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39.被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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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39.被選中的
“救我！媽媽救我！”
“我害怕！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裏？”
女童尖銳的聲音穿透黑暗，從狹小的門窗沖出，似要突破天際。
可她得不到任何回應，只有自己發出救助聲砸到冰冷的墻壁傳來的回音。
突然，一只粗糲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輕輕的把她往下拽——
“啊啊啊！別碰我！走開！走開啊！”
女童拼了命的踹，可她終究只是個小孩子，力氣根本就敵不過在黑暗中朝她而來的惡魔。
“別害怕，我是要害你的，我是來幫助你的。”
“不要！我不要！你走開啊！”
尖銳的叫聲再次響起，落在惡魔耳裏卻成了美妙的音樂，他非常愉悅。
“小寶貝兒，不要怕，我來救你了……”
“啊——”
吶喊聲似海浪，在黑暗中伏起又落下，最終悄無聲息。
淮南城市局刑偵支隊。
“看，就這個視頻，兩個小時前上傳的，現在點讚已經破萬，熱度越來越高。”
其他人看不出來，但歐秋連卻一眼認得出：“她是宋媛。”
視頻裏，一個穿著整齊但頭發淩亂，慌張中帶著淚痕的中年婦女在大街上逢人就抓著喊著“救救我女兒”。
沒有人幫助她，大家紛紛拿出手機錄視頻，沒有人知道她穿著單薄的衣服在街上游走了多久。
看到上傳視頻的博主在評論區置頂最新消息說宋媛已經被送到派出所後，歐秋連立即聯系所裏的同事，證實該消息卻為實，而且宋媛本人已經被她丈夫接走。
紀奎妄把餘凜拉到旁邊，壓低聲：“你們懷疑滿庭芳小區就是從這戶人家開始的？”
原本並不認為這個懷疑城裏的紀奎妄在看到這個視頻，不得不重新分析餘凜給出的路子。
“宋媛的丈夫稱她患有精神分裂者，並且拿的出鑒定書，但那張鑒定書就連我們專家都不能確認真假。”
這句“我們專家”說的耐人尋味，要是擱在平時，紀奎妄肯定要酸他兩句，但現在沒那功夫。
紀奎妄皺眉，不過思考半分鐘，立即給出處理方式：“咱倆分工？我查命案，你查背後的故事？”
餘凜：“好。”
兩人一拍即合。
幾分鐘後，餘凜帶著自己的人馬回到特調科，稀裏糊塗跟著過來的歐秋連楞在原地：“師哥，我……”
“你比我們都清楚孫家的情況，這起案件你就先屬於特調科。”
做夢都想調到餘凜手下的歐秋連簡直像是中彩票般開心，他規規矩矩的敬了個禮：“是！我保證好好配合工作。”
剛從刑偵支隊辦公室過來的古邱被他這聲嚇得一哆嗦，輕輕拍拍他的肩：“小歐啊，特調科就咱這幾個人，平時不怎麽講究前後輩關系，你別緊張。”
歐秋連嘿嘿傻樂幾聲，害羞的撓撓後腦勺，但他其實並不是緊張，而是激動。
在安排工作前，古邱不確定地問：“我們接這活真不用跟柯局打個報告？”
“紀副會去申請，況且這件事已經在網上引起熱議，命案歸刑偵支隊管，有爭議跟高熱度的案子不本來就該是我們特調科？”
眾人紛紛點頭：有道理。
接下來，餘凜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工作。
古邱跟歐秋連到青原區派出所查所有關於滿庭芳小區因為家暴乃至家庭矛盾報過警的檔案記錄，戚盞安跟宋知時負責走訪宋媛就任過的單位以及給她開精神分裂癥診斷書的醫院。
“小楊還在法醫部幫忙，大概也抽不開身，你們忙得過來就別聯系她。”
古邱歪著腦袋看他：“凜隊，那你跟沈博士呢？”
話音落，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他倆，眼神裏仿佛帶著一絲好奇。
古邱不是懷疑餘凜給自己安排輕松的活，替自己覺得不公平，他只是想知道餘凜接下來的計劃。
“孫家。”
餘凜把最難搞定的活留給了自己。
“你逞英雄，選擇最難攻克的人就非得拉上我？”又跟貓似的團在副駕駛座的沈遂懶懶的擡起眼皮，幽怨的看了餘凜一眼。
“您是專家，這不得靠您給分析分析？”
車子開出幾公裏，餘凜才想起來：“我往車兜裏放了點日期新鮮的餅幹巧克力，你要餓就自己找吃，別又等我伺候。”
沈遂倒是不餓，但路程有點遠，他有點無聊。
秉承著好奇打開匣子，裏面果然是滿滿一箱子的零食，還有盒裝牛奶，看得出餘凜確實是……破費了，全是外國牌子。
沈遂到嘴邊“其實我不是在國外長大的，從小吃的也是國產零食”的解釋又被咽回去，他身後在裏面掏了掏，掏出一塊巧克力。
這個巧克力的牌子跟餘凜以為他低血糖那天餵他吃的那塊是同一個。
沈遂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巧克力的甜味隨即在口腔蔓延開，但味道似乎跟那天的不大一樣。
這塊膩一點，但又似乎不夠甜。
餘光瞥見沈遂表情認真，餘凜好奇：“這巧克力就那麽好吃？”
“一般，沒有上次的好吃。”
沈遂說完，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於是趕在餘凜開口前轉移話題：“這一趟未必能從孫權貴嘴裏獲得什麽有用的消息。”
“但你能分辨出他跟這起案件，或者這些事有沒有關系。”車子拐了個彎兒，餘凜看後視鏡的眼神收回時輕輕掃過沈遂的臉，“對嗎？”
沈遂沒有承認，卻也沒否認。
車子剛好拐上輔路，緩慢開進滿庭芳小區。
餘凜憑著來過兩趟的記憶找到孫家，意外的是打開門的居然是今天在網上小火一把的宋媛。
她現在的狀態跟視頻裏完全不同，眼神清明，表情堅定。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口，宋媛搶先道：“他不在家，但我沒有鑰匙放你們進來。”
餘凜剛要問，瞥見外面的門把手多個一道鎖。
“他不許你出門？因為今天的事？”
宋媛楞了一下，隨後搖頭，隔著防盜門，她聲音很平靜，眼神看起來比聲音還要平靜：“他不許我出門，不許我見他允許範圍內的人。”
她擡頭看過來，幽幽地說：“尤其是男人。”
站在門口的兩個男人悄無聲息的對視了一眼，沈默幾秒後，沈遂直切話題：“他允許範圍內的是什麽人，或者什麽樣的人？”
“選擇我的。”宋媛像個機器，一問一答，“他選中的。”
沈遂還想往下問，突然聽見屋裏傳來一聲怒吼，喊著宋媛的名字。
宋媛渾身微顫了一下，神色也開始變得緊張，似乎頓時想起什麽似的，她雙手握住防盜門上的鐵欄桿，一瞬不瞬的盯著沈遂：“一定要救渺渺！一定要！”
屋裏再傳來孫權貴的吶喊聲，她身體發著抖將門關上，關門前，她小聲說：“你們快走，他要回來了。”
孫權貴果然在監視她，不過玄關櫃上面針孔攝像頭似乎已經被拆除，否則宋媛怕是就連門都不敢靠近，而孫權貴也需要在客廳的監控吶喊。
亦如宋媛說的那樣，孫權貴在十幾分鐘後回到小區，腳步急促的往單元樓走。
躲在綠化帶裏的餘凜咬牙切齒罵了句臟話：“他問題不小。”
沈遂欲要往後推，意識到左手手臂被餘凜抓著時才停止動作，壓著不悅提醒：“你能先撒手嗎？”
餘凜沒撒手，保持握著他手臂的動作，把人帶到車上。
暖氣開足，直到沈遂煞白的臉恢覆血色，餘凜才開始聊正事：“你覺得宋媛是真有病還是孫權貴捏造的？”
“你看不出來？”
看出來了，但不願或者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希望他猜測的不是事實。然而，沈遂的回答砍斷他所有不該有的僥幸。
餘凜沈默幾秒鐘：“如果她真有病，剛才那番話還有值得去驗證的必要嗎？”
“沒有。”沈遂方才的宋媛還有冷漠，“因為她說的就是真話。”
聞言，餘凜瞳孔收緊，猛地盯住沈遂，在等他更有說服力的分析。
“第一次見宋媛，她說要找女兒，可剛才她說的卻還是‘救’。”
餘凜深吸了口氣：“你怎麽確定她女兒出事了？”
他問的是沈遂在會議室裏說的那句“他女兒可能有危險”，但沈遂給他的回答卻是：“我當時說的是鄒夢的女兒。”
“那糖糖……”
沈遂知道餘凜在擔心什麽，卻只能說：“找人跟著孫權貴吧，還有唐雪瑩的前夫。”
這件事跟他們的懷疑越走越偏，但真正的原因還不太清晰，或許把所有人走訪拿到的線索做整合後能拼湊出線索。
隊員在小組群裏匯報進度：都還在進行中。
餘凜摁滅手機，擡頭正好看到沈遂微微擰著眉，左手托著右手胳膊。
“怎麽？疼啊？是不是我剛不小心碰你手了？”餘凜整張臉扭到一起，看起來比沈遂還要疼，“我帶你醫院看看。”
沈遂的拒絕剛走到嘴邊，餘凜已經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
他開著車，還要喋喋不休：“疼就要說，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疼呢？”
沈遂覺得手臂沒多疼，但腦殼疼。
他擡起左手揉揉太陽穴：“你是奶媽嗎？能別叨叨了嗎？”
“你看我像有奶的樣子嗎？”
脫口而出的話讓餘凜猛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可他剛要轉移話題，那位看似高冷的沈博士突然搭腔：“是沒奶，胸肌倒是挺大塊的。”
餘凜：“……”
他必須弄到沈遂的手機，把那張上半身照刪掉！
瞧見餘凜得到耳尖被染紅，沈遂似乎玩得不過癮，又逗了句：“誇你呢，身材真的挺優秀的。”
餘凜嘴巴比腦子快：“我優秀的可不止胸肌。”
“哦？”沈遂的目光饒有興趣的投過來，在他小腹附近停留好幾秒。
餘凜咬了下舌頭：“……”
他能穿越回到半分鐘前捂住自己的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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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只粗糲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輕輕的把她往下拽——
“啊啊啊！別碰我！走開！走開啊！”
女童拼了命的踹，可她終究只是個小孩子，力氣根本就敵不過在黑暗中朝她而來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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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叫聲再次響起，落在惡魔耳裏卻成了美妙的音樂，他非常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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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這個視頻，兩個小時前上傳的，現在點讚已經破萬，熱度越來越高。”
其他人看不出來，但歐秋連卻一眼認得出：“她是宋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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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幫助她，大家紛紛拿出手機錄視頻，沒有人知道她穿著單薄的衣服在街上游走了多久。
看到上傳視頻的博主在評論區置頂最新消息說宋媛已經被送到派出所後，歐秋連立即聯系所裏的同事，證實該消息卻為實，而且宋媛本人已經被她丈夫接走。
紀奎妄把餘凜拉到旁邊，壓低聲：“你們懷疑滿庭芳小區就是從這戶人家開始的？”
原本並不認為這個懷疑城裏的紀奎妄在看到這個視頻，不得不重新分析餘凜給出的路子。
“宋媛的丈夫稱她患有精神分裂者，並且拿的出鑒定書，但那張鑒定書就連我們專家都不能確認真假。”
這句“我們專家”說的耐人尋味，要是擱在平時，紀奎妄肯定要酸他兩句，但現在沒那功夫。
紀奎妄皺眉，不過思考半分鐘，立即給出處理方式：“咱倆分工？我查命案，你查背後的故事？”
餘凜：“好。”
兩人一拍即合。
幾分鐘後，餘凜帶著自己的人馬回到特調科，稀裏糊塗跟著過來的歐秋連楞在原地：“師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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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刑偵支隊辦公室過來的古邱被他這聲嚇得一哆嗦，輕輕拍拍他的肩：“小歐啊，特調科就咱這幾個人，平時不怎麽講究前後輩關系，你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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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排工作前，古邱不確定地問：“我們接這活真不用跟柯局打個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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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楊還在法醫部幫忙，大概也抽不開身，你們忙得過來就別聯系她。”
古邱歪著腦袋看他：“凜隊，那你跟沈博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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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邱不是懷疑餘凜給自己安排輕松的活，替自己覺得不公平，他只是想知道餘凜接下來的計劃。
“孫家。”
餘凜把最難搞定的活留給了自己。
“你逞英雄，選擇最難攻克的人就非得拉上我？”又跟貓似的團在副駕駛座的沈遂懶懶的擡起眼皮，幽怨的看了餘凜一眼。
“您是專家，這不得靠您給分析分析？”
車子開出幾公裏，餘凜才想起來：“我往車兜裏放了點日期新鮮的餅幹巧克力，你要餓就自己找吃，別又等我伺候。”
沈遂倒是不餓，但路程有點遠，他有點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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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巧克力的牌子跟餘凜以為他低血糖那天餵他吃的那塊是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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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膩一點，但又似乎不夠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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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能分辨出他跟這起案件，或者這些事有沒有關系。”車子拐了個彎兒，餘凜看後視鏡的眼神收回時輕輕掃過沈遂的臉，“對嗎？”
沈遂沒有承認，卻也沒否認。
車子剛好拐上輔路，緩慢開進滿庭芳小區。
餘凜憑著來過兩趟的記憶找到孫家，意外的是打開門的居然是今天在網上小火一把的宋媛。
她現在的狀態跟視頻裏完全不同，眼神清明，表情堅定。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口，宋媛搶先道：“他不在家，但我沒有鑰匙放你們進來。”
餘凜剛要問，瞥見外面的門把手多個一道鎖。
“他不許你出門？因為今天的事？”
宋媛楞了一下，隨後搖頭，隔著防盜門，她聲音很平靜，眼神看起來比聲音還要平靜：“他不許我出門，不許我見他允許範圍內的人。”
她擡頭看過來，幽幽地說：“尤其是男人。”
站在門口的兩個男人悄無聲息的對視了一眼，沈默幾秒後，沈遂直切話題：“他允許範圍內的是什麽人，或者什麽樣的人？”
“選擇我的。”宋媛像個機器，一問一答，“他選中的。”
沈遂還想往下問，突然聽見屋裏傳來一聲怒吼，喊著宋媛的名字。
宋媛渾身微顫了一下，神色也開始變得緊張，似乎頓時想起什麽似的，她雙手握住防盜門上的鐵欄桿，一瞬不瞬的盯著沈遂：“一定要救渺渺！一定要！”
屋裏再傳來孫權貴的吶喊聲，她身體發著抖將門關上，關門前，她小聲說：“你們快走，他要回來了。”
孫權貴果然在監視她，不過玄關櫃上面針孔攝像頭似乎已經被拆除，否則宋媛怕是就連門都不敢靠近，而孫權貴也需要在客廳的監控吶喊。
亦如宋媛說的那樣，孫權貴在十幾分鐘後回到小區，腳步急促的往單元樓走。
躲在綠化帶裏的餘凜咬牙切齒罵了句臟話：“他問題不小。”
沈遂欲要往後推，意識到左手手臂被餘凜抓著時才停止動作，壓著不悅提醒：“你能先撒手嗎？”
餘凜沒撒手，保持握著他手臂的動作，把人帶到車上。
暖氣開足，直到沈遂煞白的臉恢覆血色，餘凜才開始聊正事：“你覺得宋媛是真有病還是孫權貴捏造的？”
“你看不出來？”
看出來了，但不願或者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希望他猜測的不是事實。然而，沈遂的回答砍斷他所有不該有的僥幸。
餘凜沈默幾秒鐘：“如果她真有病，剛才那番話還有值得去驗證的必要嗎？”
“沒有。”沈遂方才的宋媛還有冷漠，“因為她說的就是真話。”
聞言，餘凜瞳孔收緊，猛地盯住沈遂，在等他更有說服力的分析。
“第一次見宋媛，她說要找女兒，可剛才她說的卻還是‘救’。”
餘凜深吸了口氣：“你怎麽確定她女兒出事了？”
他問的是沈遂在會議室裏說的那句“他女兒可能有危險”，但沈遂給他的回答卻是：“我當時說的是鄒夢的女兒。”
“那糖糖……”
沈遂知道餘凜在擔心什麽，卻只能說：“找人跟著孫權貴吧，還有唐雪瑩的前夫。”
這件事跟他們的懷疑越走越偏，但真正的原因還不太清晰，或許把所有人走訪拿到的線索做整合後能拼湊出線索。
隊員在小組群裏匯報進度：都還在進行中。
餘凜摁滅手機，擡頭正好看到沈遂微微擰著眉，左手托著右手胳膊。
“怎麽？疼啊？是不是我剛不小心碰你手了？”餘凜整張臉扭到一起，看起來比沈遂還要疼，“我帶你醫院看看。”
沈遂的拒絕剛走到嘴邊，餘凜已經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
他開著車，還要喋喋不休：“疼就要說，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疼呢？”
沈遂覺得手臂沒多疼，但腦殼疼。
他擡起左手揉揉太陽穴：“你是奶媽嗎？能別叨叨了嗎？”
“你看我像有奶的樣子嗎？”
脫口而出的話讓餘凜猛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可他剛要轉移話題，那位看似高冷的沈博士突然搭腔：“是沒奶，胸肌倒是挺大塊的。”
餘凜：“……”
他必須弄到沈遂的手機，把那張上半身照刪掉！
瞧見餘凜得到耳尖被染紅，沈遂似乎玩得不過癮，又逗了句：“誇你呢，身材真的挺優秀的。”
餘凜嘴巴比腦子快：“我優秀的可不止胸肌。”
“哦？”沈遂的目光饒有興趣的投過來，在他小腹附近停留好幾秒。
餘凜咬了下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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