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84.帶你去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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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84.帶你去浪
“你有什麽好推薦的？”餘凜看著他，眼神裏的警惕赤裸展示著，“這一百八一杯的酒就不用了，菜單上都清楚寫著呢。”
後面卡座的男人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笑著擺手否認。
“您別誤會，我不是酒托，我就是剛好聽見您說您朋友喜歡玩點兒特殊的，正巧我在這方面還算了解。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給你們當‘導游’，就當我跟你二位交個朋友。”
“這家酒吧那麽多人，你為什麽非得跟我們倆交朋友呢？”
餘凜適當的露出點警惕跟懷疑，對方眼底閃過一抹不悅的情緒，但快速收斂。
“我看你們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這兒吧？我這人就是好客，也喜歡認識新朋友，而且你們看著都是大人物。”他笑得諂媚，小心翼翼觀察著他倆的表情，“不知道您二位給不給這個機會？”
這人是沖著他倆的身份或者兜裏的錢來的，那就說得通了。
餘凜成年前沒少跟著餘堯承去應酬，場面話簡直不要太會說，只要他願意，跟他對話的人絕對身心舒服。
比如現在，他就很願意接話茬：“你要不是酒托，我們倒是願意跟你交個朋友。”
兩人握了手，那人直接來到他們的卡座，就坐在餘凜旁邊。
坐近才有機會看清兩個“外來者”的臉，他頓時有些虛，目光在他們身上掃好幾圈，又左看看右看看：“你們長得那麽好看，是網紅嗎？該不會還有攝像頭在拍吧？”
餘凜眉頭微挑：“怎麽？這跟我們能不能交朋友有關系？”
一句無心的話卻讓對方提高警惕，多了幾分心眼，但他依舊笑著：“我社恐，而且長得醜，不太適合上鏡。”
頓了話，他又不甘心地問：“你們真是網紅？來這兒錄視頻或者直播？”
他依舊在找鏡頭跟錄像設備，卻發現這兩人既沒戴無線領夾式麥克風，實在有些拿捏不準。
直到聽見餘凜說“不是網紅，沒在直播”，他才緩緩松了一口氣，可他沒發現一直沈默的沈遂其實是在觀察他，並且猜到了他的目的或者說他的身份。
餘凜跟沈遂悄無聲息地對了下眼神，隨即將沒碰過的酒送到那人的面前，擡手搭上人的肩膀：“我倆來這兒是找刺激，不是找流量跟熱度，要不然我們為什麽非得往沒人認識的地方來？”
“我叫大通，是這兒的‘土著’。”他先毫無征兆的來了個自我介紹，腦袋往餘凜這邊貼近，壓低聲音，“你們想玩什麽都可以問我，我都能給你們找到。”
餘凜適當的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但其中又摻雜了點兒質疑：“哥們，你們這破地方真能有好玩的？”
“要真沒有，你們能大老遠過來？”
大通也不是個蠢的，一眼就看透餘凜的想法，並且給他肯定的答案：“我們這兒最近新出了些新玩意兒，但我不確定是不是你倆喜歡的。”
“我不挑。”大通說得直接，餘凜也不再假模假式，“但我這朋友有點潔癖，還很挑剔，他喜歡幹凈的，漂亮的，年紀小的。”
有點潔癖，還很挑剔，喜歡幹凈的，漂亮的，年紀小的沈遂：“……”
行。
就浪吧，這仇，他早晚報回來。
對話已經非常明顯，但大通的警惕性同樣非常強，他繼續試探：“那你們想玩什麽呢？”
見狀，餘凜只好放大招。
“我有個朋友住在滿庭芳小區，他說你們青原區這兒有不少有趣的新玩意。”
餘凜頗為遺憾地拍拍沈遂的肩膀：“我那朋友沒在本市，他過兩天得離開淮南城，我只好帶他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嘗嘗這兒的‘特產’。”
餘凜一再暗示他倆是通過朋友介紹來的，可聽到“滿庭芳”，大通的表情有幾秒變化，收斂後像是聽不懂般地問：“你朋友叫什麽？”
“網友。”餘凜反應非常快，隨口就編出個網友的身份，“忘了是在哪個群裏認識的，他跟我大誇特誇，但我一說讓他帶我來，他就說人不在本市，也是巧了。”
“網友”、“群聊”、“人不在本市”，這幾個信息足以透露出他確實很有可能是經人推薦過來的，但這不代表大通就打消對他們的懷疑。
相反，這反而像是在試探。
大通看著他，好奇道：“你們看著就是大老板，怎麽會想來這兒找刺激？”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有錢還怕找不到年輕漂亮的？
餘凜像是早就料到他會說這句話，很自然地接下話茬，聲音很低，幾乎是湊到大通耳邊說的。
“我說了，我朋友喜歡幹凈，漂亮，年紀小的。”
他強調的這幾個特點十分明確，大通頓時悟到了。
“童……未成……”
大通不敢相信的看著沈遂，大概是沒想到看著斯斯文文的小夥子，居然有那麽小眾的癖好，但好半天也沒說出他真正想說的那三個字。
有些話就算好奇，也不能大喇喇說出口。
餘凜給他一個眼神，笑著問：“我哥們這要求，你們這兒有條件滿足嗎？”
“能是能，但今晚不行。”大通說，“這要求有點高，我一時半會兒沒法兒給你找到符合條件的。”
可能不想錯過這單生意，他又強調：“酒吧缺貨調貨還需要時間呢，你們也得給我聯系人的時間吧？”
“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明晚八點前你必須告訴我結果，我哥們在淮南城的時間不多， 我們不可能把時間全都浪費在你身上。”
大通咬咬牙，點頭：“行。”
就在餘凜要問明晚怎麽聯系時，對方盯著他的眼睛：“那你呢？你的要求是什麽？”
餘凜微楞，隨即笑出聲：“我……”
“小男孩。”
從開始聊需求就保持沈默的沈遂突然加入話題，在兩道疑惑的目光下開口：“他喜歡十七八歲的小男孩。”
“什、什麽？”大通的目光轉而盯著餘凜，比聽到“幹凈，年紀小”還要震驚。
那位斯文小夥的癖好雖然小眾，但取向好歹是異性，這位熱情求介紹的大帥哥的癖好怎麽還更加小眾？
只看到他震驚，沒聽到回應，沈遂擰著眉：“沒資源？”
餘凜故意整蠱，他當然要“禮尚往來”。
大通震驚過後笑道：“有……當然有，這、這也不算太小眾，其實隔壁還有個不對外開放，且只招待男人的酒吧，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幫你拿到入場券。”
餘凜嘴角扯了扯，咬著後槽牙回答：“我也喜歡幹凈的。”
最後，餘凜留了個手機號碼，把點了沒來得及喝的兩杯酒以“定金”的名義送給大通，然後隨便找個借口離開酒吧。
往外走時，餘凜用著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自然點，四周有不少雙眼睛盯著咱倆呢。”
走到停車位時，餘凜楞住，直至聽見沈遂無比嫌棄的說出“遙控器”才意識到他們今天開的不是他的車。
上了車，餘凜借著系安全帶的功夫掃視了眼車外的狀況，低頭找位置時開口：“警惕性還挺高，我估計還得跟著我們走一段兒呢。”
“兩杯假酒做定金的生意，值得他們花時間精力跟蹤？”
餘凜沒更他爭論，緩慢啟動車子，開出兩公裏後看了一眼後視鏡，勾唇：“你看後面那輛黑車，跟著咱有段路了。”
沈遂順著看後視鏡，平靜地丟出兩個字：“無聊。”
無聊的是餘凜的猜測，也是跟蹤他們的那輛車。
餘凜繞著青原區瞎逛了圈，直到確定黑色不再跟著他倆才駛上正軌——朝市局的方向。
原以為他還打算回市局開分析會，沈遂那句“我要回去休息”已經走到嘴邊，餘凜卻在開口前將車子拐了個彎。
不再朝市局行駛，而是回去。
當泊車小弟看到停在酒店門口的大眾裏坐著沈遂跟餘凜時露出一絲詫異，但很快收起。客人玩什麽cos普通人的游戲他管不著，他只需要服務好這二位爺就行。
“餘先生，沈先生晚上好。”泊車小弟站在車門外，笑看餘凜，“餘先生，需要我為您泊車嗎？”
“謝謝。”餘凜把車鑰匙交給他，大步跟上已經往裏走的人。
差兩秒，他差兩秒就進不來電梯。
看著站在電梯裏的沈遂，他好笑地說：“我上回跟前臺拿得房卡還沒還回去呢，你不讓我進電梯，我又不是進不去門。”
那一刻，沈遂覺得餘凜又把他體內那位不要臉的痞子隊長人設放出來了。
三分鐘後，酒店房間客廳裏——
沈遂盯著就跟在自己家似的癱坐在沙發裏的餘凜，一臉不可置信：“你真打算睡沙發？”
“那不然？你能讓我跟你睡一張床？”餘凜往後靠去，雙臂展開搭在椅背上，姿態十分放松自然。
可他越是自在，沈遂也是不理解。
這人的臉能有墻皮厚。
“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回到自己的狗窩裏。”
激將法對餘凜沒有任何用處，他依舊無所謂聳肩：“可惜你不是我，我這人不認床，但認真負責，我說了要保護你，就會一直守在你身邊。你休想趕我走。”
直至聽到最後那六個字，沈遂才確定一件事：餘凜是怎麽都不會離開的。
他於是丟了句“隨便你”後擡腳往屋裏走，餘凜耳朵尖，還隱約聽見反鎖的聲音，無奈笑出聲：“警惕性還挺高。”
半個多小時後，房門打開，穿著睡袍，摘掉眼鏡的沈遂走出來。
他靠著藥物才能入睡，出來接杯水，可沒想到人剛邁出房門，就聽見粗重的喘息聲，順著聲音看過去——
餘凜在客廳地毯上做俯臥撐。
他穿著黑色老頭衫，棉質的居家長褲，從精壯的手臂線條看得出他是個常年有健身習慣且喜歡健身的人。
他聽到開門聲後昂起頭，難得看到沈遂不戴眼鏡的樣子，這副模樣看著倒是少了幾分銳氣，剛吹幹的頭發自然貼在額前的樣子也沒了他平日裏的冷峻氣勢，像個大學生。
餘凜起身，盯著他：“你……”
“別把地毯弄臟了。”沈遂打斷他，收回盯著他喉結的目光，“很貴。”
餘凜嘖了一聲，然後走到吧臺給他倒了杯水，遞過來時看到沈遂眼底的疑惑，他蹙眉：“不是口渴？你剛才都咽口水了。”
沈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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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遂：……你應該真的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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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酒吧那麽多人，你為什麽非得跟我們倆交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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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們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這兒吧？我這人就是好客，也喜歡認識新朋友，而且你們看著都是大人物。”他笑得諂媚，小心翼翼觀察著他倆的表情，“不知道您二位給不給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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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凜成年前沒少跟著餘堯承去應酬，場面話簡直不要太會說，只要他願意，跟他對話的人絕對身心舒服。
比如現在，他就很願意接話茬：“你要不是酒托，我們倒是願意跟你交個朋友。”
兩人握了手，那人直接來到他們的卡座，就坐在餘凜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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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凜跟沈遂悄無聲息地對了下眼神，隨即將沒碰過的酒送到那人的面前，擡手搭上人的肩膀：“我倆來這兒是找刺激，不是找流量跟熱度，要不然我們為什麽非得往沒人認識的地方來？”
“我叫大通，是這兒的‘土著’。”他先毫無征兆的來了個自我介紹，腦袋往餘凜這邊貼近，壓低聲音，“你們想玩什麽都可以問我，我都能給你們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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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潔癖，還很挑剔，喜歡幹凈的，漂亮的，年紀小的沈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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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已經非常明顯，但大通的警惕性同樣非常強，他繼續試探：“那你們想玩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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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凜頗為遺憾地拍拍沈遂的肩膀：“我那朋友沒在本市，他過兩天得離開淮南城，我只好帶他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嘗嘗這兒的‘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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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這反而像是在試探。
大通看著他，好奇道：“你們看著就是大老板，怎麽會想來這兒找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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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明晚八點前你必須告訴我結果，我哥們在淮南城的時間不多， 我們不可能把時間全都浪費在你身上。”
大通咬咬牙，點頭：“行。”
就在餘凜要問明晚怎麽聯系時，對方盯著他的眼睛：“那你呢？你的要求是什麽？”
餘凜微楞，隨即笑出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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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開始聊需求就保持沈默的沈遂突然加入話題，在兩道疑惑的目光下開口：“他喜歡十七八歲的小男孩。”
“什、什麽？”大通的目光轉而盯著餘凜，比聽到“幹凈，年紀小”還要震驚。
那位斯文小夥的癖好雖然小眾，但取向好歹是異性，這位熱情求介紹的大帥哥的癖好怎麽還更加小眾？
只看到他震驚，沒聽到回應，沈遂擰著眉：“沒資源？”
餘凜故意整蠱，他當然要“禮尚往來”。
大通震驚過後笑道：“有……當然有，這、這也不算太小眾，其實隔壁還有個不對外開放，且只招待男人的酒吧，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幫你拿到入場券。”
餘凜嘴角扯了扯，咬著後槽牙回答：“我也喜歡幹凈的。”
最後，餘凜留了個手機號碼，把點了沒來得及喝的兩杯酒以“定金”的名義送給大通，然後隨便找個借口離開酒吧。
往外走時，餘凜用著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自然點，四周有不少雙眼睛盯著咱倆呢。”
走到停車位時，餘凜楞住，直至聽見沈遂無比嫌棄的說出“遙控器”才意識到他們今天開的不是他的車。
上了車，餘凜借著系安全帶的功夫掃視了眼車外的狀況，低頭找位置時開口：“警惕性還挺高，我估計還得跟著我們走一段兒呢。”
“兩杯假酒做定金的生意，值得他們花時間精力跟蹤？”
餘凜沒更他爭論，緩慢啟動車子，開出兩公裏後看了一眼後視鏡，勾唇：“你看後面那輛黑車，跟著咱有段路了。”
沈遂順著看後視鏡，平靜地丟出兩個字：“無聊。”
無聊的是餘凜的猜測，也是跟蹤他們的那輛車。
餘凜繞著青原區瞎逛了圈，直到確定黑色不再跟著他倆才駛上正軌——朝市局的方向。
原以為他還打算回市局開分析會，沈遂那句“我要回去休息”已經走到嘴邊，餘凜卻在開口前將車子拐了個彎。
不再朝市局行駛，而是回去。
當泊車小弟看到停在酒店門口的大眾裏坐著沈遂跟餘凜時露出一絲詫異，但很快收起。客人玩什麽cos普通人的游戲他管不著，他只需要服務好這二位爺就行。
“餘先生，沈先生晚上好。”泊車小弟站在車門外，笑看餘凜，“餘先生，需要我為您泊車嗎？”
“謝謝。”餘凜把車鑰匙交給他，大步跟上已經往裏走的人。
差兩秒，他差兩秒就進不來電梯。
看著站在電梯裏的沈遂，他好笑地說：“我上回跟前臺拿得房卡還沒還回去呢，你不讓我進電梯，我又不是進不去門。”
那一刻，沈遂覺得餘凜又把他體內那位不要臉的痞子隊長人設放出來了。
三分鐘後，酒店房間客廳裏——
沈遂盯著就跟在自己家似的癱坐在沙發裏的餘凜，一臉不可置信：“你真打算睡沙發？”
“那不然？你能讓我跟你睡一張床？”餘凜往後靠去，雙臂展開搭在椅背上，姿態十分放松自然。
可他越是自在，沈遂也是不理解。
這人的臉能有墻皮厚。
“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回到自己的狗窩裏。”
激將法對餘凜沒有任何用處，他依舊無所謂聳肩：“可惜你不是我，我這人不認床，但認真負責，我說了要保護你，就會一直守在你身邊。你休想趕我走。”
直至聽到最後那六個字，沈遂才確定一件事：餘凜是怎麽都不會離開的。
他於是丟了句“隨便你”後擡腳往屋裏走，餘凜耳朵尖，還隱約聽見反鎖的聲音，無奈笑出聲：“警惕性還挺高。”
半個多小時後，房門打開，穿著睡袍，摘掉眼鏡的沈遂走出來。
他靠著藥物才能入睡，出來接杯水，可沒想到人剛邁出房門，就聽見粗重的喘息聲，順著聲音看過去——
餘凜在客廳地毯上做俯臥撐。
他穿著黑色老頭衫，棉質的居家長褲，從精壯的手臂線條看得出他是個常年有健身習慣且喜歡健身的人。
他聽到開門聲後昂起頭，難得看到沈遂不戴眼鏡的樣子，這副模樣看著倒是少了幾分銳氣，剛吹幹的頭發自然貼在額前的樣子也沒了他平日裏的冷峻氣勢，像個大學生。
餘凜起身，盯著他：“你……”
“別把地毯弄臟了。”沈遂打斷他，收回盯著他喉結的目光，“很貴。”
餘凜嘖了一聲，然後走到吧臺給他倒了杯水，遞過來時看到沈遂眼底的疑惑，他蹙眉：“不是口渴？你剛才都咽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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