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4.你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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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4.你是直男
“好一個不答反問。”餘凜勾唇，“沈博士厲害。”
“哪有凜隊厲害？白天破案，晚上還要抽時間來關心我以及我的家事。”
這是明確拒絕回答的意思。
餘凜不是個沒眼力見兒的人，更知道今晚註定套不出沈遂的話。
不過，他總有辦法知道沈遂不想說的事。
沈遂在醫院住小一周，再久就不願意繼續待了。
盡管他很熟悉醫院的味道跟冰冷的環境，但不代表他願意多住。
餘凜再次代表特調科全體隊員來醫院看望沈遂，卻被護士告知他已經辦理出院。
從醫院離開，餘凜直奔酒店。
敲門沒人理會，餘凜翻出沈遂的電話撥過去，無人接聽。
他於是拿出狠招——發威脅語音。
“再不開門我就跟前臺說你死裏邊兒了，叫她開門讓我進去給你收屍。”
語音發出去，餘凜似乎又想到個更狠的，摁著語音再說：“要不然我就說我是來捉奸的，你背著我跟人在裏邊兒鬼混，我臉皮厚不怎麽在乎這張臉，你呢？”
半分鐘後，門“啪嗒”的打開了個口子，一股淺淡的，帶著一絲甜膩的味道湧進餘凜的鼻腔。
走進才發現客廳茶幾燃著香薰蠟燭，坐在沙發裏的沈遂身上穿著浴袍，發尾還滴著水，渾身透著一股氳氣，像是剛洗完澡。
這股慵懶舒服的狀態怎麽看怎麽像是剛那什麽完事兒。
餘凜鬼使神差的往他臥室裏瞥：“你該不會真剛跟人鬼混完吧？你那手……你能做什麽？”
“床上的事就非得我動嗎？”沈遂翹起二郎腿，往沙發椅背緩緩靠著，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不僅語氣暧昧，就連這副姿態跟嗓音讓人想入非非。
好厲害的一張嘴，好會耍流氓的一個人。
餘凜急忙收回盯著他白皙側頸的眼神，選了張距離他最遠的單人沙發坐下：“我問過醫生，你現在的情況不該出院。”
真把自己當監護人了，語氣裏還帶著訓呢。
沈遂不怎麽在意的挑了下眉，轉移話題：“特調科有新案子？”
“你這人怎麽那麽不識好歹呢？沒案子就不能關心你？我好歹是你的隊長，我關心關心你怎麽了？”
餘凜話突然多了，耳朵尖也紅了。
沈遂看了幾秒，看出他在害羞，原來無比囂張的特調科凜隊害羞時會像機關槍似的噠噠噠個不停。
他沒再挑逗，但也沒說話。
屋裏陷入沈默，最終打破尷尬的還是餘凜，他像是沒話找話：“藍若的案子算是徹底結案了，網上的言論已經清理幹凈，但真正的兇手還在找。”
雖然沈遂這幾天一直在醫院，但他並沒有斷網，藍v發通告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結果。
不僅是藍若自殺案的調查結果，還有趙武跟陳楠的消息也被大數據推送到他手機上。
趙武發視頻道歉，承諾自己將來會好好生活，不會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而陳楠……他或許還需要多待一陣。
特調科已經收集到陳楠教唆他人犯罪的證據，他需要為他做出的行為承擔後果。
陳楠的結果出來前，沈遂接到“無念”心理咨詢工作室老板的電話，詢問關於自家員工的情況，沈遂把知道且能說的內容全都說了。
臨掛電話前，洛斯邀請他有空到工作室來坐坐：“我認為咱倆應該有很多話題。”
沈遂沒有拒絕，洛斯這個人……給他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哎哎哎。”餘凜叩叩桌面，“跟你說話呢，魂兒擱哪兒旅游呢？”
思緒被追回，沈遂順著他的話往下：“我說過背後的人不好找，我也說過我沒有線索，你不需要用假裝關心來試探。”
“我說你這人怎麽那麽事兒？好奇不行，關心你也不行，是不是得要我用槍口抵著你的太陽穴才能聽見你一句實話？”
今天第N次被懟 餘凜終於再慣著這“活菩薩”了。
他一而再的示好，近乎討好，隨時隨地的釋放善意，拋橄欖枝的手都酸了，這人就是不接茬，完全不把他當回事。
他脾氣再好也有受不住的時候，況且他的脾氣是淮南城公安系統內部出了名的差。
對沈遂的忍讓全是……他盯著沈遂，目光往下，落在沈遂那雙發白的唇瓣上，那股被點燃的怒火頓時熄滅。
行，他再忍一次……
餘凜秉承著不跟病患置氣的原則，暗自調整呼吸：“我們現在是夥伴，應該互通消息。”
“那你查到了嗎？”沈遂淡漠道，“那枚子彈的出處。”
“你知道？”
餘凜有些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只要詢問過為他動手術的醫生就能知道子彈的去處。
可就算沒有詢問，沈遂也能猜到子彈被人帶走，那畢竟是能致人性命的子彈，作為刑警，餘凜怎麽可能無作為？
幾秒後，餘凜重新開口：“目前只能確定子彈不是國內生產的，想要你命的人不在國內還是……他們是跟著你回國的？”
沒有回答，餘凜卻已經猜到答案。
能如此坦然面對，沒有一絲慌張跟恐懼，這顯然不是沈遂第一次被暗殺，所以在他之前的人生到底經歷過什麽？
“別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在心疼我。”
沈遂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瞬時將餘凜的思緒強行拽回，他再次調整情緒：“如果你想……”
“我不想。”沈遂生硬且沒禮貌的打斷他，冷言道，“你不用再往下查，我很清楚誰想要我的命，我這條爛命不值錢，他們想要隨時可以拿去。”
沈遂沒說的是，前提是要等他做完他要做的事。
“這一次暗殺不僅失敗還被你親眼看見，他們不會那麽快卷土重來，所以你放心。”沈遂忽而擡眸看過來，眼神滿是不在意，“我暫時安全。”
對上那雙眸子的瞬間，餘凜像是毫無防備的被人丟進深潭裏，涼得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沈遂這個人，實在可怕。
他對別人冷漠，對自己更是無情。
許是感受到餘凜炙熱的目光，沈遂嘴角扯開一抹好看的弧度，更專註的盯住那張懷疑裏似乎還透著點擔憂的臉。
“凜隊，我說過別這麽看我，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想對我做點在這個氛圍下挺適合做的事。”他歪著腦袋，單手撐著，眼神在餘凜身上耍了個流氓，“但我聽說你是直男。”
沈遂語氣裏透著欲迎還拒，但眼神跟姿態分明是在無下限的撩撥。
他似不經意般地舔了下幹燥的唇瓣，嘴巴一張一合：“你偶爾想嘗點別的也不是不行，只是很抱歉，我不是兔子。”
不吃窩邊草。
沈遂這個流氓耍得高明，餘凜被嚇得一楞一楞的。
他無聲的吞了口唾沫，撇開視線，再次生硬的扯出另一個話題。
“特調科最近閑，你先好好養傷，記得回醫院覆查。”想到沈遂的不安分，他又改變主意，“我還是盯著點兒吧，覆查前一晚我會提醒你，當天局裏要沒什麽事，我就陪你過去。”
覆查就在兩天後，但餘凜不僅忙，還把這事忘得一幹二凈。
車子停在青原轄區派出所門口的時候，餘凜都還在想，他堂堂特調科隊長，為什麽要幫紀奎妄跑腿？
紀奎妄是個副隊，他好歹是正個八經兒的正隊長。
但人都到了，他不可能空手回去，況且這邊負責管理檔案的人員確實是他警校的師弟，在學校那會沒少一塊打架打球，關系還算不錯。
然而，他剛走到派出所門口，迎面就對上小師弟歐秋連。
“第幾次了？這對夫妻到底怎麽回事？覺得我們閑呢？”
“總之現在就是沒什麽事，不用特地再跑一趟。”
歐秋連擡眼就看到門口站著位肩寬腿長的大帥哥，仔細一看，這帥哥還有點眼熟。
“師哥！餘師哥！真是你？”
歐秋連在學校就是餘凜的小迷弟，這位餘師哥方方面面都是拔尖兒的，就連打架都從未輸過。
畢業後，歐秋連一直在努力，希望能有機會考上市局跟餘凜做同事。
他這些年沒少聽說餘凜的豐功偉績，他更是崇拜得不行，這會兒多年不見的偶像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歐秋連意外極了。
餘凜不意外歐秋連還記得他，但沒料到是這樣的場面，歐秋連不是諂媚，而是驚喜。
“師哥，聽說你最近調回市局當特調科的隊長？”歐秋連太激動，都忘了先讓餘凜進來，就把人架在門口，叭叭個沒完沒了。
“特調科剛處理完的那起案件我聽說了，師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牛逼啊。”
餘凜聽慣了別人的誇讚，但他沒那麽需要誇讚，他也沒忘自己來這兒的目的。
他輕咳幾聲：“其實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麻煩你件事。”
“什麽事，我能辦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歐秋連畢業也有幾年了，在派出所的這些年竟也沒有磨掉他身上那股正義感，不過他可能要失望。
餘凜有些不忍心，但還是要說。
“其實我是替刑偵支隊紀副跑腿的，他們有個案子要查，有些資料在你們所裏，你看方不方便借幾天？”
調閱資料其實是很正常的流程，轄區派出所的人不可能扣著不給，但紀奎妄嫌他追要子彈消息追得緊才把他推過來的。
而餘凜，既要麻煩別人，便不好意思拒絕幫忙。
歐秋連很熱情，跟領導確認後帶著餘凜來到派出所的檔案室。
餘凜倚靠著檔案架，看著歐秋連找資料，隨口閑聊：“你們這兒經常有人報假警？”
“嗐，派出所跟你們刑偵科的比不了，相比下，我們每天要處理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歐秋連打開檔案櫃，按著編號找，也沒停下解釋，“家裏進賊，電瓶車被偷，養寵物被鄰居投訴鬧到派出所的，每天能從早處理到晚。”
“那剛才……”
“夫妻打架。”歐秋連習以為常地說，“這對夫妻不是第一次因為矛盾報警，前幾次我們怕出事派好幾個人過去，但到現場發現並沒有報警人口中的家暴行為存在。”
“沒有受傷？”
歐秋連點點頭：“報警的是妻子，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鄰居也說她丈夫對她很好，後來兩三次都是這種情況。有時候我們剛要出警，她就打電話過來道歉，說自己沒事，讓我們不要浪費時間過去。”
餘凜蹙眉：“你們沒懷疑過別的？”
盡管是在派出所當了幾年整天處理小事的民警，但歐秋連畢竟是偵查學專業的，他知道餘凜在問什麽。
他蹲在地上，聽到餘凜這句話時頓住手上的動作，擡頭看過來：“我甚至下了班後偷偷去觀察過，但都沒有別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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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凜隊厲害？白天破案，晚上還要抽時間來關心我以及我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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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凜不是個沒眼力見兒的人，更知道今晚註定套不出沈遂的話。
不過，他總有辦法知道沈遂不想說的事。
沈遂在醫院住小一周，再久就不願意繼續待了。
盡管他很熟悉醫院的味道跟冰冷的環境，但不代表他願意多住。
餘凜再次代表特調科全體隊員來醫院看望沈遂，卻被護士告知他已經辦理出院。
從醫院離開，餘凜直奔酒店。
敲門沒人理會，餘凜翻出沈遂的電話撥過去，無人接聽。
他於是拿出狠招——發威脅語音。
“再不開門我就跟前臺說你死裏邊兒了，叫她開門讓我進去給你收屍。”
語音發出去，餘凜似乎又想到個更狠的，摁著語音再說：“要不然我就說我是來捉奸的，你背著我跟人在裏邊兒鬼混，我臉皮厚不怎麽在乎這張臉，你呢？”
半分鐘後，門“啪嗒”的打開了個口子，一股淺淡的，帶著一絲甜膩的味道湧進餘凜的鼻腔。
走進才發現客廳茶幾燃著香薰蠟燭，坐在沙發裏的沈遂身上穿著浴袍，發尾還滴著水，渾身透著一股氳氣，像是剛洗完澡。
這股慵懶舒服的狀態怎麽看怎麽像是剛那什麽完事兒。
餘凜鬼使神差的往他臥室裏瞥：“你該不會真剛跟人鬼混完吧？你那手……你能做什麽？”
“床上的事就非得我動嗎？”沈遂翹起二郎腿，往沙發椅背緩緩靠著，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不僅語氣暧昧，就連這副姿態跟嗓音讓人想入非非。
好厲害的一張嘴，好會耍流氓的一個人。
餘凜急忙收回盯著他白皙側頸的眼神，選了張距離他最遠的單人沙發坐下：“我問過醫生，你現在的情況不該出院。”
真把自己當監護人了，語氣裏還帶著訓呢。
沈遂不怎麽在意的挑了下眉，轉移話題：“特調科有新案子？”
“你這人怎麽那麽不識好歹呢？沒案子就不能關心你？我好歹是你的隊長，我關心關心你怎麽了？”
餘凜話突然多了，耳朵尖也紅了。
沈遂看了幾秒，看出他在害羞，原來無比囂張的特調科凜隊害羞時會像機關槍似的噠噠噠個不停。
他沒再挑逗，但也沒說話。
屋裏陷入沈默，最終打破尷尬的還是餘凜，他像是沒話找話：“藍若的案子算是徹底結案了，網上的言論已經清理幹凈，但真正的兇手還在找。”
雖然沈遂這幾天一直在醫院，但他並沒有斷網，藍v發通告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結果。
不僅是藍若自殺案的調查結果，還有趙武跟陳楠的消息也被大數據推送到他手機上。
趙武發視頻道歉，承諾自己將來會好好生活，不會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而陳楠……他或許還需要多待一陣。
特調科已經收集到陳楠教唆他人犯罪的證據，他需要為他做出的行為承擔後果。
陳楠的結果出來前，沈遂接到“無念”心理咨詢工作室老板的電話，詢問關於自家員工的情況，沈遂把知道且能說的內容全都說了。
臨掛電話前，洛斯邀請他有空到工作室來坐坐：“我認為咱倆應該有很多話題。”
沈遂沒有拒絕，洛斯這個人……給他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哎哎哎。”餘凜叩叩桌面，“跟你說話呢，魂兒擱哪兒旅游呢？”
思緒被追回，沈遂順著他的話往下：“我說過背後的人不好找，我也說過我沒有線索，你不需要用假裝關心來試探。”
“我說你這人怎麽那麽事兒？好奇不行，關心你也不行，是不是得要我用槍口抵著你的太陽穴才能聽見你一句實話？”
今天第N次被懟 餘凜終於再慣著這“活菩薩”了。
他一而再的示好，近乎討好，隨時隨地的釋放善意，拋橄欖枝的手都酸了，這人就是不接茬，完全不把他當回事。
他脾氣再好也有受不住的時候，況且他的脾氣是淮南城公安系統內部出了名的差。
對沈遂的忍讓全是……他盯著沈遂，目光往下，落在沈遂那雙發白的唇瓣上，那股被點燃的怒火頓時熄滅。
行，他再忍一次……
餘凜秉承著不跟病患置氣的原則，暗自調整呼吸：“我們現在是夥伴，應該互通消息。”
“那你查到了嗎？”沈遂淡漠道，“那枚子彈的出處。”
“你知道？”
餘凜有些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只要詢問過為他動手術的醫生就能知道子彈的去處。
可就算沒有詢問，沈遂也能猜到子彈被人帶走，那畢竟是能致人性命的子彈，作為刑警，餘凜怎麽可能無作為？
幾秒後，餘凜重新開口：“目前只能確定子彈不是國內生產的，想要你命的人不在國內還是……他們是跟著你回國的？”
沒有回答，餘凜卻已經猜到答案。
能如此坦然面對，沒有一絲慌張跟恐懼，這顯然不是沈遂第一次被暗殺，所以在他之前的人生到底經歷過什麽？
“別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在心疼我。”
沈遂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瞬時將餘凜的思緒強行拽回，他再次調整情緒：“如果你想……”
“我不想。”沈遂生硬且沒禮貌的打斷他，冷言道，“你不用再往下查，我很清楚誰想要我的命，我這條爛命不值錢，他們想要隨時可以拿去。”
沈遂沒說的是，前提是要等他做完他要做的事。
“這一次暗殺不僅失敗還被你親眼看見，他們不會那麽快卷土重來，所以你放心。”沈遂忽而擡眸看過來，眼神滿是不在意，“我暫時安全。”
對上那雙眸子的瞬間，餘凜像是毫無防備的被人丟進深潭裏，涼得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沈遂這個人，實在可怕。
他對別人冷漠，對自己更是無情。
許是感受到餘凜炙熱的目光，沈遂嘴角扯開一抹好看的弧度，更專註的盯住那張懷疑裏似乎還透著點擔憂的臉。
“凜隊，我說過別這麽看我，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想對我做點在這個氛圍下挺適合做的事。”他歪著腦袋，單手撐著，眼神在餘凜身上耍了個流氓，“但我聽說你是直男。”
沈遂語氣裏透著欲迎還拒，但眼神跟姿態分明是在無下限的撩撥。
他似不經意般地舔了下幹燥的唇瓣，嘴巴一張一合：“你偶爾想嘗點別的也不是不行，只是很抱歉，我不是兔子。”
不吃窩邊草。
沈遂這個流氓耍得高明，餘凜被嚇得一楞一楞的。
他無聲的吞了口唾沫，撇開視線，再次生硬的扯出另一個話題。
“特調科最近閑，你先好好養傷，記得回醫院覆查。”想到沈遂的不安分，他又改變主意，“我還是盯著點兒吧，覆查前一晚我會提醒你，當天局裏要沒什麽事，我就陪你過去。”
覆查就在兩天後，但餘凜不僅忙，還把這事忘得一幹二凈。
車子停在青原轄區派出所門口的時候，餘凜都還在想，他堂堂特調科隊長，為什麽要幫紀奎妄跑腿？
紀奎妄是個副隊，他好歹是正個八經兒的正隊長。
但人都到了，他不可能空手回去，況且這邊負責管理檔案的人員確實是他警校的師弟，在學校那會沒少一塊打架打球，關系還算不錯。
然而，他剛走到派出所門口，迎面就對上小師弟歐秋連。
“第幾次了？這對夫妻到底怎麽回事？覺得我們閑呢？”
“總之現在就是沒什麽事，不用特地再跑一趟。”
歐秋連擡眼就看到門口站著位肩寬腿長的大帥哥，仔細一看，這帥哥還有點眼熟。
“師哥！餘師哥！真是你？”
歐秋連在學校就是餘凜的小迷弟，這位餘師哥方方面面都是拔尖兒的，就連打架都從未輸過。
畢業後，歐秋連一直在努力，希望能有機會考上市局跟餘凜做同事。
他這些年沒少聽說餘凜的豐功偉績，他更是崇拜得不行，這會兒多年不見的偶像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歐秋連意外極了。
餘凜不意外歐秋連還記得他，但沒料到是這樣的場面，歐秋連不是諂媚，而是驚喜。
“師哥，聽說你最近調回市局當特調科的隊長？”歐秋連太激動，都忘了先讓餘凜進來，就把人架在門口，叭叭個沒完沒了。
“特調科剛處理完的那起案件我聽說了，師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牛逼啊。”
餘凜聽慣了別人的誇讚，但他沒那麽需要誇讚，他也沒忘自己來這兒的目的。
他輕咳幾聲：“其實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麻煩你件事。”
“什麽事，我能辦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歐秋連畢業也有幾年了，在派出所的這些年竟也沒有磨掉他身上那股正義感，不過他可能要失望。
餘凜有些不忍心，但還是要說。
“其實我是替刑偵支隊紀副跑腿的，他們有個案子要查，有些資料在你們所裏，你看方不方便借幾天？”
調閱資料其實是很正常的流程，轄區派出所的人不可能扣著不給，但紀奎妄嫌他追要子彈消息追得緊才把他推過來的。
而餘凜，既要麻煩別人，便不好意思拒絕幫忙。
歐秋連很熱情，跟領導確認後帶著餘凜來到派出所的檔案室。
餘凜倚靠著檔案架，看著歐秋連找資料，隨口閑聊：“你們這兒經常有人報假警？”
“嗐，派出所跟你們刑偵科的比不了，相比下，我們每天要處理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歐秋連打開檔案櫃，按著編號找，也沒停下解釋，“家裏進賊，電瓶車被偷，養寵物被鄰居投訴鬧到派出所的，每天能從早處理到晚。”
“那剛才……”
“夫妻打架。”歐秋連習以為常地說，“這對夫妻不是第一次因為矛盾報警，前幾次我們怕出事派好幾個人過去，但到現場發現並沒有報警人口中的家暴行為存在。”
“沒有受傷？”
歐秋連點點頭：“報警的是妻子，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鄰居也說她丈夫對她很好，後來兩三次都是這種情況。有時候我們剛要出警，她就打電話過來道歉，說自己沒事，讓我們不要浪費時間過去。”
餘凜蹙眉：“你們沒懷疑過別的？”
盡管是在派出所當了幾年整天處理小事的民警，但歐秋連畢竟是偵查學專業的，他知道餘凜在問什麽。
他蹲在地上，聽到餘凜這句話時頓住手上的動作，擡頭看過來：“我甚至下了班後偷偷去觀察過，但都沒有別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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