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81.肆意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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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81.肆意挑釁
餘凜欲要開口再解釋時被強行打斷，沈遂話鋒一轉，指著書櫃：“那是什麽？”
順著指向看過去，書櫃縫隙裏似乎在一閃一閃的亮著。
半分鐘——
“攝像頭。”餘凜把遺漏在書櫃裏的攝像頭拆下來，不報太多希望地說，“希望它能錄到點東西。”
他倆幾乎把整個屋子掃蕩了一圈，沒再有別的發現，只能先把找到的攝像頭帶回去，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兒，不如回去研究攝像頭裏面有什麽。
“攝像頭。”
好不容易讀取了攝像頭內存卡裏的內容，首先跳出來的居然是餘凜的聲音以及他那張懟得越來越近精致五官。
在餘凜聲音出來的瞬間，會議室內一片靜默。
戚盞安握鼠標的手慌地往前移動，再次出現在畫面中的是兩個人。
書櫃正對著門口，攝像頭正好拍到客廳裏，進入畫面的是餘凜寬大的背後。彼時，他正從兜裏掏出口罩親自給沈遂戴上，但畫面外的人沒看清他倆的動作。
視頻暫停，會議室內響起輕而驚的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沈遂的出現讓大夥兒確定他們看到的是他倆去現場覆盤的畫面，但在聽到整齊劃一的吸氣聲，餘凜猛然回神：“你們以為我上那兒消費過？”
古邱幹笑幾聲，打哈哈：“凜啊，你想多了，你可是我們特調科的隊長，我們怎麽可能懷疑你呢？”
“就是。”楊凡語順勢附和，“老大，我確信就算你真去過，那也只可能是為了查找真相。”
這解釋……像是把抹布丟到清水裏，越攪越渾。
餘凜將手裏的文件卷起，在落到楊凡語腦袋上前，被沈遂奪走註意力：“再往前。”
“嗯？”餘凜頓下動作，看向沈遂，又隨著他的眼神看向屏幕。
合著整間會議室裏只有唯一的聘任制在認真工作——沈遂發現問題所在了。
果然，進度條再往前挪，在餘凜跟沈遂進屋前的視頻突然暗了，只聽得不太清晰地喘息聲。
不過幾十秒，不完整地喘息聲突然中斷，緊接著是清晰地吵架聲，但也只是幾句意義不大的爭論。
該不該走。
什麽時候走。
挪地方後這裏的善後工作誰來做。
……
“沈遂。”視頻裏突然響起呼叫沈遂名字的聲音，還是一道經過處理的聲音。
所有人看向沈遂，但沒有人在這個時候開口詢問，隨即又將註意力全都放回視頻，等待著下一句話。
屏住呼吸等待了近兩分鐘，那道囂張且怪異的聲音才再響起，直指沈遂：“你不該站在他們那邊。”
九個字過後，再也沒有發出其他聲音，視頻裏、會議室內，安靜得跟沒人存在似的。
半晌，戚盞安摁下暫停鍵：“沒了。”
她看向餘凜，總覺得餘凜知道些什麽，或者應該跟他們點兒解釋。
攝像頭是餘凜跟沈遂帶回來的，裏面有用的信息似乎只有針對沈遂那句帶著挑釁跟不理解的話。
沒人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麽，也沒人敢問，因為沈遂是特調科特聘的犯罪心理專家，他不受任何人的管束，包括特調科隊長以及特調科直系領導柯令青。
“‘亡靈者’？”餘凜在疑惑中丟出三個字。
直至他的聲音響起，大夥兒才猛然回魂兒，齊刷刷朝著沈遂投來目光。
可當事人卻側臉看向了餘凜，兩人視線對上幾秒，沈遂不輕不重地“嗯”了聲。
沒有更多解釋，沒有任何辯解，只是一個眼神，一個肯定。
“所以這個神秘的符號後背到底是什麽人？之前覺得他們針對我們特調科，後來覺得他們純有病，現在呢？”楊凡語憤憤不平地說，“針對沈博士？為什麽？理由呢？”
她之所以敢於發出質疑是因為信任隊長，既然餘凜信任沈遂，她就沒有懷疑的理由。
“挑撥離間？”向來不愛發表意見的宋知時突然開口，“我認為，如果是針對特調科，那極有可能是想讓我們自己人內部互相懷疑猜測，目的可能是想一點點瓦解我們團隊。”
餘凜看了宋知時一眼，猜不透他那一眼的情緒跟潛藏的含義，也沒來得及猜測，他已經順著宋知時的話往下。
“能確定的是，他們在渾水摸魚的同時還想混淆我們偵查的方向。”
宋知時的說法實在奇怪，但餘凜接著的這句很好的替他做了解釋，或許初出社會的宋知時考慮的沒那麽多。
古邱清了清嗓子：“那接下來怎麽辦？”
“盞安，你先試試看能不能解析視頻裏的錄音，變聲的跟沒變聲的都要。”
這場火災收集到的線索不夠，餘凜沒能給他們更具體的安排，只好讓他們先按原安排走。
盡管背後的人一再的挑釁，但沒有十足把握前，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散會。
人員稀稀疏疏的離開會議室，餘凜找借口把宋知時叫到他辦公室。
門關上，宋知時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於是率先開口：“凜隊，我知道我剛才說錯話，你讓我寫檢討還是扣工資，我都接受。”
只要別把他踢出特調科就行。
餘凜盯著他看了會兒，轉身去給他接了杯水，遞過去時說：“你放松點，別那麽緊張，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個事。”
宋知時將信將疑地接過紙杯，但握在手裏沒動，一臉認真地盯著餘凜：“那您想說什麽？”
“唉喲你可別您了，整個特調科也沒誰的年齡能用得上‘您’。”餘凜好笑地說，“學霸，咱能好好聊個天嗎？”
宋知時沒說話，全神貫註地盯著餘凜，他知道餘凜叫他進來不是為了給他倒這杯水的。
餘凜擡下巴示意：“你喝啊。”
直到他喝下半杯水，餘凜才開口，但話鋒突轉：“在茶水間的時候，你都聽到了什麽？”
突如其來的嚴肅讓宋知時立即將嘴裏的那半口水咽下，趕緊解釋：“我……”
“打住。別說你什麽都沒聽到，你要真是什麽都沒聽到剛才就不會說出那番話。”頓了話，餘凜的語氣又加幾分嚴肅，“你故意轉移他們放到沈遂身上的註意力，我看得出來，你以為他們看不出？”
宋知時微楞，回神才急了。
“那怎麽辦？需要我去解釋嗎？”宋知時有些不知所措，握著水杯的手有些晃，“我、我可以去跟他們解釋的。”
餘凜無視他的著急跟想要挽救的決心，而是以審訊罪犯時的冷漠眼神直視他。
“你打算怎麽解釋？把你在茶水間聽到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然後再補句‘盡管我聽到一些比較難以解釋的對話，但我還是願意相信凜隊跟沈博士’？”
宋知時張張嘴，可卻出不了聲。
“你以為就你是學霸？外頭那幾個以什麽樣的成績進市局你了解過嗎？哪個沒面對面跟罪犯打過交道？你的觀察力能贏得過誰？”餘凜丟出五個字，“少自作聰明。”
辦公室裏一片靜寂，宋知時低著頭，不語。
“你以為你是在幫他，但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做法對不對？”
“我……”宋知時張嘴欲要解釋，再次被餘凜打斷。
可餘凜出口的卻不再是說教跟責備，而是詢問：“為什麽選擇幫他？”
正常走向應該是懷疑沈遂。
宋知時盯著他看了好久，突然像是鼓起勇氣般地開口：“我在學校聽到過謝前輩的事跡，你是他的家人，我相信你，也願意相信你相信的人。”
餘凜微楞，隨即笑出聲：“那你還挺好騙的。”
“什、什麽？”
宋知時剛要陷入自我懷疑時，餘凜拍拍他的肩膀：“首先，我謝謝你的信任，其次，我想告訴你，他值得信任不代表和他有血緣關系的我值得信任，更別說是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的沈遂。”
不是罵，也沒被騙。
餘凜語重心長似地說：“你不該因為誰而去信任別人，這個人是否值得信任需要你自己去分辨。”
他說完，發現宋知時還懵著，輕拍幾下他背後：“這個道理三歲小孩都懂，還要我教？”
“不會的。”宋知時說，“你是柯局親定的特調科隊長，也是省廳看好的人，你願意從省廳回來是為了淮南城。”
這樣為國為民的刑警，是值得信任的。
餘凜從小到大，耳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正得發紅的言論，但他不希望進市局、當刑警的人是沖著這些來的，一時上頭當不了刑警。
“除了這個理由，我想不到你這樣的家世為什麽要做那麽危險的職業。”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餘凜旁邊退半步，轉身回到椅子坐下，“想懷疑就自己查，別弄得人盡皆知就行，那畢竟是柯局挑回來的專家，你要把人惹惱了人走了，你上哪兒找個專家回來？”
“我沒有！”
宋知時立即否認，卻看到餘凜擺擺手，不怎麽在意地說：“有沒有你心裏清楚就好，我讓你進來只是想跟你說，是你把他們的好奇心勾起來的，你負責跟他們解釋。”
“我……”
餘凜再次擺手：“我說完了，你出去吧。”
宋知時不明所以，但乖巧聽話的轉身往門口的方向走，想起來什麽剛回頭，思緒又被打斷。
“你出去，讓沈博士進來。”
“哦。”宋知時木木地打開門走出去。
回到工位上才猛然想起，他回頭是有話要問，他想問他什麽時候惹惱過沈遂，天天惹沈遂的人難道不是餘凜本人？
他錯過反問的機會，也沒了機會。
“學霸，老大找你開什麽小會？”八卦的楊凡語在他出來後立即湊過來，小聲又好奇地問。
宋知時腦子木了幾秒鐘，然後說：“訓我呢，讓我開會時別走神。”
旁邊工位上的沈遂眉頭挑了下，沈默不語。
楊凡語還想繼續問，宋知時頓時轉了話：“沈博士，凜隊叫你進去。”
“……又？”單純的楊凡語盯著問，“你跟老大怎麽每天都在玩兒小游戲？”
辦公室裏傳來清晰地喊聲：“楊凡語！你再纏著人不放，我明天就把你打包送到隔壁刑偵支隊！”
“我才不要去撈屍體！”
楊凡語驚叫著把沈遂拽起來，親自送到隊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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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頭。”餘凜把遺漏在書櫃裏的攝像頭拆下來，不報太多希望地說，“希望它能錄到點東西。”
他倆幾乎把整個屋子掃蕩了一圈，沒再有別的發現，只能先把找到的攝像頭帶回去，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兒，不如回去研究攝像頭裏面有什麽。
“攝像頭。”
好不容易讀取了攝像頭內存卡裏的內容，首先跳出來的居然是餘凜的聲音以及他那張懟得越來越近精致五官。
在餘凜聲音出來的瞬間，會議室內一片靜默。
戚盞安握鼠標的手慌地往前移動，再次出現在畫面中的是兩個人。
書櫃正對著門口，攝像頭正好拍到客廳裏，進入畫面的是餘凜寬大的背後。彼時，他正從兜裏掏出口罩親自給沈遂戴上，但畫面外的人沒看清他倆的動作。
視頻暫停，會議室內響起輕而驚的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沈遂的出現讓大夥兒確定他們看到的是他倆去現場覆盤的畫面，但在聽到整齊劃一的吸氣聲，餘凜猛然回神：“你們以為我上那兒消費過？”
古邱幹笑幾聲，打哈哈：“凜啊，你想多了，你可是我們特調科的隊長，我們怎麽可能懷疑你呢？”
“就是。”楊凡語順勢附和，“老大，我確信就算你真去過，那也只可能是為了查找真相。”
這解釋……像是把抹布丟到清水裏，越攪越渾。
餘凜將手裏的文件卷起，在落到楊凡語腦袋上前，被沈遂奪走註意力：“再往前。”
“嗯？”餘凜頓下動作，看向沈遂，又隨著他的眼神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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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進度條再往前挪，在餘凜跟沈遂進屋前的視頻突然暗了，只聽得不太清晰地喘息聲。
不過幾十秒，不完整地喘息聲突然中斷，緊接著是清晰地吵架聲，但也只是幾句意義不大的爭論。
該不該走。
什麽時候走。
挪地方後這裏的善後工作誰來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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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看向沈遂，但沒有人在這個時候開口詢問，隨即又將註意力全都放回視頻，等待著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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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字過後，再也沒有發出其他聲音，視頻裏、會議室內，安靜得跟沒人存在似的。
半晌，戚盞安摁下暫停鍵：“沒了。”
她看向餘凜，總覺得餘凜知道些什麽，或者應該跟他們點兒解釋。
攝像頭是餘凜跟沈遂帶回來的，裏面有用的信息似乎只有針對沈遂那句帶著挑釁跟不理解的話。
沒人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麽，也沒人敢問，因為沈遂是特調科特聘的犯罪心理專家，他不受任何人的管束，包括特調科隊長以及特調科直系領導柯令青。
“‘亡靈者’？”餘凜在疑惑中丟出三個字。
直至他的聲音響起，大夥兒才猛然回魂兒，齊刷刷朝著沈遂投來目光。
可當事人卻側臉看向了餘凜，兩人視線對上幾秒，沈遂不輕不重地“嗯”了聲。
沒有更多解釋，沒有任何辯解，只是一個眼神，一個肯定。
“所以這個神秘的符號後背到底是什麽人？之前覺得他們針對我們特調科，後來覺得他們純有病，現在呢？”楊凡語憤憤不平地說，“針對沈博士？為什麽？理由呢？”
她之所以敢於發出質疑是因為信任隊長，既然餘凜信任沈遂，她就沒有懷疑的理由。
“挑撥離間？”向來不愛發表意見的宋知時突然開口，“我認為，如果是針對特調科，那極有可能是想讓我們自己人內部互相懷疑猜測，目的可能是想一點點瓦解我們團隊。”
餘凜看了宋知時一眼，猜不透他那一眼的情緒跟潛藏的含義，也沒來得及猜測，他已經順著宋知時的話往下。
“能確定的是，他們在渾水摸魚的同時還想混淆我們偵查的方向。”
宋知時的說法實在奇怪，但餘凜接著的這句很好的替他做了解釋，或許初出社會的宋知時考慮的沒那麽多。
古邱清了清嗓子：“那接下來怎麽辦？”
“盞安，你先試試看能不能解析視頻裏的錄音，變聲的跟沒變聲的都要。”
這場火災收集到的線索不夠，餘凜沒能給他們更具體的安排，只好讓他們先按原安排走。
盡管背後的人一再的挑釁，但沒有十足把握前，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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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員稀稀疏疏的離開會議室，餘凜找借口把宋知時叫到他辦公室。
門關上，宋知時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於是率先開口：“凜隊，我知道我剛才說錯話，你讓我寫檢討還是扣工資，我都接受。”
只要別把他踢出特調科就行。
餘凜盯著他看了會兒，轉身去給他接了杯水，遞過去時說：“你放松點，別那麽緊張，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個事。”
宋知時將信將疑地接過紙杯，但握在手裏沒動，一臉認真地盯著餘凜：“那您想說什麽？”
“唉喲你可別您了，整個特調科也沒誰的年齡能用得上‘您’。”餘凜好笑地說，“學霸，咱能好好聊個天嗎？”
宋知時沒說話，全神貫註地盯著餘凜，他知道餘凜叫他進來不是為了給他倒這杯水的。
餘凜擡下巴示意：“你喝啊。”
直到他喝下半杯水，餘凜才開口，但話鋒突轉：“在茶水間的時候，你都聽到了什麽？”
突如其來的嚴肅讓宋知時立即將嘴裏的那半口水咽下，趕緊解釋：“我……”
“打住。別說你什麽都沒聽到，你要真是什麽都沒聽到剛才就不會說出那番話。”頓了話，餘凜的語氣又加幾分嚴肅，“你故意轉移他們放到沈遂身上的註意力，我看得出來，你以為他們看不出？”
宋知時微楞，回神才急了。
“那怎麽辦？需要我去解釋嗎？”宋知時有些不知所措，握著水杯的手有些晃，“我、我可以去跟他們解釋的。”
餘凜無視他的著急跟想要挽救的決心，而是以審訊罪犯時的冷漠眼神直視他。
“你打算怎麽解釋？把你在茶水間聽到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然後再補句‘盡管我聽到一些比較難以解釋的對話，但我還是願意相信凜隊跟沈博士’？”
宋知時張張嘴，可卻出不了聲。
“你以為就你是學霸？外頭那幾個以什麽樣的成績進市局你了解過嗎？哪個沒面對面跟罪犯打過交道？你的觀察力能贏得過誰？”餘凜丟出五個字，“少自作聰明。”
辦公室裏一片靜寂，宋知時低著頭，不語。
“你以為你是在幫他，但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做法對不對？”
“我……”宋知時張嘴欲要解釋，再次被餘凜打斷。
可餘凜出口的卻不再是說教跟責備，而是詢問：“為什麽選擇幫他？”
正常走向應該是懷疑沈遂。
宋知時盯著他看了好久，突然像是鼓起勇氣般地開口：“我在學校聽到過謝前輩的事跡，你是他的家人，我相信你，也願意相信你相信的人。”
餘凜微楞，隨即笑出聲：“那你還挺好騙的。”
“什、什麽？”
宋知時剛要陷入自我懷疑時，餘凜拍拍他的肩膀：“首先，我謝謝你的信任，其次，我想告訴你，他值得信任不代表和他有血緣關系的我值得信任，更別說是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的沈遂。”
不是罵，也沒被騙。
餘凜語重心長似地說：“你不該因為誰而去信任別人，這個人是否值得信任需要你自己去分辨。”
他說完，發現宋知時還懵著，輕拍幾下他背後：“這個道理三歲小孩都懂，還要我教？”
“不會的。”宋知時說，“你是柯局親定的特調科隊長，也是省廳看好的人，你願意從省廳回來是為了淮南城。”
這樣為國為民的刑警，是值得信任的。
餘凜從小到大，耳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正得發紅的言論，但他不希望進市局、當刑警的人是沖著這些來的，一時上頭當不了刑警。
“除了這個理由，我想不到你這樣的家世為什麽要做那麽危險的職業。”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餘凜旁邊退半步，轉身回到椅子坐下，“想懷疑就自己查，別弄得人盡皆知就行，那畢竟是柯局挑回來的專家，你要把人惹惱了人走了，你上哪兒找個專家回來？”
“我沒有！”
宋知時立即否認，卻看到餘凜擺擺手，不怎麽在意地說：“有沒有你心裏清楚就好，我讓你進來只是想跟你說，是你把他們的好奇心勾起來的，你負責跟他們解釋。”
“我……”
餘凜再次擺手：“我說完了，你出去吧。”
宋知時不明所以，但乖巧聽話的轉身往門口的方向走，想起來什麽剛回頭，思緒又被打斷。
“你出去，讓沈博士進來。”
“哦。”宋知時木木地打開門走出去。
回到工位上才猛然想起，他回頭是有話要問，他想問他什麽時候惹惱過沈遂，天天惹沈遂的人難道不是餘凜本人？
他錯過反問的機會，也沒了機會。
“學霸，老大找你開什麽小會？”八卦的楊凡語在他出來後立即湊過來，小聲又好奇地問。
宋知時腦子木了幾秒鐘，然後說：“訓我呢，讓我開會時別走神。”
旁邊工位上的沈遂眉頭挑了下，沈默不語。
楊凡語還想繼續問，宋知時頓時轉了話：“沈博士，凜隊叫你進去。”
“……又？”單純的楊凡語盯著問，“你跟老大怎麽每天都在玩兒小游戲？”
辦公室裏傳來清晰地喊聲：“楊凡語！你再纏著人不放，我明天就把你打包送到隔壁刑偵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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