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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早點回來跟我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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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早點回來跟我睡覺吧……

鹿容不可思議的看著周戾, 急忙問:“你什麽時候能夠聽到的?”

周戾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就在我抓到你畫我圖的時候。”

鹿容臉噌的一下全部紅了,她沒想到那麽早, 那豈不是她擁有系統的時候,周戾就能夠聽到她的心聲了。

難怪每次她做任務的時候, 周戾總是一副拭目以待的樣子,看來他早已經通過新生知道他想做的一切了。

鹿容伸手直接掐上他的脖子, 有些惱羞成怒:“那你不怎麽不早說害得我在腦子裏想了那麽多。”

周戾故意問她:“你想了什麽?”

鹿容一時,啞口無言, 結結巴巴的說:“我想了什麽你不是都能聽嗎?”

“但是我們分開的那幾天, 我沒有辦法聽到你想了什麽。”鹿容沒想到他問的是這個, 一時間傷心事被重新提起, 有些不開心。

她用手著了水撒到他的臉上:“那段時間什麽也沒想!也沒想你!反正就是這樣的。”

周戾看她這模樣心裏也清楚,那時她應該是很恨自己的,畢竟自己讓她感受到了快樂, 然後又狠狠的將她拋開,若是他,他也會瘋的。

所以此刻他只是將鹿容輕輕的攬在懷裏說道:“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我再也不會把你一個人丟下。”

鹿容心裏一顫。

她一時間不明白這是什麽樣的因果輪回。

此刻鹿容只是輕輕的抱緊周戾, 說道:“那如果我要走了呢?”

周戾身體僵了許久才緩緩低頭看她:“是控制你的那個東西要你離開?你不是一直都存在於這個世界嗎?”

鹿容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她要怎麽跟他解釋,這個世界只是一個虛幻的書本世界, 而她來自於另一個世界。

她只能簡單的跟周戾說:“我們或許能找到解決的方法呢。”

“那方法是什麽?它有告訴你?”周戾問道。

鹿容搖頭:“或許是騙人的, 算了, 我們先回玄陽宗再說吧。”

周戾想到剛才她失魂落魄的樣子,還有現在不願面對的神情,也沒有再多言。

只是摸了摸她的頭, 安慰道:“沒事的,有我在,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鹿容看到周戾堅定的樣子,心裏反而有些忐忑。

她清楚周戾的能力,他想要做到的事情,那麽他一定會不擇手段的做到,可是他也沒有辦法跟系統抵抗的,系統它本身就是一個虛無的存在。

但此刻多說已經無益,或許一切都是她給自己不好的預想。

鹿容看他嚴肅的神情直接湊上去吻了他的唇,鹿容的吻跟周戾的吻是不一樣的,她像是小貓一樣舔著他的唇珠,然後含著他的上唇又吮他的下唇,其每一個動作都很輕柔,像是在安撫一只暴躁不安的兇獸。

而周戾這只兇獸,只是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點火,水從邊緣溢了出去,鹿容已經攀著他的肩膀,跟個妖精似的,坐在他的腰腹上,她低頭額頭繼續貼著他的額頭低聲說:“現在能聽到我在想什麽嗎?”

鹿容眉梢都是春意。

周戾自然是聽到了,她想在浴桶裏做。

周戾沒想到她知道自己能當聽到他的心聲以後,反而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他伸手按著她的額頭,輕輕把人推開了一點距離,聲音低啞:“你不是要洗澡嗎?而且你爹還在不遠的房間住著,不要這麽放肆。”

鹿容聽到她爹還在附近,瞬間就沒了興致,她哼了聲,說道:“我覺得你不能滿足我了,你不行了周戾。”

這裏看她這模樣,周戾心裏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他甚至有一點感覺以後或許自己還滿足不了鹿容。

鹿容這個也是老實安分的,坐著沒有在他身上胡亂點火,只是自己玩著,但也看得出她也是滿足的。

周戾把人扣著腰反過來,在咬了下她的耳朵,低聲說:“我給你洗澡。”

鹿容腿蹬了蹬說:“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自己洗。”

周戾松開,手靠在浴桶上,手搭在胸前,看著渾身濕漉的鹿容。

鹿容瞧他這眼神,再潑了一把水到他臉上:“你不許看,你出去。”

周戾沒想到她竟然還會過河拆橋,剛剛在他身上摸了個遍,現在又把他趕走。

鹿容還是害羞的,把人推出了浴桶,自己一個人在水裏洗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周戾拿著擦發的布巾給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鹿容將自己的衣服穿好了,朝他問到:“我爹他沒有為難你嗎?”

周戾搖頭,鹿容有些狐疑,因為他清楚自己父親的性格,他知道周戾是妖後,還發現自己跟周戾這麽糾纏,也不可能會放過他的。

她再次問的,“他真的沒有為難你嗎?”

這時門傳來敲門聲,門外傳來她爹的聲音。

鹿文朝裏面不悅的喊道:“鹿容,你給我出來。”

鹿容聽到自己爹喊自己,也沒管頭發披著,直接就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她爹不悅的神情,急忙掛著笑問:“爹怎麽了?”

鹿文看自己女兒掛著笑臉的樣子,冷哼了一聲:“來為難你。”

鹿容聽到這句話心裏,咯噔了一下,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周戾,周戾只是勾了下唇好似再說我也不清楚。

鹿容心想你可太清楚了,你是故意的,

她暗戳戳的指指他,後領就被她爹抓著拉出去,她著急的說:“爹你別生氣,我剛剛是說周戾為難,我不是說你。”

但現在鹿文哪聽得了她的解釋,現在在鹿文的眼裏,鹿容就是一個腦子裏只有周戾不知輕重的孩子。

鹿容被他爹拉到了另一個房間,鹿文直接坐下,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言辭冷厲問道:“沒有什麽要告訴我的嗎?”

鹿容抓了抓腦袋一時間也不明白她爹想要知道些什麽?

她只能試探的問了一句:“你想知道什麽?我一定知無不言。”

鹿文氣的吹胡子瞪眼,他手指了指外面壓低:“你跟周戾現在是怎麽回事?”

鹿容還是有點難以啟齒的,但還是直接說:“我之前說過我和周戾兩情相悅。”

“我知道你和他兩情相悅,但他是什麽身份你不清楚?”鹿文神情帶了些許的無奈,他沒有憤怒,他只是在為周戾和鹿容兩個人的未來擔憂

鹿容也看出自己父親的神情,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爹你記起來了?”

鹿文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你們兩個人該怎麽辦?”

鹿容也清楚,他爹不過是擔心她和周戾,她走到他的面前,輕輕握住父親微涼的手。

指尖觸到鹿文指節處的薄繭時,鹿容心裏忽然一酸——那是父親常年握劍練劍留下的痕跡,也是這些年獨自將她拉扯大的證明。

“爹,”她聲音放得很軟,像是小時候受了委屈找父親撒嬌時的模樣,“我知道您在怕什麽,你怕我無法承擔我選擇的後果,怕我委屈難過,也擔心周戾的以後。”

鹿文被女兒說中心事,喉結動了動,原本緊繃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容兒,你是爹唯一的孩子,你娘親臨死前要我護你平安,可周戾他……”

話沒說完,鹿文就重重嘆了口氣。

他知道周戾的好,他沈穩內斂,任何風雨在他面前都輕如鴻毛。

他和鹿容一起長大,他們彼此之前有著最深的羈絆。

之前他一個人將他們都救了下來,甚至不惜回到妖界保全玄陽宗,時候還周全萬分地讓大家忘了他。

他為所有人善後,唯獨對他自己什麽都不在意。

甚至他願意將他的半數修為給鹿容,他清楚這不是普通的喜歡可以做到的。

他把鹿容當做自己的珍愛去呵護。

這是他都做不到的感情,周戾的偏執和瘋狂就是雙刃劍,熱烈堅定的讓人安心,又令人忐忑。

鹿容看著父親眼底的擔憂,鼻尖一熱,眼眶微微泛紅:“爹,周戾什麽樣你不清楚嗎!他為了救我們都差點死了!而且他還是你養大的,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在他眼裏你也是他的父親一樣的存在。”

鹿文聽她這麽說,敲了下她的腦袋:“那你們兩豈不是兄妹□□了!”

鹿容摸著被敲的腦袋,撇了撇嘴,心想周戾就愛吃這一套。

越喊越興奮。

“反正,我和周戾就是相愛,特別愛,愛到天崩地裂了!”鹿容撅著唇,不肯退。

“小孩子懂什麽愛。”鹿文扶額,白了她一眼,“若以後遇到了比周戾更俊美的男子,你如何?”

“這世間不會有比周戾更好看的人。”而且她又不是只圖他想的好看。

【周戾這人無論在床上還是床下都很帶勁啊。】

鹿容這麽想完,突然意識到周戾能聽到自己的心聲,急忙按住自己的腦袋。

不能想這些色色的事。

鹿文看她心虛的樣子,輕嗤:“情愛並不是開玩笑,況且你和周戾已經靈修,只有道侶之間才能靈修。”

“那爹你的意思是,我和周戾是道侶了?”鹿容歪著頭看他。

鹿文一噎,氣的門口一指:“出去。”

鹿容立刻灰溜溜地跑了,到門口還不忘說:“爹,娘親墳前的花是周戾種的,你知道嗎?”

鹿文錯愕地看著鹿容離開的方向,周戾種的,他以為……是鹿容種的。

鹿容跑回自己的房間,發現周戾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翻開什麽,神情認真嚴肅,連眉心都緊蹙起。

鹿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還沒出生,周戾的手先攬過來直接被周戾抱到了懷裏:“你爹為難你了嗎?”

鹿容聽他這麽說,嗤嗤地笑了:“我爹現在就好像是棒打鴛鴦的壞人。”

“棒打的時候往哪邊飛?”周戾把書蓋在桌面上,朝她問。

“我們是道侶,才不會飛。”鹿容望著他,眼底都是認真,“周戾,妖族要怎麽做才能結成夫妻?”

周戾看她現在脆弱的樣子:“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為什麽要等身體好了再說。”如果她走了怎麽辦。

鹿容著急地看他,兩人之間氣氛驟然變得有點微妙,鹿容心裏的慌亂被周戾看在眼底,他把她頭按在自己肩膀上:“別怕,有我在。”

鹿容悶悶的嗯了聲:“周戾,我爹不會為難你的。”

“你說了什麽。”周戾其實都聽到了,他更願意聽鹿容跟他說。

“我說,我娘也很喜歡你,要不然她墳前的花怎麽會開這麽好。”

“那無回澗桃花也開的很好。”周戾說。

“是,那是玄陽宗桃花開的最好的地方!”鹿容肯定地說,“不過是怎麽長出來的,我怎麽記得以前沒有啊。”

“每次你來一次就丟下一顆桃核,我沒管便長出了一片。”

鹿容聽周戾這麽說,有點詫異:“我丟的?”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每次去無回澗啃完的桃子確實隨手一丟,那個時候她和周戾還是死對頭,隨手一丟也是想著惹他生氣。

後面看長出一片桃林,就習慣地隨手丟進桃林了。

鹿容:“……怎麽不算是機緣巧合呢。”

“所以你為什麽要亂丟桃核。”

鹿容微笑:“你再問我們就分手。”

周戾被她逗的眼角都帶著笑意,她怎麽這麽可愛。

鹿容覺得周戾是越來越壞了,還煩人,可能這就是男朋友的通性吧。

【周戾現在是煩人精。】

【沒人會喜歡煩人精的。】

周戾知道她是故意說給自己聽得,他在她耳邊說:“我還是喜歡聽你之前幻想親死我的心聲,或者是把我扒光了炒死我的話”

鹿容:“……”

他到底聽了多少!

*

鹿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腦力的黃色幻想,會被周戾一一闡述出來。

這就好比自己畫的小黃圖,被公之於眾。

以至於在他們打算回玄陽宗的時候,鹿容和周戾的距離也是最遠的。

鹿容恨不得離周戾百米遠,這樣才能讓自己的社死程度減輕一些。

“容容,你和周戾怎麽了?”秋令好奇地問道。

“不熟了。”鹿容小聲說。

秋令:“嗯?你不是一個時辰前剛和掌門說,你和他要愛到天崩地裂嗎?”

“不是?你怎麽也聽到了?”鹿容不解。

“因為你說的很大聲。”秋令指了指剩下的幾個人,“都聽到了。”

“容容,我也聽到了。”林師兄也是取笑道。

社死加倍,難怪周戾一直都掛著笑,合著是聽到了自己的真情表白。

她咬了咬牙,但到底也沒解釋:“你們以後遇到喜歡的人也會這樣的。”

她哼了聲,仰著小下巴強撐著堅定的走了。

等走回到自己房間,正想看看周戾在不在,但是屋內空無一人,她正不解,就看到她爹閑庭信步地走出來:“別看了,他出去了。”

“哦,那等他回來再走嗎?”鹿容說道,而且她發現夜棠也不在。

“不等,我要他先不要回玄陽宗。”鹿文也沒藏著掖著。

鹿容不解地看他:“你什麽時候跟他說的?”

“方才他出門時,我同他說的,他也答應了。”

“爹!”鹿容氣的眼睛泛紅,“你明明記……”

鹿文打斷她的話:“我有自己的打算,現在就啟程,平鄉鎮的事周戾會善後。”

鹿容手握緊,她轉身進了屋內,發現周戾已經幫她收拾好東西。

她看著鼻尖一酸,心裏難受的厲害。

所以她也騙了周戾,她爹還是為難他了。

鹿容知道鹿文的性子,不能當眾駁了他的面子,還是老實地跟著大家離開。

來的時候禦劍,回去的時候反倒有飛鸞,不用被風吹雨淋,還是每個人一架。

玄陽宗不會大手筆,看來是周戾安排的。

鹿文也沒多說,讓大家上去,鹿容難過地踏上飛鸞,看到裏面正坐著周戾。

她驚訝不已,還揉了揉眼睛,無聲地喊了句:“周戾?”

周戾笑著點頭,鹿容下一刻就撲過來,像是歸巢的鳥兒撲到他的懷裏。

周戾撫著她的長發:“不是不理我嗎?”

“理,你都不能跟我回玄陽宗了。”鹿容很難過,憋了好久了眼淚都憋不住,順著眼角掉到他的肩膀上,“對不起,我剛說我爹不會為難你。”

周戾把她的臉扳回來,看她紅透濕漉的眼睛安慰道:“師尊有自己的顧忌,他只是說現在不能回去。”

“那什麽時候可以?”鹿容問他。

“三天。”周戾給了她一個確定的答案,鹿容心裏的不安被無限地放大,“為什麽是三天?”

“我有事要完成。”周戾低頭吻了下她的眉心,“我每天都去找你。”

“嗯,說話要算數。”鹿容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袖,“不能騙人,我不會喜歡騙子。”

周戾點頭,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小哭包。”

“我碰到你就忍不住了。”鹿容也不想哭的,但是看到周戾就沒忍住情緒。

她難為情地擦了擦眼淚:“那你等會就回妖界嗎?”

“把你送回去再去。”周戾知道鹿容肯定會難過的。

“好,那能飛慢點嗎?”鹿容又開始舍不得了,她不想分開,每次分開來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但是再慢到玄陽宗也不過短短一個時辰,她的手纏在他的腰間越來越緊,纏的他心都跟著不舍得了。

等到了玄陽宗百米外,他們要禦劍回去,鹿容不得不起身,她還未說話周戾就把她拉到懷裏,按著她的後頸吻了下:“都別怕。”

他說著,從袖口拿出一個袖珍籠子,裏面有一只縮小的兔子。

他遞給鹿容:“這是雪耳,這個籠子一直在幫她療傷,等她醒了籠子就會變大,她能出來。”

鹿容看著掌心之中雪耳,她縮成一團,小小的一只,緊閉著眼睛,但能看到她身體在起伏有呼吸,就連之前的傷痕都沒了蹤跡。

“你救她了。”鹿容眼睛泛著水光,看他心裏百感交集。

“我知道她對你而言也很重要。”周戾聽到外面鹿文喊鹿容的聲音,“去吧。”

鹿容萬分不舍,最後還是離開了,只餘下周戾一個人看著他們進了玄陽宗。

路放飛來,朝他說:“皇主,我去打探了煞霭的蹤跡,上次平鄉鎮被重傷後,就消失了。”

“那夜棠呢?”

“她去無界城了。”

無界城,難道周箬還尋到了無界城的地界。

“天地陣是不是需要神力才能建成?”周戾問道。

“對。”路放所知也不是很多。

周戾似乎已經看出了其中驅使,他背手望著遠處山花盛放的玄陽宗。

擁有神力的人會被天地所困,那便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周箬想占有他的身體,那他也可以擁有她所有的神力,還有煞霭身上的……

他都要得到。

*

時隔幾天再次回到綴玉閣,鹿容還覺得有些陌生。

她把雪耳放在自己的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之前她一直不敢問雪耳的去向,沒想到和周戾分別的時候,還能得到完好的她。

她摸了會,腦海之內突然警鈴大作。

【系統警報。】

【宿主,請註意,男主危險值驟升,危險值驟升,請盡快安撫男主情緒,以防世界崩塌。】

【宿主,請註意……】

腦海之中系統的警報聲響了兩次,聽得鹿容心跳都亂了幾拍。

“為什麽會危險值驟升?”鹿容不解。

【男主行動軌跡出現變化,脫離劇情安排。】

鹿容眼珠一轉:“他只是回妖界了,沒事的,你緊張什麽?”

【宿主,請盡快問男主後續計劃,我將及時更新劇情變動。】

“抱歉,無法透露哦。”鹿容笑著說。

【……】

【我可以給你金手指。】

“不需要。”鹿容覺得周戾脫離劇情就危險值升高,那她脫離劇情是不是會讓整個劇情都變亂。

【警報,女主危險值升高!】

果真跟鹿容想的一樣,一旦脫離劇情系統那邊就會出現問題。

鹿容沒管腦海之中的聲音,她轉身去收拾自己的行禮,看到了裏面放著一件屬於周戾的衣服,還帶著他的氣息。

鹿容想到自己自己抱著周戾的衣服睡覺,被他抓住的場景,眼底都是柔和的光。

他可真是太懂她想要什麽了。

鹿容想到自己和周戾從小到大,周戾向來是沈默的,但每次她受委屈了,都是他幫她解決事情。

握不住的劍,背不下來的劍法口訣,都被他輕而易舉地化解

就算後來她對所有人說討厭周戾,但周戾也沒說過討厭她。

鹿容拿著周戾的衣服若有所思,所以他以前就喜歡自己嗎?

鹿容像是發現了秘密,在心裏竊喜,周戾肯定以前偷偷暗戀她。

她開心地把東西都收拾好,把屬於周戾的衣服給收入自己的萬物袋裏。

她拿出之前夜棠給自己的小鏡子,伸手想點,周戾已經告訴她了,這個鏡子可以讓他們兩直接看到對方。

但是想著周戾忙碌的樣子還是收回手。

還是讓他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她只能拿出玉牌給周戾傳信。

【鹿小容:周戾你衣服好香啊。】

對方很快遞回個消息。

【周:只許抱著睡覺。】

鹿容瞬間就想到了別的,臉紅了起來,心想,他現在知道可真的越來越多了。

【鹿小容:誰要抱著你衣服睡覺啊。】

周戾看到玉牌之上的消息正想回,就看到鹿容傳來的第二條消息。

【鹿小容:只想抱著最好的周戾睡覺。】

周戾之前覺得鹿容哄鹿文很有一套,現在看來她哄自己也是很在行。

嘴甜的小馬屁精。

鹿容看到周戾發給自己晚上見,就美滋滋地摸了摸雪耳的腦袋:“雪耳,你好好療傷,我去外面一趟。”

她要去無回澗一趟,周戾三天就回來了,她要把無回澗打掃幹凈等他回來。

鹿容一個禦劍去無回澗,現在她的修為已經可以在無回澗河綴玉閣來去自如了。

無回澗沒了周戾的存在也就是井然有序的,一年四季盛開的桃花林,潺潺的溪流,還有矗立的無回樓。

曾經是什麽模樣,此刻便也沒什麽區別。

她站在曾經周戾練劍的地方,發現一眼就能看到綴玉閣。

她驚奇不已往遠處眺望了幾分。

真的能看到綴玉閣,按照周戾的修為她打開窗,他都能看到她在裏面做什麽。

“看來是真的暗戀我啊,周情夫果真是悶騷的。”

鹿容歡快地去了無回樓,她用除塵訣將偌大的無回樓清掃幹凈,才她躺在周戾的大床上來回地滾了幾圈。

屋內屬於周戾的氣息幾乎沒有。

她還是拿出了周戾的衣服抱在懷裏,把臉埋進去,安穩地躺在那裏,似乎能感受到周戾正在擁抱自己。

周戾遠在妖界,也聽到了鹿容的心聲。

【周戾,早點回來跟我睡葷覺吧!】

【快點回來狠狠地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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