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修改替換】晉江文學城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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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修改替換】首……
陶亦覺得，能被自己兒子以這種方式折磨死，縱觀古今，屈指可數之列，他堪為其中之一。
可即便這樣，娃兒也不能扔，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就是奇怪，之後連續許多天，餘肆好像也失蹤了。
去公司錄制《鳳凰臺上》面試視頻的時候，公司沒有。也沒聽說他有參加什麽活動，甚至連熱搜上都靜悄悄的。
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邊兒子還天天擔心著陶亦會給他找個便宜爸爸虐待他，殊不知，別說爸爸了，鬼影子都沒！
有關餘肆的行蹤，陶亦也不好問王貝銘。
一來，惹餘大爺生氣的好像是自己。雖然陶亦也不是很明白具體是哪個原因，但他知道，就是從那天晚上餘肆開始玩失蹤的。
二來，陶亦也心虛。大概是這幾天被兒子的連環發問摧殘的，加上脖子上還落著了大大的牙印，他見到王貝銘就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下意識想躲。
王貝銘格外人精，他自然是察覺了。不過到最後也沒吭聲。
作為正經八百的經紀人，他倒是十分的沈得住氣！
就是劇組那邊，徐淮沒耐住性子，出面給陶亦來了個電話。
他一直跟王貝銘保持著聯系。雖然飯局上與白樸和高子清的那些不愉快已經擺在明面上了，他作為中間人很為難。但他到底還是不想得罪了這倆人，也不想舍陶亦。
所以在跟陶亦的電話裏，原話是：“也不是我說，面了那麽多，最後不管是我還是老言，都一致認為這個角色還是您最合適。”
他說：“咱們做著一行的，要的就是共贏。陶老師這邊不正需要幾個好角色回歸大眾視野嗎？整好了，這就是一個好機會。放在手心兒裏的東西，您看著它溜了也怪可惜的不是。您看您，要不先好好考慮考慮？”
理是這麽個理，話也說的沒毛病。
畢竟時隔多年再回來，日新月異的圈子，更新換代如此之快，早不會留在原地慢慢等他適應了。他現在什麽也拿不出來，被選擇的可能遠大於他要去選擇別人的。所以，對他來說，不走捷徑，唯一的、最直接快速的方式，就是多接戲。
但……陶亦有自己的考量。
他現在最怕麻煩了。
知道接下這部劇後續會麻煩不斷，加上還有一個白樸，跟個定時炸彈似的，他還要上趕著，這並不是他的作風。
所以到了最後他也沒給確定答覆，只道會考慮。掛斷電話，跟王貝銘簡單商議了一下。
作為經紀人來說，王貝銘當然是希望他能接下來，“就一個來月的戲份，真的不多，就當是玩兒了。而且，《鳳凰臺上》試鏡儀式剛啟動沒多久，您的面試視頻發過去，消息至少十天半個月才有，您閑著不也閑著？只是……”
陶亦側目，王貝銘長嘆了口氣，話鋒突兀一轉，“可惜啊，有人不願意，我說再多也沒用。”
陶亦還一楞，“哈？”
陶亦：“誰？”
“餘肆啊！除了他還能是誰？”
王貝銘說著，還有意留意了一下陶亦的神色。
心說：還以為你們一晚上下來，感情升溫了呢。誰知道最後怎麽搞的，現在鬧得好像也沒近多少的樣子就算了，一個沒影兒，一個不聞不問的。
前任和前任，嘖嘖……
他很心累又無奈的樣子，如實道：“他進組之前特別交代了，讓我把這部諜戰劇給推掉，我還沒答應。”
陶亦：呃……
陶亦短暫地反應了一下，趁機問了王貝銘：“那，餘肆人呢？”
“哎呦餵，你可終於問點兒上了！”
王貝銘突然激動，好像是等了很久的樣子。
陶亦瞬間就後悔得想把舌頭咬斷，淺咳了一聲。
然後聽王貝銘道：“他進組了。電影進入收尾階段，作為主演兼制片，他後續可能會很忙。”
陶亦：“……哦。”
王貝銘眨眨眼，略顯著急，“哦就完了，你……難道沒有別的想問的？”
陶亦：“問什麽？”
“就……”
王貝銘斟酌著言辭，窺了下陶亦，“就比如，他什麽時候回來、走之前說了什麽、有沒有交代什麽，還有……”
陶亦飛快地：“沒有！”
王貝銘：……
得，算是我多操心了！
老父親表示，看到這倆不上不下的，真的很讓人抓心。奈何皇帝不急太監急，他有什麽辦法？
便又把話題拉回到劇上了。
幾天後，網上突然曝了一則消息。
關於電視劇《密戰》的，並不是十分重要的消息，只是營銷號發出來的演員表。
其中，高子清，周木木，還有幾個叫得上名字的，全在其列。
而更奇怪的是，劇中付栢笙的飾演者，赫然落著陶亦的名字。
也就在網友們楞兒吧唧在營銷號底下討論，“別的都認識、陶亦是哪個”的時候……
陶亦接到了餘肆催命似的電話炸彈。
那時陶澄澄過周末，陶亦通過了《鳳凰臺上》首輪面試，難得還有幾天空閑時間在家，哄兒子、看劇本之餘，便點開了短視頻後臺。
粉絲們很久沒見他更新作品了，正嗷嗷待哺著。又是發私信，又是在往期作品底下喊：
——大大被外星人抓走了嗎？
——敢不敢把你的請假條撤了？
——再不出現，我真的爬墻別人了哦，不是嚇唬你的我告訴你！[超兇]
——曾經有一個博主，一個月不更新，然後他粉絲清零了。
——曾經也有一個博主，他一個月不更新，最後禿頂了！
………………
調皮的粉絲可真是把一個博主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清零、禿頂，但凡一個正常的博主，都不會想要。
陶亦看到後哭笑不得，撥了圈內朋友的電話，就翻了幾位小可愛的牌子，呆在家裏畫畫了。
——畫的是前兩年在一檔選秀節目裏C位出道的新晉頂流，身材高挑，長相硬朗且標致，叫秦景倫。
陶亦對他了解不多，只覺得挺好看。再加上抵抗不了粉絲的啊啊啊，就隨便的抽選了一下。架起鏡頭，先構思，再用大筆刷鋪色，後又照著粉絲提供的舞臺圖片細致勾勒輪廓線，及其五官。用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算是讓這幅畫成型了。
餘肆電話打進來時，陶亦計劃著收尾，連點高光的正確姿勢都擺好了……
一聲沈嗓打破了寧靜：“我的話王貝銘沒告訴你，還是你當耳旁風了？”
鬧得陶亦整個人都蒙蒙的，手中的筆抖了幾下，“什、什麽話？”
“裝傻是不是？”
陶亦很無語，“我裝什麽我裝，你上來就問，鬼知道你說什麽！”
“你的劇！”
那邊餘肆似乎挺生氣的，氣息音很重。但他好像又拼命壓制著沒大吼。
陶亦還沒來得及刷微博，並不知道情況，聞言頓了頓，將畫筆靠上調色盤。
“那個啊……你指的不讓我接麽，他說了。”
餘肆聲色極沈，“然後呢？”
“然後就……說再考慮考慮啊！”
說著，陶亦還特意趕在餘肆發火之前補充了一句，“我得象征性，在為你賺錢和為你省麻煩之間衡量一下嘛！”
“你衡量個屁！”
不補充倒好了，一補充，電話那頭的餘大爺直接炸了，“我他麽缺你那幾個錢嗎？”
陶亦：……
陶亦瞬間就想把電話給掐了。
但他又冷靜地想了想：如果他真這麽撂了，餘大爺怕是會一怒之下炸了他房子。
現在，沒有人敢掛餘大爺的電話。
除非手機沒電了！
便深呼了口氣，語重心長的，“你都能把頂級限量超跑當土送了，你缺不缺錢我還能不知道嗎？可關鍵不在這裏，你聽我慢慢說不行嗎？兇什麽兇？”
那頭，餘肆罕見地頓住了。
須臾，語氣略顯僵硬，“我什麽時候兇你了？”
“現在！”
餘肆：……
餘肆啪一下把電話給掛了。
陶亦：？？？
陶亦一頭霧水，盯著桌子上的最近通話界面，“都什麽毛病啊？”
想失蹤就失蹤，想打電話就恩賜般打一個。想生氣就生氣，想掛就掛？
覆又賭氣似的拿起畫筆……
“叮叮咚咚”，電話又來了。
短促，又及其不合時宜的。
陶亦很憋悶，看了眼倍感蒼涼的白顏料，在點完再接，和接完再點猶豫了片刻。
第三遍響鈴的時候，他才慢慢吞吞接起來……
“你又怎麽了？”
“什麽叫又怎麽了？”
那頭接通，餘肆氣得半死，但他又極致地壓抑著沒大吼，聲音想往輕了放又實在放不了多輕，尤顯滑稽。
問說：“合同沒簽吧？把戲推了。”
陶亦：“我本來也沒說演啊，簽什麽合同？”
餘肆再一頓：“……哈？”
陶亦覺得，餘大爺耳朵似乎不太好了，只好重覆了一遍，“我說，我就沒答應要簽，也沒說一定要演。你不是不同意嗎？”
餘肆突然不說話了。
片刻，聲線微沈，“王貝銘工作現在是做的越來越好了哈！”
陶亦有些莫名，“什麽意思？”
“沒你的事兒。”
然後又掛了。
真是……毛病的！
陶亦深感莫名其妙，在心裏唾棄了一句餘肆，也沒什麽心情繼續畫畫了。
猶自冷靜好久，點開微博……
我操？
“什麽情況？我只說考慮，都沒點頭，演員表連我名字都按上了？”
“這種手段圈內常見了。”陶亦打了很久，王貝銘才接起。他剛被餘肆在電話裏熊了一頓，現在心累加倍，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陶亦不是很明白，“我只了解過，一般通過營銷號這麽來的，不是提前炸水花，就是搶熱門一二線演員的。現在我名字在上頭幾個意思？”
“幾個意思？”
王貝銘嗤聲冷笑，氣性不小，“先下手為強唄，有人是斷定了你一定不會拒絕。”
“而且，你不是通過了鳳凰臺初面嗎？下周六二輪試鏡過後，與這部劇正式開拍日期為同一天，都在一月六號，也就是將近兩個月之後。所以說……”
鳳凰臺劇組，導演硬核，明確劃線規定了：在開拍期間，禁止超百場以上演員軋戲。
陶亦面的角色，共三百來場。
拋開這個未知的不提，《鳳凰臺上》是由熱門ip改編的權謀劇，背後資本雄厚，讀者基礎尚可，可以說是只要不魔改，誰拍都有機會火一次。
劇組把規則放在前頭，就是要演員自己做取舍。而陶亦如果在這邊的諜戰劇裏定下了，那頭鳳凰臺二次面試時，導演就會最先否掉陶亦。
另一面，陶亦在諜戰劇裏已經被戳了名字，只要他點頭，就跑不了了。比起這頭眾演員雲集，競爭激烈，結果又未可知的劇組，一般人都會率先選前者，為了保險起見。
陶亦便突然了然了……
“所以說，這是有人，把一道圈了答案的選擇題，攤開了擺在我面前，讓我自己寫上去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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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這樣，娃兒也不能扔，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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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公司錄制《鳳凰臺上》面試視頻的時候，公司沒有。也沒聽說他有參加什麽活動，甚至連熱搜上都靜悄悄的。
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邊兒子還天天擔心著陶亦會給他找個便宜爸爸虐待他，殊不知，別說爸爸了，鬼影子都沒！
有關餘肆的行蹤，陶亦也不好問王貝銘。
一來，惹餘大爺生氣的好像是自己。雖然陶亦也不是很明白具體是哪個原因，但他知道，就是從那天晚上餘肆開始玩失蹤的。
二來，陶亦也心虛。大概是這幾天被兒子的連環發問摧殘的，加上脖子上還落著了大大的牙印，他見到王貝銘就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下意識想躲。
王貝銘格外人精，他自然是察覺了。不過到最後也沒吭聲。
作為正經八百的經紀人，他倒是十分的沈得住氣！
就是劇組那邊，徐淮沒耐住性子，出面給陶亦來了個電話。
他一直跟王貝銘保持著聯系。雖然飯局上與白樸和高子清的那些不愉快已經擺在明面上了，他作為中間人很為難。但他到底還是不想得罪了這倆人，也不想舍陶亦。
所以在跟陶亦的電話裏，原話是：“也不是我說，面了那麽多，最後不管是我還是老言，都一致認為這個角色還是您最合適。”
他說：“咱們做著一行的，要的就是共贏。陶老師這邊不正需要幾個好角色回歸大眾視野嗎？整好了，這就是一個好機會。放在手心兒裏的東西，您看著它溜了也怪可惜的不是。您看您，要不先好好考慮考慮？”
理是這麽個理，話也說的沒毛病。
畢竟時隔多年再回來，日新月異的圈子，更新換代如此之快，早不會留在原地慢慢等他適應了。他現在什麽也拿不出來，被選擇的可能遠大於他要去選擇別人的。所以，對他來說，不走捷徑，唯一的、最直接快速的方式，就是多接戲。
但……陶亦有自己的考量。
他現在最怕麻煩了。
知道接下這部劇後續會麻煩不斷，加上還有一個白樸，跟個定時炸彈似的，他還要上趕著，這並不是他的作風。
所以到了最後他也沒給確定答覆，只道會考慮。掛斷電話，跟王貝銘簡單商議了一下。
作為經紀人來說，王貝銘當然是希望他能接下來，“就一個來月的戲份，真的不多，就當是玩兒了。而且，《鳳凰臺上》試鏡儀式剛啟動沒多久，您的面試視頻發過去，消息至少十天半個月才有，您閑著不也閑著？只是……”
陶亦側目，王貝銘長嘆了口氣，話鋒突兀一轉，“可惜啊，有人不願意，我說再多也沒用。”
陶亦還一楞，“哈？”
陶亦：“誰？”
“餘肆啊！除了他還能是誰？”
王貝銘說著，還有意留意了一下陶亦的神色。
心說：還以為你們一晚上下來，感情升溫了呢。誰知道最後怎麽搞的，現在鬧得好像也沒近多少的樣子就算了，一個沒影兒，一個不聞不問的。
前任和前任，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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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亦：呃……
陶亦短暫地反應了一下，趁機問了王貝銘：“那，餘肆人呢？”
“哎呦餵，你可終於問點兒上了！”
王貝銘突然激動，好像是等了很久的樣子。
陶亦瞬間就後悔得想把舌頭咬斷，淺咳了一聲。
然後聽王貝銘道：“他進組了。電影進入收尾階段，作為主演兼制片，他後續可能會很忙。”
陶亦：“……哦。”
王貝銘眨眨眼，略顯著急，“哦就完了，你……難道沒有別的想問的？”
陶亦：“問什麽？”
“就……”
王貝銘斟酌著言辭，窺了下陶亦，“就比如，他什麽時候回來、走之前說了什麽、有沒有交代什麽，還有……”
陶亦飛快地：“沒有！”
王貝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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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親表示，看到這倆不上不下的，真的很讓人抓心。奈何皇帝不急太監急，他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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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電視劇《密戰》的，並不是十分重要的消息，只是營銷號發出來的演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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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奇怪的是，劇中付栢笙的飾演者，赫然落著陶亦的名字。
也就在網友們楞兒吧唧在營銷號底下討論，“別的都認識、陶亦是哪個”的時候……
陶亦接到了餘肆催命似的電話炸彈。
那時陶澄澄過周末，陶亦通過了《鳳凰臺上》首輪面試，難得還有幾天空閑時間在家，哄兒子、看劇本之餘，便點開了短視頻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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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一個博主，一個月不更新，然後他粉絲清零了。
——曾經也有一個博主，他一個月不更新，最後禿頂了！
………………
調皮的粉絲可真是把一個博主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清零、禿頂，但凡一個正常的博主，都不會想要。
陶亦看到後哭笑不得，撥了圈內朋友的電話，就翻了幾位小可愛的牌子，呆在家裏畫畫了。
——畫的是前兩年在一檔選秀節目裏C位出道的新晉頂流，身材高挑，長相硬朗且標致，叫秦景倫。
陶亦對他了解不多，只覺得挺好看。再加上抵抗不了粉絲的啊啊啊，就隨便的抽選了一下。架起鏡頭，先構思，再用大筆刷鋪色，後又照著粉絲提供的舞臺圖片細致勾勒輪廓線，及其五官。用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算是讓這幅畫成型了。
餘肆電話打進來時，陶亦計劃著收尾，連點高光的正確姿勢都擺好了……
一聲沈嗓打破了寧靜：“我的話王貝銘沒告訴你，還是你當耳旁風了？”
鬧得陶亦整個人都蒙蒙的，手中的筆抖了幾下，“什、什麽話？”
“裝傻是不是？”
陶亦很無語，“我裝什麽我裝，你上來就問，鬼知道你說什麽！”
“你的劇！”
那邊餘肆似乎挺生氣的，氣息音很重。但他好像又拼命壓制著沒大吼。
陶亦還沒來得及刷微博，並不知道情況，聞言頓了頓，將畫筆靠上調色盤。
“那個啊……你指的不讓我接麽，他說了。”
餘肆聲色極沈，“然後呢？”
“然後就……說再考慮考慮啊！”
說著，陶亦還特意趕在餘肆發火之前補充了一句，“我得象征性，在為你賺錢和為你省麻煩之間衡量一下嘛！”
“你衡量個屁！”
不補充倒好了，一補充，電話那頭的餘大爺直接炸了，“我他麽缺你那幾個錢嗎？”
陶亦：……
陶亦瞬間就想把電話給掐了。
但他又冷靜地想了想：如果他真這麽撂了，餘大爺怕是會一怒之下炸了他房子。
現在，沒有人敢掛餘大爺的電話。
除非手機沒電了！
便深呼了口氣，語重心長的，“你都能把頂級限量超跑當土送了，你缺不缺錢我還能不知道嗎？可關鍵不在這裏，你聽我慢慢說不行嗎？兇什麽兇？”
那頭，餘肆罕見地頓住了。
須臾，語氣略顯僵硬，“我什麽時候兇你了？”
“現在！”
餘肆：……
餘肆啪一下把電話給掛了。
陶亦：？？？
陶亦一頭霧水，盯著桌子上的最近通話界面，“都什麽毛病啊？”
想失蹤就失蹤，想打電話就恩賜般打一個。想生氣就生氣，想掛就掛？
覆又賭氣似的拿起畫筆……
“叮叮咚咚”，電話又來了。
短促，又及其不合時宜的。
陶亦很憋悶，看了眼倍感蒼涼的白顏料，在點完再接，和接完再點猶豫了片刻。
第三遍響鈴的時候，他才慢慢吞吞接起來……
“你又怎麽了？”
“什麽叫又怎麽了？”
那頭接通，餘肆氣得半死，但他又極致地壓抑著沒大吼，聲音想往輕了放又實在放不了多輕，尤顯滑稽。
問說：“合同沒簽吧？把戲推了。”
陶亦：“我本來也沒說演啊，簽什麽合同？”
餘肆再一頓：“……哈？”
陶亦覺得，餘大爺耳朵似乎不太好了，只好重覆了一遍，“我說，我就沒答應要簽，也沒說一定要演。你不是不同意嗎？”
餘肆突然不說話了。
片刻，聲線微沈，“王貝銘工作現在是做的越來越好了哈！”
陶亦有些莫名，“什麽意思？”
“沒你的事兒。”
然後又掛了。
真是……毛病的！
陶亦深感莫名其妙，在心裏唾棄了一句餘肆，也沒什麽心情繼續畫畫了。
猶自冷靜好久，點開微博……
我操？
“什麽情況？我只說考慮，都沒點頭，演員表連我名字都按上了？”
“這種手段圈內常見了。”陶亦打了很久，王貝銘才接起。他剛被餘肆在電話裏熊了一頓，現在心累加倍，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陶亦不是很明白，“我只了解過，一般通過營銷號這麽來的，不是提前炸水花，就是搶熱門一二線演員的。現在我名字在上頭幾個意思？”
“幾個意思？”
王貝銘嗤聲冷笑，氣性不小，“先下手為強唄，有人是斷定了你一定不會拒絕。”
“而且，你不是通過了鳳凰臺初面嗎？下周六二輪試鏡過後，與這部劇正式開拍日期為同一天，都在一月六號，也就是將近兩個月之後。所以說……”
鳳凰臺劇組，導演硬核，明確劃線規定了：在開拍期間，禁止超百場以上演員軋戲。
陶亦面的角色，共三百來場。
拋開這個未知的不提，《鳳凰臺上》是由熱門ip改編的權謀劇，背後資本雄厚，讀者基礎尚可，可以說是只要不魔改，誰拍都有機會火一次。
劇組把規則放在前頭，就是要演員自己做取舍。而陶亦如果在這邊的諜戰劇裏定下了，那頭鳳凰臺二次面試時，導演就會最先否掉陶亦。
另一面，陶亦在諜戰劇裏已經被戳了名字，只要他點頭，就跑不了了。比起這頭眾演員雲集，競爭激烈，結果又未可知的劇組，一般人都會率先選前者，為了保險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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