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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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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首發(五十九)……

夜郎王頓時害怕起來, 對山英道,“這是楚國舞陽侯的女兒,她丈夫又這般神勇, 萬騎精兵足以殺破我夜郎,放她回去罷, 我們開罪不起,我兒喜愛楚女, 到時候我再派人去找楚國和親,他們會送來比她更美麗的楚女。”

山英很難過, 伏嫽是他第一眼就傾慕的女娘, 她的丈夫太兇了, 他根本爭不過, 他以為帶她回到夜郎,就不怕她的丈夫了,可對方率精兵前來強攻, 不放伏嫽回去,他們夜郎就會被滅。

山英甚至後悔回了夜郎,要是沒這遭, 他就還是伏嫽身邊的婢女, 如果能陪在伏嫽身邊, 做婢女又有什麽關系?

山英想跟著伏嫽走,但夜郎王很生氣, 山英是他看重的王儲, 被扣在楚地足有一年, 這些楚人奸詐非常,若任山英回去,豈不是送上門的質子, 夜郎王無論如何也不同意讓他跟著伏嫽走。

山英那張臉越發可憐兮兮,都快要哭出來,但夜郎王這回沒有再寬慰他,板著臉讓人送伏嫽走。

伏嫽看著他們父子嘀裏嘟嚕一陣,譯官換了恭敬的態度,說要送她出去。

伏嫽對座上父子倆道,“夜郎王願意放我離開,那這事就算誤會,希望夜郎王和多德王子能不計前嫌,我們還是想與你們做成精鐵交易。”

夜郎王橫眉豎眼,這都快打進他夜郎都城了,她還要他不計前嫌,賣精鐵給他們,莫不是真覺得他是軟柿子。

夜郎王正欲發作。

山英道,“請父王不要與她置氣,這是我答應她的,我不想食言。”

夜郎王嘆了口氣,讓譯官覆述,只要魏琨退兵,他願繼續與之交易。

伏嫽便放下心,轉身跟著人出去。

山英匆匆下了座,追到門口,看她走遠,終究戀戀不舍叫了她的小名。

伏嫽聽見身後小郎含糊不清的喚她綏綏,他在她身邊服侍了一個月,短短一個月,便已然記住了她的小名,這樣癡癡的語調,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也許他已經念了綏綏無數遍,才會在話語不通的情況下,也能準確的喊出來。

她不會回頭,也不會停住腳步。

本來就不同道,何必給他留念想,他已經從苦難中逃離了出來,回到夜郎,繼續做天真無邪的小王子,在往後漫長的歲月裏他會遺忘掉這段記憶,這沒什麽不好。

伏嫽隨著人離開,很快就被送出了夜郎都城,她才剛出了城門,魏琨就策馬奔來,一彎身將她抱上馬,迅速撤離。

伏嫽眼瞅那山間的吶喊聲和火把竄動,就知道那萬騎精兵是幌子,魏琨玩這招兵不厭詐從無敗績。

直至營帳前,魏琨才抱著她下來,快步進帳,急切的親吻著她。

伏嫽勉力張口,放縱他銜吻紅唇細舌,她張開胳膊回抱住那緊實勁窄的腰,差點就回不來,可急壞了,總得給些安撫,不只是安撫他,也是安撫她自己。

心跳紊亂,她想著,這廝好像真一刻離不得她,若是夜郎王不放她,他真的會不管不顧沖進城去,他再能耐,也只有六百人。

她不自覺竟感到甜蜜,但她是不可能承認的!

魏琨親吻著她,隨後微附身,伏嫽眉尖輕輕蹙著,任他一臂抱起自己,他低聲讓她環住他的肩,她照做了,眼眸往帳中掃了一圈,並無床榻,他就這樣站著,低頭一點點用那張薄唇扯開她的衣襟,她半闔眸仰起雪頸,感覺裏面穿的抱腹也被咬開,她只覺酥軟發脹,紅著耳半身伏在他肩頭,更是將香雪潤紅送進了他口中,更招致其極盡舔咬。

須臾魏琨消停了,替伏嫽系回抱腹,理好衣襟,她軟著身趴在他懷裏,頸與頸相貼,真有了交頸纏綿之感。

她在他耳邊悄聲說了夜郎王還願意做這筆精鐵買賣,讓他放下芥蒂,心思大度些,不要因為山英想娶她,就小肚雞腸不願買他們的精鐵。

魏琨冷哼一聲,解下披風,嚴嚴實實的將人蓋住,旋即再出營帳,令深夜拔營撤出夜郎。

才上馬,那城門又開,跑來譯官說是夜郎王有話帶到。

魏琨讓他有屁快放。

譯官告訴他,淮陽國與夜郎私下裏也常有往來,其背著朝廷也販賣過精鐵給其他諸侯王,精鐵一度緊缺到需要從夜郎進貨,為了讓夜郎成為其背後的供源,一年前扣下了去楚地游玩的山英,夜郎王愛子至深,被其要挾,每年需得送兩萬斤精鐵入淮陽國,才能保的山英性命。

伏嫽在心底感慨,夜郎王狂妄自大,憑他說出的夜郎比大楚廣大,必定會出兵去攻淮陽國,當然只要出兵,這夜郎就算犯境,朝廷一旦派兵,夜郎被滅都屬正常,但夜郎王也是實實在在疼愛山英,才會捏著鼻子送兩萬斤精鐵給淮陽國,反倒沒讓夜郎陷入戰亂滅國的境地。

聽譯官所言,淮陽國倒賣精鐵給其他諸侯王,諸侯王要那些精鐵幹什麽想也知道,一個個裝的有多效忠朝廷,說不定私底下都在招兵買馬,這群諸侯王背地裏不知道有多嫉恨梁獻卓,同樣是諸侯王,憑什麽不受寵、沒有豪族支撐的梁獻卓可以當太子,契機到了,大概都會反了。

譯官又陪著笑說,“你們可不能像淮陽國那樣,不給錢就想搶我們的精鐵。”

魏琨道了聲啰嗦,讓他回去給夜郎王傳話,會帶足財資前來買精鐵。

譯官這才放心,趕緊回去交差。

魏琨便也帶六百人連夜撤出夜郎,再走水路回壽春,回去後,便立刻讓賀都去往夜郎買精鐵。

四月底天氣越發熱起來。

伏嫽香汗津津的趴倒,噙著淚被青年托起身,往那柔軟的腰腹墊好枕頭,更方便他蠻悍恣意,她小小的細泣著,經不住想踢他下去,但他先一步籠著人倒下,死沈死沈的,他還猶不知足的吻住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揪木床吱呀搖個不停。

日頭沒那麽烈了,房內才安靜下來,須臾讓備水,阿稚和巴倚趕緊送水去盥室,又過一陣,裏面有說話聲了,才去盥室收拾,每回他們沐浴,總是弄得一地都是水,也不知道怎麽洗的。

房裏,伏嫽懨懨的臥在魏琨懷裏。

進了四月,魏琨也沒那麽忙碌,每日還能歇個午覺,便也有閑工夫纏著伏嫽了。

夜郎來回一趟,兩人想溫存也沒地方,回來了,得空就膩在一起。

伏嫽耷拉著眼快要睡過去,聽魏琨道,“陛下召了幾方諸侯王入京。”

也不是年節,諸侯王入京肯定是有事了,戾帝慣能折騰,每回諸侯王去見他,都得脫一層皮,回頭諸侯王怨氣更盛。

後面若是亂了,他們就能趁亂自立了。

伏嫽啞啞的嗯聲,問他汝南郡怎麽樣了。

魏琨神情凝重,說汝南郡新太守送了求救信給他,求他帶兵去汝南救自己。

伏嫽懶得問他去不去,一翻身睡著。

魏琨往她身上蓋了薄毯,起身往前面的官寺,叫來陳芳,讓他去合肥縣一趟,調一千騎過來,駐守在壽春城的北方,謹防有暴民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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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帝召了八個諸侯王來京,分批考核這些人。

這些諸侯王在地方諸侯國內都是土皇帝,養尊處優慣了,別說修習禮儀體統,能不危害一方百姓,都算是好的。

個個都腦袋空空。

戾帝讓他們寫賦做文章,是一竅不通,戾帝越看越煩,把人痛罵了一頓。

戾帝也是心急如焚,這時中常侍又來跟他說,梁獻卓搜集到了豪族李家與地方游俠勾結的罪證,這李家差點就跟梁獻卓結了親,當初戾帝看中李家嫡女李陵王賢惠,想將其聘給梁獻卓做齊王後,可這女娘命薄,還沒成婚,就突然暴斃了,這樁婚事也只能做罷,李家是豪族,犯下罪行,罰沒都能收到不少財物。

戾帝自高興,先前因梁獻卓執拗不聽話而生的氣也消了不少,當下下詔抄了李家,凈得一筆錢財。

戾帝一高興,就給梁獻卓解禁了。

正是在未央宮中設宴,戾帝賜下美酒佳肴,看諸侯王們大快朵頤,毫無舉止,再看梁獻卓從容就食,有翩然之態,心中便更嫌棄這些蠢貨。

戾帝問六安王梁峰,此次進京帶了幾人。

梁峰楞說一人。

戾帝問他為什麽只帶了一人。

梁峰張著大嘴,嘴裏的食物都還沒嚼幹凈,一臉蠢像,看的戾帝惱火,當即就抓起酒杯往他臉上砸,直把人砸的嗷嗷叫,才氣不順的問下一個,下一個也答不上來,戾帝便又砸了其一身菜,其餘諸侯王皆兩股戰戰。

戾帝轉頭問梁獻卓。

梁獻卓道,“諸侯王進京,秩在兩千石以上的封國屬官都該隨從,帶一人實不合禮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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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還有一更,爭取不熬夜,不過寶寶們第二天早起再看呀![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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