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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護食加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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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護食加護男人

“所以, 現在我還是周情夫嗎”周戾朝她問道。

鹿容沒想到他還想著這件事,沒忍住笑了起來:“你現在是周心上人!”

周戾把她按在懷裏:“周心上人可以做什麽?找你還需要翻窗嗎?碰到你的好友還要躲床底下嗎?”

鹿容樂不可支:“繼續躲吧。”

周戾捏著她的臉:“下次再讓我躲,讓你試試更帶勁的周心上人。”

鹿容並沒有被嚇到, 聽到這話甚至更興奮了:“還能多帶勁?”

周戾瞧她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好奇:“你想多帶勁?”

【嘿嘿嘿, 周戾肯定想不到野外play這麽帶勁的東西。】

【不過野外都是小場面了,更加變態更多呢。】

周戾:“?”野外?

他按著她的腦袋, 心下有些擔心,她這麽變態, 自己真的能滿足她嗎?

鹿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她吸了吸鼻子:“是不是有誰罵我?”

周戾:“……風太大了。”

周戾覺得鹿容就是嗅覺敏銳的小變態。

他把她帶到了樹蔭之下, 被厚重雲層遮擋的太陽顯露出天光, 將剛才生長出來的花在日光之下輕晃。

鹿容已經掏出了自己的野餐裝置。

她的任務都還沒完成呢。

酒加上夜棠送她的真言水,肯定能知道他身上關於她的秘密。

周戾看到她也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一塊花色漂亮的長布,他心口一緊。

這是要野……

他還未想完, 就看到鹿容掏出了三壺酒,一些水果,甚至還有蜜餞。

周戾腦海的想法驟然收回, 但是耳根依舊泛著熱意。

真是被帶偏了。

“我好熱。”鹿容一張臉熱的泛紅, 仰頭看著他。

周戾正想讓四周的溫度下降一些, 鹿容已經挪蹭到他身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周戾喉結微動, 伸手想把她拉到懷裏。

“鹿小容!我就知道你在這裏!”秋令的聲音就這麽突兀地傳來了。

鹿容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把將周戾的手打開, 屁股更是挪的快。

“你跟哪個野男人幽會呢!”秋令禦劍而下, 身邊還跟著林師兄,氣勢洶洶,甚至是帶著抓奸的意圖。

等她落下, 先看向捂臉的做鹿容,轉頭就看到正雲淡風輕的劍尊。

她嚇得甚至都後退了一步:“劍尊?”

林師兄也十分詫異,看看劍尊又看向扯著尬笑的鹿容,好似沒反應過來:“容容你和劍尊?”

鹿容幹笑了兩聲,心想直接說自己和周戾的關系,畢竟已經也是有名有份的。

周戾淡淡應了聲:“帶她修煉。”

鹿容一聽,看向周戾的神情面無表情,那就是很不高興了!

剛才自己也是下意識地反應。

“修煉?”秋令看看兩人之間的距離,確實可以塞下兩三個人,她又看向餐布上放的東西。

酒,水果,蜜餞。

嗯……怎麽都是他們兩愛吃的。

秋令又不遲鈍,看兩人之間的氛圍都能察覺到不對。

鹿容訕訕一笑:“來都來了,一起吃點吧。”

她咬著牙,心想秋令真會找時間,耽誤她和周戾談戀愛!

秋令當然那也不客氣,能吃到劍尊的瓜,那是多麽讓人開心的事。

林師兄倒是沒那麽敏銳,聽到周戾說修煉,出於對仰慕者的崇拜,十分好學地問:“容容劍尊教你什麽了?”

鹿容:“……”教她親嘴,雙修了。

嗯……也算是修煉吧。

鹿容下意識地看向周戾,但是秋令坐在她的身邊,剛好擋在了她和周戾之間。

一時間都沒辦法直接看到周戾的神情。

她微微往後挪了下,但是周戾坐的端正,只留給她一個看不清楚神情的側臉。

然後她聽到他說:“一些簡單的術法。”

林師兄看向鹿容,鹿容沒說話,她知道周戾生氣了。

她心裏怯怯,將水果分給大家:“吃吧。”

她帶的水果裏面自然有桃子,她把桃都分給了,還塞了一個到周戾手裏,她看他的眼中都是歉意。

周戾神情冷淡,淡到讓鹿容心慌,但是他的指腹卻碰到了她的掌心,讓她全身都跟著微麻。

秋令在一側說:“鹿容我還想你幹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來了,沒想到偷偷進步。”

鹿容坐了回去,有點郁悶:“我也沒學會。”

周戾轉頭看她,秋令莫名感受到一股壓迫感,急忙說:“這裏風景這麽好,不要這麽努力了,我們吃吃喝喝就挺好的。 ”

鹿容被塞了一嘴桃,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拿著桃子啃 ,餘光還對上了周戾的眼神。

她就差雙手合十認錯了。

明顯對方對她眼底的求饒視而不見,只是將桃子放在一側:“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著就起身想離開,鹿容著急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急忙站起來:“周戾!”

她喊了聲,秋令和林師兄都看向她:“劍尊有事離開,容容你怎麽了?”

周戾轉頭看她,鹿容看向秋令和林師兄,又看向周戾。

她好像隱約意識到周戾好像在逼她。

她張唇,最終也沒說出周戾想聽的話。

而周戾已經離開了,大概是真的是去忙了。

鹿容坐在秋令身邊,更是有氣無力的的,直接躺了下來。

“你幹嘛啊。”秋令不解地問。

“周戾生氣了。”鹿容想到這事,就瞪向秋令,“你不去參加靈穗節,來找我幹嘛啊!”

“我找你還找不得了,難道你剛才不是在修煉而是在跟劍尊幽會?”秋令故意試探地問道。

“是啊!我就是在跟周戾幽會!”鹿容這回倒是說的很快,說完發現林師兄和秋令都盯著自己,臉倏地一下紅透了。

秋令抓著她:“你這是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鹿容再次點頭,“我真的和周戾在一起了。”

“我就知道!”秋令激動地看著她,“我就知道你和劍尊肯定關系不一樣!”

林師兄倒是有點愕然:“容容,你和劍尊?”

“對啊,已經很久了。”鹿容開始覺得,自己和周戾的關系並不是跟所想的那麽難以說出口,“我和周戾在一起好久了。”

林師兄從最初的愕然變成了好奇:“那剛才?”

“他跟我生氣了。”鹿容躺在那裏看著上方飛動的蝴蝶,“我都讓他躲著你們兩次了。”

“是不是昨天我和林師兄去找你。”秋令問她。

鹿容點頭,越想越覺得煩躁,直接坐了起來:“算了不說了。”

秋令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另一只手還想拿酒,鹿容見狀直接把周戾送給自己的三壺酒都攬到自己懷裏:“這是我的,你們吃其他的。”

秋令有點哭笑不得:“你以前護食,現在還變本加厲護食加護男人。”

“這是周戾送給我的。”鹿容說完自顧自地喝起來,“你們說現在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他別生氣?”

“劍尊會跟你生氣?”林師兄很懷疑,“劍尊看起來不像會動氣的人。”

“劍尊看起來確實不像會生氣,但是眼神都是要把容容給吃了。”秋令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沒事,這麽多年,他什麽性格你不清楚嗎?”

鹿容想想也是,周戾最好哄了。

說幾句好話就好了。

“不行的話,那我就多親他幾下行嗎?”鹿容認真詢問,秋令轉頭看她,看到她泛紅的臉,又看向她手裏抱著的酒壺。

“你別喝醉了!”秋令想把她酒壺都拿過來。

但是鹿容剛才一口氣喝了一小壺,大腦都還沒反應過來,酒已經全部進了她的肚子,又懵懵地喝完了第二壺。

這酒的後頸很大,鹿容喝完緩了會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阿令,你腦袋別晃。”她伸手去按著秋令的腦袋。

秋令有點哭笑不得,她只能把東西都收了,打算把人帶回去睡覺。

收拾東西的功夫,鹿容已經抱著第三壺喝了,喝完臉還壓在酒壺上:“頭暈。”

林師兄看她臉上泛紅,懵懵懂懂的樣子,哭笑不得:“以前沒覺得容容這麽在乎劍尊。”

“她對劍尊一直都挺在意的。”秋令把她要倒下去的人拉到自己懷裏,“劍尊每年生辰,只有她記得。”

鹿容聽到劍尊兩個字,嗯了聲,然後含糊地喊了幾聲周戾。

“我叫劍尊過來吧。”秋令想著自己突然打擾他們兩,還是挺過意不去的。

林師兄看著抱著秋令的鹿容,一張臉透著薄紅,看起來愈發的漂亮,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有些感慨:“小丫頭也是長大了,都有喜歡的人了。”

秋令看著林師兄:“林師兄,你不怕劍尊把你手剁了?”

林師兄倏地收回手:“不至於吧。”

“你可以試試。”秋令微笑,林師兄急忙把自己的手收回去,“別說。”

秋令拿過鹿容的玉牌打算給周戾傳信,但是一道冷淡的聲音傳來:“不用。”

秋令和林師兄看到了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劍尊。

心下一驚,面面相覷。

周戾其實也沒有離開,剛才鹿容給了他一個桃子,他預感到自己身上要長疹子才想避開。

“給我。”周戾蹲下身將攬著秋令的鹿容帶到了自己懷裏。

鹿容已經醉的很糊塗了,被人帶一下就貼周戾懷裏去了。

秋令看著他,說了聲:“劍尊,那容容就交給你了。”

周戾淡淡地嗯了聲,秋令就帶著林師兄起身離開。

秋令走了幾步還是不放心:“劍尊,容容躲著我們只是覺得不好意思,你不要太跟她計較這些,姑娘家本來就臉皮薄。”

周戾聽出了秋令話裏的意思,是說他也可以主動說他和鹿容之間的關系。

“我清楚。”他了解鹿容,“她不敢說的話,一輩子也不會說。”

秋令從未看過周戾臉上除了冷漠以外的情緒,此刻她卻看到了他眼底有些無可奈何。

她想,劍尊確實了解鹿容。

她不敢說的話,確實會一輩子不說。

秋令和林師兄離開後,鹿容喊了幾聲秋令。

“阿令,周戾真煩人。”周戾攬著她,鹿容貼在他懷裏,碎碎叨叨地說著,“但是我也很煩人,我老是惹他生氣。”

周戾看著她手裏還抓著的半壺酒,想拿走,鹿容卻握的緊:“我的酒啊,周戾送我的,不許,不許拿走。”

她躲開他的手,身子晃了下,然後又撞到了周戾懷裏。

“不生氣。”他把她按在懷裏。

鹿容聞到了熟悉的氣息,把鼻子湊到他脖間去聞,最後在上面狠狠地咬了口。

咬出一個鮮紅的印子,她才松嘴,嘟囔著:“壞蛋,你逼我,大壞蛋。”

周戾就是想逼她,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夜棠已經找過來了,其他人也會找過來的。

他就想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互相喜歡。

這種偏執的心理在看到夜棠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你還有隱瞞秘密。”鹿容不滿地說著,“你隱瞞了什麽秘密?”

周戾沒想到她會說這個,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什麽秘密?”他裝作不明問道。

鹿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從懷裏掏出一瓶東西,打開就往他嘴邊湊:“喝,喝了你就會說實話了!”

周戾垂眸看著唇邊的瓶子,他已經聞到了夜棠花的。

“這是什麽?”周戾問道。

“真言……真言水。”她說話都有點說不清楚,還意圖把瓶子內的東西倒他嘴裏。

周戾舌尖觸碰到了花蜜的甜味,心下清楚夜棠又開始在忽悠鹿容。

這其實就是夜棠花蜜,作用和夜棠花沒有區別,甚至效果會更好。

“你喝。”她看他拿住了瓶子,急忙坐起來,想強行餵他全部喝下去。

周戾將瓶子拿過,弄上塞子放回到鹿容的袖口去,現在不合適做這些。

“你幹嘛不喝?”鹿容捧著他的臉,兇巴巴地問道。

周戾看著她的眼睛,微微低頭,一個親吻像是風過水面,落在了她的眼皮上,鹿容眼睛睜大了幾分,鼻尖都泛著紅。

“等你酒醒了。”周戾又碰了下她的眉心,“我送你回去休息。”

鹿容點頭,跟小時候一樣伸出手:“嗯,背我回家吧,周戾。”

周戾摸了下她的頭,蹲下身,讓她趴在自己後背。

鹿容手圈著他的脖頸,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呼吸間都是酒香。

她腦袋歪了歪,清風拂過兩人,她口齒不清地說:“周戾……永遠喜歡……喜歡你。”

她傻笑了聲,然後湊到她的臉側,落下一個清淺的吻。

周戾側眸看她,眼底是化不開的沈。

“你也要跟所有人說喜歡我。”她喃呢了聲,“讓大家都知道我才是你喜歡的人。”

周戾輕聲應了句:“好。”

於是在全宗門上下最為熱鬧的花穗節。

周戾跟小時候一樣,背著鹿容緩步走過了許多人的面前,看到他們的人都詫異,目光探索,震驚。

而醉過去的鹿容只是攬著他的肩膀親密地靠在他的頸窩處,安穩地睡著。

玄陽宗的消息一直傳遞很快,一時間全宗上下都再猜測周戾和鹿容的關系。

周戾把她送回到綴玉閣,把鹿容放在床上:“好好休息。”

鹿容含糊地嗯了聲,伸手勾著他的脖頸:“一起睡。”

周戾躺在她身側,鹿容就自動貼他懷裏:“尾巴。”

“睡吧。”他沒有給她尾巴,只是輕拍著她的後背哄她睡覺。

鹿容呼吸逐漸輕緩,周戾這才停了手,他看著她的面如芙蓉的面容。

恍惚覺得林擇天說的沒錯,她確實不知不覺間長成讓他無比牽掛的存在。

周戾沒有停留很久,從綴玉閣出來時,他就看到了在外面等待的路放。

路放著急地跟他說:“皇主,成流他帶妖界的人來了。”

周戾沒半分慌亂,只是看向之前雪耳的住處,此刻已經她的蹤跡:“去找一下那只兔妖的蹤跡。”

“那您呢?”路放不放心地問,“成流既然來了肯定會揭露您是妖秘密。”

周戾眼底全是冷意:“遲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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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開始放假了,重新恢覆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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