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4.談判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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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4.談判專家
電梯門打開，餘凜目光淺淡的掃過沈遂那張白皙得像是沒血色的臉，邁著長腿往外走。
小刑警顯然是被餘凜的話刺激到，低下頭嘀咕著：“這也太……”
沈遂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兩秒收起，聽不出情緒的低聲丟了句“凜隊在這方面的經驗比你多”後擡腳跟上。
在這方面，餘凜絕對有資格當“講師”，可這一段“經驗”卻讓剛畢業的小刑警瞬間自閉了。
到底是趙武在做戲，還是網友太沒人性？
亦或是……二者皆有？
天臺上。
發現新來兩個警官，趙武瞬間警惕，指著他們：“你們別過來！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了！”
餘凜跟沈遂對視了眼，仿佛在說：跳樓者慣用的臺詞
確定趙武沒真的打算自殺，餘凜對他也就沒什麽好臉色，語氣沒有半點勸說的意味。
“哥們，你在上面待半個多小時，累不累，要不下來坐會兒？”
這語氣囂張得讓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過來勸的。
古邱聽了替他捏把汗，小聲提醒：“頭兒，這人正在直播呢，你悠著點，別自己給媒體制造話題。”
然而，餘凜卻不怎麽在意的挑了下眉：“投訴信一大摞，我還在乎這玩意兒？獎金愛扣扣唄，不夠我一頓宵夜的。”
這位爺是市局裏出了名的暴脾氣，別看他年紀不大，但脾氣還真不小。
誰讓他有個特警的舅舅，緝毒警的小姨，淮南城市局裏那些叫得上名號的大佬見了他都會說一句“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不過他囂張並不是這些“總”慣出來的，而是淮南城餘家，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餘凜雖然沒把富二代吃喝玩樂的怪毛病帶到工作上，但也是個不懂什麽叫“隱忍”的主兒。
趙武像是聽到他們的對話，趁機大喊了一聲：“這就是淮南城的好警察，他們不是來勸我更不是來救我的，而是在前排等著看我跳樓，他們是等著看我跳樓呢！”
“是！你們應該開心，因為這幫警察跟你們一樣，都覺得我該死！”
趙武猝不及防的將直播鏡頭對餘凜等人，讓他們被迫入了鏡。
果然不愧是玩自媒體的，他隨便一句話就能輕而易舉的挑起警民糾紛，但餘凜可沒打算慣著他，只是被早有預料的古邱一把拉住，以眼神示意他閉嘴。
待遇不同的是，沈遂被推了出去——
“沈博士，接下來看你的！”
沈遂畢竟是個心理專家，應該比調解員要適合飾演這個“談判專家”的角色。
明白勸趙武下來是他來這裏的目的，他沒有推辭的往前走，即使站在邊緣的趙武威脅著“你再往前走我真往下跳了”也全當聽不見。
趙武盯著他的腳步，似撕心裂肺的喊道：“我真的要跳了！”
然而，換來的卻只是沈遂冷漠的挑釁：“那你跳。”
沈遂語氣輕浮，大有一種“你跳，不跳不是男人”的既視感。
沈遂赤裸裸的挑釁讓所有刑警跟消防員都傻了。
古邱吞了口唾沫，小聲提醒：“沈博士，就算你本人不屬於市局編制人員，但現在也代表著特調科呢。”
沈遂跟沒聽見似的，繼續對試圖再次用“跳樓”威脅的趙武說：“只要你往下跳就能表明你對藍若的真心跟忠心，甚至能洗脫你可能是兇手的嫌疑，但我不認為這能抹掉你背著她收下公會老板的錢再跟她提分手的事。”
這件事被沈遂在鏡頭面前赤裸裸的點破，趙武腦子嗡了一下，他確定這個警察的人絕對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他跟藍若在一起那麽久，對吃喜歡吃瓜的網友們十分了解，他們不在乎誰死，甚至不在乎藍若究竟是他殺還是自殺，他們只是要看八卦，僅此而已。
果然，他餘光瞥見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忽然蹭蹭往上漲，彈幕也瘋狂多起來，全都在問他收錢是什麽回事。
“你不要汙蔑我！我沒有！我沒有逼她自殺，我什麽都沒做！”
“你不要以為你是警察的人就能誣陷我！我根本不知道什麽錢不錢的事！”
趙武拿手機的手發著抖，不、不只是手，他渾身都肉眼樂見的顫抖著。
除了沈遂之外的人膽戰心驚的看著，時刻準備沖上前去救人，生怕趙武激動後做出無法挽救的事，但也有人亦如沈遂般淡定。
餘凜清楚看到趙武的手緊緊抓著欄桿，又被那個傲得沒邊兒的心理專家蒙對了。
——趙武本來就沒打算往下跳。
沈遂看趙武一眼，又將目光投向手機：“你確定繼續開著直播？當然，如果你想在直播鏡頭前繼續聊這件事，我是不介意。”
但趙武介意。
非常介意！
他慌張的退出直播間，緊緊的將手機握在手中，盯沈遂的眼神似刀，卻一言不發。
沈遂彎起一抹笑容，他的笑似乎有種魔力，能讓人恢覆內心的平靜，對他卸下心防。
沈遂的“我幫你”把趙武騙下來後，幾個刑警聯合消防員上前把他控制住，以免再出意外。
古邱以肩膀輕輕撞了撞餘凜的：“這沈博士有點神啊。”
餘凜面無表情：“把人帶回局裏！收隊！”
趙武經過沈遂身邊時唇瓣微啟，但距離他們幾米外的餘凜沒聽見，他只看到沈遂擡腳走到護欄邊，朝樓下看。
餘凜走上前：“想什麽呢？”
“如果從這裏跳下去，需要幾秒，身體會碎成什麽樣。”
這是沈遂的回答。
餘凜楞住，這人不是心理專家嗎？怎麽反而像個問題少年？
他難得沒找茬，順著沈遂的視線往下看：“我不清楚需要幾秒，但我知道必然會摔成肉餅。”
似乎是不滿意這個回答，沈遂擰起眉，眉梢的冷漠，清晰可見。
餘凜以為他酒意還沒散，伸手拽住他的手臂，將人往後拉：“別跟這兒感慨了，人沒跳成就已經謝天謝地——走，送你回去。”
沈遂不需要跟著回市局，但被吵醒又陪著演這一出戲，他哪還有睡意，索性跟他們一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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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遂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兩秒收起，聽不出情緒的低聲丟了句“凜隊在這方面的經驗比你多”後擡腳跟上。
在這方面，餘凜絕對有資格當“講師”，可這一段“經驗”卻讓剛畢業的小刑警瞬間自閉了。
到底是趙武在做戲，還是網友太沒人性？
亦或是……二者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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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新來兩個警官，趙武瞬間警惕，指著他們：“你們別過來！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了！”
餘凜跟沈遂對視了眼，仿佛在說：跳樓者慣用的臺詞
確定趙武沒真的打算自殺，餘凜對他也就沒什麽好臉色，語氣沒有半點勸說的意味。
“哥們，你在上面待半個多小時，累不累，要不下來坐會兒？”
這語氣囂張得讓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過來勸的。
古邱聽了替他捏把汗，小聲提醒：“頭兒，這人正在直播呢，你悠著點，別自己給媒體制造話題。”
然而，餘凜卻不怎麽在意的挑了下眉：“投訴信一大摞，我還在乎這玩意兒？獎金愛扣扣唄，不夠我一頓宵夜的。”
這位爺是市局裏出了名的暴脾氣，別看他年紀不大，但脾氣還真不小。
誰讓他有個特警的舅舅，緝毒警的小姨，淮南城市局裏那些叫得上名號的大佬見了他都會說一句“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不過他囂張並不是這些“總”慣出來的，而是淮南城餘家，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餘凜雖然沒把富二代吃喝玩樂的怪毛病帶到工作上，但也是個不懂什麽叫“隱忍”的主兒。
趙武像是聽到他們的對話，趁機大喊了一聲：“這就是淮南城的好警察，他們不是來勸我更不是來救我的，而是在前排等著看我跳樓，他們是等著看我跳樓呢！”
“是！你們應該開心，因為這幫警察跟你們一樣，都覺得我該死！”
趙武猝不及防的將直播鏡頭對餘凜等人，讓他們被迫入了鏡。
果然不愧是玩自媒體的，他隨便一句話就能輕而易舉的挑起警民糾紛，但餘凜可沒打算慣著他，只是被早有預料的古邱一把拉住，以眼神示意他閉嘴。
待遇不同的是，沈遂被推了出去——
“沈博士，接下來看你的！”
沈遂畢竟是個心理專家，應該比調解員要適合飾演這個“談判專家”的角色。
明白勸趙武下來是他來這裏的目的，他沒有推辭的往前走，即使站在邊緣的趙武威脅著“你再往前走我真往下跳了”也全當聽不見。
趙武盯著他的腳步，似撕心裂肺的喊道：“我真的要跳了！”
然而，換來的卻只是沈遂冷漠的挑釁：“那你跳。”
沈遂語氣輕浮，大有一種“你跳，不跳不是男人”的既視感。
沈遂赤裸裸的挑釁讓所有刑警跟消防員都傻了。
古邱吞了口唾沫，小聲提醒：“沈博士，就算你本人不屬於市局編制人員，但現在也代表著特調科呢。”
沈遂跟沒聽見似的，繼續對試圖再次用“跳樓”威脅的趙武說：“只要你往下跳就能表明你對藍若的真心跟忠心，甚至能洗脫你可能是兇手的嫌疑，但我不認為這能抹掉你背著她收下公會老板的錢再跟她提分手的事。”
這件事被沈遂在鏡頭面前赤裸裸的點破，趙武腦子嗡了一下，他確定這個警察的人絕對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他跟藍若在一起那麽久，對吃喜歡吃瓜的網友們十分了解，他們不在乎誰死，甚至不在乎藍若究竟是他殺還是自殺，他們只是要看八卦，僅此而已。
果然，他餘光瞥見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忽然蹭蹭往上漲，彈幕也瘋狂多起來，全都在問他收錢是什麽回事。
“你不要汙蔑我！我沒有！我沒有逼她自殺，我什麽都沒做！”
“你不要以為你是警察的人就能誣陷我！我根本不知道什麽錢不錢的事！”
趙武拿手機的手發著抖，不、不只是手，他渾身都肉眼樂見的顫抖著。
除了沈遂之外的人膽戰心驚的看著，時刻準備沖上前去救人，生怕趙武激動後做出無法挽救的事，但也有人亦如沈遂般淡定。
餘凜清楚看到趙武的手緊緊抓著欄桿，又被那個傲得沒邊兒的心理專家蒙對了。
——趙武本來就沒打算往下跳。
沈遂看趙武一眼，又將目光投向手機：“你確定繼續開著直播？當然，如果你想在直播鏡頭前繼續聊這件事，我是不介意。”
但趙武介意。
非常介意！
他慌張的退出直播間，緊緊的將手機握在手中，盯沈遂的眼神似刀，卻一言不發。
沈遂彎起一抹笑容，他的笑似乎有種魔力，能讓人恢覆內心的平靜，對他卸下心防。
沈遂的“我幫你”把趙武騙下來後，幾個刑警聯合消防員上前把他控制住，以免再出意外。
古邱以肩膀輕輕撞了撞餘凜的：“這沈博士有點神啊。”
餘凜面無表情：“把人帶回局裏！收隊！”
趙武經過沈遂身邊時唇瓣微啟，但距離他們幾米外的餘凜沒聽見，他只看到沈遂擡腳走到護欄邊，朝樓下看。
餘凜走上前：“想什麽呢？”
“如果從這裏跳下去，需要幾秒，身體會碎成什麽樣。”
這是沈遂的回答。
餘凜楞住，這人不是心理專家嗎？怎麽反而像個問題少年？
他難得沒找茬，順著沈遂的視線往下看：“我不清楚需要幾秒，但我知道必然會摔成肉餅。”
似乎是不滿意這個回答，沈遂擰起眉，眉梢的冷漠，清晰可見。
餘凜以為他酒意還沒散，伸手拽住他的手臂，將人往後拉：“別跟這兒感慨了，人沒跳成就已經謝天謝地——走，送你回去。”
沈遂不需要跟著回市局，但被吵醒又陪著演這一出戲，他哪還有睡意，索性跟他們一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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