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82.比狗執著
關燈
小
中
大
第83章 82.比狗執著
沈遂被“送”到辦公室門口，但絲毫沒有越界的意思。
他就站在門口，擡手推了下鏡框，鏡片後的目光帶著誰都看不見的淩厲：“有事你說，我聽著。”
“你進來。”餘凜朝他招手。
還沒走遠的楊凡語嫌棄地“咦”了一聲：“老大，你剛才對我的氣勢呢？”
沒等餘凜的眼神殺過來，她趕緊往回溜，不甘心地聲音傳過來：“餘凜！你區別對待！”
屋裏的人又將目光放到沈遂身上，後者依舊不動，雙手抱胸地倚靠著門框，臉上透著明晃晃的五個字：你愛說不說。
“你確定不進來？”餘凜耐著性子又問了一次，然後在沈遂堅持下開口，“‘亡靈者’只跟你本人有關系？”
嘭——
話音落下的同時，沈遂以最快的速度進屋並將門關上，他背後抵著門板，壓低聲：“你查到了什麽？”
若是餘凜查到“亡靈者”跟除了他之外的人有牽扯，那他就必須堵住餘凜的嘴，這事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知道。
沈遂不清楚這個神秘的組織跟他究竟有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聯系，但要想把事情調查清楚，把缺失的那部分記憶找回來，他必須順應“亡靈者”，按著“亡靈者”的計劃走。
“怎麽把門關上了？你這讓外面兒的人怎麽想啊？”餘凜賤兮兮地說，“沈博士，你這樣不好吧？”
他明知道沈遂最關心的是什麽，偏要用這種方式把人“叫”進來，但他確實成功了，此時的沈遂顯得特別乖巧。
難得看到沈遂順應乖巧的模樣，餘凜竟有些舍不得打破這個狀態，可他高估了沈遂的耐心跟脾氣。
不過就是等了半分鐘，沈遂擰了反鎖，轉身朝他走來，來到他對面雙手撐在桌面上，氣勢十足地盯著：“你應該看得出來我脾氣沒那麽好，我建議你不要用這種事挑戰我的耐心。”
“喲，威脅我呢？”餘凜往椅背緩緩靠去，皇帝似地說，“你猜你們家凜隊吃不吃這套？”
越是看到沈遂著急他越是覺得好玩，生氣的沈遂難得一見，著急的沈遂看起來怎麽好像還有點可愛？
這位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姜家表少爺大概從未受過這種氣，他瞇起了眼睛，拉開身側的椅子坐下，勾唇盯著依舊是一臉欠揍的餘凜。
餘凜對於沈遂突如其來的變化有些措手不及，這人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瞧見他眼底蘊藏著的不悅，餘凜突然就心虛了。
他輕咳幾聲，手有些不自然的放在桌面上，避開跟沈遂對視：“就許你逗我，不許我逗逗你？”
沈遂倒是沒跟他計較，深吸一口氣：“玩夠了？現在能說了嗎？”
還沒開始玩呢，這不就被你逼回去了？
餘凜收起那點私心，輕拍桌面：“我是想幫你，但你怎麽看起來反而像是想從我這兒得到你想要的消息？沈博士看著不像是會白嫖的人啊。”
沈遂對於“白嫖”二字多少有點不適，他擰了擰眉，像是沒聽出餘凜的玩笑似的，出口一句令人瞠目咂舌的話：“那你想要多少？跟滿庭芳小區同樣的價格夠嗎？”
餘凜：“……”
當看到沈遂臉上的認真，他更是無言以對，因為他發現沈遂不是在開玩笑，是真打算以同樣的價格從他這兒買消息。
沈博士真有原則，堅決不白嫖。
他深吸一口氣，收起無奈：“專家，你重點歪了。”
“那你的重點是什麽？”
終於對上眼眸，沈遂才在他的眼神裏讀懂所謂的重點，重點是“我想幫你”。
“不需要。”沈遂第n次說這句話。
堅決又果斷。
既然如此……
餘凜雙手攤開，聳聳肩：“那我只好無可奉告咯。”
賤兮兮的表情讓人牙癢癢。
沈遂知道餘凜是故意的，就等著他主動拋出橄欖枝呢。
“既然無可奉告，你叫我進來做什麽？”沈遂沒慣著他，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悅。
正面剛不過，餘凜只好轉換方向：“你求我啊，求求我或許我就可奉告了呢？”
沈遂的目光朝著他掃過來，落在他微翹起的嘴角上：“你就是這樣幫忙的？”
“你不是不需要？”
沈遂挑眉：“我是不需要，所以你最好別多管閑事。”
話音落，餘凜猛然意識到，沈遂是在給他下套，而他已經半只腳踏進去了。
最終，他只能給出一句：“不識好歹。”
沈遂收起玩笑，換了張認真臉：“‘亡靈者’針對的人不是你，你沒必要私下調查，被他們發現，這對你來說只會得不償失。”
“我查跟特調科查有區別嗎？”
有區別。
前者是他本人，後者是市局。
“你……”
“是在擔心我嗎”走到喉嚨，但被沈遂的話打回去，沈遂說：“這件事跟你本人沒有關系，我找不到你非得摻和進來理由。”
餘凜的話在嘴邊繞了圈，出口的是：“就不能是擔心你？”
沈遂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到玩笑的痕跡，可餘凜似乎很認真。
面對別人的關心，沈遂有些無所適從，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於是生硬的轉移話題：“你認為‘亡靈者’跟除了我之外的誰有關？”
“姜家。”餘凜不再隱瞞，老老實實回答。
兩人眼神對視，盡管都沒說話，卻都看懂了對方想要說什麽。
怪不得楊凡語跟古邱說他倆有別人融不進去的小秘密，還非常有默契。
屋裏又陷入沈默，或許是餘凜太過於直接，又或許是沈遂沒想好回答還是扯開話題。
“你上回說傷害你的人或許跟姜家有關系，那有沒有可能姜家想要傷害你的那些人私底下跟‘亡靈者’有聯系？”餘凜緊盯著他，“而這個‘亡靈者’組織究竟是什麽成分，為什麽盯著你？視頻裏的那句留給你的話，又是什麽意思？”
餘凜終於露出了點隊長該有的模樣，嚴肅跟冷冽。
“你審我？”
三個字出口，餘凜微楞了一下，隨即解釋：“我要幫你，首先得知道基本情況，你就連這點兒都不願意透露，你要我怎麽幫你？”
餘凜太想當然了。
可沈遂卻笑著搖頭：“我沒說過讓你幫忙。”
餘凜頓時啞了。
“你這人怎麽……”
他話剛出口就被沈遂打斷：“我這人就這樣，不識好歹，所以你別幫我。”
嫌少被人威脅的餘凜在沈遂的身上實實在在的感受了一波，可他再無奈也沒立即順著沈遂的話往下，也沒生氣的甩手不管。
“我查到姜家有人背著你們家老爺子去聯系過一個神秘人，但怎麽都查不到神秘人的行蹤，所以我合理懷疑是同一波人。”
餘凜突然認真，還收起所有玩笑跟試探，這轉換的態度倒是沈遂有些意外，盯著他看了會兒才開口：“想到這個可能性的不止你，但他們顯然沒那麽容易露出馬腳，否則……”
“否則什麽？”
沈遂擡眸，一字一頓：“我就沒有回淮南城的必要。”
這是沈遂目前做到的地步，他只能把他回淮南城的原因告訴餘凜，其餘的，餘凜不需要知道。
要不是餘凜表現出非知道不可的神情，加上這件事已經牽扯到特調科正在調查的案子，他是不打算說一個字的。
“所以他們針對的人其實是你？”
沈遂搖頭，看著他的眼睛：“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亡靈者”是針對他，還是因為他回國，進入特調科並且做了些不利於“亡靈者”的事所以被針對。
怕餘凜再多問，他又補了句：“‘亡靈者’幾乎是跟我同時間出現的，很難說是巧合還是沖著我來的。”
他說起這件事是的情緒很穩定，半點也看不出他對“亡靈者”的態度，就好像這件事跟他沒關系。
“這就是我不允許你單獨行動的原因。”
視線對上，餘凜終於從他的眼睛裏看到某些情緒，如果他沒看錯，那一閃而過的情緒應該叫“意外”。
“你別裝聽不見，以後不管你去哪兒，做什麽，必須知會我。”
就算不跟他商量也必須知會他一聲，他需要掌握沈遂的動向，他從未見過這樣不在意自己的安危的人。
其實，他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測，但在沒有調查清楚前，他只好暫時按兵不動。
原以為會被沈遂拒絕，卻沒料到他點頭說“好”。
餘凜很意外，還有懷疑。
沈遂好笑地說：“拒絕不行，答應也不滿意？”
“也不是。”餘凜一臉警惕地盯著他，“主要是你答應的太痛快了。”
現在的痛快襯得前面的“爭吵”有點多餘，還很幼稚。
沈遂像是看透他，突然舒展表情：“因為你比狗都執著。”
餘凜：“……”
長達半個小時無效地爭吵，他倆終於達成共識，也是餘凜要的結果——關於“亡靈者”的事，沈遂不能擅自行動。
辦公室的門打開，楊凡語松了一口氣：“老大，你終於肯出來了！”
餘凜蹙眉，緊接著聽見戚盞安說：“林如芳帶回來了，但哭得厲害，誰都勸不動。”
楊凡語接著往下：“她就跟精神分裂似的，一會兒說郭振躍的事跟她沒關系，一會兒說郭聆明年要高考，我們貿然把她帶回來影響到郭聆高中，我們能負得起責任嗎？”
“郭聆現在怎麽樣？”餘凜不關心林如芳的狀態，倒是比較關心郭聆的。
直至聽到“她目前狀態挺好的”後，餘凜才說：“讓林如芳先冷靜一下，半小時後我親自審。”
沒到半小時，戚盞安敲門進來：“凜隊，林如芳說要見……”
餘凜剛站起身，準備擡腳，卻聽見戚盞安說出別的名字。
——沈遂。
林如芳要求跟沈遂見面，而且是單獨的。
“怎麽辦？要讓沈博士單獨去見她嗎？”
沈遂畢竟只是特調科的顧問，而且監控裏那道錄音直指他，在他們都沒搞清楚的時候讓他單獨跟犯罪嫌疑人見面，怎麽看怎麽不靠譜。
然而，餘凜的回答讓戚盞安意外。
餘凜沒有任何不樂意，而是將決定權交出去：“那你得去問問沈博士，他願不願意。”
沈博士：“……我去。”
他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沈遂被“送”到辦公室門口，但絲毫沒有越界的意思。
他就站在門口，擡手推了下鏡框，鏡片後的目光帶著誰都看不見的淩厲：“有事你說，我聽著。”
“你進來。”餘凜朝他招手。
還沒走遠的楊凡語嫌棄地“咦”了一聲：“老大，你剛才對我的氣勢呢？”
沒等餘凜的眼神殺過來，她趕緊往回溜，不甘心地聲音傳過來：“餘凜！你區別對待！”
屋裏的人又將目光放到沈遂身上，後者依舊不動，雙手抱胸地倚靠著門框，臉上透著明晃晃的五個字：你愛說不說。
“你確定不進來？”餘凜耐著性子又問了一次，然後在沈遂堅持下開口，“‘亡靈者’只跟你本人有關系？”
嘭——
話音落下的同時，沈遂以最快的速度進屋並將門關上，他背後抵著門板，壓低聲：“你查到了什麽？”
若是餘凜查到“亡靈者”跟除了他之外的人有牽扯，那他就必須堵住餘凜的嘴，這事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知道。
沈遂不清楚這個神秘的組織跟他究竟有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聯系，但要想把事情調查清楚，把缺失的那部分記憶找回來，他必須順應“亡靈者”，按著“亡靈者”的計劃走。
“怎麽把門關上了？你這讓外面兒的人怎麽想啊？”餘凜賤兮兮地說，“沈博士，你這樣不好吧？”
他明知道沈遂最關心的是什麽，偏要用這種方式把人“叫”進來，但他確實成功了，此時的沈遂顯得特別乖巧。
難得看到沈遂順應乖巧的模樣，餘凜竟有些舍不得打破這個狀態，可他高估了沈遂的耐心跟脾氣。
不過就是等了半分鐘，沈遂擰了反鎖，轉身朝他走來，來到他對面雙手撐在桌面上，氣勢十足地盯著：“你應該看得出來我脾氣沒那麽好，我建議你不要用這種事挑戰我的耐心。”
“喲，威脅我呢？”餘凜往椅背緩緩靠去，皇帝似地說，“你猜你們家凜隊吃不吃這套？”
越是看到沈遂著急他越是覺得好玩，生氣的沈遂難得一見，著急的沈遂看起來怎麽好像還有點可愛？
這位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姜家表少爺大概從未受過這種氣，他瞇起了眼睛，拉開身側的椅子坐下，勾唇盯著依舊是一臉欠揍的餘凜。
餘凜對於沈遂突如其來的變化有些措手不及，這人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瞧見他眼底蘊藏著的不悅，餘凜突然就心虛了。
他輕咳幾聲，手有些不自然的放在桌面上，避開跟沈遂對視：“就許你逗我，不許我逗逗你？”
沈遂倒是沒跟他計較，深吸一口氣：“玩夠了？現在能說了嗎？”
還沒開始玩呢，這不就被你逼回去了？
餘凜收起那點私心，輕拍桌面：“我是想幫你，但你怎麽看起來反而像是想從我這兒得到你想要的消息？沈博士看著不像是會白嫖的人啊。”
沈遂對於“白嫖”二字多少有點不適，他擰了擰眉，像是沒聽出餘凜的玩笑似的，出口一句令人瞠目咂舌的話：“那你想要多少？跟滿庭芳小區同樣的價格夠嗎？”
餘凜：“……”
當看到沈遂臉上的認真，他更是無言以對，因為他發現沈遂不是在開玩笑，是真打算以同樣的價格從他這兒買消息。
沈博士真有原則，堅決不白嫖。
他深吸一口氣，收起無奈：“專家，你重點歪了。”
“那你的重點是什麽？”
終於對上眼眸，沈遂才在他的眼神裏讀懂所謂的重點，重點是“我想幫你”。
“不需要。”沈遂第n次說這句話。
堅決又果斷。
既然如此……
餘凜雙手攤開，聳聳肩：“那我只好無可奉告咯。”
賤兮兮的表情讓人牙癢癢。
沈遂知道餘凜是故意的，就等著他主動拋出橄欖枝呢。
“既然無可奉告，你叫我進來做什麽？”沈遂沒慣著他，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悅。
正面剛不過，餘凜只好轉換方向：“你求我啊，求求我或許我就可奉告了呢？”
沈遂的目光朝著他掃過來，落在他微翹起的嘴角上：“你就是這樣幫忙的？”
“你不是不需要？”
沈遂挑眉：“我是不需要，所以你最好別多管閑事。”
話音落，餘凜猛然意識到，沈遂是在給他下套，而他已經半只腳踏進去了。
最終，他只能給出一句：“不識好歹。”
沈遂收起玩笑，換了張認真臉：“‘亡靈者’針對的人不是你，你沒必要私下調查，被他們發現，這對你來說只會得不償失。”
“我查跟特調科查有區別嗎？”
有區別。
前者是他本人，後者是市局。
“你……”
“是在擔心我嗎”走到喉嚨，但被沈遂的話打回去，沈遂說：“這件事跟你本人沒有關系，我找不到你非得摻和進來理由。”
餘凜的話在嘴邊繞了圈，出口的是：“就不能是擔心你？”
沈遂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到玩笑的痕跡，可餘凜似乎很認真。
面對別人的關心，沈遂有些無所適從，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於是生硬的轉移話題：“你認為‘亡靈者’跟除了我之外的誰有關？”
“姜家。”餘凜不再隱瞞，老老實實回答。
兩人眼神對視，盡管都沒說話，卻都看懂了對方想要說什麽。
怪不得楊凡語跟古邱說他倆有別人融不進去的小秘密，還非常有默契。
屋裏又陷入沈默，或許是餘凜太過於直接，又或許是沈遂沒想好回答還是扯開話題。
“你上回說傷害你的人或許跟姜家有關系，那有沒有可能姜家想要傷害你的那些人私底下跟‘亡靈者’有聯系？”餘凜緊盯著他，“而這個‘亡靈者’組織究竟是什麽成分，為什麽盯著你？視頻裏的那句留給你的話，又是什麽意思？”
餘凜終於露出了點隊長該有的模樣，嚴肅跟冷冽。
“你審我？”
三個字出口，餘凜微楞了一下，隨即解釋：“我要幫你，首先得知道基本情況，你就連這點兒都不願意透露，你要我怎麽幫你？”
餘凜太想當然了。
可沈遂卻笑著搖頭：“我沒說過讓你幫忙。”
餘凜頓時啞了。
“你這人怎麽……”
他話剛出口就被沈遂打斷：“我這人就這樣，不識好歹，所以你別幫我。”
嫌少被人威脅的餘凜在沈遂的身上實實在在的感受了一波，可他再無奈也沒立即順著沈遂的話往下，也沒生氣的甩手不管。
“我查到姜家有人背著你們家老爺子去聯系過一個神秘人，但怎麽都查不到神秘人的行蹤，所以我合理懷疑是同一波人。”
餘凜突然認真，還收起所有玩笑跟試探，這轉換的態度倒是沈遂有些意外，盯著他看了會兒才開口：“想到這個可能性的不止你，但他們顯然沒那麽容易露出馬腳，否則……”
“否則什麽？”
沈遂擡眸，一字一頓：“我就沒有回淮南城的必要。”
這是沈遂目前做到的地步，他只能把他回淮南城的原因告訴餘凜，其餘的，餘凜不需要知道。
要不是餘凜表現出非知道不可的神情，加上這件事已經牽扯到特調科正在調查的案子，他是不打算說一個字的。
“所以他們針對的人其實是你？”
沈遂搖頭，看著他的眼睛：“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亡靈者”是針對他，還是因為他回國，進入特調科並且做了些不利於“亡靈者”的事所以被針對。
怕餘凜再多問，他又補了句：“‘亡靈者’幾乎是跟我同時間出現的，很難說是巧合還是沖著我來的。”
他說起這件事是的情緒很穩定，半點也看不出他對“亡靈者”的態度，就好像這件事跟他沒關系。
“這就是我不允許你單獨行動的原因。”
視線對上，餘凜終於從他的眼睛裏看到某些情緒，如果他沒看錯，那一閃而過的情緒應該叫“意外”。
“你別裝聽不見，以後不管你去哪兒，做什麽，必須知會我。”
就算不跟他商量也必須知會他一聲，他需要掌握沈遂的動向，他從未見過這樣不在意自己的安危的人。
其實，他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測，但在沒有調查清楚前，他只好暫時按兵不動。
原以為會被沈遂拒絕，卻沒料到他點頭說“好”。
餘凜很意外，還有懷疑。
沈遂好笑地說：“拒絕不行，答應也不滿意？”
“也不是。”餘凜一臉警惕地盯著他，“主要是你答應的太痛快了。”
現在的痛快襯得前面的“爭吵”有點多餘，還很幼稚。
沈遂像是看透他，突然舒展表情：“因為你比狗都執著。”
餘凜：“……”
長達半個小時無效地爭吵，他倆終於達成共識，也是餘凜要的結果——關於“亡靈者”的事，沈遂不能擅自行動。
辦公室的門打開，楊凡語松了一口氣：“老大，你終於肯出來了！”
餘凜蹙眉，緊接著聽見戚盞安說：“林如芳帶回來了，但哭得厲害，誰都勸不動。”
楊凡語接著往下：“她就跟精神分裂似的，一會兒說郭振躍的事跟她沒關系，一會兒說郭聆明年要高考，我們貿然把她帶回來影響到郭聆高中，我們能負得起責任嗎？”
“郭聆現在怎麽樣？”餘凜不關心林如芳的狀態，倒是比較關心郭聆的。
直至聽到“她目前狀態挺好的”後，餘凜才說：“讓林如芳先冷靜一下，半小時後我親自審。”
沒到半小時，戚盞安敲門進來：“凜隊，林如芳說要見……”
餘凜剛站起身，準備擡腳，卻聽見戚盞安說出別的名字。
——沈遂。
林如芳要求跟沈遂見面，而且是單獨的。
“怎麽辦？要讓沈博士單獨去見她嗎？”
沈遂畢竟只是特調科的顧問，而且監控裏那道錄音直指他，在他們都沒搞清楚的時候讓他單獨跟犯罪嫌疑人見面，怎麽看怎麽不靠譜。
然而，餘凜的回答讓戚盞安意外。
餘凜沒有任何不樂意，而是將決定權交出去：“那你得去問問沈博士，他願不願意。”
沈博士：“……我去。”
他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