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7.我不姓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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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67.我不姓姜
沈遂偏頭睨他一眼，沒有不爽也沒有責備訓斥，但帶著制止的眼神不僅沒能讓餘凜收斂，反倒讓他變本加厲。
“人問你好幾句，你好歹吱一聲。”
家屬感的語氣讓姜璇雙眼不聽使喚的盯著他，滿臉透著八卦訊息，就在她正要給自己下註，沈遂會不會聽餘凜的話給她吱一聲時，高冷終於沈博士開口了。
“我從來沒不讓誰把我回國的消息告訴他。”沈遂沒什麽情緒的頓了話，“但就算是告訴他老人家我就在淮南城又如何，於我有什麽損失？”
於他沒什麽損失，於姜家某些人有。
姜璇迅速調整狀態，懟著：“老爺子有多在意你，你不知道？況且他身體不好，你非得……”
她越說情緒就越激動，可還沒發洩完就被餘凜生硬打斷。
“你這話說的不對，你們家老爺子身體不好是沈遂造成的嗎？而且他回不回國是他的事，你們憑什麽用老爺子的健康綁架他？”
餘凜原本沒打算摻和沈遂跟姜家的事，但沈遂實在是太不懂得為自己鳴不平。
他知道沈遂或許是真的不介意，但他不行，他介意。
被外人這麽一通訓，姜璇面子上過不去，盯著他：“這是我們姜家的事，與你何幹？”
“我尋思著他也不姓姜啊。”嘴貧過後，餘凜換了道冷漠的語氣，“他叫沈遂，從這次踏上淮南城的那一刻，他就是我餘凜的人，你說跟我有沒有關系？”
這句話倒有幾分家長的意思。
但也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姜璇深吸一口氣，花好幾秒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再擡眼盯著餘凜時肉眼可見的不悅。
她沒有針對餘凜的話做出回應，而是盯著沈遂：“這人是你的翻譯官？他能代表你嗎？”
餘凜一時嘴快，輸出後才猛然意識不對勁，別說他在工作中就連沈遂的領導都算不上，可就算他是沈遂的領導也沒資格插手人家的私事。
不過他倒是有硬裝出來的底氣，來自於他方才大言不慚說出的：沈遂是我的人。
場面再次陷入尷尬，餘凜想著要不要緩和一下，剛開口說了個“我”，邊上的沈遂就跟著蹦出一個“能”。
沈遂說：“他能。”
感受到兩道目光朝他投過來，沈遂接著說：“他說的對，我不姓姜。”
“你媽不姓姜？”
姜璇幾乎在他話落的第一時間反駁，意識到什麽，瞬間捂住嘴看向沈遂，沒看到他臉上有不好看的表情才緩緩松了口氣。
“我不是我爸的說客，我跟你說這些也不是擔心你回姜家跟我搶什麽，我知道只要你開口，老爺子能把整個姜家的產業都給你。”
姜璇似乎是不想讓自己顯得過於激動，緩慢的吸了口氣調整情緒。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是所有姜家人都跟我一樣。”
姜璇確實把自己說激動了，壞情緒肉眼可見的壓不住，穩定情緒後她看了眼餘凜，起身往外走。
臨近門口，她頓下腳步，語氣平靜：“我爸是真心為你好。”
嘭。
門又被關上。
餘凜借著喝水的功夫偷看沈遂，卻見他面色如常，頓時不知該不該緩和這尷尬的氣氛。
他還沒想好該如何調整這個場面，沈遂突然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真是個奇人。
不過他能從姜璇的反應中探究到一些秘密，關於姜家，關於沈遂的父母。
他盯著沈遂，目光炙熱又赤裸，直至沈遂頓下手中的動作，擡頭對上他的眼眸：“我好看？”
“嗯。”餘凜歪了下腦袋，語調轉了個彎兒，“嗯？”
沈遂：“嗯。”
神經病吧，餘凜心裏想。
好吧，沈遂這會兒的心情應該不太好，那就讓讓他。
沈遂吃飯的時間裏，已經吃飽的餘凜只是安靜的坐在旁邊，一會兒看手機刷視頻，一會兒偷瞄貓吃糧似的沈遂。
反覆幾次，沈遂終於忍不住，他偏頭望著餘凜：“所以我到底有多好看？”
餘凜又懵了。
“嗯？”
“不好看你能盯我那麽久？”沈遂沒什麽食欲的放下筷子，抿了口水，用餐巾紙擦拭嘴角，在餘凜看呆時起身，“走了。”
餘凜不明所以，但起身跟上了。
車上。
餘凜幾次偷瞄沈遂，欲言又止，原以為自己的好奇隱藏得挺好，卻還是被沈遂一言擊破：“想問什麽？”
沈遂發誓，要是餘凜回的還是“嗯”，他就揍人。
幸好，餘凜把腦子找回來了。
“你跟姜家。”餘凜難得紳士，“你想說嗎？”
餘凜好奇，但猜得到姜家或許是沈遂禁忌的話題，他不是非知道不可。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沈遂開口了。
“老爺子說過想要把姜家的產業都給我。”
餘凜蹙眉：“所以你那些舅舅阿姨乃至表兄弟們都盯著你？”
沒等沈遂的回答，餘凜忽然想到什麽，猛地偏頭：“要殺你的人難道是……”
“你腦子進孫權貴了嗎？”沈遂一臉不可思議的打斷他，頓兩秒才繼續，“他們只是不希望我回國，尤其是回到淮南城。”
餘凜不計較沈遂把他比喻成孫權貴那個傻der，繼續好奇：“據我所知，淮南城不是姜家產業的發展地。”
淮南城商業龍頭老大是餘家，並非姜家，所以餘凜實在有資格用這種驕傲的語氣提出疑問。
他沒看到沈遂的眼珠子轉悠了一圈，只聽見沈遂慢悠悠地說：“老爺子在哪兒，姜家的權力就在哪兒。”
餘凜不在意的“哦哦”兩聲，他對這些“宅鬥”確實不了解也不敢興趣，他感興趣的是——
“所以想要你命的到底是什麽人？”
特調科隊長的腦子確實能用，在他把話題往外繞那麽遠，竟還能把重點找回來。
不過，餘凜的重點應該一直在這件事上。
沈遂又沈默了。
車子緩緩停在紅燈前，餘凜一手撐著腦袋，一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側身看過來：“你是不是打算我問一次你沈默一次？”
這一句，沈遂倒是沒再沈默。
他說：“嗯。”
餘凜：“……行。”
不問了。
關於滿庭芳小區賣｜淫相關案情，特調科安排人蹲守在附近，不僅是小區，就連幼兒園園長一家也被盯。
涉案人員吳川跟羅樹城也收到應有的懲罰，處理完孫若渺的身後事，宋媛一家打算離開淮南城，找個新的地方生活。
臨走前，宋媛來市局：“孫權貴後續的情況通知他父母就行，我不需要也不想知道，但如果可以，我想麻煩你們幫我一件事。”
“你說。”
同為女性的楊凡語跟戚盞安能共情她，又十分心疼她，一人站一邊陪著她，握著她的手似要給她安慰。
宋媛咬著唇，幾乎是用盡所有的力氣才開得了口：“渺渺是他的女兒，我沒有前男友，他是我……我希望你們把這件事告訴他。”
“他這樣對你，還……你怎麽還擔心他誤會你？”
楊凡語很心疼她，但不是很理解她，若不是看得出她幾乎要到崩潰的邊緣，楊凡語絕不會是這般好脾氣。
解剖孫若渺屍體的人是她師父，盡管她本人當時沒在場，但她師父說過一句話“小姑娘太慘了”。
能讓成天跟屍體打交道的法醫說出這句話，可見孫若渺的屍體究竟有多慘烈。
可她不能說，她怕宋媛承受不住，她不希望宋媛帶著這個噩夢過下半輩子，否則她就沒有離開淮南城的必要了。
楊凡語經過一番內心的掙紮，最終還是把話咽回去，握著宋媛手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你沒必要把時間跟情感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不。”宋媛執意要他們幫這個忙，她說，“我了解他，如果他知道錯了這麽多年，他會受不了的。”
在所有人都疑惑的時候，她恨恨地說：“我要他……在悔恨、自責、崩潰的度過接下來的每一天。”
“本以為是個柔柔弱弱的女人，沒想到爆發力那麽強。”宋媛離開後，他們偷偷聊。
聊過後才詢問餘凜的意見：“能幫她帶話嗎？”
餘凜看著他們沒說話，楊凡語靈機一動：“老大說能！”
沒給餘凜任何拒絕的機會，她摟著戚盞安的手臂，要她陪著去隔壁刑偵支隊。
在這種事上，楊凡語總是透露出一百二十萬分的熱情，或許正是她的這股天真跟熱情，被推薦到特調科，新創立的科室總是需要能活躍氣氛的人物。
特調科在暗中調查滿庭芳小區，媒體在暗中盯著特調科的一舉一動，這不僅影響到他們的行動，給他們的行動增加阻礙。
下了班，餘凜直接走到蹲守在市局對面的綠化帶裏，把兩個自以為藏得很好的記者揪出來。
“你……”
對方剛要說話，看清一手揪著他們一人一衣領的是餘凜後臉上瞬間浮現諂媚的笑容：“凜、凜隊，晚上好呀。”
“是挺好的，要是你們別擱這兒蹲著會更好。”
餘凜檢查了他們的相機，沒發現他們拍到什麽不該拍的才把相機還給他們：“誰讓你們跟這兒拍的？那麽好奇要不我以特調科隊長的身份邀請你們到局裏坐坐？”
“不不不……不用了。”
他倆真要溜，又被餘凜提溜住後衣領，隨後聽到他說：“別再來了，再讓我抓住你們，別說是你倆，你們老板也得完。”
放人走之前，他說：“替我給你們老板帶句話，他要覺得凜隊的話不管用，那就當是凜少說的。”
市局是不能對他們做什麽，但餘家想讓他們在淮南城混不下去並不困難。
記者聽後，麻溜的滾了。
從綠化帶下來，正好看到沈遂站在市局大門，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
微微昏黃的路燈灑在他身上，落在隔著一條馬路的餘凜眼裏，像是誰把櫥窗裏的模特搬過來了。
有些距離，他看不清沈遂的表情，但有種對方正沖著他挑眉的錯覺，他邁著長腿朝著沈遂走過來。
“我送你回去？”他立於沈遂的面前，詢問道。
然而，沈遂拒絕了。
訂好的商務網約車停在面前，司機站在車門侯著，沈遂看向餘凜，在他疑惑的表情下丟出一句話。
一句足以讓餘凜今夜睡不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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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遂偏頭睨他一眼，沒有不爽也沒有責備訓斥，但帶著制止的眼神不僅沒能讓餘凜收斂，反倒讓他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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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感的語氣讓姜璇雙眼不聽使喚的盯著他，滿臉透著八卦訊息，就在她正要給自己下註，沈遂會不會聽餘凜的話給她吱一聲時，高冷終於沈博士開口了。
“我從來沒不讓誰把我回國的消息告訴他。”沈遂沒什麽情緒的頓了話，“但就算是告訴他老人家我就在淮南城又如何，於我有什麽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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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璇迅速調整狀態，懟著：“老爺子有多在意你，你不知道？況且他身體不好，你非得……”
她越說情緒就越激動，可還沒發洩完就被餘凜生硬打斷。
“你這話說的不對，你們家老爺子身體不好是沈遂造成的嗎？而且他回不回國是他的事，你們憑什麽用老爺子的健康綁架他？”
餘凜原本沒打算摻和沈遂跟姜家的事，但沈遂實在是太不懂得為自己鳴不平。
他知道沈遂或許是真的不介意，但他不行，他介意。
被外人這麽一通訓，姜璇面子上過不去，盯著他：“這是我們姜家的事，與你何幹？”
“我尋思著他也不姓姜啊。”嘴貧過後，餘凜換了道冷漠的語氣，“他叫沈遂，從這次踏上淮南城的那一刻，他就是我餘凜的人，你說跟我有沒有關系？”
這句話倒有幾分家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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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璇深吸一口氣，花好幾秒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再擡眼盯著餘凜時肉眼可見的不悅。
她沒有針對餘凜的話做出回應，而是盯著沈遂：“這人是你的翻譯官？他能代表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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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倒是有硬裝出來的底氣，來自於他方才大言不慚說出的：沈遂是我的人。
場面再次陷入尷尬，餘凜想著要不要緩和一下，剛開口說了個“我”，邊上的沈遂就跟著蹦出一個“能”。
沈遂說：“他能。”
感受到兩道目光朝他投過來，沈遂接著說：“他說的對，我不姓姜。”
“你媽不姓姜？”
姜璇幾乎在他話落的第一時間反駁，意識到什麽，瞬間捂住嘴看向沈遂，沒看到他臉上有不好看的表情才緩緩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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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璇似乎是不想讓自己顯得過於激動，緩慢的吸了口氣調整情緒。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是所有姜家人都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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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凜借著喝水的功夫偷看沈遂，卻見他面色如常，頓時不知該不該緩和這尷尬的氣氛。
他還沒想好該如何調整這個場面，沈遂突然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真是個奇人。
不過他能從姜璇的反應中探究到一些秘密，關於姜家，關於沈遂的父母。
他盯著沈遂，目光炙熱又赤裸，直至沈遂頓下手中的動作，擡頭對上他的眼眸：“我好看？”
“嗯。”餘凜歪了下腦袋，語調轉了個彎兒，“嗯？”
沈遂：“嗯。”
神經病吧，餘凜心裏想。
好吧，沈遂這會兒的心情應該不太好，那就讓讓他。
沈遂吃飯的時間裏，已經吃飽的餘凜只是安靜的坐在旁邊，一會兒看手機刷視頻，一會兒偷瞄貓吃糧似的沈遂。
反覆幾次，沈遂終於忍不住，他偏頭望著餘凜：“所以我到底有多好看？”
餘凜又懵了。
“嗯？”
“不好看你能盯我那麽久？”沈遂沒什麽食欲的放下筷子，抿了口水，用餐巾紙擦拭嘴角，在餘凜看呆時起身，“走了。”
餘凜不明所以，但起身跟上了。
車上。
餘凜幾次偷瞄沈遂，欲言又止，原以為自己的好奇隱藏得挺好，卻還是被沈遂一言擊破：“想問什麽？”
沈遂發誓，要是餘凜回的還是“嗯”，他就揍人。
幸好，餘凜把腦子找回來了。
“你跟姜家。”餘凜難得紳士，“你想說嗎？”
餘凜好奇，但猜得到姜家或許是沈遂禁忌的話題，他不是非知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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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說過想要把姜家的產業都給我。”
餘凜蹙眉：“所以你那些舅舅阿姨乃至表兄弟們都盯著你？”
沒等沈遂的回答，餘凜忽然想到什麽，猛地偏頭：“要殺你的人難道是……”
“你腦子進孫權貴了嗎？”沈遂一臉不可思議的打斷他，頓兩秒才繼續，“他們只是不希望我回國，尤其是回到淮南城。”
餘凜不計較沈遂把他比喻成孫權貴那個傻der，繼續好奇：“據我所知，淮南城不是姜家產業的發展地。”
淮南城商業龍頭老大是餘家，並非姜家，所以餘凜實在有資格用這種驕傲的語氣提出疑問。
他沒看到沈遂的眼珠子轉悠了一圈，只聽見沈遂慢悠悠地說：“老爺子在哪兒，姜家的權力就在哪兒。”
餘凜不在意的“哦哦”兩聲，他對這些“宅鬥”確實不了解也不敢興趣，他感興趣的是——
“所以想要你命的到底是什麽人？”
特調科隊長的腦子確實能用，在他把話題往外繞那麽遠，竟還能把重點找回來。
不過，餘凜的重點應該一直在這件事上。
沈遂又沈默了。
車子緩緩停在紅燈前，餘凜一手撐著腦袋，一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側身看過來：“你是不是打算我問一次你沈默一次？”
這一句，沈遂倒是沒再沈默。
他說：“嗯。”
餘凜：“……行。”
不問了。
關於滿庭芳小區賣｜淫相關案情，特調科安排人蹲守在附近，不僅是小區，就連幼兒園園長一家也被盯。
涉案人員吳川跟羅樹城也收到應有的懲罰，處理完孫若渺的身後事，宋媛一家打算離開淮南城，找個新的地方生活。
臨走前，宋媛來市局：“孫權貴後續的情況通知他父母就行，我不需要也不想知道，但如果可以，我想麻煩你們幫我一件事。”
“你說。”
同為女性的楊凡語跟戚盞安能共情她，又十分心疼她，一人站一邊陪著她，握著她的手似要給她安慰。
宋媛咬著唇，幾乎是用盡所有的力氣才開得了口：“渺渺是他的女兒，我沒有前男友，他是我……我希望你們把這件事告訴他。”
“他這樣對你，還……你怎麽還擔心他誤會你？”
楊凡語很心疼她，但不是很理解她，若不是看得出她幾乎要到崩潰的邊緣，楊凡語絕不會是這般好脾氣。
解剖孫若渺屍體的人是她師父，盡管她本人當時沒在場，但她師父說過一句話“小姑娘太慘了”。
能讓成天跟屍體打交道的法醫說出這句話，可見孫若渺的屍體究竟有多慘烈。
可她不能說，她怕宋媛承受不住，她不希望宋媛帶著這個噩夢過下半輩子，否則她就沒有離開淮南城的必要了。
楊凡語經過一番內心的掙紮，最終還是把話咽回去，握著宋媛手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你沒必要把時間跟情感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不。”宋媛執意要他們幫這個忙，她說，“我了解他，如果他知道錯了這麽多年，他會受不了的。”
在所有人都疑惑的時候，她恨恨地說：“我要他……在悔恨、自責、崩潰的度過接下來的每一天。”
“本以為是個柔柔弱弱的女人，沒想到爆發力那麽強。”宋媛離開後，他們偷偷聊。
聊過後才詢問餘凜的意見：“能幫她帶話嗎？”
餘凜看著他們沒說話，楊凡語靈機一動：“老大說能！”
沒給餘凜任何拒絕的機會，她摟著戚盞安的手臂，要她陪著去隔壁刑偵支隊。
在這種事上，楊凡語總是透露出一百二十萬分的熱情，或許正是她的這股天真跟熱情，被推薦到特調科，新創立的科室總是需要能活躍氣氛的人物。
特調科在暗中調查滿庭芳小區，媒體在暗中盯著特調科的一舉一動，這不僅影響到他們的行動，給他們的行動增加阻礙。
下了班，餘凜直接走到蹲守在市局對面的綠化帶裏，把兩個自以為藏得很好的記者揪出來。
“你……”
對方剛要說話，看清一手揪著他們一人一衣領的是餘凜後臉上瞬間浮現諂媚的笑容：“凜、凜隊，晚上好呀。”
“是挺好的，要是你們別擱這兒蹲著會更好。”
餘凜檢查了他們的相機，沒發現他們拍到什麽不該拍的才把相機還給他們：“誰讓你們跟這兒拍的？那麽好奇要不我以特調科隊長的身份邀請你們到局裏坐坐？”
“不不不……不用了。”
他倆真要溜，又被餘凜提溜住後衣領，隨後聽到他說：“別再來了，再讓我抓住你們，別說是你倆，你們老板也得完。”
放人走之前，他說：“替我給你們老板帶句話，他要覺得凜隊的話不管用，那就當是凜少說的。”
市局是不能對他們做什麽，但餘家想讓他們在淮南城混不下去並不困難。
記者聽後，麻溜的滾了。
從綠化帶下來，正好看到沈遂站在市局大門，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
微微昏黃的路燈灑在他身上，落在隔著一條馬路的餘凜眼裏，像是誰把櫥窗裏的模特搬過來了。
有些距離，他看不清沈遂的表情，但有種對方正沖著他挑眉的錯覺，他邁著長腿朝著沈遂走過來。
“我送你回去？”他立於沈遂的面前，詢問道。
然而，沈遂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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