇起眼睛，語氣瞬間冷下來：“我們昨晚沒聊價格，你實在不需要用這招來擡價。”
“真不是擡價。”大通有些急，但語氣依舊是謹慎小心，“電話裏不方便聊，你們現在有時間過來見一面嗎？”
“你應該看得出我不差錢，要不是想玩點兒刺激的，你覺得我有必要接你電話？”餘凜化作一個難纏的消費者，“我的錢是靠時間堆出來的，我接受你喊高價但要是沒貨就別浪費我的時間。”
“哎哎哎老板！先別掛先別掛！”大通趕在餘凜掛電話前叫住他，像是權衡利弊過了才願意說，“最近條子抓得緊，我今天能交貨，但地方得由我安排。”
餘凜眉頭微挑，腦子裏頓時把大通的話跟古邱給的信息對上，速度極快的給出反應：“我們不要求你的人上門服務，但我說過我朋友有潔癖，你安排的地方必須幹凈。”
“那絕對的！”
大通沈浸在交易即將成立的喜悅裏，竟沒有察覺到餘凜語氣裏的那點急迫，不過就算他聽出急迫，或許也只以為是餘凜急色。
“老板，那我先去安排，晚上八點前把地址發給你。”
電話掛斷，餘凜再次走到門口，卻在碰上門把手的時候想起古邱的話。
-你跟沈博士不是每天都要開一次小會？
他於是收回手，回到位置坐下，拿著的手機摁亮又息屏，就算沒有古邱那句話，昨晚的夢也足以讓他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麽跟沈遂面對面交流。
沈遂就算再好看也只是個男的，他怎麽會夢到一男的給他做那種事？
腦子裏浮現出夢裏的畫面，再配上沈遂那張禁欲的臉，他竟也覺得毫無違和感。
真是離譜得要了命了。
篤篤篤。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把餘凜的思緒拽回來，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他趕緊調整狀態，放下手機：“進。”
門開了個縫隙，一個小腦袋探進來：“老大，沈博士讓我來問問，你要跟他一塊去吃個午飯嗎？還是你在辦公室裏有私事要忙？”
她似乎特地強調“私事”二字，頓兩秒，又補上：“後面這句是沈博士的原話，我只負責轉達。”
“私事”二字實在過於醒目，餘凜很難不聯想到今早發生的烏龍，他極其不自然的咳了聲，隨即道：“讓他等我兩分鐘。”
這兩分鐘是要調整好他的狀態，更是要把在他腦子裏瞎動喚的“沈遂”趕出去，否則他還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真正的沈遂。
要是被沈遂發現自己以這種姿態出現在他夢裏，沈遂應該會趁他半夜睡著就把他給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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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啊？哪種“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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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打算出來接杯水，吃顆藥就睡，但鬼使神差的拐偏了。
可他剛碰上酒瓶就被另只手從側後方搶先握住，低沈中帶著訓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拆板時醫生怎麽說的？近期別飲酒。”
餘凜松開酒，轉而抓著他的手往酒櫃外帶，趁他不備關上櫃門把他整個人往後推。
後腰抵著吧臺邊，硌得他發出一絲悶響，擰著眉擡眸：“非得做實了別人對你們刑警的刻板印象？”
餘凜：“嗯？”
“野蠻人。”沈遂擡手，掌心抵在餘凜胸口，輕輕一推，餘凜順勢往後推半步，背抵住酒櫃門。
沈遂似乎還想說，但感覺到手心有那麽點黏膩，繼而轉身在水槽那兒洗了把手。
餘凜就靠著酒櫃站在原地看著他，盯著他在水龍頭下揉洗自己的手，側臉線條很流暢，但摘下眼鏡後不見半點清冷，在暖燈光照射下倒顯得柔和不少。
關了水龍頭，轉身的同時開口，話剛抵到嘴邊就發現餘凜正盯著自己，眼神是少見的炙熱。
“想健身去樓上健身房。”沈遂把到嘴邊的話臨時加了絲冷峻，不含情緒地丟下一句“你要不習慣就滾回你家”後擡腳往臥房走。
這兩句話落在餘凜耳裏，也只是“別把我這兒當健身房，別影響我休息”，但沒有哪句話是奔著趕他離開說的。
亂了套了。
屋裏的沈遂坐在床尾，看著床頭櫃上放著的藥瓶以及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陷入短暫的沈思。
他要喝水出的門，可怎麽在自己的地盤還處處受限？
餘凜是老大當慣了，非得在他這兒找點存在感？
不，餘凜這個人……或許就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的某些行為。
看來，想離杜絕這種情況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盡快把事辦完，盡快離開特調科。
躺在沙發裏盯關著的房門口看了十來分鐘的餘凜並不知道屋裏的人正籌謀著要怎麽加速離開他。
他腦子嗡嗡的，目光非常慢地轉向吧臺跟酒櫃，嘀咕著：“得買把鎖。”
不能把酒都搬走，那就把酒櫃鎖起來，至少醫生不允許期間不能喝。
餘凜簡單沖了個澡，出來時發現臥房門的縫隙還透著光，他敲兩下門：“你該睡了。”
沒聽見回應，他又敲了下門。
幾秒後，他聽到裏頭傳來沈遂火氣十足的“你有病吧”。
被罵舒坦了，餘凜這才回客廳沙發躺下，屋裏暖氣開得足，餘凜枕著手臂很快入夢。
餘凜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裏大通給他倆找到“資源”，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站在他們面前，但進房間的卻只有他跟沈遂。
他還沒來得及發出疑問，沈遂一把將他推到沙發裏，俯身一手挑起他的下巴，一手抓著他的衣領，勾唇：“凜隊想從什麽地方開始？”
“什、什麽開始？”餘凜哆嗦著問，眼神驚恐的望著欺身壓著他的沈遂。
可眼前的沈遂又不像是沈遂，真正的沈遂不會對他做出這種事，但正對著他笑的確實有著一張跟沈遂一模一樣的臉。
沈遂修長的手指從他的下巴往下劃拉，經過喉結、胸膛，一路往下，從居家服伸進去……
在他即將受不了時，沈遂突然頓住動作，摘下眼鏡丟到旁邊，笑著往下盯：“要不要我幫你？”
“嗬！”
餘凜被嚇醒了。
他用力揉搓著腦袋，剛掀開被子坐起來，臥房的門打開，睡得頭發淩亂飛起的沈遂握著門把手站那兒，朝他看過來時，吐出震驚：“你……”
砰。
沈遂轉身回房，把門關上了。
餘凜不明所以的低頭一看，好家夥……
都是男人，早上應該都一樣，但餘凜今天卻心虛了。
不是因為被沈遂撞見第一現場，而是這個現場有沈遂的功勞，是沈遂夢裏對他做出了不可言說的事情。
早飯在無聲的尷尬中結束。
出門前，沈遂拿著手機操作：“我打車去市局。”
餘凜條件反射：“就因為剛才看到我升旗？都是男人，難道你沒有這種時候……”
“嗎”還沒出聲，沈遂將視線從手機轉到他身上，幾乎是咬著牙說的：“因為大眾很臭。”
大眾臭不臭不知道，但酒店前臺小姑娘、門口的泊車小弟，就連來到市局後碰到的同事們，都一直認為沈博士臉挺臭的。
古邱拿著文件跟在剛進辦公室的餘凜身旁，湊過來：“你今早沒去接沈博士，所以他生氣？”
這是什麽腦回路？
餘凜皺眉接過他手裏的文件，邊走邊看還邊回答：“我又不是他的司機。”
就沈遂會鬧脾氣？
他也不是個沒脾氣的。
古邱一臉“我懂”的表情，目光落在餘凜手中的文件上就秒變正經：“在青原區一個城中村查到疑似群居房的自建房，但怕打草驚蛇，我還沒讓人過去確認。”
“不急，先盯著，過了今晚再說。”
古邱疑惑：“為什麽？你今晚有安排？”
這話聽著有點不對勁，但餘凜還是點頭了。
今晚，他跟沈遂先試著跟犯罪團夥做一筆交易，目的是要看看他們是不是同一夥人，是不是還在繼續做著強迫婦女幼童賣|淫的勾當。
“你有什麽安排？打算做什麽？跟誰去？”古邱一連三問，沒等到餘凜回答就猜測，“沈博士？”
餘凜沒回答，但答案顯而易見。
“他不是生你氣呢麽？今晚還能陪你？”
不知道是古邱這話本身就不對勁還是昨晚的夢跟出門前的烏龍，總之餘凜聽著怪，可他只是說：“你要不到我姑媽那兒上班？我看你挺適合當狗仔的。”
“一個月工資能有兩個嗎？”
餘凜搖頭：“不能，你的水平只能跟實習生一個價。”
“那算了，我還是跟你混吧，你比你姑媽大方。”
閑聊著走到餘凜辦公室，他把文件往桌面一放，隨即安排：“讓盞安繼續瞪著網絡動向，凡語保持跟相關人員的聯系，剩下的……你們看著辦吧。”
屬於“剩下的”一員的古邱：“？”
“布置任務也要搞重男輕女這出？”
餘凜邊打開電腦邊說是，然後擺手讓古邱出去。
臨近門口的古邱頓下腳步回頭看他，壓低聲：“要不要幫你叫沈博士進來？”
沒等餘凜問為什麽要叫沈遂，他就說了。
“你跟沈博士不是每天都要開一次小會？”
餘凜指著門：“你，消失。”
餘凜在辦公室裏待了一上午，把到手的線索跟正在追蹤的聯系在一起，確實是否要重疊或者交叉的情況。
最後發現很多證據需要今晚的結果來驗證，這就顯得今晚的行動非常重要了。
厘清思路後，沈遂想起一件頂重要的事——他沒把給大通的手機號碼的卡放到手機裏。
手機卡剛放進去，開機就看到陌生號碼來電，他沒急著接電話，關了辦公室門才劃開接聽鍵：“哪位？”
“我，大通。”電話那邊傳來低且謹慎的聲音，“老板，你終於開機了，我給你打好幾個電話了。”
這確實是餘凜的失誤，但他解釋為：“我工作單位敏感，有些事只能偷偷做，我給你的不可能是我的主號。”
大通並沒懷疑，表示理解後繼續正題：“你們要的貨，我都溝通好了，但出了點小意外。”
餘凜警惕的瞇起眼睛，語氣瞬間冷下來：“我們昨晚沒聊價格，你實在不需要用這招來擡價。”
“真不是擡價。”大通有些急，但語氣依舊是謹慎小心，“電話裏不方便聊，你們現在有時間過來見一面嗎？”
“你應該看得出我不差錢，要不是想玩點兒刺激的，你覺得我有必要接你電話？”餘凜化作一個難纏的消費者，“我的錢是靠時間堆出來的，我接受你喊高價但要是沒貨就別浪費我的時間。”
“哎哎哎老板！先別掛先別掛！”大通趕在餘凜掛電話前叫住他，像是權衡利弊過了才願意說，“最近條子抓得緊，我今天能交貨，但地方得由我安排。”
餘凜眉頭微挑，腦子裏頓時把大通的話跟古邱給的信息對上，速度極快的給出反應：“我們不要求你的人上門服務，但我說過我朋友有潔癖，你安排的地方必須幹凈。”
“那絕對的！”
大通沈浸在交易即將成立的喜悅裏，竟沒有察覺到餘凜語氣裏的那點急迫，不過就算他聽出急迫，或許也只以為是餘凜急色。
“老板，那我先去安排，晚上八點前把地址發給你。”
電話掛斷，餘凜再次走到門口，卻在碰上門把手的時候想起古邱的話。
-你跟沈博士不是每天都要開一次小會？
他於是收回手，回到位置坐下，拿著的手機摁亮又息屏，就算沒有古邱那句話，昨晚的夢也足以讓他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麽跟沈遂面對面交流。
沈遂就算再好看也只是個男的，他怎麽會夢到一男的給他做那種事？
腦子裏浮現出夢裏的畫面，再配上沈遂那張禁欲的臉，他竟也覺得毫無違和感。
真是離譜得要了命了。
篤篤篤。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把餘凜的思緒拽回來，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他趕緊調整狀態，放下手機：“進。”
門開了個縫隙，一個小腦袋探進來：“老大，沈博士讓我來問問，你要跟他一塊去吃個午飯嗎？還是你在辦公室裏有私事要忙？”
她似乎特地強調“私事”二字，頓兩秒，又補上：“後面這句是沈博士的原話，我只負責轉達。”
“私事”二字實在過於醒目，餘凜很難不聯想到今早發生的烏龍，他極其不自然的咳了聲，隨即道：“讓他等我兩分鐘。”
這兩分鐘是要調整好他的狀態，更是要把在他腦子裏瞎動喚的“沈遂”趕出去，否則他還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真正的沈遂。
要是被沈遂發現自己以這種姿態出現在他夢裏，沈遂應該會趁他半夜睡著就把他給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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