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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肩頭牙印誰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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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肩頭牙印誰咬的

“大哥哥,救命。”柳錦棠嚇得小臉煞白,聲音顫抖,整個人雖被沈淮旭護在懷中,可身子依然在發著抖。

她衣襟散亂,發絲被采花賊扯的發毛,卷在衣襟之中,往上一扯直叫頭皮吃痛難忍。

沈淮旭見狀伸手替其整理衣物,可視線落至少女肩頭時,只見他眸子驟然緊鎖,然後在少女嬌呼之下,他一把扯開少女肩頭衣物,撩開那作亂發絲。

燭光之下,少女瑩白肩頭似白玉染瑕透著一抹惹眼紅痕,紅痕之上,兩排齒印覆蓋邊緣。

二者猶如闖入者,強行在少女白嫩肌膚上留下痕跡,與之圓白肩頭格格不入。

“大哥哥!”柳錦棠驚呼,被沈淮旭此舉嚇的不輕,手忙腳亂把自己衣物往上扯,哪怕頭皮吃痛也不顧了。

許是前腳才受了采花賊的驚嚇,後腳又被沈淮旭不清不楚扯了衣裳,柳錦棠的眼眶微微發紅,隱隱有淚光凝現。

“大哥哥這是做什麽?”

若非知曉沈淮旭為人,柳錦棠定是在對方扯她衣裳時就巴掌招呼了。

管他是什麽身份,好端端扯女子衣裳,與那采花賊有何區別。

“你這肩膀為何會有印記?”沈淮旭一把攥住少女胳膊,力氣之大叫柳錦棠的胳膊都有些發麻。

“痛。”柳錦棠叫喚,為緩解痛意,她身子只得往旁偏了些,屋門口瞧去,倒像柳錦棠依偎在男人懷中一般,但實際並非如此。

知曉自己下手重了,沈淮旭手掌松了些,可依舊沒有放開少女的意思。

他眼眸黑如寶石,閃著不知名的幽光,就那麽直勾勾盯著柳錦棠,眸子中的冷意叫柳錦棠根本不敢直視於他。

身後賊人自地上艱難爬起,瞧了眼柳錦棠二人,然後就往窗子處逃竄而去。

正巧被躲避視線的柳錦棠瞧見:“!!!!!”

她眼睛一瞪,看見賊人要逃,大吼一聲:“小賊,休要逃!”

她喊得聲音中氣十足,清脆又響亮,那賊人見被發現,頭都不回的撈開窗子,翻窗而出。

柳錦棠急的不停掙紮,想要擺脫沈淮旭拉著她胳膊的手:“大哥哥,你先放開我,那賊人要逃了。”

可就算柳錦棠急的臉都紅了,沈淮旭卻半點眼神不曾挪動。

抓著少女胳膊的手還更緊了。

他黑眸幽深,滿目只有眼前柳錦棠。

若不是柳錦棠知曉他不可能喜歡自己,看見對方這眼神,她說不定還會誤以為對方對她情根深種呢。

“我問你肩上印記從何而來?”沈淮旭重覆一遍。

“哐當”一聲,是賊人翻窗而逃發出的動靜。

眼睜睜瞧著賊人逃走,柳錦棠一時也是語塞,她不明所以的望向沈淮旭,滿面疑問,不解他為何放任對方逃走。

許是少女疑問太過明顯,沈淮旭出聲解釋:“他逃不走的。”

此話一出,柳錦棠才松了口氣,逃不走自然最好,否則若是叫對方逃了,定還有別的女子遭殃。

這采花賊向來猥瑣可惡,專挑妙齡女子下手,毀人清白,憎惡至極。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肩頭的印記從何而來。”

這已是沈淮旭第三次重覆,哪怕柳錦棠再聾也是聽見了。

只是他語氣不善,問這話時猶如在審問犯人一般面色肅冷,柳錦棠本是問心無愧,可依舊被他這氣勢嚇得膽怯起來:“大,大哥哥?我,我這肩上印記,乃,乃是胎記,有什麽問題嗎?”

沈淮旭攥著少女胳膊的大掌緊了又緊,似在極力忍耐什麽:“我問的是牙印,你肩上牙印從何而來。”

“牙印?”柳錦棠有些迷糊,沒有明白他的話,緊接著她眼睛一亮,想起來自己肩頭確實有牙印,於是趕緊道:“那印記是小時候被人咬了留下來的。”

“被誰咬了。”沈淮旭顯得異常激動。

柳錦棠從未見過沈淮旭這般模樣,在她眼中,沈淮旭就是那種哪怕天塌下來依然是面不改色,鎮靜無比的性子。

他冷漠又寡淡,有時候甚至會給柳錦棠一種他不是正常人的錯覺。

可眼下他突然展現出以往從未展現過的驚慌,柳錦棠第一反應不是奇怪而是害怕,畢竟一座冰山突然開始散發熱氣,任誰誰不害怕啊。

“是,是隔壁家的田婁哥哥。”

本褪去寒意的眸子漸漸又湧起冷色:“什麽田婁哥哥?”

“田婁哥哥的娘親是江寧出了名的豆腐西施,在江寧開了幾間豆腐鋪子,他自小住我家隔壁,比我大兩歲,他叫田婁所以我叫他田婁哥哥。”

“那他為何會在你肩頭留下牙印?”

本來男女有別,對方在她肩頭留下牙印就說不過去,眼下被沈淮旭這語氣一問更顯怪異。

柳錦棠生怕他亂想,連忙說:“都是好小時候的事了,我都快記不清了,大哥哥可別誤會。”

“小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今兒的沈淮旭格外奇怪,柳錦棠就納悶了,對方怎就對她肩頭牙印這麽好奇、

想又想不明白,問又不敢問,又不能不說,只得強行回憶,然後把記得的全盤托出。

“有一年我偷跑出去玩,哪知被人牙子給盯上了,被關入了一個特別黑的地方,正巧田婁哥哥也被人牙子抓了,把我倆關在了同一個地方。”

“田婁哥哥受了傷,不停喊疼,然後咬自個的舌頭,我怕他咬斷舌頭,所以叫他咬我,這才在肩頭留下了牙印。”

“他人呢?”沈淮旭突然冒出一句。

“啊?”柳錦棠不懂他的意思:“什麽?”

沈淮旭垂眸看向柳錦棠,臉色生冷:“我問你,你這田婁哥哥現如今人在哪。”

這她哪知道對方在哪啊。

“許,許是還在江寧吧。”柳錦棠怯生生回答。

“什麽叫許是?他不是住你家隔壁?”

“當年我二人得救後,沒多久他家就搬走了,江寧雖說不大,若非刻意,想要遇見也是極難的。”

當年出事後沒多久田婁她娘就帶著田婁搬家了。

對方雖然咬了她,可也是她自個允許的,對方也不欠她什麽。

之後她二人雖也打過照面,可畢竟沒什麽交情,見面頂多就是打個招呼。

隨著她二人長大,當年之事更是如過眼雲煙。

對方在哪,又去做了什麽,她怎麽可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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