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5.凜隊色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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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5.凜隊色誘
拿到檔案，餘凜跟歐秋連兩人邊走邊聊，這份人情，餘凜直接往自己身上攬：“改天有空請你吃飯。
歐秋連還沒來得及說“擇日不如撞日”就被迎面而來的小豆丁兒撞腿上：“叔叔救命！有人要把我媽媽抓走！”
“小朋友，你可以告訴叔叔是誰讓你來的嗎？”歐秋連似乎沒把小女孩的話當回事，但還是耐著性子蹲下與她等同的高度溫柔詢問，“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你爸爸媽媽知道你來這裏嗎？”
“叔叔，你幫我救救我媽媽好不好？”
小姑娘帶著哭腔，歐秋連依舊只是耐著性子哄：“小朋友，你是不是跟大哥哥大姐姐們玩游戲，是不是他們叫你進來說這些話的？”
不怪歐秋連不當回事，實在是太多上派出所來瞎胡鬧的小孩，他們年紀小，不懂法，但知道警察不會對他們怎麽樣，總喜歡忽悠比自己小的孩子玩這種游戲。
大概是意識到歐秋連不相信她，小姑娘又把手伸向旁邊的長腿，她昂起頭，豆大的淚珠從眼睛裏流出來：“哥哥，求求你幫我救救我媽媽。”
歐秋連人傻了，憑什麽他是叔叔，他師哥卻是哥哥？
他站起身，看了眼“哥哥”，把抱怨咽回去，佩服得五體投地。
餘凜這張淮南城公安系統內部評選出來的“警草”臉蛋不是他隨隨便便就能碰瓷的。
思緒回籠，歐秋連忙解釋：“師哥，這片區域的小孩都皮，外面肯定有大孩子等著呢。”
他擡腳要往外走，旁邊突然響起餘凜的好奇：“前幾天帶你去醫院的人是你媽媽？”
歐秋連頓下腳步：“師哥，你們見過面？”
餘凜點頭，盯著眼前的小姑娘。
這是他陪著發燒的沈遂去掛水的時候遇見的小姑娘，看到這張臉他立馬想起當時帶著小姑娘離開的女人。
那會兒餘凜以為她是擔心陌生男子對女兒有什麽非分之想，現在回想起來，她當時的狀態很不對勁。
具體哪裏不對勁，餘凜一時間也分析不出來。
他偏頭看向歐秋連，嚴肅道：“我認為你們有必要走一趟。”
原以為是小孩鬧著玩的歐秋連一秒認真，他不可能質疑他的偶像。
偶像不放心，又或者是小姑娘只信任他，小手緊緊牽著他，餘凜只好跟著一塊去。
然而來到現場時，小姑娘的父親孫權貴說妻子剛剛睡著，還小聲訓斥女孩幾句，然後回房間拿來一份報告。
“小孩子不懂事麻煩你們白跑一趟了，我老婆……她有精神分裂癥，這是醫院開的診斷書，所以有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派出所的民警先後看了診斷書，流轉到餘凜手上時，他卻只是問：“方便我拍張照嗎？”
對方顯然沒料到餘凜會提出這個要求，但還是答應了。
拍完照片，餘凜隨手發給微信裏的某位聯系人，並說：幫我看看。
離開前，他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小姑娘：“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孫權貴皺著眉，似乎對他的行為感到不滿，但礙於他的身份並沒有拒絕那張寫著號碼的紙條。
從居民樓離開，歐秋連才想起來問：“師哥，你懷疑他的診斷書是假的？”
“不知道，我看看專家怎麽說。”
點開微信，餘凜天塌了。
專家回覆他倆字：色誘？
這張上半身照是他昨晚洗完澡對著洗漱間鏡子拍的，鏡面掛著水珠，照片裏的他周身被水霧氳著，怎麽看怎麽奇怪。
可是他拍這張照片的目的很簡單：發給老餘，作為他依舊是吃嘛嘛香，身體不僅沒傷，還非常壯實的證明。
意識到自己手快選錯圖，餘凜緊急編輯“發錯”倆字，但還沒來得及發送就收到對方回覆的新消息。
【s：看到了。】
【s：你的腹肌很漂亮。】
連著兩條新消息，餘凜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硬著頭皮把剛打出來的解釋刪掉，摁滅手機後揣回兜裏，一秒鐘也不想再看對話框以及那張現在看起來不太正經的照片。
“專家怎麽說？”歐秋連偏頭看著餘凜，等著要答案。
“還沒回，晚點有消息我再跟你說。”餘凜跟沒事人似的，面不改色。
歐秋連不疑有他，把車子開回派出所，幫著餘凜將借調的檔案搬到大G上才跟他道謝：“師哥，今天辛苦你跟我們白跑一趟。”
餘凜還是直覺不對勁，提醒：“你多留意這一家子。”
回到市局，餘凜把檔案親手交到紀奎妄手裏，扭頭要走卻被拽住手臂：“能……”
“不能，今晚有事。”餘凜打斷他，推開他的手，強調，“很急。”
他拒絕紀奎妄提出的泡面火腿腸鹵蛋的豪華宵夜邀請，開著大G駛上道路。
急啊。
急著去刪掉專家手機裏他那張意味不明的上半身照！
“開門。”來到房間門口，餘凜敲兩下門，盡可能收起緊張情緒。
門從裏面打開，沈遂吊著一只手，外邊兒披著的是一件深灰色的睡袍，微微敞開著領口露著似有若無的胸肌。
餘凜心裏有鬼，迅速收回目光，跟著他的腳步邁腳進屋，握著門把手卻猶豫著要不要關上門。
關了門會不會更奇怪，餘凜心裏想。
這時，裏邊兒傳來沈遂輕飄飄的一個字：“冷。”
風從酒店走廊灌進來，確實給餘凜正當關門的借口。
沈遂回沙發裏繼續靠著玩手機，他知道餘凜從進門就盯著他的手機，但他沒任何反應，反而很好奇餘凜接下來要跟他說什麽。
時間過去幾分鐘，餘凜的耐心終於耗沒了。
“給你發的診斷書你看了嗎？”
餘凜的語氣略微生硬，還特地強調“診斷書”，是要無視那張多發過來的照片。
沈遂不輕不重的“嗯”了聲，卻沒再往下，他是打定主意逗一逗這位任誰都想不到會因為發錯照片而害羞的特調科隊長。
“你……”餘凜擡眼看過來，正巧沈遂換了個姿勢，半敞開的領口再次若眼若現的袒露著他的胸肌，餘凜硬著頭皮繼續說，“還記得你發燒去醫院掛水那晚，遇見了個給你吃糖的小姑娘嗎？”
察覺到餘凜費好大的功夫才把註意力轉移到正經事上，沈遂沒再耍流氓，擺出一張認真臉，可出口的話依舊浪的沒邊兒。
“那顆糖挺甜的。”
沈遂似乎在回味糖的甜，又似乎是別的，他目光在餘凜臉上游走了一遍，最終落在餘凜隨意搭放在沙發膝蓋的手上，“我記得是你給我剝的糖衣。”
餘凜驚了一驚，緩緩擡起目光，看過來的眼神帶著疑惑跟不解，還有一閃而過的驚慌失措。
凜少長到現在什麽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唯獨沒見過敢把他當小姑娘撩撥的狂徒，沈遂實在是膽大包天。
“糖，小姑娘，然後呢？”
沈遂點到為止，沒真讓餘凜下不來臺，況且往後還要繼續合作。
終於得到正經回答，餘凜暗自松了一口氣，這才開始他來這兒的第一件正經事。
“我今天替紀副去青原區派出所跑腿，碰見那小姑娘到派出所報警，但趕到他們家時，她爸爸卻拿出一張診斷書，說女孩的媽媽患有精神分裂癥。”
餘凜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繼續：“派出所的民警說女主人經常因為家暴報警，但結果總是相同的，要麽中途撤銷，要麽是民警到現場後發現只是普通的夫妻矛盾，就連家庭糾紛都算不上。”
“報警的是女主人？”得到答案後，沈遂又問，“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餘凜再次搖頭。
這時，沈遂才重新拿出手機，瞥見他拿出手機，餘凜的耳根似不經意間被染了一抹紅。
他尷尬的撓撓耳後根，極其不自然地說：“那張診斷書是真的嗎？”
隔著點距離，他看到沈遂點開微信，再找到他的對話框，往上翻了翻，點開照片，放大看。
“是真的。”
又過幾秒，沈遂再說：“我是說單子上的內容。”
他只保證精神分裂癥的癥狀屬實，其餘的不做評價。
“你要是只想確認真偽，派人到診斷醫院問能得到更直接的答案。”他手機摁滅，放到身側，“所以凜隊，你今晚過來的目的不只是沖著這張診斷書吧？”
當然不是，目的還有你以及你手機裏相片，但這話餘凜只能在心裏想，說不出口。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餘凜腦子一閃而過女孩母親的那張臉，以及她的眼神，不像是驚恐，但很警惕。
沈遂知道餘凜指的是什麽，但他沒辦法給出建議。
“我沒有跟她母親接觸，單憑一張不知是否被改過姓名的診斷書，我沒辦法給出你想要的東西。”
餘凜沒再強求，把沈遂的結論以文字的方式發給歐秋連。
消息發出不到三分鐘，歐秋連給他回了語音，同時間，餘凜手機上方跳出“紀奎妄”仨字。
他心裏顫了顫，直覺出事了。
他接下紀奎妄的電話，電話那邊匆匆傳來一句“我這邊有個大案，支隊人手不夠，借你的用用”。
這不是商量，而是告知，對方沒給餘凜回答的時間，隨即掛斷電話。
掛斷前，餘凜隱約聽見宋知時的聲音穿過來“紀副，我也去”。
餘凜並不確定又發生什麽案子，電話掛斷後手機頁面依舊是歐秋連的微信對話框，餘凜鬼使神差點開那條語音。
歐秋連急迫的聲音傳出來：“師哥，我們區發現兩具女性屍體，現已緊急求助市局……”
語音播放完畢，但餘凜只聽見“兩具女性屍體”，青原區治安向來很好，怎麽會突然出現命案？
餘凜給宋知時撥通電話：“定位發我。”
走到玄關，餘凜想起什麽似的，又折回來，撩開沈遂的浴袍，胡亂檢查一通，確定他手臂的紗布沒有滲血，也沒有被弄濕才滿意點頭。
隨後擱下“患者就該有患者的覺悟，早點休息，別熬夜”後大步離開。
房間突然一空，沈遂心口有幾秒像是被什麽撫過，很輕、很暖，還有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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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可以告訴叔叔是誰讓你來的嗎？”歐秋連似乎沒把小女孩的話當回事，但還是耐著性子蹲下與她等同的高度溫柔詢問，“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你爸爸媽媽知道你來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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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頭看向歐秋連，嚴肅道：“我認為你們有必要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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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他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小姑娘：“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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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拍這張照片的目的很簡單：發給老餘，作為他依舊是吃嘛嘛香，身體不僅沒傷，還非常壯實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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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怎麽說？”歐秋連偏頭看著餘凜，等著要答案。
“還沒回，晚點有消息我再跟你說。”餘凜跟沒事人似的，面不改色。
歐秋連不疑有他，把車子開回派出所，幫著餘凜將借調的檔案搬到大G上才跟他道謝：“師哥，今天辛苦你跟我們白跑一趟。”
餘凜還是直覺不對勁，提醒：“你多留意這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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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了門會不會更奇怪，餘凜心裏想。
這時，裏邊兒傳來沈遂輕飄飄的一個字：“冷。”
風從酒店走廊灌進來，確實給餘凜正當關門的借口。
沈遂回沙發裏繼續靠著玩手機，他知道餘凜從進門就盯著他的手機，但他沒任何反應，反而很好奇餘凜接下來要跟他說什麽。
時間過去幾分鐘，餘凜的耐心終於耗沒了。
“給你發的診斷書你看了嗎？”
餘凜的語氣略微生硬，還特地強調“診斷書”，是要無視那張多發過來的照片。
沈遂不輕不重的“嗯”了聲，卻沒再往下，他是打定主意逗一逗這位任誰都想不到會因為發錯照片而害羞的特調科隊長。
“你……”餘凜擡眼看過來，正巧沈遂換了個姿勢，半敞開的領口再次若眼若現的袒露著他的胸肌，餘凜硬著頭皮繼續說，“還記得你發燒去醫院掛水那晚，遇見了個給你吃糖的小姑娘嗎？”
察覺到餘凜費好大的功夫才把註意力轉移到正經事上，沈遂沒再耍流氓，擺出一張認真臉，可出口的話依舊浪的沒邊兒。
“那顆糖挺甜的。”
沈遂似乎在回味糖的甜，又似乎是別的，他目光在餘凜臉上游走了一遍，最終落在餘凜隨意搭放在沙發膝蓋的手上，“我記得是你給我剝的糖衣。”
餘凜驚了一驚，緩緩擡起目光，看過來的眼神帶著疑惑跟不解，還有一閃而過的驚慌失措。
凜少長到現在什麽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唯獨沒見過敢把他當小姑娘撩撥的狂徒，沈遂實在是膽大包天。
“糖，小姑娘，然後呢？”
沈遂點到為止，沒真讓餘凜下不來臺，況且往後還要繼續合作。
終於得到正經回答，餘凜暗自松了一口氣，這才開始他來這兒的第一件正經事。
“我今天替紀副去青原區派出所跑腿，碰見那小姑娘到派出所報警，但趕到他們家時，她爸爸卻拿出一張診斷書，說女孩的媽媽患有精神分裂癥。”
餘凜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繼續：“派出所的民警說女主人經常因為家暴報警，但結果總是相同的，要麽中途撤銷，要麽是民警到現場後發現只是普通的夫妻矛盾，就連家庭糾紛都算不上。”
“報警的是女主人？”得到答案後，沈遂又問，“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餘凜再次搖頭。
這時，沈遂才重新拿出手機，瞥見他拿出手機，餘凜的耳根似不經意間被染了一抹紅。
他尷尬的撓撓耳後根，極其不自然地說：“那張診斷書是真的嗎？”
隔著點距離，他看到沈遂點開微信，再找到他的對話框，往上翻了翻，點開照片，放大看。
“是真的。”
又過幾秒，沈遂再說：“我是說單子上的內容。”
他只保證精神分裂癥的癥狀屬實，其餘的不做評價。
“你要是只想確認真偽，派人到診斷醫院問能得到更直接的答案。”他手機摁滅，放到身側，“所以凜隊，你今晚過來的目的不只是沖著這張診斷書吧？”
當然不是，目的還有你以及你手機裏相片，但這話餘凜只能在心裏想，說不出口。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餘凜腦子一閃而過女孩母親的那張臉，以及她的眼神，不像是驚恐，但很警惕。
沈遂知道餘凜指的是什麽，但他沒辦法給出建議。
“我沒有跟她母親接觸，單憑一張不知是否被改過姓名的診斷書，我沒辦法給出你想要的東西。”
餘凜沒再強求，把沈遂的結論以文字的方式發給歐秋連。
消息發出不到三分鐘，歐秋連給他回了語音，同時間，餘凜手機上方跳出“紀奎妄”仨字。
他心裏顫了顫，直覺出事了。
他接下紀奎妄的電話，電話那邊匆匆傳來一句“我這邊有個大案，支隊人手不夠，借你的用用”。
這不是商量，而是告知，對方沒給餘凜回答的時間，隨即掛斷電話。
掛斷前，餘凜隱約聽見宋知時的聲音穿過來“紀副，我也去”。
餘凜並不確定又發生什麽案子，電話掛斷後手機頁面依舊是歐秋連的微信對話框，餘凜鬼使神差點開那條語音。
歐秋連急迫的聲音傳出來：“師哥，我們區發現兩具女性屍體，現已緊急求助市局……”
語音播放完畢，但餘凜只聽見“兩具女性屍體”，青原區治安向來很好，怎麽會突然出現命案？
餘凜給宋知時撥通電話：“定位發我。”
走到玄關，餘凜想起什麽似的，又折回來，撩開沈遂的浴袍，胡亂檢查一通，確定他手臂的紗布沒有滲血，也沒有被弄濕才滿意點頭。
隨後擱下“患者就該有患者的覺悟，早點休息，別熬夜”後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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