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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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3章

『新聞與鼓』

誰也沒想到許久都沒有動靜的《紐約郵報》居然突然來了這樣一出。

1977年,《紐約郵報》被默克多收購後一改報紙原來的風格,開始增加暴力和性的有關新聞,以及醜聞和案件的報道,並通過渲染和誇張的語言來吸引讀者。在對明星的八卦進行描寫時,往往也是“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

但很多讀者就喜歡看《紐約郵報》瞎編,在明星忍無可忍地控訴時,他們還喜歡攤攤手:“你自己不做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謠言傳出?就算現在還沒有這樣做,以後也一定會做這樣的事吧?”

但好在,大部分人都是理智的,他們已經習慣了對《紐約郵報》所報道的小道消息一笑而過,全當湊個熱鬧,開心一笑。

甚至有人毫不客氣地嘲笑撰稿記者格林薇爾·埃德加:“‘花瓶’也要看是什麽段位的花瓶,這個顏值當一個只站在那裏當木頭的花瓶,也有大把的人願意追捧他。”

弗雷德裏克·安德森。

就以這樣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

帕西諾有些擔心地看著報紙上那張算不上多麽清晰的面容,他擔心這樣的評價會對弗雷德造成什麽影響。

誰都知道這個年紀的男孩有多麽令人頭疼。無論是他會因為這些話對自己未來產生什麽懷疑並因此消沈或是憤怒地跳出來與這些記者對抗,都不是帕西諾想要看到的。

“煩人的媒體。”帕西諾皺起眉,看了看還擺在桌子上屬於弗雷德的GB,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幸好昨天他們沒有就地解散,而是打算今天再回到洛杉磯。

他從桌子上拿起GB打開房門拐了個彎,就站在了弗雷德裏克的門前。

帕西諾輕輕敲了敲門:“弗雷,你在裏面嗎?起床吃早飯了。”

路過的工作人員詫異地看著變身成助理的阿爾·帕西諾,假裝什麽也沒有看到匆匆走向路的鏡頭。

他轉過頭專心看路的瞬間撞到了一個人的肩膀:是馬丁·布萊斯特。

顯然,導演先生也擔心北歐小王子看到那條新聞。雖然確實,弗雷德有作為“後臺”的自己,但他自己確實沒有什麽用,想當初,他還是唯一反對弗雷德扮演查理的人。

汕汕地摸了摸鼻子,布萊斯特向身旁正在向他道歉的工作人員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在意,也快步走到了弗雷德的房間門前。

他和阿爾交換了一個眼神,兩個人在沈默中相互約定絕不告訴弗雷德報紙上的事情。

反正現在媒體對於小家夥的關註並不大,要再對他進行報道恐怕也要等到電影上映之後。

真正關註這條的人恐怕只有幾個閑的發黴的人和他們這些劇組成員了。

門在他們面前開了一條縫。

北歐人打了個哈欠,有些淩亂鉑金色腦袋從門縫中探出:“怎麽了?阿爾…馬丁先生也在?發生什麽事了?”

布萊斯特和帕西諾齊齊在心中松了口氣,看來這家夥才醒,那大概是不知道《紐約郵報》寫的垃圾玩意了。

帕西諾挑了挑眉,將手中的游戲機向前一遞:“來還你的游戲機,順便叫你起床帶你回家。”

劇組中很多人已經先行離開了,帕西諾和布萊斯特商議了一下,決定由他帶著小家夥一起回洛杉磯去,順便送他一程以免他又得騎自行車回去。

而布萊斯特和他的團隊則要留在好萊塢剪輯影片,可能沒什麽功夫再送弗雷德回家。

“好吧...”弗雷德嘆了口氣,將房間門打開。他本想著今天還能睡個懶覺:“我馬上就好。”

他一開門,帕西諾和布萊斯特就將目光移到他身上那件粉色的,毛絨絨的,還帶著兔子耳朵的睡衣上。

“emmm,弗雷德?”

“解釋什麽?”

弗雷德滿臉莫名其妙地接過帕西諾手上的GB,好半天才順著帕西諾和布萊斯特的視線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睡衣上:“啊!糟糕!”

他的臉頰迅速染上了紅色,並且非常不禮貌地將房門猛地闔上。少年焦急解釋的聲音透過房門響了起來:“這不是我買的,克裏斯說他嫌麻煩,就拿了店裏他第一眼看見的睡衣。”

“…”X2

“看起來…”

帕西諾側過頭看著已經放下心中大石頭的布萊斯特:“應該不用擔心什麽了吧?”

布萊斯特讚同地點了點頭。

雖然...弗雷德還是在飛機上看到了那張小報。

先是有些詫異,弗雷德湛藍的眸子停在那張熟悉、每天都要對著鏡子看幾遍的面孔上。註意力不由得轉移到了下面敘述性的文字上:“據我們了解,參與《聞香識女人》試鏡的包括我們耳熟能詳的參演過《男人止步》的克裏斯·奧唐納;參演了《成長的煩惱》的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參演了...”

弗雷德:“?”

嗯?

他努力回憶著當天在酒店試鏡的幾個小演員,真的?有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

是他瞎了還是怎麽回事?他怎麽不記得小李子也去試鏡了。

看來這張小報大概純屬虛構。

弗雷德一下子喪失了讀下去的欲·望,對報紙居然稱他是個花瓶而感到十分不岔。

太過分了,明明電影都還沒有上映呢!

他悶悶不樂地將報紙塞回了沙發靠背上的網袋。

……

將自行車從帕西諾其貌不揚但絕對價值不菲的汽車後備箱中端下來,弗雷德頗為禮貌地向帕西諾道了聲謝就要轉身離開。

但帕西諾從車窗裏叫住了他,遞給了他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這是大衛·安斯鮑夫的電話號碼,我向他推薦了你參演他即將拍攝的《追夢赤子心》裏魯迪的角色,你記得給他打個電話按時參加試鏡。”

“阿爾,這…”

弗雷德不敢置信地擡起頭,他雙手握著那張小小的紙片,失去了支撐的自行車向外倒在了路邊發出一聲巨響。

但弗雷德並沒有理會他可憐的自行車,而是不知所措地繼續說道:“...我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阿爾。”

“那就盡可能拿到這個角色。”

帕西諾的手伸出窗外,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加油,小家夥,和你合作讓我非常愉快。”

和弗蘭克中校對查理的影響一樣,阿爾·帕西諾也是弗雷德裏克的引路人。

“嗯。”

弗雷德重重地點了點頭:“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

淺藍的眸子在一瞬間沈了幾個色調,他想起《紐約郵報》上對自己非常不友好的評價。

“花瓶”這個詞並不只是對他的侮辱,也同樣是對包括阿爾在內,選擇他的面試官們的侮辱,也是對劇組其他成員的侮辱。

這份寄予在他身上的厚望不僅是他的長輩們對他美好殷切的祝福,也同樣是一份沈重的責任:需要他證明給世界,他足夠優秀稱的上他們期望的責任。

帕西諾笑了笑,搖上車窗,他只能幫小家夥到這裏,剩下的還要看他自己的努力。

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了公寓大樓門前,消失在了弗雷德的視野之內。

小心翼翼地將那張小紙條放進自己衣服胸前的小口袋裏,弗雷德突然摸到了一張硬硬的卡片:他掏出來一看,發現是他的室友先生克裏斯蒂安·貝爾的綠卡。

看來他之前忘記取出來了。

將自行車隨意地停在了樓下後,弗雷德握著那張小卡片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他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明明離開的時間算不上久,可客廳卻整個變了個樣子。

不是說他的家具或者裝修發生了改變,而是單只客廳,就幹凈地像是連桌上的果盤都打了蠟。

果盤是玻璃材質,卻亮晶晶地如同金屬一般在采光良好的窗子透進來的光線下閃閃發光。

弗雷德嚇得差點沒向後退一步踩空樓梯。

他小心翼翼地脫下鞋子,如同做賊一樣踩在地板上。

空氣既安靜又幹凈,他想他的室友大概是出門了。因為另一把屬於貝爾的鑰匙似乎並不在門前櫃子上的小盒子中。

將行李箱放在門前,弗雷德好奇地在自己的房子裏轉來轉去。

現在他的房子簡直連沙發底下都在閃閃發光,更不要說房間裏唯一值錢的那組擺在窗前的他還沒有動過的架子鼓。

本就是金屬制的節奏鑔就不用說了,軍鼓都在陽光下散發著細碎的光芒,一看就知道在他不在的時候被好好擦拭保養了一番。

原來室友是個田螺姑娘。

弗雷德臉上的驚嘆轉變為笑意,他擡起修長的手指摸了摸光滑的鼓面,一邊敲一邊用鼓鎖調節鼓皮旁的螺絲。

木制的鼓槌和防噪耳塞如同他離開前一樣被擺在一旁小小的置物架上。

弗雷德戴上耳塞拿起鼓槌,將那張小小的卡片小心翼翼地放在置物架上,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眼睛裏不知道是鼓反射的光芒還是其他的某些光源,他背著射進橙黃光芒的玻璃窗,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

鼓槌被高高舉起舉起,落下。

“咚。”

劃出了開頭的節奏。

弗雷德閉上眼睛。

他的打擊近乎殘暴,擊打力度幾乎恒定,完美的推動著節奏的橫行。

鼓槌在敲擊的過程中已經化成了一道殘影,腳腕的雙踩對底鼓的打擊速度和雙手揮動的速度不相上下。

一曲epica的哥特金屬victims of contingency終了,晶瑩的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淌下滴落在鼓面上,柔軟的鉑金發絲也盡數被汗水打濕。

弗雷德裏克皺起眉,將黏在身上的白色襯衫一拉,扣子被他的力道拉的全部崩開,灑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蓬勃有力的肌肉輪廓在金色的陽光下如同整潔的房間一樣閃閃發光,散發著健康又迷人的光澤。

弗雷德輕喘著氣擡起頭,對上了一雙蜜色的眸子。

作者有話說:

求!

收!

藏!

我在IMDB上查小李和海總都參加過查理的試鏡...但海總的年紀明顯不太對啊...所以幹脆就假裝沒看到了。

假裝貝爾今天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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