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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親嘴,不是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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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親嘴,不是舔牙

這時一柄劍猛地飛出來, 直接擦著男子刺入一側的墻上。

沈娘子臉上的神情驟然一變,變得猙獰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不殺了他!”

本來電閃雷鳴全部靜止了般,天地無聲, 昏暗的房間驟然一亮,所有的燭火都燃起。

而在屋外的三人卻被一道力直接甩了進來, 冰裂將她們三人拖過來放在了周戾身後。

鹿容先站起來,扶著腰, 差點砸到屁股了。

她看到沈娘子剛才還抱的親密的男子隨手丟開,一改之前的柔弱, 變成了另一幅帶笑的模樣:“你應該直接殺了他的。”

周戾就站在屋內的中央, 周遭的一切都好似跟著他一起沈靜下來:“我為什麽要殺他?”

周戾看向跟他模樣一樣的男人:“是你要殺他。”

“哈哈哈哈, 我當然想殺他, 我甚至恨不得對他千刀萬剮!”沈娘子眼底確實是純粹的殺意和恨意。

“但你是神,殺人一次,你的神力就減弱一分, 所以你利用每一個進入幻境的人殺他一次,再把這些人困死在幻境裏,所有的修為和靈力都被你蠶食。”周戾說完將手中的人丟在地上, “我們為什麽要成為你借刀殺人的工具?”

沈娘子撫掌:“你很聰明。”

她臉上的笑愈深, 站起身, 雙手展開:“但聰明的人向來都走不出這裏。”

兩道金光猛地襲來,如同牢籠要將他們困住。

“那個孩子是出去的關鍵。”周戾說完看了鹿容一眼, 鹿容意識到他的目的。

他去引開神女, 她去搶孩子。

周戾直接握住冰裂, 劍氣直接對上滿是殺意的神力,也不見任何遜色,脆弱的房屋被兩道強大的力量相沖, 瞬間就夷為平地。

他揮劍而下,將沈娘子打的飛退開,鹿容和秋令抓緊時間沖到床邊,伸手想將孩子抱走。

但是沈娘子也很迅速,直接一道金光如同巨蟒沖向鹿容的後背,寒冰更為迅速地抵擋住,周戾像是無法撼動的大山擋在了鹿容的面前:“抱著孩子走。”

鹿容點頭沒有任何的遲疑,帶著秋令和雪耳轉身就抱著正在哭泣的孩子跑了。

她跑出去的瞬間,沈娘子尖叫一聲:“不要帶走我的孩子!”

“誰都不能帶走我的孩子!”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寂靜的夜。

她身上的神力卻因為憤怒在消減。

周戾劍氣如虹,一劍而下天地簌簌間刮起了飛雪,全部沖向沈娘子。

沈娘子被沖飛出去,又踉蹌地想去抓住抱著孩子的鹿容。

“快跑容容!”秋令看到要追上來的沈娘子,立刻揮劍擋住。

但是秋令的修為在神女面前還是太過脆弱,劍嗡一聲直接在神力之下斷裂。

秋令被神力直接沖飛出去,鹿容急忙引出自己的劍把秋令接住。

就這麽一步,她也遲了,她看到沈娘子尖銳的指甲直接抓向她的脖頸。

一道力直接攬著她飛退,但是脖子上還是沒避免劃出三道血痕,周戾看著她脖頸上的傷,眼眸微瞇,帶著十足地殺意。

“又是你搶走了我的孩子!”沈娘子此刻就好像索命的厲鬼,只想殺了鹿容。

無數金光從四面八方竄出來,周戾單手飛快地反擊回去,天地轟的一聲,電閃雷鳴間只看到所有金光都被凍住了。

“你……”沈娘子詫異地看著他,“你怎麽能抵住我的神力?”

“你說呢?”周戾眼底幽深如海,盯著沈娘子看。

沈娘子好似是第一次看清楚周戾的模樣,本來猩紅的眼睛布滿茫然,此刻卻在不斷放大的瞳仁之中看到了不敢相信。

隨即天地再次扭曲旋轉,耳邊呼嘯的風聲消失,幻境徹底破碎,四人重新回到廢墟的南源城。

“出來了。”秋令反應過來,看向身側只有雪耳。

沒有鹿容和周戾,而她中握的是百裏遁。

百裏遁只能一次性帶兩人出來,鹿容把百裏遁塞她手裏了。

秋令眼眶瞬間就紅了,她站起來看向百裏外高大的神女像還沒離開,隱約還能看到劍尊的劍氣。

她想回去,可是百裏遁已經暗淡了下來,靈力耗盡,她的劍在幻境之中碎了。

秋令想直接飛身過去,醒過來的雪耳大概也發現了鹿容不在,看秋令要走,急忙拉住她:“容容把我們送出來,肯定不想我們回去的。”

“我們找掌門來救他們。”雪耳冷靜地提議。

“對。”秋令立刻用玉牌聯系玄陽宗的人。

此刻百米內,周戾護著鹿容,一劍刺入神女像的心口,但這只是石像沒有心。

冰裂直接蹦飛出去,周戾立刻踩著劍身,借力帶著鹿容飛離出去,靠近金光結界之前,一掌拍上去,金光結界直接出現裂縫。

鹿容著急不已,看著神女像揮來的神力,伸手將周戾直接推開,她肩膀也被狠狠地擊中。

她這才意識到周戾之前有多難受了。

周戾本不想跟可能是自己母親的人多糾纏,但此刻眼底徹底沒有任何仁慈。

他扶著鹿容,轉身看向還想攻擊過來的神女像:“冰裂!”

他直接踏空而上,冰裂如同飛上高空的神龍,直接迸發出浩瀚無邊的靈氣。

整個南安城再次千裏冰封,連帶著神女像也徹底凍住,他一劍而下。

神女像徹底炸開,碎石沖向四面八方。

嬰兒的啼哭驟停,無數的黑氣籠罩過來,周戾眉目具是冷意:“都跑不掉。”

黑氣之中是妖界的妖物,它們本以為周戾大概對付不了神女,此刻卻預感到不妙,想流竄逃出。

但劍陣已成,殺氣淩厲劍氣好似大雨無情地從天降落,所有的黑氣在強大的力量之下,瞬間化為虛無,連帶著南安城都徹徹底底地夷為平底,變成了一座死城。

暗處的人看到周戾此刻的模樣,眼底是嫉妒,但還是為了保命轉身離去。

周戾站在冰裂之上,全身的冷厲和殺氣,好像是屠戮的魔,就算他此刻一身白衣飄然,身姿出塵如仙。

鹿容卻看到了他周身隱隱的黑氣環繞。

周戾身上的妖氣要失控了嗎?

她心裏擔心,擡頭看向高空,看到了她爹的劍氣直飛而來,還有玄陽宗的其他長老。

不行,不能被他們看到周戾現在的樣子。

他們會一起殺了周戾。

“周戾!”鹿容急忙喊了聲,“可以了!”

但是周戾已經徹底被殺戮控制,他要將這些煩人惡心的東西都殺了幹凈。

誰都不能傷害鹿容。

鹿容看他身後的長尾冒出來,再也顧不得其他,飛身而上,直接抱著他:“走,帶走我!”

周戾聽到她的聲音,長睫微動,看了她一瞬好似意識回歸。

“走啊!”她再次喊著,眼底是驚慌失措。

周戾或許知道自己失控了,直接攬著她禦劍離開。

等鹿文等人到時只能感受到濃重的妖氣,還有被徹底冰封住的南安城。

他掃視了一圈,沒看周戾也沒看到鹿容,只有姍姍來遲的秋令和雪耳。

“容容和周戾呢!”鹿文擔心地問道。

“我不清楚,我去找找。”秋令焦急不已,急忙飛身去找。

其他人去跟著去找。

“這裏妖氣好重,會不會被妖界的人抓走了?”有人問了句。

“妖界又開始橫行!百年前那個妖皇死了安靜了一段時間,現在又開始搞事!”

“去找!”鹿文冷聲呵了聲,長袖一揮朝秋長老說,“我們去妖族看看。”

在一片廢墟和冰天雪地之中,玄陽宗的人找起了人。

而周戾已經帶著鹿容離開了南安城,他身上的妖氣有些控制不住。

等尋到深林之中一處隱秘的小院落,周戾帶著鹿容下去。

院子之中雜草叢生,看得出來荒廢了許久。

周戾簡單地將屋內的東西弄幹凈,把鹿容放在床上。

“我爹會找過來嗎?”鹿容擔心抓著他的手擔心地問著。

“不會。”周戾搖頭,看她蒼白的臉色,伸手碰上她脖頸上的傷,又看向她一直沒動的右手,臉上是自責和疼惜,“是我沒護好你。”

“哪有啊。”鹿容扯著唇笑,“是我沒躲過去。”

周戾看她向來紅潤的唇,此刻沒有半分血色,指腹輕輕地碰上:“別笑了。”

鹿容看著他臉上的血跡,想著他全身黑氣繚繞的模樣,還心有餘悸。

伸手擦去他臉上血,眼中是明顯的擔憂:“周戾,你的傷是不是還沒好?為什麽會失控?”

“不是。”周戾的傷並不是失控的原因,是他體內的妖火在出幻境後燃燒的更劇烈,當時又過於憤怒,才會無法控制。

他把鹿容輕輕地抱在懷裏,看向她受傷的右臂,輕輕扯開她的衣領,就看到青黑了一片。

鹿容最怕疼了,這一片傷按照平時可能會疼哭。

但今天她卻一聲不吭。

“我給你療傷。”周戾擰著眉心,用靈力覆上給她療傷。

鹿容抓著他的衣服,疼得厲害但還是沒出聲,只是瑟縮著單薄的肩膀,緊緊地抱著他,最後她大概是累了,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神力所傷的地方,沒那麽容易好,周戾將她後背的淤血清除,側眸看安睡的人,低頭在她受傷的地方輕輕地碰了下,眼底是化不開的憐惜和心疼。

她大概是害怕極了。

周戾就這麽抱著她讓她安睡,也不知道多久,等他看到自己玉牌的亮了,伸手拿起。

是鹿文給他傳信。

【玄陽宗大家長:戾兒,你和容容怎麽樣?有沒有事?】

【周:無事,我們在別處找神女的下落,過幾天回。】

【玄陽宗大家長:沒事就好,早點回來。】

【周:好。】

簡短的對話,周戾收回玉牌時,突然想到幻境之中那個沈從山腰間好似也掛著一塊玉牌。

周戾思緒將幻境之中所有的細節梳理起來。

沈娘子設立幻境讓進入幻境的人殺了沈從山。

他想到林大娘說之前沈從山對沈娘子很好,後來就變了。

一個人突然變了,那有兩種情況,一是之前裝的,二是原本的沈從山或許死了。

鹿容動了動腦袋,在他懷裏尋了個更好的位置繼續睡著。

周戾看她蒼白的臉,想到神女看到鹿容就變得很激動,所以這又是為什麽?

一切都是未解之謎,但南安城已經被他摧毀了,他想神女之前的事如何都與他們無關。

他閉上眼,運轉靈力將自己和鹿容籠罩進去一起療傷。

鹿容卻陷入了一場夢境,她夢到周戾在所有人面前妖的身份暴露。

所有人都想殺他,每一個人都在以仇恨的目光去看他。

他渾身是血,但沒人會放過去。

“周戾,快走!快走!”她不停地喊著,可是周戾卻沒辦法走出去。

直到她看到自己父親一劍刺入周戾的心口。

“周戾!”她猛地驚醒,下一刻就看到了周戾的幽深的眸子,帶著擔心看她。

她怔楞地看著完好無損的周戾,胸口還在因為受驚而劇烈起伏著。

周戾知道她大概做噩夢了,伸手把她扶起來:“沒事,做夢了。”

鹿容靠在他身上,長松一口氣:“還好是夢。”

她覺得全身都軟,沒什麽力氣,右手疼得厲害,她看向自己右手,想擡起來,立刻就疼得冒眼淚:“手好痛。”

“傷還沒好,別動右手。”周戾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了,之前她身體還發熱了,大概是幻境對她的影響。

鹿容沒敢動自己的手了,只是伸手微仰著頭看周戾:“我睡多久了?”

“現在都要卯時了,你燒了大半夜。”

“什麽?”那她一天豈不是要沒了?

她任務時間只有兩天,急的她下意識用右手抓住周戾,但剛一動作立刻又疼死了。

周戾看她疼得皺起臉,伸手將她的痛感轉移到自己身上。

“嗯?突然不痛了。”鹿容看向他,突然意識到什麽,“你不要轉移我的痛感,你不會痛嗎?”

“我不會痛哭。”周戾擦了擦她眼角的水光,嬌氣。

這弄得鹿容都有點別扭了:“你真煩人。”

周戾也沒反駁,半垂著眸子,或許是夜色太深了,連帶著他眼神都變得溫柔起來:“餓了沒?”

鹿容搖頭,她看著周戾,想到剛才的夢,莫名地伸手緊緊地抱了下他一下:“周戾,要保護好自己。”

周戾聽她鄭重其事的話,掌心壓上她的後頸,微斂著幽深的眸子,看她眼底真切的擔心和後怕,心口好像被狠狠地戳進了一個窩。

他伸手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裏:“好。”

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鹿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周戾。”鹿容小聲地喊了聲,“我們現在都受傷了,要不然……”

周戾側眸看她:“嗯?”

“要不然我們結血契療傷吧。”她眨巴著清澈明亮的眼睛,裏面還藏著心虛。

周戾:“……”她到底有多執著?

最終鹿容還是被拒絕了,周戾依舊是兩個字‘不行’。

鹿容在心裏怒罵。

【可惡的周戾,你說過的不行都反彈到你自己身上!】

【反彈反彈!】

周戾暗暗臉黑,又莫名被她幼稚的心聲給逗的想笑。

唇角扯出一個細微的弧度,若不是凈氣珠還沒修成,他不會忍到現在。

他捏把她軟白的臉:“鹿容,你怎麽這麽色啊。”

“結個血契又不是跟你雙修,色什麽啊?”鹿容嘟囔著。

什麽都不懂,真讓人招架不住。

他起身看她被自己捏紅的臉:“給你找點食物,你躺會。”

周戾說完就出去了,讓冰裂守著鹿容。

鹿容坐在床上,看向自己受傷的右手,痛感被轉移,她的傷就好像沒什麽實感。

但她也不敢亂動,畢竟她亂動,周戾肯定會痛的。

她左手拿過自己的玉牌,看到秋令給自己發的消息。

起初是問她有沒有事,後來大概是知道了什麽事情,只是叮囑她小心。

鹿容想著周戾大概是傳信回去說他們沒事。

她坐在床邊等了會,周戾就先回來,給她很多不認識的果子,個頭都很大,聞起來甜甜的,有點像甜瓜。

手裏還拎著一條魚。

“烤魚還是魚湯?”他一邊問一邊生火。

“烤魚!”鹿容知道周戾烤魚烤的很好吃,之前她爹不給她飯吃,她就會跑去煩周戾要他給自己烤魚吃。

所以無回澗那條水流的魚也是鹿容的儲備糧。

鹿容想下床,周戾把洗好的果子裝好放她手邊:“坐著吃。”

小破屋只有一張床,鹿容一個人坐在床邊美滋滋地吃著周戾給她摘的果子,看周戾坐在不遠處給她烤魚吃,自己晃著兩條纖細的腿,鍥而不舍:“你真的不跟我結血契嗎?”

周戾頭都不擡:“嗯。”

“我聽雪耳說,你們的血契是永生的,你難道怕這個啊?”鹿容還是湊到他身邊,好奇地問。

【我怕做死你。】

【再問我親死你,把你親的說不話來。】

腦海冷不丁地冒出這一句,鹿容嚇得手中的果子都從手中掉下來,掉進了火堆。

火堆劈裏啪啦地響,幹柴烈火燒的更旺。

鹿容壓著唇線,喉嚨微動,連坐姿都乖巧起來。

周戾側眸看她,一雙漆黑清冷的眸子在火光之中消融了幾分寒意:“怎麽,是果子不好吃?”

“對啊,不好吃。”鹿容話這麽說著,還是咬著水中的果子。

周戾看她紅潤了幾分的唇邊沾著鮮果的汁水。

喉結微動,微微側身貼在她的唇邊,吮走了那一點汁水。

鹿容整個人都僵住,眼睛都瞪成貓貓眼。

“挺好吃的。”周戾回味了下,然後平靜地繼續烤魚,沒有絲毫偷親人的害羞和窘迫。

鹿容握住那個咬了一半的果子,臉燙的厲害,心想,周戾怎麽還學會這些了。

搞的人心慌慌的。

她看他濕潤潤的唇,想到剛才稍縱即逝的觸碰,好像蝴蝶停在了湖面,蕩起了圈圈漣漪。

她發現自己真的一點都不討厭周戾親自己。

甚至她的心跳會變得的毫無章法。

她若有所思地啃著剩下的果子,看起來有種被親傻的感覺。

周戾看她這樣呆呆的樣子,伸手按在她的頭頂上:“想什麽呢?”

鹿容看他,眼睛立刻鎖定目標一樣落在他的薄唇上:“親嘴嗎?”

周戾楞了下,好像沒反應過來,下一刻她溫熱帶著果香的唇就貼過來了。

她想,周戾親她了,那她也要親回來。

鹿容的吻技還是青澀的,之前都是周戾掌控著。

現在輪到鹿容就顯得她有點沒章法,不是咬重了他的唇,就是只會用舌尖抵著他的犬齒舔。

周戾扣住她的臉側,低聲教著她:“親嘴,不是舔牙,你會不會?”

“我會,是你這顆牙好尖,老是咬我嘴巴。”鹿容微微喘息著,白嫩的臉上如同沾上露水的鮮艷的花朵。

周戾看的心動不已,他低頭重新吻上她的唇,起初像是教她一樣,用舌尖輕柔地勾著她,引她進入自己唇齒內,然後自己卻抵著她舌根狠狠地吮吻。

鹿容感覺舌尖又熱又麻,好似要被他吞了,唇齒內交融這彼此的氣息,她被親的全身都軟,只能無助地伸手勾著他的肩膀,想收回唇,但是他像是叼住了美味,追著不依不饒地繼續深吻,勾纏,恨不得把她唇齒內所有的汁液都吮幹。

她鼻腔發出軟軟地哼了聲,手抓緊他的肩膀,呼吸都要順不過來了唔了幾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可以了。”

周戾倒是老實地松開她,呼吸很沈,半低下頭好像在讓自己冷靜。

鹿容垂眸就看到他高挺的鼻尖,冒著薄汗,指腹順著他的山根輕輕地滑下來,指尖最後停在他鼻梁處一顆小痣上。

周戾抓住她的手,呼吸還是很重,眼裏都是欲望:“別瞎摸。”

“周戾,你這顆痣長的真好看。”鹿容說著,還故意微張著唇,露出被他吻紅的舌尖。

周戾感受到到熱汗劃過喉結的酥麻感,他手緊握著,無言,但眼神卻很火熱。

鹿容就是一身反骨,見他想推拒,反而在他那顆痣上輕輕地吻了下,似乎是引誘般問他:“周戾,我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是不是要做些什麽?”

周戾想做的事情的可太多了。

鹿容想用美人計讓周戾昏頭,然後答應她結血契的事情。

周戾忍這麽久都沒炒她,被她這麽一勾引肯定要忍不住的。

但她還是低估周戾能忍的程度:“不做。”

鹿容直接撲他懷裏,把他撲的身子往後倒,手撐著地面,鹿容發絲垂落在他臉上,又滑落下來,陷入他的脖頸。

“我想跟你……”她的話含糊不清。

周戾眸光很沈很暗,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欲望要膨脹成無數日夜都無法滿足的野獸。

他想把她吞吃了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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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戾:忍不了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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