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那你就光著 “殿下讓微臣一會穿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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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那你就光著 “殿下讓微臣一會穿什麽……
“殿下讓微臣一會穿什麽？”
宋幼寧看著他雪白衣裳上洇出的藥酒漬, 才一會沒管，就將他的衣裳暈了一大塊，衣裳貼著他的皮膚, 濕衣服下面的薄肌隱隱可見。
宋幼寧看著他腰腹上那一小塊的春光，也不知道是不是營帳內過於燥熱，還是方才喝了幾杯薄酒的原因, 一向沒心肺的宋幼寧臉頰竟然泛起了一層薄紅。
她餘光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腰間的線條幹凈利落, 直中帶曲，雖然沒有像武將那般如刀削般極致剪裁，甚至呼吸時還能帶動腰間, 一層軟肉的起伏, 但是卻不膩人, 反而更襯得生動。
“殿下, 這是看什麽呢？這麽入迷？”黎扶寧擡眸對上她偷看的視線, 嚇得宋幼寧立刻將視線轉向別處。
黎扶寧看到她泛紅的耳尖，心中狂喜，他知道她才看什麽......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一抹壞笑，惹不住挑逗道：“不然跟殿下跟微臣說說？”
“沒、沒沒！”宋幼寧聽到他說這話，瞬間像被蒸熟了一樣，眼神開始閃躲，對他推諉道。
眼神也開始恍惚, 腦海中突然浮現她剛偷看，被黎扶寧當場抓包的場景，她只感覺自己全身，要燒起來了。
她之前也來過北境，之前也沒覺得這北境這麽熱啊？
她暗中掐了自己一下, 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又連忙向黎扶寧解釋道：“本宮就是在想要不去蕭世子那，給黎大人借件衣裳......”
“若是黎大人就這麽回營帳睡一晚上，明天定是要著涼的。”
黎扶寧看著她那副躲閃的樣子，只覺得血液上湧，感覺下一秒，心就要崩了出來。
忽然又聽到她提到蕭臨，袖中的指尖被他攥的發白。
怎麽哪哪都有他，他不是已經走了嗎？
他故意將頭偏了過去，不看她：“蕭世子的衣裳，微臣才不穿......”，聲音委屈，又傲嬌。
看著他這副臭德行，宋幼寧氣不打一處來。
“那你光著吧！”宋幼寧將面前的黎扶寧推了一把，又白了他一眼。
原本她還想著這北境晝夜溫差大，若是蕭臨一個武將任性點就算了。
他一個文官，刀不能提，手不能扛的，穿著濕衣服過一晚上，肯定是要生病的，結果他還小心眼子上了......
不穿？不穿算了，凍死他得了......
黎扶寧猛地將頭轉了回來，抓住宋幼寧的手，咬牙切齒：“這可是殿下說的！”
“微臣今日就宿在殿下寢殿不走了，明日一早，定要讓三軍將士都看看.....”
他咬牙切齒地扯開腰間玉帶，盤扣叮當墜地。
“殿下是如何始亂終棄，不負責任的！”
話說完，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宋幼寧的床榻上，那模樣，像是要跟她反抗到底了。
他整個人橫陳軟榻上，鴉青長發潑墨般散開，倒像是被輕薄了似的，那雙上挑的鳳眼裏還燒著灼人的怒火。
憤憤補充道“光著就光著......”
話音未落，腰間玉帶就已經被他三兩下解開，扔到了一旁，眼看著接下來的情況逐漸不受控制。
宋幼寧猛地鉗制住他的手，眼中怒火中燒：“黎大人，這是在幹什麽？”
黎扶寧的手被她攥住，他也不掙紮。
原先清冷如謫仙的眸子裏，瞬間如嗜血般的緊緊盯著她，眼裏的怒氣顯而易見，犀利冷銳的眸光落在宋幼寧的身上。
他冷冽一笑，是她從未見過的幽怖模樣：“殿下看到了，微臣破罐子破摔了......”
“微臣煩了、倦了，不想演了......”
“微臣不想再在眾人面前裝什麽高高在上的謫仙了，也不想明明心中有氣，還要裝作一副大度的模樣，更不想這樣無名無份跟著殿下躲躲藏藏一輩子......微臣明明是殿下的未婚夫婿，為何殿下一直不承認？”
“難道是微臣見不得人嗎？還是殿下心儀的另有其人？”
他從塌上陡然翻起身來，睨著她，眉心凝起一抹冷意，從未見過的犀利目光冷颼颼的如同利劍，仿佛要鉆進宋幼寧的骨頭裏。
“微臣有一事一直想不通為什麽，殿下能不能告訴微臣？”他眼神直勾勾的錮住她，眼中探究顯而易見。
宋幼寧突然開始緊張，指尖被她攥的發白。
“你說……” 她怔在原地，眼神躲閃，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仿佛已經猜到他要問些什麽。
“殿下少時對微臣那樣好，到底是因為愛微臣，還是只是當作一個得不到的新鮮玩意？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不然當年怎麽會跟著蕭世子，說走就走，竟沒有一絲留念？”
宋幼寧心中一沈，果然這個問題，遲早還是來了......
她不知道作何解釋......
當年她年少無知，對他的感情，自己也不甚清楚……
貪戀他的皮相是有的、得不到之物的騷動也是有的，青蔥時代少女的悸動......應該也是有的......
若是非要揪個對錯，她說不清。
她只知道，她不願黏在任何一個人身邊。
她愛鳥獸、愛山河，也愛他，但比起這些，她更愛無拘無束的自己，比起為一人停留......她更想要讓自己永遠快樂。
她不知道為什麽黎扶寧老抓著這些事不放，她是愛他的，她可以為了給他一個名分，布局十年之久。
也可以為了他，選擇一條最為艱難的路，甚至利用蕭臨......如果這些不算愛他，那到底什麽算？
若是如他所說，按照他的指示，每日循規蹈矩，克己守禮，只能對著他一人活著，那麽她覺得，她對他，也沒有那麽愛......
宋幼寧思索好久，才緩緩開口 “本宮......不知道......”
她緩緩垂眸，試圖避開他審視的目光。
黎扶寧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沈默半晌。
最後嗤笑了一聲，從塌上站了起來，將身子背了過去，俯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玉帶。
營帳裏寂靜至極，二人皆一言不發，只餘帷銅盆裏“滋滋”燃著的煤炭灼燒的聲音。
宋幼寧不敢看他，但卻一直關註著他那邊的動靜，直到聽到玉帶拉緊的聲音，她才慌張開口，“那是濕的......你會染上風寒的...”
黎扶寧沒有回應，自顧自的拍了拍身上皺成一團的衣裳，語氣從未聽過的疏離：“不勞殿下費心了......”。
轉身便要往帳外走。
宋幼寧終於伸出手，揪住他的袖口，追問道：“你去哪？”
黎扶寧低頭看了看她緊緊揪著他袖口的手，冷漠地將她的手拍開，冷笑一聲往帳口走：“微臣就不在北境礙殿下的眼了，反著也是微臣死乞白賴的追著殿下過來的......”
“如今殿下已經不需要微臣，微臣就先回京了，在京中恭候殿下和蕭世子凱旋......”話音未落，人已經走到了營帳門簾前。
宋幼寧感覺到他那渾身肅殺的氣息，知道他這次是真動了怒。
她聲音放軟了些，帶著幾分無奈的討好：“本宮允了黎大人這次從北境回去後，就同黎大人訂婚......”
“若是本宮心裏沒有黎大人，又怎麽會頂著所有人的壓力，與黎大人訂婚呢？”
黎扶寧掀門簾的手微微頓了一下，苦笑一聲：“殿下的心向來說變就變，之前不也是臨門一腳就跟著世子走了嗎？”
“若是殿下真想廢棄這段婚事，不用跟微臣商量，直接向陛下稟報即可......”
他怔了片刻，又緩緩道：“反正殿下對這樁婚事也從未在意過......”話音未落，挑開門簾上的珠帳，退了出去，留給宋幼寧一個寂寥的背影。
宋幼寧眼睛落在搖曳的珠帳上，楞了好久，她不知道怎麽跟黎扶寧說......
直到春桃挑簾進來，發現她在走神“殿下！”
春桃端著梳洗的銅盆進來，進來之前還特意瞥了眼狼狽走出帳門的黎扶寧一眼。
“殿下，黎大人怎麽了？婢子方才見黎大人黑著臉出去的，腰腹那塊全是褐色的汙漬，看起來有點狼狽......”春桃擔憂的看向宋幼寧，問了一嘴。
方才她在外面候著，黎大人和殿下的的爭吵，她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黎大人向來都是個體面人，竟如此不顧形象地出了帳子，想來是氣急了。
心中憂色更深了一層。
聽到春桃的一番話，宋幼寧心中更加煩悶，一股邪火無處發。
她一只手撐在腦袋上閉目養神，另一只手按了按跳動的太陽穴，腦海中不停地浮現黎扶寧那副鬼樣子，又想到他那件被藥漬浸濕的衣裳。
“春桃！”
她忽然睜開眼睛吩咐：“去軍營裏尋件跟黎大人差不多身形的幹凈衣裳，給他送去......”
又想起他臨行前對自己萬般失望的神情，憤恨開口道：“別跟黎大人說，是本宮送的......”
“就說是你看到他身上衣裳臟了，你送的......”
春桃看著宋幼寧的樣子，也不知道現下這個情景該不該勸她，訕訕道：“是！”
“婢子這就去尋......”
春桃將銅盆擱在了一旁的銅架上，也沒再吵她，懂事的退出了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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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讓微臣一會穿什麽？”
宋幼寧看著他雪白衣裳上洇出的藥酒漬, 才一會沒管，就將他的衣裳暈了一大塊，衣裳貼著他的皮膚, 濕衣服下面的薄肌隱隱可見。
宋幼寧看著他腰腹上那一小塊的春光，也不知道是不是營帳內過於燥熱，還是方才喝了幾杯薄酒的原因, 一向沒心肺的宋幼寧臉頰竟然泛起了一層薄紅。
她餘光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腰間的線條幹凈利落, 直中帶曲，雖然沒有像武將那般如刀削般極致剪裁，甚至呼吸時還能帶動腰間, 一層軟肉的起伏, 但是卻不膩人, 反而更襯得生動。
“殿下, 這是看什麽呢？這麽入迷？”黎扶寧擡眸對上她偷看的視線, 嚇得宋幼寧立刻將視線轉向別處。
黎扶寧看到她泛紅的耳尖，心中狂喜，他知道她才看什麽......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一抹壞笑，惹不住挑逗道：“不然跟殿下跟微臣說說？”
“沒、沒沒！”宋幼寧聽到他說這話，瞬間像被蒸熟了一樣，眼神開始閃躲，對他推諉道。
眼神也開始恍惚, 腦海中突然浮現她剛偷看，被黎扶寧當場抓包的場景，她只感覺自己全身，要燒起來了。
她之前也來過北境，之前也沒覺得這北境這麽熱啊？
她暗中掐了自己一下, 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又連忙向黎扶寧解釋道：“本宮就是在想要不去蕭世子那，給黎大人借件衣裳......”
“若是黎大人就這麽回營帳睡一晚上，明天定是要著涼的。”
黎扶寧看著她那副躲閃的樣子，只覺得血液上湧，感覺下一秒，心就要崩了出來。
忽然又聽到她提到蕭臨，袖中的指尖被他攥的發白。
怎麽哪哪都有他，他不是已經走了嗎？
他故意將頭偏了過去，不看她：“蕭世子的衣裳，微臣才不穿......”，聲音委屈，又傲嬌。
看著他這副臭德行，宋幼寧氣不打一處來。
“那你光著吧！”宋幼寧將面前的黎扶寧推了一把，又白了他一眼。
原本她還想著這北境晝夜溫差大，若是蕭臨一個武將任性點就算了。
他一個文官，刀不能提，手不能扛的，穿著濕衣服過一晚上，肯定是要生病的，結果他還小心眼子上了......
不穿？不穿算了，凍死他得了......
黎扶寧猛地將頭轉了回來，抓住宋幼寧的手，咬牙切齒：“這可是殿下說的！”
“微臣今日就宿在殿下寢殿不走了，明日一早，定要讓三軍將士都看看.....”
他咬牙切齒地扯開腰間玉帶，盤扣叮當墜地。
“殿下是如何始亂終棄，不負責任的！”
話說完，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宋幼寧的床榻上，那模樣，像是要跟她反抗到底了。
他整個人橫陳軟榻上，鴉青長發潑墨般散開，倒像是被輕薄了似的，那雙上挑的鳳眼裏還燒著灼人的怒火。
憤憤補充道“光著就光著......”
話音未落，腰間玉帶就已經被他三兩下解開，扔到了一旁，眼看著接下來的情況逐漸不受控制。
宋幼寧猛地鉗制住他的手，眼中怒火中燒：“黎大人，這是在幹什麽？”
黎扶寧的手被她攥住，他也不掙紮。
原先清冷如謫仙的眸子裏，瞬間如嗜血般的緊緊盯著她，眼裏的怒氣顯而易見，犀利冷銳的眸光落在宋幼寧的身上。
他冷冽一笑，是她從未見過的幽怖模樣：“殿下看到了，微臣破罐子破摔了......”
“微臣煩了、倦了，不想演了......”
“微臣不想再在眾人面前裝什麽高高在上的謫仙了，也不想明明心中有氣，還要裝作一副大度的模樣，更不想這樣無名無份跟著殿下躲躲藏藏一輩子......微臣明明是殿下的未婚夫婿，為何殿下一直不承認？”
“難道是微臣見不得人嗎？還是殿下心儀的另有其人？”
他從塌上陡然翻起身來，睨著她，眉心凝起一抹冷意，從未見過的犀利目光冷颼颼的如同利劍，仿佛要鉆進宋幼寧的骨頭裏。
“微臣有一事一直想不通為什麽，殿下能不能告訴微臣？”他眼神直勾勾的錮住她，眼中探究顯而易見。
宋幼寧突然開始緊張，指尖被她攥的發白。
“你說……” 她怔在原地，眼神躲閃，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仿佛已經猜到他要問些什麽。
“殿下少時對微臣那樣好，到底是因為愛微臣，還是只是當作一個得不到的新鮮玩意？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不然當年怎麽會跟著蕭世子，說走就走，竟沒有一絲留念？”
宋幼寧心中一沈，果然這個問題，遲早還是來了......
她不知道作何解釋......
當年她年少無知，對他的感情，自己也不甚清楚……
貪戀他的皮相是有的、得不到之物的騷動也是有的，青蔥時代少女的悸動......應該也是有的......
若是非要揪個對錯，她說不清。
她只知道，她不願黏在任何一個人身邊。
她愛鳥獸、愛山河，也愛他，但比起這些，她更愛無拘無束的自己，比起為一人停留......她更想要讓自己永遠快樂。
她不知道為什麽黎扶寧老抓著這些事不放，她是愛他的，她可以為了給他一個名分，布局十年之久。
也可以為了他，選擇一條最為艱難的路，甚至利用蕭臨......如果這些不算愛他，那到底什麽算？
若是如他所說，按照他的指示，每日循規蹈矩，克己守禮，只能對著他一人活著，那麽她覺得，她對他，也沒有那麽愛......
宋幼寧思索好久，才緩緩開口 “本宮......不知道......”
她緩緩垂眸，試圖避開他審視的目光。
黎扶寧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沈默半晌。
最後嗤笑了一聲，從塌上站了起來，將身子背了過去，俯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玉帶。
營帳裏寂靜至極，二人皆一言不發，只餘帷銅盆裏“滋滋”燃著的煤炭灼燒的聲音。
宋幼寧不敢看他，但卻一直關註著他那邊的動靜，直到聽到玉帶拉緊的聲音，她才慌張開口，“那是濕的......你會染上風寒的...”
黎扶寧沒有回應，自顧自的拍了拍身上皺成一團的衣裳，語氣從未聽過的疏離：“不勞殿下費心了......”。
轉身便要往帳外走。
宋幼寧終於伸出手，揪住他的袖口，追問道：“你去哪？”
黎扶寧低頭看了看她緊緊揪著他袖口的手，冷漠地將她的手拍開，冷笑一聲往帳口走：“微臣就不在北境礙殿下的眼了，反著也是微臣死乞白賴的追著殿下過來的......”
“如今殿下已經不需要微臣，微臣就先回京了，在京中恭候殿下和蕭世子凱旋......”話音未落，人已經走到了營帳門簾前。
宋幼寧感覺到他那渾身肅殺的氣息，知道他這次是真動了怒。
她聲音放軟了些，帶著幾分無奈的討好：“本宮允了黎大人這次從北境回去後，就同黎大人訂婚......”
“若是本宮心裏沒有黎大人，又怎麽會頂著所有人的壓力，與黎大人訂婚呢？”
黎扶寧掀門簾的手微微頓了一下，苦笑一聲：“殿下的心向來說變就變，之前不也是臨門一腳就跟著世子走了嗎？”
“若是殿下真想廢棄這段婚事，不用跟微臣商量，直接向陛下稟報即可......”
他怔了片刻，又緩緩道：“反正殿下對這樁婚事也從未在意過......”話音未落，挑開門簾上的珠帳，退了出去，留給宋幼寧一個寂寥的背影。
宋幼寧眼睛落在搖曳的珠帳上，楞了好久，她不知道怎麽跟黎扶寧說......
直到春桃挑簾進來，發現她在走神“殿下！”
春桃端著梳洗的銅盆進來，進來之前還特意瞥了眼狼狽走出帳門的黎扶寧一眼。
“殿下，黎大人怎麽了？婢子方才見黎大人黑著臉出去的，腰腹那塊全是褐色的汙漬，看起來有點狼狽......”春桃擔憂的看向宋幼寧，問了一嘴。
方才她在外面候著，黎大人和殿下的的爭吵，她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黎大人向來都是個體面人，竟如此不顧形象地出了帳子，想來是氣急了。
心中憂色更深了一層。
聽到春桃的一番話，宋幼寧心中更加煩悶，一股邪火無處發。
她一只手撐在腦袋上閉目養神，另一只手按了按跳動的太陽穴，腦海中不停地浮現黎扶寧那副鬼樣子，又想到他那件被藥漬浸濕的衣裳。
“春桃！”
她忽然睜開眼睛吩咐：“去軍營裏尋件跟黎大人差不多身形的幹凈衣裳，給他送去......”
又想起他臨行前對自己萬般失望的神情，憤恨開口道：“別跟黎大人說，是本宮送的......”
“就說是你看到他身上衣裳臟了，你送的......”
春桃看著宋幼寧的樣子，也不知道現下這個情景該不該勸她，訕訕道：“是！”
“婢子這就去尋......”
春桃將銅盆擱在了一旁的銅架上，也沒再吵她，懂事的退出了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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