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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想結血契(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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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想結血契(二更合一)……

鹿容轉頭看向周戾, 伸手扯了下他的衣袖:“你看。”

周戾順著她的視線就看到剛出生的小孩心口很小的胎記。

他眸光微滯,走近了一步,林大娘正抱著小孩, 看周戾的眼神盯著孩子看,便笑著抱著孩子湊近了幾分:“這孩子長的太漂亮了。”

周戾指腹碰上小孩心口那清晰的鱗紋, 跟自己心口的完美重合。

他收回手,眉心緊蹙, 這是怎麽回事?

鹿容一時間也有點懵,心想, 難道這小孩就是周戾。

可是周戾現在才二十歲。

這個幻境卻是三百年前的南安城, 跟周戾的年歲也匹配不上。

可是這個小孩心口的胎記確實和周戾身上的一樣。

“周相公這孩子是怎麽了嗎?”林大娘看周戾一直盯著孩子看, 有點擔心。

周戾指腹碰上小孩的眉心, 想要探尋他體內是否有妖火或者是神力。

或許是小孩剛出生,太脆弱了,一時間無法探尋到。

“無事。”他收回手又看向沈娘子, 他沒看出自己和她的眉目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事情開始變得詭異。

周戾伸手搭在沈娘子的脈搏上,感受了下她體內的殘存的神力。

很微弱,跟他之前在神女像之中感受到的一樣。

看來變故應該會很快發生, 周戾將銀針取回來, 又給了小丫鬟一瓶靈藥:“三個時辰餵一顆。”

周戾說完就帶著鹿容走出去, 他沒再看那個小孩一眼。

等走出沈娘子的住處,鹿容沒再忍住, 不解地問道:“周戾, 剛才那個孩子會不會是你爹?”

周戾本來也在思考這件事, 他想,那個孩子可能是他。

三百年前可能因為一些變故,他被人帶走流落到了妖界成了皇主, 後又自毀身體,變成了小周戾被鹿文帶回了玄陽宗。

這也能說得通他為什麽以妖身能修劍術。

甚至還能修煉路放所說的凈化之術。

凈化之術來自天地之力,若是普通人怎麽能跟天地借力,只有神可以做到。

可他並沒有在自己身體內發現神骨的存在,甚至他感受不到任何神力。

周戾饒是聰明,不知前因也沒辦法推出全貌。

“或許那個小孩也是你,如果是你的話,那你剛出生的時候也太醜了,皺巴巴的。”

“你出生的時候也皺皺巴巴的。”周戾應著。

鹿容:“你怎麽知道我出生時候的樣子?”

“你給我看的。”周戾說完看她不相信的樣子,又補了句,“你六歲的時候和秋令偷喝酒,硬要我看你小時候的樣子,我不看你還撐開我的眼皮要我看。”

鹿容:“……?”不是,他怎麽把她每一歲做的糗事都記得這麽清楚!

鹿容一巴掌捂他嘴上:“好了,不許說了。”

周戾高挺的鼻梁的抵著她的掌心,唇瓣好似無意碰到她的掌心,鹿容一個激靈又飛快地收回自己的手,兇巴巴地說:“忘記!”

周戾真的被她逗笑了,寬大的掌心捏了捏她的腦袋,鹿容晃了晃腦袋想躲開他的手。

微仰頭看他,眼睛漆黑明亮,還藏著不悅:“笑屁啊!你不怕這個跟你有關嗎?”

“跟我有關又能怎麽樣?這是三百年前的事。”周戾一句話讓鹿容有點反應過來。

“行吧。”鹿容撇了撇嘴,這就是一個幻境,周戾就算再厲害也無法改變三百年前的事情。

但是那個鱗紋是不是也預示著神女和周戾也存在不一樣的關系。

鹿容開始天馬行空地思索,難道周戾是下凡歷劫的神仙嗎?

不對,他是有尾巴的大蛇妖。

鹿容想到自己和周戾靈修時他尾巴的溫度,像是過了冰水,貼在她滾燙的肌膚上,很舒服。

周戾走著走著腦海就冒出自己漆黑的尾巴纏住她腰肢的場景,耳根都跟著微紅。

怎麽每次親密完,她都要回味。

周戾覺得她這個習慣實在是……很色。

鹿容跟著周戾往外走,本以為會直接回去,但是周戾卻帶著她走向別處。

“去哪裏?”鹿容小聲問。

“剛才沈娘子生孩子的時候有一道力量從外面進入她的肚子。”周戾順著氣息尋到這個地方。

“難道有人想要害沈娘子?”鹿容跟在他身邊,這一片是假山,周戾走在前面,鹿容慢吞吞地走在後面。

眼睛看向四周發現這個假山很隱秘,適合偷情。

周戾聽她心裏的嘟囔,差點踩滑一塊石頭。

冰裂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來,直接飛到周戾面前說道:“主人,我沒追到那個男人。”

周戾若有所思冰裂至今還沒有找不到的人,他又問:“是人是妖?”

“是人。”冰裂大概是第一次沒完成任務有點蔫嗒嗒的。

周戾在想會是誰,也沒有註意冰裂的變化,鹿容倒是發現了。

她伸手摸了摸冰裂的劍身,安慰道:“沒事沒事,冰裂你還是很厲害的。”

冰裂就是小孩心性,被鹿容這麽哄著,立刻撒嬌一樣蹭到鹿容的身上,用劍柄蹭了蹭她的臉。

周戾呼吸一沈,回頭看向賴在鹿容懷裏的冰裂,唇緊抿,本想要冰裂回來,但是看鹿容不想松手的樣子,還是閉嘴了。

只是提醒了句:“冰裂很鋒利,不要摸它。”

鹿容:“?”靈修完我都沒資格摸冰裂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她眼睛微瞇,就摸,就摸。

鹿容恨不得把劍給摸禿嚕皮了。

冰裂很享受,周戾手緊握著,等從假山上下來後,後背已經徹底被熱汗濕透。

鹿容還不知死活地湊過來,不明所以地看他沁著汗的脖頸,伸手還想碰上:“你很熱嗎?怎麽這麽多汗。”

周戾肌膚顫栗,一股火憋在心裏,漆黑的眸子盯著她。

鹿容心咯噔一下,怎麽有種他想在這裏炒我的錯覺。

果真下一刻她就聽到周戾的心聲。

【真想現在就弄死她。】

嚇得鹿容花容失色,急忙抱著冰裂馬不停蹄地跑了:“我尿急,我先走了!”

周戾勾了下唇角,小慫包。

他看向整個沈府,心裏清楚神女被人做局了。

那個做局之人或許想要神女身上的神骨,方才他探尋了沈娘子和孩子的身體。

發現一半神骨就在那個孩子身上。

做局之人大概早就清楚所以把沈娘子困在這個陣法之中,就等著孩子的出生。

那人還會出現。

周戾走出沈宅,回去的路中看到賣豆花的攤子,買了些回去。

鹿容先一步回到小院,發現秋令和雪耳都不在,她兩個房間都轉悠了下。

最後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撐著下巴看天,此刻是暑夏傍晚的黃昏都是橘色調的暖色,金色晚霞鋪撒下來好似熱氣的蒸騰。

鹿容擦了擦額頭的汗:“好熱。”

剛才她幾乎是跑著回來的。

冰裂是懂事的劍,它立刻冒出冷氣籠罩著鹿容。

“這樣還熱嗎?”冰裂乖巧地問著。

涼意將她包裹著,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涼爽起來,十分舒服。

“冰裂你還有這個作用啊。”鹿容有點意外。

冰裂驕傲地直了直劍身:“我能做的可多的。”

“那你讓我看看你化成人形是什麽樣?”鹿容還沒見過冰裂化成人形的樣子。

一般來說劍靈都是可以化成人形的,但是只會在自己主人面前顯現出來。

冰裂想著自己主人對鹿容無條件的縱容,也沒任何猶豫直接變成了人形。

鹿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縮小版的周戾。

楞了好一會:“你跟周戾一模一樣啊。”

“我本來就是主人的一部分,自然跟他一樣。”冰裂說完又叉著腰,小孩很是得意地說,“而且我和主人還通感呢。”

冰裂的話讓鹿容察覺到不對:“什麽?”

通感?

鹿容不確定地問:“是那種我碰你,周戾能感受到的那種通感?”

“沒錯!”

鹿容想到剛才自己摸冰裂這把劍的樣子,又想到周戾那被汗浸透的泛紅的脖頸。

所以……她相當於他把周戾也碰了。

鹿容輕咳了聲,垂死掙紮地問道:“碰你不同的地方對周戾來說都一樣吧?”

“當然不一樣啊。”

鹿容僵住,那豈不是……

她一把按住自己的腦袋,阻止自己往下想,但是大腦還是控制不住地將所有的畫面都補齊了。

所以……不知不覺中又瑟瑟了!

鹿容扶額,有些自暴自棄,在限制文中當個純情少女還是很難的。

【宿主已經完成三條主線任務,系統修覆至99.9%。】

【系統修覆完全後你可以看到所有的劇情。】

【是否需要加快修覆進度。】

鹿容想著如果能看到所有劇情,就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還能知道那個小孩是不是周戾了。

“是。”鹿容在心裏應著。

【完成主線任務四:和男主結成血契。】

“結成血契?”這個是什麽東西?

鹿容都沒聽過,但是從字面意思上看是個不需要親密接觸就能完成的任務。

系統也給出了解答。

【玄蛇一族血契的可以療傷,共感,甚至能檢驗是否忠誠,需進行靈力調和結契。】

鹿容心想,這也沒什麽,應該很簡單。

比引誘周戾發情,教他雙修還是簡單很多的。

【你只有兩天時間。】

“包沒問題的。”鹿容想著周戾這段時間對自己也算是有求必應了。

一個小小的血契,周戾應該會答應的很爽快。

她應下任務時間就開始倒計時,鹿容擡眸看向正拎著東西走進來的周戾。

也沒動只是看他踩著夕陽走進來,一張臉就算是在逆光之下也好看的讓人驚艷。

“蹲著做什麽?”周戾走近,看她蹲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她。

這算是鹿容一個小習慣,不愛坐,剛才不知不覺地從坐著變成蹲著了。

“等秋令她們回來。”鹿容扯謊,剛才剛顧著想周戾的事情去了,說完鼻子一動,聞到了豆花的香味,眼睛發亮地看向他手裏拎著的陶罐。

“你買了什麽?”鹿容想站起來,但是蹲久了腳麻,起來的時候腳跟螞蟻啃食一樣,她艱難地半曲著身子,“腿,腿麻了。”

她手撐著周戾的手臂想直起身,下一刻她就感覺突然懸空了。

周戾單手把她抱起來,鹿容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肩膀,直接被帶回了屋內。

鹿容:“?”他臂力這麽強?

他把腿麻的人放在桌邊,蹲下身熟練地捏了下她的腿兩下,本來麻麻的腿立刻就好了。

“還麻?”周戾擡頭看她。

鹿容搖頭,嘟囔了聲:“不麻了。”

周戾這才站起來將買來的豆花放她面前:“喝了。”

鹿容看向他放在自己面前的陶罐,已經聞到了豆花香了。

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來陶罐就看到裏面白嫩嫩的豆花。

陶罐上還是冰冰涼涼的。

“你哪裏買的?”鹿容有點訝然。

周戾:“順路買的。”

鹿容狐疑地看他,心想他是豆花聖體吧?順路老能買到豆花。

剛才她回來的路上也沒看到賣豆花的攤子。

周戾看她瞅著自己,反問了句:“不想吃?”

“吃!”她一把把陶罐抱入懷裏,招呼著冰裂一起,留了些給秋令和雪耳。

本來也要給周戾的,但是他直接坐在床上,閉上眼就不說話了。

“你是在修煉還是療傷?”鹿容小聲地問道。

周戾:“療傷。”

靈修雖然將他體內肆意的妖火壓制了,但是兩股力量在身體內還是相沖,他需要平覆。

鹿容沒想到他的傷還沒好,也顧不得吃東西:“我給你療傷。”

冰裂也是識趣地出去還給關上門了。

鹿容到他身邊坐下,低頭就想碰上他的額頭,周戾伸手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額頭:“想做什麽?”

“靈修療傷啊。”鹿容眨了眨眼睛,好似沒反應過來他的拒絕。

周戾瞧她這樣子,眼底難得都是笑意。

他就知道她說不給親不給抱都是假的。

不過靈修比較耗費精力,鹿容的靈海本來就封,再修一次她明天就醒不來了。

“不用,我自己就行。”他拒絕道。

“哦。”鹿容眼巴巴地看著他,看起來好似有點幫不上忙的失落。

心裏卻在琢磨小九九,怎麽才能引出血契的事。

鹿容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自己深深地嘆了口氣:“周戾,我好像真的幫不上你什麽。”

她裝的可憐,周戾知道她的性子,故意示弱就是要搞事情了。

“而且這個地方這麽危險,要是出了事情我都沒辦法救你。”她咬著唇,一雙明亮的眼睛看人,會把人看的心亂。

“放心,不會出事。”周戾低聲安慰。

“以防萬一,我能不能跟你……”她手指扯了下他的衣袖,想著修覆系統就能知道所有劇情,還是狠下心來,故意挨近了幾分,想讓他看到自己眼底的真誠,“跟你結血契。”

周戾怔了片刻,他甚至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看她眼底的試探,手微微收緊,眼神都變得幽深起來。

她……知道血契是什麽嗎?

鹿容看周戾望著自己,心裏打鼓,這眼神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血契是什麽嗎?”周戾反問了句。

“我知道啊。”不就是一個忠誠契約嘛。

周戾看她清澈的眼睛,知道她不清楚,她的新任務又來了是嗎?

“誰跟你說的血契?”周戾試探地問,血契是玄蛇一族獨有的契約。

一旦結成契約便是終身,就算是一方死了,那個契約也不會作廢。

“我自己看到的。”鹿容有點忐忑,“你就說行不行吧。”

“不行。”周戾都沒猶豫就拒絕了。

鹿容大概是真沒想到一個簡單契約周戾會拒絕自己,正想問為什麽,周戾喊了聲:“冰裂,帶她出去。”

鹿容:“??”還趕人!

鹿容氣的踹他一腳:“愛結不結!”

說完就氣呼呼地走了,關門的時候還嘭嘭兩聲,恨不得把屋頂都給掀了。

周戾睜開眼看向緊閉的房門,鹿容一點也清楚血契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麽。

他卻清楚,玄蛇一族結成血契,需要交歡七天,等精血徹底浸透她的身體才能結成血契,還不一定一次能成。

*

鹿容生氣了。

而且是很生氣,她決定再也不管周戾的死活。

雪耳回來的時候看到鹿容正坐在小房間的桌前奮筆畫圖。

她湊過去看就就看到鹿容正在畫無數個周戾鼻青臉腫的小像。

“容容你幹嘛呢?”雪耳拍了下她的肩膀,把沈浸自己藝術之中的鹿容給嚇了一跳。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幹嘛去了?”鹿容把畫的圖都給收起來。

“我和秋令在沈宅外面溜達一圈,然後出去吃個飯就回來了,秋令還想走走我就先回來了。”雪耳坐在她身邊,關心地問,“容容你和劍尊生氣了嗎?”

“他拒絕我!”鹿容生氣地說。

“拒絕跟你雙修?”雪耳眼底也浮現了小小的八卦。

“不是,”鹿容撐著下巴,“我就想跟他結血契,雪耳你知道血契嗎?”

“血契?”雪耳思索了下,有些不確定,“血契我好像記得一些,據說是玄蛇一族獨有的契約,是一個永生契,一旦結成就無法消除。”

難怪周戾不願意結血契,是擔心結成後沒辦法消除嗎?

周戾的想法不清楚,鹿容自己聽到無法消除都有點打退堂鼓開了。

心裏那點怒意也逐漸平靜。

這豈不是跟姻緣契一樣?

姻緣契好歹還能因為感情破裂而解除呢。

完,這任務一點也不簡單。

鹿容把臉埋在手臂上,在心裏問系統不完成會怎麽樣。

【一樣的哦,不完成任務你就會發情。】

鹿容咬牙切齒,打算先不管他了,先看一下沈娘子那邊的事。

這既然是幻境,沈娘子是神女,出幻境的方法肯定在沈娘子身上。

“雪耳,我們去沈宅。”鹿容想著先出幻境,搞定神女,再搞定周戾。

雪耳跟著鹿容直接出門了。

兩人到了沈宅,跟鬼鬼祟祟秋令碰頭了。

“你怎麽來了?”秋令問道。

“看看怎麽出幻境,沈娘子現在怎麽樣?”鹿容小聲地問。

“我沒進去。”秋令就在外面溜達了,“我怕我進去出不來,裏面跟迷宮似的。”

鹿容:“……”

“我帶你進去。”鹿容想著自己和周戾一起進去的時候很簡單啊。

但是等她帶著秋令進去才發現,不對,這路變了。

“這裏有障眼法,劍尊可能直接消除障眼法了,你跟在他身邊看到的路跟現在不一樣。”秋令解釋著,鹿容眉心擰起,正想著怎麽辦。

她身上的劍直接飛出來,點了點劍柄,然後就往前去。

“它在給我們指路。”鹿容急忙拉著秋令往前去。

隱在暗處的周戾看著帶著人鬼鬼祟祟往前沖的鹿容,眼角微彎帶了幾分無奈。

“主人,你為什麽不直接帶他們進去。”

“她們有她們的事,我有我的事。”這裏都是他可控的範圍,鹿容想做什麽都可以。

而他要等的是那個做局的人。

鹿容帶著秋令和雪耳到了沈娘子的房門外。

幾個小丫鬟偶爾進出,屋內起初很安靜,後來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隨之就是女子溫柔的低哄:“寶寶乖,不哭不哭。”

小孩也很懂事,立刻就不哭了。

“小姐,小少爺長的真的好漂亮。”小丫鬟的聲音傳來。

鹿容現在沒有百裏遁隱藏氣息,只能靠自己的靈力,她扒拉在靠近床邊半開的窗戶往裏面。

看到了沈娘子正抱著繈褓中的孩子,伸手輕撫著孩子的眉目:“跟從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是個俊朗的小公子。”

“小姐,給小少爺取個名字嗎?”

“等從山回來取吧。”沈娘子唇邊含著笑,“取個好名字。”

“容容,從山是誰?”秋令給她傳音。

“應該是沈娘子的夫君。”

“不是說她夫君對她不好嗎?她怎麽還這麽期待她夫君回來?”

這也是鹿容很好奇一點,沈娘子身為神女,林大娘都知道他夫君不好,她怎麽會不知道?

難道還有別的隱情。

這是外面突然刮起了一道風,吹得掛在屋檐的燈籠都滅了,整個沈宅都陷入了詭異的黑暗之中。

沈娘子看向四周,她生完孩子以後體內的神力已經微弱到忽略不計。

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把門窗都關好。”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本來緊閉的房門都被大風吹開,屋內燭火驟然熄滅。

鹿容和秋令都感覺不妙,要出事了,果真外面突然亮起了閃電,微弱的光照進全黑的室內,把身形的單薄的沈娘子身影照亮,而她對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一個高大的男人。

鹿容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臉,跟周戾確實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了。

“你回來了從山。”沈娘子好似一點也不覺得此情此景的詭異,而是沈浸在多日未歸的丈夫,突然歸來的喜悅之中,跑過去直接抱住了男子。

“從山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沈娘子喜極而泣。

外面電閃雷鳴,屋內的光忽明忽暗,照在兩個人身上,繈褓之中的孩子被雷聲嚇得啼哭起來。

鹿容都被嚇得膽戰心驚,一切都好詭異。

或許是孩子的啼哭讓沈娘子從喜悅之中回過神來:“我們的孩子出生了,像你,你來看看他。”

沈娘子說著拉著男人就到床邊,抱起孩子想給他。

“這孩子真漂亮。”男子輕笑著說出了第一句話,“可惜,要死了。”

他笑著說完,一掌直接掐上沈娘子的脖頸:“連帶著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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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爭取今晚再更一章(我最近太勤快了)[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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