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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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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雖然備了脂膏,可沈雲徵仍生澀無比,事至過半,已疼得淚濕重衫。

箭在弦上,江煥也是進退兩難,手上反覆揉捏,讓他放松。沈雲徵沒有經驗,哪懂如何配合。窄巷難入,他也無計可施,最後只得被翻轉過來,並攏雙腿,方解對方燃眉之急。

便是如此也磨得人夠嗆,馬車底板堅硬,地毯又薄,跪得沈雲徵雙膝淤青。好容易等到身上人釋放出來,以為能躺下歇歇,沒想到江煥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居然又將人抱著轉身,摁住胸口埋頭,徐徐向下移去。

他似乎是第一次紆尊降貴地行此取悅他人之事,一面出力,一面擡頭緊盯沈雲徵表情。直至對方面泛紅潮,陣陣顫栗,方才放開人,擦了擦嘴角直腰坐起。

之後再行正事,果然比先前更容易一些。沈雲徵四肢酸軟,不似先前那般手腳緊繃,神智空茫間更是輕易地便任人擺布。

漫長的下午一晃而逝,夕陽西下,緋色漸起,天際流雲被染上濃艷的異彩。光隨日影斜,霞光的綺色透過車窗縫隙,落到一雙光裸的長腿上。

那腿間一片黏膩白濁,無力地蜷曲著。腿上除了新留下的紅印,還有許多舊疤,尤其腳腕上一圈紅色的新肉,是先前腳鐐磨損處新長的。

這副身體滿是瑕疵,談不上有多漂亮。但被夕陽一照,卻仿籠著層朦朧的聖光,好像那些瑕疵皆是鑲嵌在軀體上的點綴,無礙於肉身的完美。

車廂裏的熱氣一完事就洩了,天色越暗,空氣就越涼。沈雲徵未著寸縷又沒有力氣,腿間臟汙,無法就這樣穿衣,只得縮起身子,往旁邊揉成一團的衣裳裏鉆去。

幸虧山路偏僻,一下午都沒有人來,更無人好奇這一駕馬車怎的會在這裏停留如此之久。沈雲徵把腿往上收了收,酸痛閃電般劃過腿根,只是熬過這一劫就好像耗盡了全部氣力,此時即便有好事者發現,恐怕他也無暇理會。

冷風襲來,車簾掀開。江煥拎著一塊濕帕子回來,要給沈雲徵擦腿。

冰涼的手掌剛一碰到腳腕,沈雲徵就嚇得把腳一縮,眼神充滿忌憚。

江煥只好把帕子給他:“擦完再穿衣裳。我有間別業在附近,有溫泉,可以到那兒再清理。”

其實今日他本就是打算帶沈雲徵到隱霞山莊去的,豈知半路上被打斷,就鬼使神差地發展成了這樣。

“我自己來。”沈雲徵撐坐起來,接過帕子,轉身背對他,張開雙腿擦拭。

有些臟汙已經板結在腿根,要十分用力方能搓掉。這動作令他想起從前被迫看過的春宮,畫上那些人物就是這樣坐在房門大開的臥室中,不知羞恥地做著事後清理。於是他手上頓了一頓,然後加快動作,暴力地擦拭自己的腿根。

“別太用力。”江煥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卻沒有上前,大概是做賊心虛。

沈雲徵對勸告充耳不聞,擦完身,把帕子丟到一旁,然後擡手拎起自己的褻衣,穿上前回頭看了江煥一眼。

江煥會意,鉆出車廂,到外面抱臂等待。

此時若要問他後不後悔,說不恐怕是騙人的。其實剛把人按倒的時候,江煥就已知道不妥,但明知不妥,還是停不下來。

他曾幻想過他們的第一次,應該是在麝蘭飄香的地方極盡繾綣,而不是在這樣簡陋的馬車中,近乎幕天席地地狼狽茍且。

事到如今,說什麽都為時已晚。但除了這樣,他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把人緊緊攥在手心。什麽辦法他都試過,每次想要把人抓緊,最後都只是越推越遠。

如果能築個籠子,將那人長久地鎖在裏面……這念頭剛在腦海中浮現,就把他自己嚇了一跳。沈雲徵手腳上的傷痕還沒有褪去,自己卻想將那些禽獸幹過的事對他故技重施,簡直禽獸不如。

但江煥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瘋狂的念頭一但開閘,就怎麽都堵不回去。他想將那人綁起來,想把他困在懷裏,叫他再離不開自己的視線,也再不能看見別人。不論活著還是死了,那人都只能屬於自己,自己也只屬於他。就算化成灰燼,他們也該融在一起,永遠不能分開。

車廂裏忽然傳來悶哼,很輕,像是拉扯到了什麽地方而吃痛的聲音。

江煥立刻回神:“怎麽了?”

“沒事。”

沈雲徵痛嘶了一聲,把手伸進袖子裏,攏起兩片前襟,系上腰帶。身上被掐過的地方已經顯出淤青,腰腹更是因為彎折太久而酸痛麻痹。

最後套上外袍,領口有一處明顯的破損,大約是方才拉扯造成的。沈雲徵皺緊眉頭,官袍的織補十分講究,不知道這會兒那幾家裁縫鋪可還開著門,明日上朝前能否將衣裳原樣補好。

即便吃了苦頭,他也未將罪責怪在對方頭上,笨拙地認為這是自己招惹的禍端,只是後果晚了半日才找上門來。

既是自己闖出的禍事,結局也只能自己承擔。沈雲徵知道,自己沒有受傷要多謝對方手下留情,可一想到方才經歷了什麽事,臉皮到底掛不住,手停在車簾上,踟躕著不敢拉起來。

“領口破了。”車簾卷起,江煥的目光先落在沈雲徵臉上,繼而看見領口,不過口氣淡然,仿佛他不是始作俑者。

“明日上朝前得找人補好,早點回城吧。”

“山莊的侍女能補。”

這是仍要往山裏去的意思,沈雲徵一怔。

江煥卻不待他拒絕,已在車前坐下:“出城前我已差人送信,告知貴府你今晚留宿澄雲寺。”

說罷他將車簾放下,轉身一抖韁繩,便朝向大路駛去。

沈雲徵被那馬車動勢帶得朝壁板上一撞,懵懂地預感到,事情還沒結束。

到達隱霞山莊時,天色已暗。

沈雲徵不想來也來了,為著不被人認出,進門前有意攏緊了披風拉低兜帽。但這一路上只有燈籠亮著,並沒見到幾個侍女小廝。

江煥似是早有安排,負手領路在前:“這是我母妃的私產,外祖母為了方便她到澄雲寺禮佛而買下的。”

難怪這地方環境清幽,位置也偏僻。沈雲徵隨便擡眼一看,就見到檐下的掛落與雀替都是童子與仙翁,像是此間主人特別鐘愛這一套紋樣。

他知道柔妃曾是元啟帝最鐘愛的妃子,在生九皇子之前還曾育有過一子。不過那位皇子在兩歲時便身染疫病夭折,此後柔妃因悲痛過度而病倒,移居宮外調養了兩年。看來她當時離宮避居之處就是這裏。

莊子後院有一處天然溫泉,據說能舒筋活血,消淤解乏,當年就是這泉水治好了柔妃的頑疾。沈雲徵正好渾身酸痛,又覺得身下臟汙尚未清理幹凈,被小廝領到溫泉邊上,也是正中下懷。

泉水依山而聚,水面白霧蒸騰,甫一踏入池中,便覺四肢輕松,百骸暢通。沈雲徵掬著泉水潑洗上身,被水汽熏得面頰燥熱,身上皮膚也很快就被燙紅,血流飛快,呼吸急促,此情此景不期然地就令人想起昔日燕子山中那一幕。

當日他被羅錚追殺,跌進泉中九死一生,是那人神兵天降,握住匕首硬生生扭轉了黃泉的去路。

即便隔著濃霧,沈雲徵也能看見那沈如深潭的雙眸。他清楚地記得血液從池水中彌漫開來,一股比血腥更強的刺激不斷沖撞著胸腔。那人叫他“閉眼”,他卻沒有,自那天起,那雙眼睛便住進了心裏。

僅僅是回想就叫人難以平靜。沈雲徵兩耳通紅,連忙閉目平覆呼吸,沒有發現身旁的水面靜靜泛起漣漪,輕微的入水聲從背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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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使跟王爺商量好病三天的,所以說還剩下兩天,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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