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8.人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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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8.人命生意
這次審訊異常順利，孫權貴突然改了口徑，承認自己跟羅樹城確實背著人有聯系，原因是羅樹城想通過他認識幾個人。
他說羅樹城想賺快錢，而賺快錢的方式是把自己的老婆賣給其他男人，他還說他只做過這一次，沒想到把自己的女兒搭進去了。
他今天去找那幫人就是要為女兒報仇，但那些人沒來跟他見面，也否認這件事與他們有關，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與那幫人有關，他只想報仇，只想發洩，可惜沒機會動手。
孫權貴說，自殺是因為他越想越覺得對不起女兒也沒臉再見妻子，打算一死了之。
回憶起那幫人，孫權貴除了憤怒，還有懼怕，他狠狠地說：“他們的原話是‘我們從不做人命生意’。”
警方根據孫權貴給的地址找到窩點，但裏邊只有幾個出來“討生活”的女人以及外地到淮南城來的最底層務工人員。
就這點兒“量”根本不需要出動特調科跟刑偵支隊，掃黃隊出幾個人就能搞定，所以——
“要麽是孫權貴沒說實話，要麽是他們打算‘棄車保帥’。”古邱雙手叉腰的看著被送到掃黃隊的男男女女，氣憤又無奈，“這幫人腦子轉得挺快啊。”
閑天兒聊完，古邱不確定：“孫權貴怎麽辦，放還是繼續關著？”
“你問他呢，我們放，他就能願意走？”
古邱立即聽懂餘凜的話：“你覺得是有人讓他說這些話的？自殺是假的？他怕那幫人？那他圖啥啊？女兒都被人殺了，還幫著他們做事呢？”
古邱張嘴就輸出幾個疑問，邊上一直默不作聲的沈遂忽然幽幽開口：“他還有個妻子。”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凜隊！”特調科門口，歐秋連喘著氣站在那兒，沖裏喊，“羅樹城到轄區派出所自首了。”
“媽的。”古邱沒忍住罵了句臟話，“嫌事兒不夠亂是吧。”
羅樹城親自到派出所，與其說自首，更像是坦白，他承認鄒夢平時除了在小區的商鋪上班，還會兼職。
——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利益。
唐雪瑩跟她是一起的，出事當天，她倆接了外出單，不在“營地”交易，他也沒料到會出事。
坦白時，羅樹城哭得痛心疾首，比得知鄒夢去世那天還要悲傷，所以他哭得不是鄒夢遇害，是自己被迫卷入其中。
被送到市局特調科後，羅樹城坐在審訊椅上瑟瑟發抖，拼命的用衣袖抹眼睛，可他眼睛裏根本就憋不出淚水。
“擠不出別擠了。”餘凜敲敲桌面，“把你想說的說出來。”
羅樹城楞了一下，隨即吸了吸鼻子，裝到底：“雖然你是警察，但你不能懷疑我對夢夢的真心，我是愛她的。”
“愛她你讓她去做這種事？”餘凜不想聽他假模假樣的告白，直接切入正題，“你們這個……三方機構的老板是誰？”
“我不知道。”羅樹城立即否認。
看到餘凜擰起眉，他趕忙解釋：“我們是最底層的，沒資格跟老板直接聯系，平時都在群裏發消息，等活兒。”
羅樹城把手機拿出手，卻在打開前小心翼翼的看著餘凜：“警官，我主動坦白能……”
“想跟我講條件？那你別把你手機拿出來，我現在就能放你走。”餘凜往椅背一靠，姿態輕松，“但你想清楚，走出這個門，你能確保你所謂的上家或者幕後老板放過你？”
不能，顯然是不能的。
羅樹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從他的反應看得出他應該是主動走到派出所的，性質跟孫權貴完全不同，不過應該也比孫權貴好詐。
“別試圖跟我談條件，你現在除了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別無選擇。”
審訊室裏突然陷入沈默，內外所有人都耐著性子等著羅樹城做出選擇，但都知道他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果然，羅樹城跟自己妥協了。
“是吳川先加的群，他老婆跟他離婚也是因為他多次因為賭博欠錢，逼著他老婆去陪別的男人……”羅樹城舔了舔唇，“他老婆沒答應，也不願意幫他還錢，他被逼得實在沒辦法，最後給他老婆下藥。”
“體驗到這種方式來錢快，吳川就用離婚作為條件逼他老婆陪人睡覺來替他還賭債。”
羅樹城講述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平靜裏似乎還帶著壓抑不住且不易察覺的興奮，他有這種反應不難理解，畢竟是把妻子送進這個行列中的一員，他也是個變態。
幸好楊凡語沒在場，否則這會兒怎麽著也得嚷嚷著要沖進來揍人。
“他把這個群共享給你，帶著你一塊賺錢？”
羅樹城意識到自己在興奮，根本不敢擡起頭，低著頭“嗯”了聲：“他負責勸我，唐雪瑩負責勸我老婆。”
真他媽奇葩。
餘凜抑制心中泛起的不悅：“你現在能聯系上鄒夢跟唐雪瑩死亡當天的客人嗎？”
“不能。”羅樹城搖頭，察覺到審訊室內陷入沈默，他才猛地擡起頭，解釋，“她倆背著我們接了私活，這我……我沒法兒找到他們的聯系方式。”
“你們內部有過這種情況嗎？”
“什麽情況？”羅樹城很快反應過來，再次搖頭，“我們從不做人命生意，客人要快活，不要人命。”
這話跟孫權貴說的一模一樣。
難道羅樹城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餘凜盯著眼前緊張但並不害怕的羅樹城，不確定他是不是犯罪團夥裏的成員，能確定的是，他不是殺害鄒夢跟唐雪瑩的兇手。
“你要說的就這麽多？”餘凜看了眼筆錄本，“還有要補充的嗎？”
“有。”羅樹城舉起手，在眾人的目光下真誠發問，“我可以在這兒待幾天嗎？”
選擇主動坦白前，他應該想過後果，現在離開市局，他不死也殘。他得罪不起“他們”，但如今涉及的命案也是他承受不起的。
“都關著嗎？”
即使是學霸，宋知時也沒再教科書以及老師的嘴裏聽說過這種案件，十分好奇。
古邱點頭：“只能先關著。”
孫權貴還沒有放出去，吳川也在羅樹城主動過來時，被帶回來，這會兒還在隔壁刑偵支隊審訊室呢。
三個受害者家屬，卻也是三個犯罪嫌疑人，這確實是沒有過的案例。
楊凡語沈著臉走過來，壓低聲音：“老大，受害者家屬都集中在市局的消息不知怎麽洩露出去的，大門這會兒蹲著一幫等拿第一手消息的媒體呢，怎麽處理？”
“凜隊，紀副那邊審完了，問要到咱這邊開會還是上他們那邊？”
話音落，戚盞安從會議室走出來，欲言又止。
餘凜目光掃向她：“說。”
“宋媛想看看孫若渺。”
一分鐘內被迫接收各種信息，餘凜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他擡手捏著眉心，半分鐘後開口：“你先問她能不能接受，她要能接受凡語就去問問你師父，媒體那邊隨便派個人去處理……別讓沈博士去。”
強調完“不能讓沈博士去”後，他擡腳朝著特調科門外走，身後有人問他上哪兒，他頭也不回地丟下倆字：“隔壁。”
特調科辦公室還是太小了，真正的受害者家屬宋媛在會議室裏待著，他只好到刑偵支隊那邊開會。
他一走，特調科辦公室內瞬間陷入安靜，有種群龍無首的感覺，楊凡語將目光投向古邱：“你去？”
應付媒體這事他們誰都不擅長，唯有有身份有背景還有底氣的餘凜才能壓住他們，可現在餘凜分身乏術，只能把目光投向二把手古邱。
其實沈遂的性格更適合去應付媒體，但餘凜強調不許沈博士去，這讓古邱十分為難，面對扛著“大炮”跟“機關槍”的媒體，他還是有些杵的。
這時，沈遂說：“我陪你去。”
古邱仿佛是聽到菩薩的旨意，就差沒抱住沈遂的大腿說“感恩”了。
出門前，楊凡語小聲提醒：“你看著點沈博士的傷，老大不讓他去就是怕他再受傷。”
畢竟，上回面對媒體時，沈博士就不小心被刮到臉了。
餘凜從刑偵支隊出來的時候發現市局大門很幹凈，他愉悅的吹了幾聲口哨，正打算回特調科誇一誇他的孩兒們，進門就聽到楊凡語誇張聲音：“沈博士，你到底是什麽做到的，兩分鐘就能讓他們全撤了！”
這幫孩兒們不聽話啊。
餘凜邁步走進來，卷著的文件往聊得最歡的楊凡語腦袋上輕輕一敲：“挺會捧場，要不要推薦你去電視臺當娛樂節目的主持人？”
“老大！”
面對餘凜，楊凡語敢怒不敢言。
餘凜也沒太多時間加入他們的閑聊跟誇讚，他盯著沈遂，雷達似的上下掃視了一遍，確定這位祖宗這次沒再被媒體誤傷才收回目光。
“吳川跟羅樹城的供詞對不上，孫權貴跟他倆的供詞更不沾邊。”餘凜手裏握著卷著的文件，秒變嚴肅，“繼續查，把這三個人查到底，我就不信找不到他們的破綻！”
餘凜有些急，但確實也是被氣得不清，明知道這三個人沒一個說實話，卻又沒有更多更權威的線索跟證據證明這三人背後是同一個團夥。
分開行動後，戚盞安遲遲沒走，等其他人散了才小聲問：“我們不是完全沒線索的不是嗎？”
餘凜看著戚盞安，半分鐘才解釋：“孫權貴能把背後的人引出來。”
戚盞安楞了下，隨即點頭：“我知道了。”
人全走了，只有坐在工位上的沈遂目光似有若無的投放在餘凜身上，餘光感應到這道目光，餘凜大喇喇的看了過來：“沈博士有話要說？”
“你認真起來可真迷人。”
餘凜被這猝不及防的誇讚嚇得心跳生生落了一拍，對上沈遂那雙勾人的眼眸時，心臟似乎不聽使喚的砰砰亂跳。
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只覺得耳根沒由來的發燙，他立即收回眼神，不自然的輕咳幾聲：“沈博士要沒別的什麽安排，就幫我們分析分析這三人的心理。”
餘凜把筆錄“啪”的拍到沈遂桌面，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他沒意識到，自己差點同手同腳。
沈遂看著他的背影，鏡片後的眼神微微瞇了一下，幾秒後再無人察覺時斂起，換而來的是深不見底的眸色。
這個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半個小時前，羅樹城試圖用群聊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但沒人在意那所謂的群聊，只有他……沈遂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符號。
——熟悉的“亡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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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去找那幫人就是要為女兒報仇，但那些人沒來跟他見面，也否認這件事與他們有關，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與那幫人有關，他只想報仇，只想發洩，可惜沒機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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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起那幫人，孫權貴除了憤怒，還有懼怕，他狠狠地說：“他們的原話是‘我們從不做人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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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天兒聊完，古邱不確定：“孫權貴怎麽辦，放還是繼續關著？”
“你問他呢，我們放，他就能願意走？”
古邱立即聽懂餘凜的話：“你覺得是有人讓他說這些話的？自殺是假的？他怕那幫人？那他圖啥啊？女兒都被人殺了，還幫著他們做事呢？”
古邱張嘴就輸出幾個疑問，邊上一直默不作聲的沈遂忽然幽幽開口：“他還有個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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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古邱沒忍住罵了句臟話，“嫌事兒不夠亂是吧。”
羅樹城親自到派出所，與其說自首，更像是坦白，他承認鄒夢平時除了在小區的商鋪上班，還會兼職。
——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利益。
唐雪瑩跟她是一起的，出事當天，她倆接了外出單，不在“營地”交易，他也沒料到會出事。
坦白時，羅樹城哭得痛心疾首，比得知鄒夢去世那天還要悲傷，所以他哭得不是鄒夢遇害，是自己被迫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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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樹城楞了一下，隨即吸了吸鼻子，裝到底：“雖然你是警察，但你不能懷疑我對夢夢的真心，我是愛她的。”
“愛她你讓她去做這種事？”餘凜不想聽他假模假樣的告白，直接切入正題，“你們這個……三方機構的老板是誰？”
“我不知道。”羅樹城立即否認。
看到餘凜擰起眉，他趕忙解釋：“我們是最底層的，沒資格跟老板直接聯系，平時都在群裏發消息，等活兒。”
羅樹城把手機拿出手，卻在打開前小心翼翼的看著餘凜：“警官，我主動坦白能……”
“想跟我講條件？那你別把你手機拿出來，我現在就能放你走。”餘凜往椅背一靠，姿態輕松，“但你想清楚，走出這個門，你能確保你所謂的上家或者幕後老板放過你？”
不能，顯然是不能的。
羅樹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從他的反應看得出他應該是主動走到派出所的，性質跟孫權貴完全不同，不過應該也比孫權貴好詐。
“別試圖跟我談條件，你現在除了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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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羅樹城跟自己妥協了。
“是吳川先加的群，他老婆跟他離婚也是因為他多次因為賭博欠錢，逼著他老婆去陪別的男人……”羅樹城舔了舔唇，“他老婆沒答應，也不願意幫他還錢，他被逼得實在沒辦法，最後給他老婆下藥。”
“體驗到這種方式來錢快，吳川就用離婚作為條件逼他老婆陪人睡覺來替他還賭債。”
羅樹城講述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平靜裏似乎還帶著壓抑不住且不易察覺的興奮，他有這種反應不難理解，畢竟是把妻子送進這個行列中的一員，他也是個變態。
幸好楊凡語沒在場，否則這會兒怎麽著也得嚷嚷著要沖進來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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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媽奇葩。
餘凜抑制心中泛起的不悅：“你現在能聯系上鄒夢跟唐雪瑩死亡當天的客人嗎？”
“不能。”羅樹城搖頭，察覺到審訊室內陷入沈默，他才猛地擡起頭，解釋，“她倆背著我們接了私活，這我……我沒法兒找到他們的聯系方式。”
“你們內部有過這種情況嗎？”
“什麽情況？”羅樹城很快反應過來，再次搖頭，“我們從不做人命生意，客人要快活，不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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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羅樹城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餘凜盯著眼前緊張但並不害怕的羅樹城，不確定他是不是犯罪團夥裏的成員，能確定的是，他不是殺害鄒夢跟唐雪瑩的兇手。
“你要說的就這麽多？”餘凜看了眼筆錄本，“還有要補充的嗎？”
“有。”羅樹城舉起手，在眾人的目光下真誠發問，“我可以在這兒待幾天嗎？”
選擇主動坦白前，他應該想過後果，現在離開市局，他不死也殘。他得罪不起“他們”，但如今涉及的命案也是他承受不起的。
“都關著嗎？”
即使是學霸，宋知時也沒再教科書以及老師的嘴裏聽說過這種案件，十分好奇。
古邱點頭：“只能先關著。”
孫權貴還沒有放出去，吳川也在羅樹城主動過來時，被帶回來，這會兒還在隔壁刑偵支隊審訊室呢。
三個受害者家屬，卻也是三個犯罪嫌疑人，這確實是沒有過的案例。
楊凡語沈著臉走過來，壓低聲音：“老大，受害者家屬都集中在市局的消息不知怎麽洩露出去的，大門這會兒蹲著一幫等拿第一手消息的媒體呢，怎麽處理？”
“凜隊，紀副那邊審完了，問要到咱這邊開會還是上他們那邊？”
話音落，戚盞安從會議室走出來，欲言又止。
餘凜目光掃向她：“說。”
“宋媛想看看孫若渺。”
一分鐘內被迫接收各種信息，餘凜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他擡手捏著眉心，半分鐘後開口：“你先問她能不能接受，她要能接受凡語就去問問你師父，媒體那邊隨便派個人去處理……別讓沈博士去。”
強調完“不能讓沈博士去”後，他擡腳朝著特調科門外走，身後有人問他上哪兒，他頭也不回地丟下倆字：“隔壁。”
特調科辦公室還是太小了，真正的受害者家屬宋媛在會議室裏待著，他只好到刑偵支隊那邊開會。
他一走，特調科辦公室內瞬間陷入安靜，有種群龍無首的感覺，楊凡語將目光投向古邱：“你去？”
應付媒體這事他們誰都不擅長，唯有有身份有背景還有底氣的餘凜才能壓住他們，可現在餘凜分身乏術，只能把目光投向二把手古邱。
其實沈遂的性格更適合去應付媒體，但餘凜強調不許沈博士去，這讓古邱十分為難，面對扛著“大炮”跟“機關槍”的媒體，他還是有些杵的。
這時，沈遂說：“我陪你去。”
古邱仿佛是聽到菩薩的旨意，就差沒抱住沈遂的大腿說“感恩”了。
出門前，楊凡語小聲提醒：“你看著點沈博士的傷，老大不讓他去就是怕他再受傷。”
畢竟，上回面對媒體時，沈博士就不小心被刮到臉了。
餘凜從刑偵支隊出來的時候發現市局大門很幹凈，他愉悅的吹了幾聲口哨，正打算回特調科誇一誇他的孩兒們，進門就聽到楊凡語誇張聲音：“沈博士，你到底是什麽做到的，兩分鐘就能讓他們全撤了！”
這幫孩兒們不聽話啊。
餘凜邁步走進來，卷著的文件往聊得最歡的楊凡語腦袋上輕輕一敲：“挺會捧場，要不要推薦你去電視臺當娛樂節目的主持人？”
“老大！”
面對餘凜，楊凡語敢怒不敢言。
餘凜也沒太多時間加入他們的閑聊跟誇讚，他盯著沈遂，雷達似的上下掃視了一遍，確定這位祖宗這次沒再被媒體誤傷才收回目光。
“吳川跟羅樹城的供詞對不上，孫權貴跟他倆的供詞更不沾邊。”餘凜手裏握著卷著的文件，秒變嚴肅，“繼續查，把這三個人查到底，我就不信找不到他們的破綻！”
餘凜有些急，但確實也是被氣得不清，明知道這三個人沒一個說實話，卻又沒有更多更權威的線索跟證據證明這三人背後是同一個團夥。
分開行動後，戚盞安遲遲沒走，等其他人散了才小聲問：“我們不是完全沒線索的不是嗎？”
餘凜看著戚盞安，半分鐘才解釋：“孫權貴能把背後的人引出來。”
戚盞安楞了下，隨即點頭：“我知道了。”
人全走了，只有坐在工位上的沈遂目光似有若無的投放在餘凜身上，餘光感應到這道目光，餘凜大喇喇的看了過來：“沈博士有話要說？”
“你認真起來可真迷人。”
餘凜被這猝不及防的誇讚嚇得心跳生生落了一拍，對上沈遂那雙勾人的眼眸時，心臟似乎不聽使喚的砰砰亂跳。
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只覺得耳根沒由來的發燙，他立即收回眼神，不自然的輕咳幾聲：“沈博士要沒別的什麽安排，就幫我們分析分析這三人的心理。”
餘凜把筆錄“啪”的拍到沈遂桌面，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他沒意識到，自己差點同手同腳。
沈遂看著他的背影，鏡片後的眼神微微瞇了一下，幾秒後再無人察覺時斂起，換而來的是深不見底的眸色。
這個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半個小時前，羅樹城試圖用群聊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但沒人在意那所謂的群聊，只有他……沈遂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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