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6.沖我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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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6.沖我來啊
“根據屍體以及現場的情況來看，兩位女性死者生前被迫發生過激烈的性行為的過程中有過劇烈的反抗，但結果抵不過男性的力量，最終被殺害。”
法醫安雨站在裹屍袋旁，跟負責案件的刑警匯報：“初步判斷是被性侵後殺害，兇器是扳手跟皮帶。”
安雨戴著手套的手懸在半空中，稍微勾勾手指，暗示跟過來幫忙的楊凡語把裹屍袋封閉好。
“具體情況還需要做完屍檢才能有結論。”
匯報完法醫初步判斷的結果，安雨將目光投向楊凡語：“這是刑偵支隊的案子，你要留下來還是跟我回去？”
年僅四十出頭的安雨是市局法醫部的主任，也是楊凡語的師父，她在市局乃至於整個淮南城的公安系統內都很有威望。
換做平時，楊凡語絕對毫不猶豫的跟她回去做屍檢，但她現在還有另一層身份——特調科隊員。
就在她猶豫時，身後冒出一道聲音：“回去吧，這兒有我。”
剛從大G下來的是穿著黑色風衣的餘凜，長腿大步邁來時還是引起不少轄區派出所民警的目光。
-這人誰？長得跟明星似的。
-市局法醫部什麽時候多了個年輕的帥哥法醫？
-他是刑偵還是法醫？
直至聽見楊凡語的“老大”以及歐秋連的“師哥”，眾人才將這張俊美的臉跟那位傳說中冷峻的特調科隊長餘凜對上號。
真不愧是淮南城明星刑警，餘凜這張臉，這身段，哪怕不當明星，當個直播網紅保準能輕輕松松日進賬六七位數。
然而，聽說過他家世的都知道，這位爺本來就是個不差錢主。
餘凜一聲“紀副在哪兒”把所有人往外飛的思緒硬拽回來，紛紛看向紀奎妄的方向。
案發現場很空曠，在裏頭說句話都能聽見回音，罪犯選擇在這裏肆無忌憚的害人，殺人，原因只有一個。
——這是棟爛尾樓。
沒有人無緣無故的往這種地方閑逛，盡管它對面不遠處就是好幾棟正常的商住小區。
紀奎妄正跟技偵聊細節，督促他們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線索，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他猛地回頭。
“餘凜？你今晚不是有很急很急的事要忙？”紀奎妄眼神在他身上掃視了圈，八卦又不正經，“這是完事了馬上趕過來？”
“沒完。”
照片還在沈遂手機裏放著呢。
餘凜趕在紀奎妄繼續想入非非打斷他：“有線索嗎？”
回歸正事，紀奎妄一秒恢覆認真，他搖頭：“有，但不多。這就是棟爛尾樓，極有可能是罪犯把人拖到這兒實施犯罪，再失手殺人。”
他指著地上那攤血跡：“其中一個兇器是扳手，死者的腦袋被砸得血肉模糊。”
除了一攤血跡，還有往前攀爬的血手印以及蹬腳的痕跡，那是另一位女性死者臨死前的掙紮。
紀奎妄給出結論：“她是被皮帶活活勒死的。”
就目前的線索連起來，警方大概是要往那個聽起來像敷衍，但卻是絕大部分奸殺案結論的方向偵查。
“性侵後激情殺人？”
紀奎妄不輕不重的“嗯”了聲：“目前只能先往這個方向走。”
他們沒有別的線索證明這不是激情殺人，偵查案件首先要定方向，才能跟著方向去走訪調查，結合證據再給罪犯定案。
收集完線索，兩位隊長一起回市局，餘凜很自然跟著走向刑偵支隊辦公室。沒人覺得不對勁，好像他本來就是刑偵支隊的人。
刑偵支隊會議室裏。
“我們根據現場的兩位女性死者身著的工作服找到她們工作的地方，獲取了她倆的身份信息。”
“被扳手殺害的女死者名為鄒夢，另一位叫唐雪瑩，均是案發現場對面商住樓內超市營業員，同時也是該小區內的住戶，所以很快能確定她們的身份。”
“據該超市的其他員工稱，她倆是關系很好的鄰居，總要求排同樣的班次，今天跟往常一樣上下班，下班後再沒有過聯系。”
“她們的家人怎麽說？”
刑警搖頭：“暫時聯系不上，鄒夢的丈夫在外地出差，家裏有個六歲的女兒，唐雪瑩是離異獨居的狀態，且父母雙亡無孩子。”
雖說這起案件在確認有兩名受害人時，青原區派出所負責人就以轄區派出所無力處理為由緊急移交給市局刑偵支隊，但也派了民警過來配合工作。
歐秋連沒見過這樣的大場面，有話要說也不敢隨便發言，直到聽見餘凜詢問，他才大膽開口。
“我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死者唐雪瑩是去年離婚的，離婚後曾多次報警，報警理由是被前夫騷擾，而且……”
歐秋連很猶豫，大概是清楚現在說的話有可能影響刑偵支隊對這起案件的判斷。
看出他猶豫的餘凜鼓勵道：“沒事，你只需要把你懷疑的說出來，其餘的紀副隊會判斷。”
得到偶像的鼓勵，歐秋連深吸一口氣：“他們小區經常出現因為家暴報警的現象，下午報警的那家人就住在她倆樓下。”
最後那句讓人聽得一頭霧水，什麽下午，什麽報警，但餘凜卻很清楚，他陷入了沈思。
“你懷疑兇手是唐雪瑩的丈夫還是懷疑這個小區有問題？”
紀奎妄不知道他倆打什麽啞謎，但他聽得出歐秋連的懷疑。
“我……我不知道。”歐秋連低下頭，很輕很輕的說，“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這時，會議室門外傳來內勤女警的聲音：“紀副隊，死者鄒夢的公婆來了，鬧著要見負責人。”
紀奎妄實在不喜歡面對受害者家屬，他將目光投向餘凜，後者接收到信號後擺手：“你做夢。”
他輕輕一哼，留下“你們先理清思路”後擡腳往外走，要不是刑偵支隊長出任務時受重傷，請了超長病假，這事也用不著他處理。
餘凜陪著他們開了倆小時案情討論會，散會後還擱那兒坐著，紀奎妄給他送來一杯水：“凜少，你夠意思的，接下來的夜就由我們來熬吧。”
餘凜實在撐不開眼才要走，走之前叫上跟著熬的歐秋連。
“我送你回……”
話在嘴邊沒走完，餘凜瞥見停在門口的大G旁邊站著個人，男人穿著駝色大衣，圍著同色系的圍巾，整張臉縮到圍巾裏，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隱在大衣裏邊。
夜風吹起他的衣擺，越發將他襯得纖細嬌弱，可身高一米八的男人，實在不能用“纖細嬌弱”來形容。
歐秋連隨著他頓下腳步，望過去：“師哥，那位也是市局的前輩？”
“不。”
餘凜搖頭，那位是他們特調科的專家。
專家大半夜特地過來，大概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餘凜拍拍歐秋連的肩膀，指著身後：“特調科辦公室，進門第一張桌子上有車鑰匙，你先開特調科的公車回去，事沒完，你明天還得來呢。”
人他沒時間送，總不能大半夜讓人打車回去，就算能報銷，流程多覆雜他聽說過。
歐秋連迷糊點頭，聽話進去找車鑰匙，餘凜大步朝臺階往下走，來到沈遂身前。
“專家，這個點幹嘛來的？”
沈遂早就聽到餘凜的聲音，卻等對方來到跟前才稍稍擡起眼皮，他不願意將手從口袋掏出，手肘輕輕撞了一下車門，懶懶丟出一個字：“冷。”
車門打開，沈遂被送進副駕駛座，暖氣緩慢湧來時才緊跟著其他聲音：“幹嘛來了？”
沈遂擡擡下巴：“你微信。”
餘凜按著點開微信裏對話框裏的視頻，一道溫暖女聲傳遍整個車廂，可溫暖的只有聲音，吐出的話語卻無比冰冷。
“淮南城青原區某棟爛尾樓發現兩具女屍，疑似被性侵後殺害，在這法治社會裏竟還會發生這種事，是淮南城治安存在問題，還是青原區轄區派出所無作為？”
這段新聞，三言兩語間就輕松調動民眾的恐慌，還順帶抹黑了把淮南城公安部門的形象。
餘凜關閉視頻，盯著沈遂：“你就為這事來？”
沈遂面上沒有透露出太多情緒，但挑了下的眉頭卻透著他的不悅。
今天有夠忙的，先是去案發現場，回來又開倆小時會，餘凜覺得自己的腦子此時不在運轉狀態。
歇了會兒，他問：“你覺得是有人在背後試圖把這起案件推向大眾視線？”
這起案件從被發現到現在，不過四五個小時，誰有那麽大能耐在案件發生第一時間把這起這起案件推向網絡輿論？
餘凜無奈道：“專家，你能直說嗎？”
感受到暖氣裹上來，沈遂終於肯把手從兜裏掏出來，搶過餘凜的手機，重新打開那段視頻，把進度條拉到最後，播放。
“值得我們深思的是，淮南城市局既然有刑偵支隊，為何還要創立一個特別調查科？”
沈遂把手機丟回去，似在問：懂了嗎？
“在背後推動網絡輿論的人是沖著特調科來的？”餘凜強行把腦子重啟，半晌才成功，“不對……是沖我啊？”
特調科的存在沒什麽值得爭議，但自從宣布他擔任負責人後就出現不少相關且不正向的言論。
有說他年輕資歷不夠的，有說他是砸錢買官職的，還有說特調科就是供他取樂的游樂園。但他們沒想過合理性，餘家不可能有買通淮南城乃至省級的公安系統的本事。
餘凜從不把這些當回事，但沈遂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還大半夜特地過來告知他這個消息。
他撐著困意跟疲憊，打算傻到底：“這波是沖我個人還是我們家？”
沈遂點頭，大發慈悲似的再給他補一句：“還有柯局。”
柯令青是特調科發起人，也是淮南城市局的一把手，他被人盯著倒是不意外。
似乎是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沈遂又給他另外的消息。
“柯局在遂城差點出車禍。”
餘凜瞬間睜大雙眼，頓時明白沈遂大晚上特地來找他的原因，所有事情像幅畫卷，一點一點的展露在他面前。
從在爛尾樓發現兩具女屍的命案連接到淮南城富豪榜前五的餘家，再到淮南城市局局長，這得是多大一局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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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雨戴著手套的手懸在半空中，稍微勾勾手指，暗示跟過來幫忙的楊凡語把裹屍袋封閉好。
“具體情況還需要做完屍檢才能有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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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猶豫時，身後冒出一道聲音：“回去吧，這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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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刑偵還是法醫？
直至聽見楊凡語的“老大”以及歐秋連的“師哥”，眾人才將這張俊美的臉跟那位傳說中冷峻的特調科隊長餘凜對上號。
真不愧是淮南城明星刑警，餘凜這張臉，這身段，哪怕不當明星，當個直播網紅保準能輕輕松松日進賬六七位數。
然而，聽說過他家世的都知道，這位爺本來就是個不差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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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棟爛尾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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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奎妄正跟技偵聊細節，督促他們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線索，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他猛地回頭。
“餘凜？你今晚不是有很急很急的事要忙？”紀奎妄眼神在他身上掃視了圈，八卦又不正經，“這是完事了馬上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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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凜趕在紀奎妄繼續想入非非打斷他：“有線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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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攤血跡，還有往前攀爬的血手印以及蹬腳的痕跡，那是另一位女性死者臨死前的掙紮。
紀奎妄給出結論：“她是被皮帶活活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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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侵後激情殺人？”
紀奎妄不輕不重的“嗯”了聲：“目前只能先往這個方向走。”
他們沒有別的線索證明這不是激情殺人，偵查案件首先要定方向，才能跟著方向去走訪調查，結合證據再給罪犯定案。
收集完線索，兩位隊長一起回市局，餘凜很自然跟著走向刑偵支隊辦公室。沒人覺得不對勁，好像他本來就是刑偵支隊的人。
刑偵支隊會議室裏。
“我們根據現場的兩位女性死者身著的工作服找到她們工作的地方，獲取了她倆的身份信息。”
“被扳手殺害的女死者名為鄒夢，另一位叫唐雪瑩，均是案發現場對面商住樓內超市營業員，同時也是該小區內的住戶，所以很快能確定她們的身份。”
“據該超市的其他員工稱，她倆是關系很好的鄰居，總要求排同樣的班次，今天跟往常一樣上下班，下班後再沒有過聯系。”
“她們的家人怎麽說？”
刑警搖頭：“暫時聯系不上，鄒夢的丈夫在外地出差，家裏有個六歲的女兒，唐雪瑩是離異獨居的狀態，且父母雙亡無孩子。”
雖說這起案件在確認有兩名受害人時，青原區派出所負責人就以轄區派出所無力處理為由緊急移交給市局刑偵支隊，但也派了民警過來配合工作。
歐秋連沒見過這樣的大場面，有話要說也不敢隨便發言，直到聽見餘凜詢問，他才大膽開口。
“我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死者唐雪瑩是去年離婚的，離婚後曾多次報警，報警理由是被前夫騷擾，而且……”
歐秋連很猶豫，大概是清楚現在說的話有可能影響刑偵支隊對這起案件的判斷。
看出他猶豫的餘凜鼓勵道：“沒事，你只需要把你懷疑的說出來，其餘的紀副隊會判斷。”
得到偶像的鼓勵，歐秋連深吸一口氣：“他們小區經常出現因為家暴報警的現象，下午報警的那家人就住在她倆樓下。”
最後那句讓人聽得一頭霧水，什麽下午，什麽報警，但餘凜卻很清楚，他陷入了沈思。
“你懷疑兇手是唐雪瑩的丈夫還是懷疑這個小區有問題？”
紀奎妄不知道他倆打什麽啞謎，但他聽得出歐秋連的懷疑。
“我……我不知道。”歐秋連低下頭，很輕很輕的說，“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這時，會議室門外傳來內勤女警的聲音：“紀副隊，死者鄒夢的公婆來了，鬧著要見負責人。”
紀奎妄實在不喜歡面對受害者家屬，他將目光投向餘凜，後者接收到信號後擺手：“你做夢。”
他輕輕一哼，留下“你們先理清思路”後擡腳往外走，要不是刑偵支隊長出任務時受重傷，請了超長病假，這事也用不著他處理。
餘凜陪著他們開了倆小時案情討論會，散會後還擱那兒坐著，紀奎妄給他送來一杯水：“凜少，你夠意思的，接下來的夜就由我們來熬吧。”
餘凜實在撐不開眼才要走，走之前叫上跟著熬的歐秋連。
“我送你回……”
話在嘴邊沒走完，餘凜瞥見停在門口的大G旁邊站著個人，男人穿著駝色大衣，圍著同色系的圍巾，整張臉縮到圍巾裏，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隱在大衣裏邊。
夜風吹起他的衣擺，越發將他襯得纖細嬌弱，可身高一米八的男人，實在不能用“纖細嬌弱”來形容。
歐秋連隨著他頓下腳步，望過去：“師哥，那位也是市局的前輩？”
“不。”
餘凜搖頭，那位是他們特調科的專家。
專家大半夜特地過來，大概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餘凜拍拍歐秋連的肩膀，指著身後：“特調科辦公室，進門第一張桌子上有車鑰匙，你先開特調科的公車回去，事沒完，你明天還得來呢。”
人他沒時間送，總不能大半夜讓人打車回去，就算能報銷，流程多覆雜他聽說過。
歐秋連迷糊點頭，聽話進去找車鑰匙，餘凜大步朝臺階往下走，來到沈遂身前。
“專家，這個點幹嘛來的？”
沈遂早就聽到餘凜的聲音，卻等對方來到跟前才稍稍擡起眼皮，他不願意將手從口袋掏出，手肘輕輕撞了一下車門，懶懶丟出一個字：“冷。”
車門打開，沈遂被送進副駕駛座，暖氣緩慢湧來時才緊跟著其他聲音：“幹嘛來了？”
沈遂擡擡下巴：“你微信。”
餘凜按著點開微信裏對話框裏的視頻，一道溫暖女聲傳遍整個車廂，可溫暖的只有聲音，吐出的話語卻無比冰冷。
“淮南城青原區某棟爛尾樓發現兩具女屍，疑似被性侵後殺害，在這法治社會裏竟還會發生這種事，是淮南城治安存在問題，還是青原區轄區派出所無作為？”
這段新聞，三言兩語間就輕松調動民眾的恐慌，還順帶抹黑了把淮南城公安部門的形象。
餘凜關閉視頻，盯著沈遂：“你就為這事來？”
沈遂面上沒有透露出太多情緒，但挑了下的眉頭卻透著他的不悅。
今天有夠忙的，先是去案發現場，回來又開倆小時會，餘凜覺得自己的腦子此時不在運轉狀態。
歇了會兒，他問：“你覺得是有人在背後試圖把這起案件推向大眾視線？”
這起案件從被發現到現在，不過四五個小時，誰有那麽大能耐在案件發生第一時間把這起這起案件推向網絡輿論？
餘凜無奈道：“專家，你能直說嗎？”
感受到暖氣裹上來，沈遂終於肯把手從兜裏掏出來，搶過餘凜的手機，重新打開那段視頻，把進度條拉到最後，播放。
“值得我們深思的是，淮南城市局既然有刑偵支隊，為何還要創立一個特別調查科？”
沈遂把手機丟回去，似在問：懂了嗎？
“在背後推動網絡輿論的人是沖著特調科來的？”餘凜強行把腦子重啟，半晌才成功，“不對……是沖我啊？”
特調科的存在沒什麽值得爭議，但自從宣布他擔任負責人後就出現不少相關且不正向的言論。
有說他年輕資歷不夠的，有說他是砸錢買官職的，還有說特調科就是供他取樂的游樂園。但他們沒想過合理性，餘家不可能有買通淮南城乃至省級的公安系統的本事。
餘凜從不把這些當回事，但沈遂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還大半夜特地過來告知他這個消息。
他撐著困意跟疲憊，打算傻到底：“這波是沖我個人還是我們家？”
沈遂點頭，大發慈悲似的再給他補一句：“還有柯局。”
柯令青是特調科發起人，也是淮南城市局的一把手，他被人盯著倒是不意外。
似乎是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沈遂又給他另外的消息。
“柯局在遂城差點出車禍。”
餘凜瞬間睜大雙眼，頓時明白沈遂大晚上特地來找他的原因，所有事情像幅畫卷，一點一點的展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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